晚饭时我们都把饭菜端回了寝室,冯主任不但预备了酒,还准备了牛肉干花生米等下酒的小吃和纸杯。
我们每人倒了一杯酒,小张在大伙的劝说下也到了半杯酒。
我们几个边吃饭边喝酒,怕被预备役的人看到不好,酒喝的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战斗。
小张真的不能喝酒,酒喝的最少脸确是最红的一个,这几天都是他给冯主任打水洗脸,今天也不管了,吵吵着头疼躺倒床上就睡。
剩下的人或躺或坐的抽着烟,海阔天空的侃起来,一会的功夫就把寝室搞得烟气昭昭。
喝了酒都很兴奋,说话声一个比一个大,我开始还和他们一起瞎侃,后来七嘴八舌的说话声实在是太大,吵的我头嗡嗡的叫,我从床上下来走出寝室。
室外已经全黑下来,但是宿舍外被宿舍里照出的灯光照的并不黑暗,院子里的一草一木看的清清楚楚,我走到宿舍前长条石凳边坐下点上一支烟,向前方山上的天空望去。
山是藏青色的,天空也是藏青色,山上黑洞洞的看不清任何东西,天空确是苍茫的点缀着闪闪发光的星星。
我从小就喜欢仰望星空,幻想着星星上的奇妙世界,幻想着自己在星空中自由自在的飞翔。
今天我看着一颗颗闪烁的星星,在不知不觉中思想又天马行空飞向了太空,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我是带着雨林一起飞翔。
在我眼前天空中出现一片七彩乐园,满乐园的盛开着奇花异草,乐园里只有我们俩。
在这里我们不用为生活而四处奔波,不用在意他人的说三道四,也不用穿着衣服把我们的肉体包裹。
我俩赤身裸体一丝无挂无的在花草间嘻戏玩耍相亲相爱,乐园里到处都留下了我们做爱的印记。
幻想中雨林真的好像就在我的身边,雨林紧紧的把我抱住,下体硬硬的顶入我的菊花,我的大脑陷入了迷离状态。
“航哥坐这干什么呢?”身后传来的声音,把我从迷离状态拉了回来,也把我吓出一身冷汗,我回头看去是小张站在我的身后。
“清醒清醒,你不是睡觉了吗?”我故作镇静的反问。
小张回到:“他们太吵了,我也出来清醒清醒。”
“坐一会吧。”我拍了一下石凳,突然发现自己的裆部还支着凉篷,赶紧双手交叉在身前遮住。
小张好像看到了我的反应,“呵呵”笑了两声挨着我坐下。
“航哥抽烟。”小张拿出一支烟递给我。
我只好拿开遮着裆部的手去接,在我刚要接到时,小张手里的烟却滑落下来,我和小张都伸手去接。
烟不偏不倚的掉在我的裆部,小张手疾眼快先拿到了烟,他的手拿到烟的瞬间在我支起的下体上划过,我身体一紧哆嗦了一下,满脸通红的石化在那里。
小张又是“嘿嘿”一笑,再次把烟递给我,我还石化在那里没有去接。
“航哥,想媳妇了吧,老爷们都这样,我刚才也是睡硬了难受才出来的。”小张的语气很平淡,平淡的就像在说别人的事。
“呵呵,一边去,那我开心是不是?”我强挤出两声笑推了小张一把,把烟接了过来。
小张又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把打火机打着送到我面前,左手顺势抚在了我的大腿上,距离我的下体只有毫厘之间。
黑夜里打火机的火苗特别红,火热的炙烤着我的脸,小张的手更热,穿过我身上的衣服把我已渐渐软了下来的下体烤的又坚硬起来。
我吸了一口气把烟点着,小张把打火机拿到自己的面前,抚在我大腿上的手却没有拿走。
我吸了一口烟,抓住小张的手从我的腿上拿开,小张的手很细软,肉呼呼的握在手里真的好温暖,我不知道是贪婪他的细软还是贪婪他的温暖,握着小张的手竟然没有松开,小张也不把手从我手中抽出,我俩牵着的手停在我们的两腿之间。
我的心“嘣嘣”的跳,紧张的我喘不上气来,我有种马上就会窒息的感觉。
我喜欢这种柔软温暖的感觉,但理智告诉我不可以继续下去,家里还有一个等着我爱着我的雨林,我的大脑中有两个声音在争吵,理智的我说:放开手,你这样牵着别人的手对得起雨林吗?迷茫的我说:真的好温暖,不就是牵牵手吗?理智的我又说:今天牵手明天就可能上床,快放手吧,会越陷越深的。迷茫的我又说:不会的,我会掌握分寸的。“分寸个屁,在感情上迈出第一步就会有第二步,赶快撒手。”理智的我终于战胜迷茫的我,我猛吸了两口烟,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一下,然后松开小张的手站起来说:“不早了,回去睡吧。”
“嗯。”小张答应了一声也站了起来,跟在我身后回到寝室。
寝室里同事们都躺到床上睡觉了,冯主任又发出令人心烦的呼噜声。
我脱了衣服躺倒床上不久,一阵哨声过后屋里黑了下来,月光又洒了一地,还有走廊里昏暗的灯光透过门缝在地上画出两条细长的亮线。
刚才的事情搅得我有些心烦,躺在床上睡不着,我闭着眼睛猜想着雨林现在在做什么?雨林现在是不是已经关了小超市躺倒了里屋的床上?这小子欲望强我不在时是不是自己在手淫?想着想着眼前就出现了雨林裸体躺在床上快速撸动自己下体的画面,我的下体也一下就膨胀起来,胀的我难受极了,在体内憋了三四天的欲望热辣辣的冲了上来,我无法压制这强烈的欲望,把手伸进内裤里撸了几下,床也随着颤动起来,我立刻停止撸动。
想释放的欲望太过于强烈,我根本无法遏制,我套上衬裤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走了出去。
走廊里更是寂静,几盏昏暗的灯把我的影子时而拉长时而缩短,我走到卫生间拉开一个隔间的门迈了上去,迫不及待的掏出下体,闭上眼睛想着和雨林做爱的情景撸了起来。
我正撸的起劲,感觉身后的隔间门被打开,我停止了撸动回头看去,是小张穿着衬裤裸着上身站在隔间的门口。
我的大脑立刻就嗡了一声,心中骂到:我操,怎么忘了把隔间的门铧上,这回可丢大人了。
小张站在门口呵呵的笑了两声说:“我也想撸出来,咱们一起啊。”
听到小张如此直白的说话,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竟然鬼使神差的向旁边挪了一步。
小张抬腿迈了进来随手把隔间的门铧上,然后把自己的衬裤退了下去,一根粗粗的下体雄赳赳的出现在我眼前。
小张的下体并不是很长,目测有十二三厘米,但却很粗,黑红的像一根粗壮的蒲棒,头部很大就像一个大个的蘑菇伞顶在下体上,粉红的细嫩薄皮光滑发亮,亮的如同罩上了一层塑料薄膜,感觉轻轻的触碰就会破掉流出滑滑的液体。我的心又开始“嘣嘣蹦”的跳起来,真想弯下腰去把它含进嘴里,但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咽了一口吐沫忍住心中的冲动,快速的撸动起自己的下体,想让自己早点射出。
小张脱下衬裤就快速的撸了起来,边撸还不时的像我瞟上一眼,我撸着自己的下体也不去理他。
小张试探的向我靠了靠,我有意闪了一下,小张就再也没有别的表示。
我俩就像在比赛一般,各自撸着自己的下体,很快小张就很放肆的发出了一声呻吟,我随着声音向他的下体看去,一股白浆射了出去,很有力的打在卫生间的墙上,紧接着小张又射出了几股白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结束了他的射精表演。
小张的射精表演刺激的我激情高涨,我闷哼了一声也射了出去。
我看向小张,小张笑了笑,我也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提上裤子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