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一天天的炎热起来,八月初单位放要旅游假了,年轻的同事张罗着去北戴河玩,这令我很是兴奋,杰却有点犹豫。我说:“不想去玩?”杰说:“想去呀,就是孩子没人看,她不一定同意。”我说:“回家问问呗,不行让你妈帮你看两天。”“杰说:“白天就是我妈给带着呀,这一走就是好几天有点不好意思。”我说:“和自己妈还客气,再说你媳妇晚上不能带呀。”杰说:“那我回家问问,明天给你们信。”也不知道杰回家怎么说的,她媳妇竟然同意她去。离放假还有三四天的时间,我们买了火车票,商定了谁买什么东西?军有一个远方亲戚就在北戴河边开着一家小的旅店,军打了电话,还有房间,我们就决定去哪住,军的亲戚还说到时候可以到车站接我们,让我们小小的兴奋了一把。一切准备就绪,我天天盼望着放假的日子快点到,盼望着我向往已久的大海。从小到大我还没见过大海,对大海的憧憬在我心中已经埋藏了多年,对大海的了解还停留在课本中的描写和电视上的画面。终于到了放假的日子我们一行八个人拎着大包小裹的出发了,每个人的背包里装的都是吃的和喝的还有一些洗漱用品和一两件衣服。正值旅游季节车站上准备上车的人很多有些拥挤,杰拽着我说:“跟紧了。”杰在前面往里挤我在后面紧紧的跟着,上了火车费了很大的劲找到我们的座位,杰把我们的包举到行李架上。绿皮车没有空调,车厢里很热。当我们安顿好坐下时,汗水已近打湿了T恤。杰的座位正好靠着窗户,看我不住的擦汗,杰也擦着额头上的汗说:“给你靠窗坐吧,凉快点。”我说:“算了,一会开车就凉快了。”火车开动了,风从车窗吹进车厢,车厢里凉快了很多。杰说:“坐着也没意思,喝点吧。”我和军一口同声的说:“好。”军从座下拿出在家冰镇过的听啤,我站到座上从行李架上拿出煮好的花生毛豆,还有烧鸡和香肠,其他的同事也拿出自己带的东西,吆三喝六的喝了起来,引得其他乘客不住的向我们这边张望,最后以一地的易拉罐宣告结束。消停下来我就有些发困,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借你睡一会吧。”我也没客气靠着杰的肩膀在火车咣当咣当的催眠声中睡着。“醒醒,快到站了。”我睡的正香被杰喊醒。睡的两条腿有些发麻,我迷迷糊糊的站起来使劲的踩着地板。杰晃动的胳膊说:“胳膊都让你给枕麻了。”我看了一眼杰的胳膊,不由得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杰的肩膀湿了一大块,我知道那一定是我睡觉时流出的口水。
走出火车站军的亲戚已经等在站前广场,把我们领到一个小面包车前,七人座挤了我们八个人。杰说:“宇航你坐我腿上吧。”我也没客气坐在杰的腿上。小面包在公路上快速的行驶着,杰的手揽住我,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第一次来到海滨小城,它的整洁令我羡慕不已,路边的花草红的鲜艳绿的葱茏几乎一尘不染,湿润的空气从车窗吹进车厢,如同柔软的手拂过我的脸轻轻撩起我的头发,毫无伏天的暑气。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我们来到了离海边贰佰多米的海边小旅店,大海出现在我的面前,蔚蓝的无边无际在远方与蓝天混为一体,海风带着浓浓的海腥味把我全身包裹,我做了一个深呼吸,把海的味道吸进肺泡,舒爽的我挥起胳膊,伸展着一路奔波有些疲倦的身体。住进小店四个人一个房间,靠着窗户并排摆着四张床,更像一个大通铺。安顿好一切已经过了中午,旅店老板娘做好了午饭,海鲇鱼炖豆腐,小葱拌虾皮等渔家菜,也许是饿了的缘故这顿饭虽然很简单,但我却吃的很香很饱。吃过饭我们在旅店换好了泳裤就奔向了大海,北戴河的沙滩细腻平整没有一点石子和垃圾,赤脚踩下去软软的带着温暖。海上风很大,海浪泛着白色的泡沫拍打着海岸,海里有几个人在迎风破浪一会被海浪高高举起,一会又被海浪淹没,更多的人只是站在岸边,让海浪亲吻赤裸的脚。几只海鸥在空中盘旋着,让我兴奋不已。我大声的喊着:“快看,快看,海鸥。”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瞩自由飞翔的海鸥。杰走过来拉起我的手说:“站着干什么?往里走呀。”我说:“我不会游泳。”我看着汹涌的海浪有些害怕。“我问了这里海水不深的,淹不着你。”杰拉着我的手往海里走,海水慢慢没过我的腰,虽然是伏天海水还是有些凉,“冷 别往前走了。”我想往回走。杰拉着我说:“你蹲下把身子都打湿就不冷了。”我试了一下还是不敢把身体全部淹没在海水中,杰扬起一捧海水打到我的身上,凉的我“哎呀”一声蹦了起来。正好一个海浪袭来把我卷起,我眼前一片黑暗。我无助的扬起手努力想让自己站起来,耳边只有海浪的哗哗声。当一切恢复平静时,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沙滩上。我完全体会了被拍在沙滩上的感觉,同事们看到我的狼狈相在一旁笑的前仰后合。杰走过来拉起我,我使劲把杰的手甩开,狠狠的给杰一拳,打在杰结实的胸肌上。杰装作很受伤的样子哈下腰,我以为真的打重了,赶紧上前扶住杰,杰抬起头“哈哈哈”的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