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伴着轰鸣声一波又一波的拍打着沙滩,几个同事试着走到海里,结果还是被海浪裹挟着被迫回到岸上。海是下不去了我索性坐在沙滩上,挖起了沙子,堆起一个小山,想象着构筑一个小小的城堡,我的城堡刚刚有点形状,杰走过来一屁股坐下,我的城堡轰然倒塌。“你烦不烦人呀。”我瞪着杰说。“玩沙子晚上要尿床的。”杰笑着说。“你赔我。”我给了杰一拳。杰顺势躺下。杰硕健的身体只穿着一条三角泳裤,身体壮实肌肉突出没有一点赘肉,粗壮的大腿几乎有我的腰粗,两腿之间看不到一点缝隙,把男人独有的那点东西挤到上面,好像要把泳裤撑爆。看到杰的身体我突然来了兴致“让我用沙子埋你吧。”杰点头表示同意。我捧起一把把沙子撒到杰的身上,费了半天劲只埋了杰一条腿。我喊来军和另外两个同事,我们四个人一起把杰埋在了沙子里只露出了一个头,杰闭着眼睛任由我们在他的身上做着造型,军在杰的胸部做了两个大大的丨乳丨房,还找来红色的石子充当丨乳丨头。我则在杰的凸起部堆起了一座小山。看着我们的杰作,都不由的“哈哈”笑了起来。军一边笑一边说:“整个就是一个人妖。”杰一听“人妖”两字一下子坐了起来“你们几个小坏蛋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我们什么也没做,是吧宇航。”军冲着我挤着眼睛说。“是呀,我们什么也没做,只是用沙子把你埋起来了,这个你是同意的。”我赶紧配合着军。杰站起来抖掉身上的沙子说:“我才不信,你们几个一肚子坏水。”我们玩的正开心,同事们过来喊我们回去。回到旅馆拿着洗漱用品去冲淋浴,旅店自家有个太阳能的小淋浴间,一次只能洗四个人。我拽着杰先跑了进去,杰说:“急什么呀?”我和杰说:“没看是晒的水吗?洗晚了就没热水了。”洗完头杰让我帮他往后背打香皂,我拿着香皂在杰的后背至上而下的滑动着,触碰着杰的肌肤,特别是哪两半高高翘起的臀部构起一道深深的臀沟,让我有些心猿意马,想入非非。我拿着香皂胡乱的涂了两下“好了。”我把香皂递给杰,杰接过香皂说:“这就好了呀?”我走到淋浴下让温热的水从头上浇下,透过水帘偷偷的瞟了一眼杰的下面,杰的下面也大了不少,我会心的笑了。
洗完澡我和同事都换上了短裤,光着膀子去市场采购海鲜。在海边穿着短裤赤裸着上身的到处可见,穿着泳衣来往旅店和海滨的也不少见。我们八个赤裸着上身,黑白胖瘦各有不同,结队出现在海滨市场,还是赢得了不少的回头率。市场上人来人往,摊位上摆着鲜活的鱼、螃蟹、虾爬子和多种贝类。我们几个在家都是管吃不管穿的主,对买菜一窍不通更不会讲价,看了一圈找了一家品种较多看上去比较新鲜的摊位,买了螃蟹、虾爬子。回到旅店我和军拎着东西去了厨房,军冲着老板娘说:“嫂子这个帮做一下呗。”老板娘接过我们买的东西说:“你们这是买多少呀?”军说:“五斤螃蟹,五斤虾爬子。”老板娘看了看说:“你们被宰称了,绝对没有五斤,看这螃蟹的大小也就三两多一个,八个螃蟹也就三斤。”“称一称,不够我找他去。”军有点急。老板娘说:“你都拿回来了找人家也不会承认,搞不好就会打仗,你们是来玩的平平安安最好,就当吃亏是福吧。”老板娘不想惹事赶紧劝着。我说:“这也太坑人了吧,五斤的东西宰二斤。”老板娘说:“都这样,挣得就是你们外地来玩的游客钱,明天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买,保准便宜还好。”“那就先谢谢嫂子了,咱们今晚吃什么呀?”我在厨房环顾着说。“梭鱼、大虾、蛏子、扇贝,还有四个农家菜包你们吃好吃饱。”老板娘一边指着一边说。回去躺了一会老板娘用很嘹亮的声音在院子里大喊着:“开饭了。”走出屋,旅店的小院里摆着五张桌子,菜已经摆在桌上老板娘指着靠边的桌子说:“这是你们的。”军和杰去后面抬来一箱啤酒和一瓶白酒,军打开白酒说:“今天都要尽兴呀,不醉不归。”我们八个人都能喝点,年轻气盛喝起来都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一瓶白酒很快喝了,喝完白酒又喝啤酒,喝着冰凉的啤酒,凉爽的海风时而吹过,真是惬意极了。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老板娘打开了院里的灯,灯光下一个个赤裸的身体在酒精的滋润下泛着红光。最后是一地的啤酒瓶子,叮当乱响着结束了战斗。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回到屋里吵嚷着张罗玩六家扑克,军说:“玩八家吧,六家不带谁玩呀。”我被他们吵得头有些大就说:“你们玩吧,我不玩。”杰看我不玩也说:“头有点疼,我也不玩。”六个同事玩起了四冲,我看了一会乱哄哄的吵吵着,碓了一下杰说:“咱俩去海边看看。”我和杰来到海边,沙滩上已经没有了游人,没有白天的喧嚣,寂静的只有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夜色中的大海黑黑的一片,海浪在大海中划出一条白色的亮线,随着哗哗的海浪声向海岸推进。海风吹过有些凉,我抱起双臂。杰:“冷了?”我说:“有点。”杰:“我们去那边凉棚里坐一会吧。”在凉棚里杰把我搂进怀里,我靠在杰宽阔的胸膛上,杰有力的心跳伴随着海浪声在我耳边合奏出一曲美妙的交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