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水池旁洗手,小张也跟着走过来站在我身旁的水池边,打开水龙头一边洗手一边在镜子里坏笑着看着我。
想着自己刚才竟然和他一起打飞机,镜子里的我立刻变成了红脸关公,我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逃离了卫生间。
回到寝室,冯主任的呼噜声就像开足马力的火车一声接着一声,我放轻脚步悄悄的爬上床。
小张没有跟着我一起回来,也不知道在卫生间干什么?过了很长时间才进屋,上床前还向我看了一眼,我转过身去不和他对视。
刚才的行为让我越想越难堪,我不知道明天早上怎样面对小张,但我已在心中暗下决心,要和他保持距离绝不越雷池一步。
早起在起床哨的催促下,我们都迅速的起床穿上衣服往外走,只有小张一个人把被蒙在头上继续睡觉。
早操回来小张还没有起床,被冯主任掀开被子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屁股,才一溜烟的坐起来,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套在身上,拿起毛巾向卫生间跑去。
看着小张的滑稽样,我想笑但我忍住了,叠好被子拿着毛巾去卫生间,走廊里正好和小张走了一个顶头碰,小张笑呵呵的问我说:“我有洗发水你用吗?”
“不用。”我说着和小张擦肩走过。
早饭后小张就去出车了,一天都没有回来,我们训练了一整天,又搞得我筋疲力尽。
回到寝室,虽然很累,但我没有躺在小张的床上,而是很费力的爬上了自己的床。
吃饭时小张还没有回来,晚饭自然也没有酒喝,在食堂吃过饭,同事们都出去溜达,我不愿意动一个人留在寝室,躺在床上眼望着天花板发呆。
训练基地真是一个狗血的地方,全封闭远离村庄,方圆四五里地见不到人烟,更狗血的是手机竟然没有信号,整个训练基地就一部座机,没有特殊情况还不让我们学员用。
我躺在床上又开始猜想雨林在做什么?想着雨林这个时候可能正在小超市里忙碌的不可开交,眼前出现了雨林兴奋的数着一张张纸钞的画面,画面里雨林变得更加可爱,我真想把雨林拉近怀里使劲的亲上一口。
小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站在我床边说:“想什么呢?”
我想的太入神, 被吓了我一跳,“哦”了一声楞在哪里。
楞了一下看是小张我淡淡的说:“你回来了。”
“嗯。”小张点点头答应着把双手搭在我的床边,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看了一眼对我很有吸引力的这双小胖手,想伸手去摸一下,但想起了昨晚的事,我把还没有伸出去的手死死的压在屁股底下,好像不是这样就管不住这只不听话的手。
小张看着我的一举一动,笑嘻嘻的说:“航哥昨晚爽吗?咱们今晚还一起啊。”
听到小张的话,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我坐起来绷着脸说:“昨晚我喝多了,这种事以后不会再有了,也不许再提。”
我的态度让小张很意外,小张“哦”了一声呆呆的站在那里。
此刻室内的空气好像都凝固,看着小张呆若木鸡的样子我又有些心疼,在心里责怪自己是不是太生硬了,又一想就应该让他断了念想,否则真闹出点什么事来,既对不起雨林影响也不好。
这样一想心中就释然了,我闭上眼睛不去看小张。
过了一会小张好像缓过劲来说了一句“饿了,我去吃饭。”就走了出去。
春天真是一天一景色,天天景不不同,刚来时还是光秃秃的山,转眼间已是绿旺旺的一片,山腰上几棵桃树冒出了粉红色的花骨朵,我们站在操场上远远的看去还真是万绿丛中点点猩红。宿舍前的白杨树也挂满了长长的紫红色的穗子,一阵春风吹过劈了啪啦的往下掉,掉到地上就像秋天里要作茧的毛毛虫,一片一片的在地上蠕动。
我们的集训也接近了尾声,授衔的服装发了下来,和陆军的军官服一模一样,只是在肩章上多了一个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