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老板,来盘醉虾
小白龙打泰国拳王那一场,好几次被对方压肩数秒,最后靠着超人的耐力险胜,拳王躺着朝他比中指,麻痹输不起的玩意儿累死老子了……
小白龙被裁判举起手宣布获胜,青肿的眼睛眯着朝看台望,可惜糊着血看不太清,好不容易捕捉到刘昭的身影,下一秒就软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他这一睡,刘昭差点儿把‘光明小区’掀了,惯常骄傲的小少爷风度全无,红着眼睛逮谁骂谁,一米七的小胳膊腿儿抡着,非要自己背小白龙,谁也不让近身。
直到医生确认这人的确只是累得睡着了,刘昭才松口气,忿忿一巴掌拍在小白龙脸上,沾了一手血沫子,眼泪也跟着掉下来了。
他刚才在台底下喊着让服务生撞铃、让小白龙认输都不管用……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啊?赢一场能拿多少钱?简直钻钱眼里去了呜呜呜……
刘昭不知道,要是这一场他不在,小白龙可能早就放弃了。
俩人打打闹闹一路过来,早已经在彼此心里举足轻重,小白龙一想到刘昭在台下看着,就放不下老爷们儿的自尊心,坚决不肯在小孩儿面前栽面子。
他这人脑子慢,要是仔细琢磨琢磨,就会发现他在场子里的念头,跟当初二对二时的刑厉坤一模一样。
他再醒来时是在医院,体力耗竭足足昏睡了两天,饿得脑子都有点儿蒙了。
小白龙不清楚刘昭闹得那一遭乱,还感慨自己待遇提高了,没有刑厉坤在,居然也能住进VIP,等看到茶几上的砂锅眼睛都直了,费尽力气扑下床,脚趾疼得一抽一抽的……他怎么记得自个儿没伤着脚啊?
刚掀开砂锅盖子,病房门开了,刘昭一张小脸阴转晴,眼珠子都亮了,“皮皮虾你醒啦!”
小少爷飞快跑过来,手里还拎着一只砂锅,把桌上的推到一边说:“你吃这个吧,刚炖好的,正热着呢。”
小白龙睡的时候,他随时防着人醒,白天隔两个小时就去饭店买一份新鲜的,晚上要回家,就派人一趟一趟往过送,一点儿不嫌麻烦,只是为了让小白龙醒来时有一口热食。
小白龙饿狠了,狼吞虎咽干掉了一只炖鸡,汤也喝得干干净净,吃饱了才缓过神,顺两把刘昭的后脑勺,“你一直等着我醒呢?”
刘昭点点头。
小白龙捏他的脸蛋,“老盯着我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儿?”
刘昭瞪他,“有个屁,都破相了。”
小白龙哈哈大笑,逗完小孩儿又去看自己的脚趾,包的跟大号摔炮似的一层裹一层,“奇怪了……这怎么弄的啊……”
刘昭耳朵红了,一声不吭,那伤是他背着小白龙爬台阶的时候,个儿矮在地上磕的。
下午又做了一趟检查换过药,小白龙趿拉着拖鞋出院了,没大事,肋骨裂伤的地方被揍了一拳,还得继续静养,暂时不能下场子了。
刘昭开车亲自把人送到家,他从上次接小白龙出院之后就常来玩,这老小区和他们家的环境差了好几个档次,墙角有狗尿骚气,老头老太太兜圈围转的健身器材都磨掉了漆反着光,隔壁做饭你闻着味儿都能猜出菜式,傍晚还有一群大妈支着喇叭跳广场舞,震脱了屋里的一层墙皮。
偏偏刘昭喜欢这儿,觉得比他们那种独门独院热闹多了,见谁都甜甜地打个招呼,好多人以为这是小白龙的弟弟,爱给小孩儿塞点儿小点心。
刘昭不爱吃,最后都进了小白龙的肚子。
以前上楼,小白龙都爱拍着腹肌跟刘昭炫耀,一口气爬六层不费劲儿,这回刘昭搬果篮补品上下跑了两躺,他还在三楼磨叽。
脚趾头吃不上劲儿,走平地还好,这么一抻一碾地真要老命了。
刘昭心虚不敢催他,难得好脾气地陪他慢慢爬,一进屋就让小白龙拖鞋,检查他脚伤出血没,小白龙怕痒,乐得直躲,“没事儿没事儿,过几天就好了。”
小白龙在医院躺了两天,身上又是血又是汗的,他挪到洗手间简单擦洗一遍,光着膀子进卧室换衣服,本命年红裤衩紧紧绷着胯骨,阴茎因为受冷稍微勃起,形状相当可观。
刘昭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珠子早斜过去,偷偷打量小白龙,他一开始觉得刑厉坤那样的身材特别man特好看,现在却觉得小白龙更顺眼,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不夸张,腹肌薄而有力,简直是行走的衣服架子……
等他看到小白龙捞出一件老头汗衫套上,默默把最后一句夸奖咽回去了。
身材好顶什么用,全让烂品味给废了。
刘昭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盯着名字就皱眉,挂了好几次,索性静音摔在一边。
小白龙问:“谁啊,你怎么不接电话?”
“臭苍蝇。”刘昭烦躁地捶两下沙发垫子,跟小白龙抱怨,“电视来来去去就两个台,你没接有线吗?”
“没有,我平时不看电视,下个月他们再来小区,我肯定接上。”小白龙蹲在电视柜旁边翻腾半天,找出两张老掉牙的碟片放进VCD,“你看这个吧,这是我小时候看的,方言版猫和老鼠,你肯定没看过。”
汤姆变成了老闷儿,杰瑞变成了碎崽娃子,一口陕西话逗趣搞笑,碟片有点儿卡也不影响刘昭欣赏,在沙发上笑得直打滚,差点儿翻下来,他被小白龙搂着腰捞回去,脸蛋泛红,看着小白龙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气氛突然就尴尬了。
电视机里傻猫还在追着老鼠跑,小白龙默默咽了下喉结,松开人说:“坐好了,小心掉下去。”
刘昭没听,撑着胳膊趴在他肩上,“哎,我问你件事。”
“嗯?”
“你说,老是忍不住关心一个人,看到他就高兴,可是又憋不住总跟他斗气,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小白龙心脏噗通噗通的,咋觉得刘昭这话是在说他呢?
忍不住关心,见到了就高兴,在刘昭面前爱装爷们儿耍硬气,故意逗着小孩儿发脾气……到底算怎么回事儿啊?
他自己也想知道。
两个人之间捂着一层窗户纸,已经火烧水浸一戳就破,却都没胆子点穿。
沉默中只有电视机发出声音,碎崽娃子和老闷儿合力赶走了大狗,打了一个啵,又开始在屋里相互追逐……
小白龙咳嗽两声,捡起地上的手机说:“接电话吧,一直亮着呢,说不定是急事。”
刘昭嘟着嘴不情不愿的,还是接了。
对面一片嘈杂,高鹏打了个呼哨,浮夸地笑了几声,“昭昭,你可算理我了!”
刘昭是真烦他,和平时跟小白龙佯怒的语气完全不同,刺了吧唧地说:“少恶心人,我跟你熟吗?叫大名!”
“好好好,刘昭——有时间么,咱们吃顿饭?”
刘昭本来要一口回绝,看到小白龙皱皱巴巴的表情,话到嘴边拐了个弯,“……行。”
高鹏捋了一把自个儿被发胶粘成反光板的头发,美滋滋对着车后视镜说:“那下午六点,Florence见,I have a surprise for you。”
刘昭恶心地直接挂了电话。
我最大的surprise就是你他妈在路上出车祸变智障!
小白龙嗓音都变了,“你这是……去约会?不是说他臭苍蝇吗,你还见?”
刘昭抬眼看他,“是你让我接的。”
小白龙:“……”让你丫嘴贱!
……不对我在这儿别扭个什么劲儿啊?!
他琢磨琢磨,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说:“这人一看就不正经,我陪你一起去。”
“你凭什么陪我去呀?”刘昭有意引话。
小白龙用力想了半天,一拍大腿,“保镖!我当保镖保护你!”
刘昭倒在沙发上,这人真是太不上道了,他恨铁不成钢地狠狠踹了小白龙一脚。
到下午五点半,小少爷带着小白龙从细阳路的造型店出来,小白龙的头发理成精神的短寸,连眉毛都仔细修好,俊朗得像个古代儒生,偏偏隔着西装又能看出有力的身体轮廓。
光是站在街边那几秒,就吸引了方圆百米的全部视线。
小白龙拽着后脖领子,被修身西装弄得浑身别扭,“……这么穿太夸张了吧?”
刘昭一张脸沉下来,“不用你去了,你直接回家。”
“昭昭你别生气啊,我就是说说。”小白龙弯腰哄着他,“不是说不穿正装进不去那餐厅嘛,再难受我也会穿着的。”
刘昭怒道:“都说不用你去了!”
“……”
小白龙委委屈屈的,折腾这么一通,又不让他去了,搞什么呀?
再说他也不放心啊,那人明显对刘昭居心叵测,这小孩儿被骗了被欺负了怎么办?
小白龙没正面扛,当着刘昭的面打车离开,拐过街角就让司机停了,等刘昭的跑车飞驰而过,拍拍司机说:“师傅,跟上那车。”
就算不进餐厅,他也得在附近盯着,万一有事儿还来得及冲过去!
司机是个情场老手,一看小白龙的暗纹西装和上衣口袋的仿真花,龇牙乐了,“小兄弟,你这是打算求婚?”
小白龙一愣,“啊?”
司机继续叨叨,“我跟你讲,一定得多说好听的,我就是这么追的我媳妇儿!”
小白龙哭笑不得,“我追的那是男的。”
“男的也一样嘛!”司机说完才反应过来,方向盘一拐,讪讪一笑,“男的啊……”
刘昭坐在餐厅里生闷气,喝柠檬水都尝出老陈醋的味儿,看不惯别人扫视小白龙惊艳的眼神,就好像有人扒着他的兜觊觎他的东西。
高鹏那孙子又是个标准颜控,把小白龙带过来,岂不是把羊肉送进了狼嘴里?
他使劲儿戳手机上小白龙的名字泄愤,大男人长那么好看干嘛!
外面逐渐到了交通高峰期,堵得寸步难行,这条街上高档餐厅,小白龙身上拢共百十块钱,喝杯咖啡都不够,他只好藏在来往车流里,挪腾着慢悠悠靠近落地窗,眼神专注地望着刘昭。
看刘昭不耐烦地看表,趴在桌上打了一局手游,又无聊地去抠桌布的花纹。
这小孩儿哪怕一个人,表情也特别丰富,小白龙光是看着他,嘴角就不由自主往上翘。
他这么扒着车挨蹭,螃蟹似的来回走,早就被交警盯上了,吹着哨警告他离开车道,小白龙没办法,只能跑到餐厅门口的灯箱后面缩着,隔几秒探个头确认一下情况,眼睛被晃出一团一团的光斑,快看不清刘昭的脸了……
六点钟,高鹏准时到达。
他手里捧了一把高调至极的红玫瑰,顶着一餐厅人惊愕的目光,递到了刘昭面前。
刘昭看都不看,伸手招呼服务员,“麻烦这里点单!”
高鹏被刘昭拒绝的都有免疫力了,笑笑没生气,把玫瑰放到一边,又打开了一个小盒子,“昭昭,这是我专门在意大利给你订做的手工戒指,喜欢吗?”
基本款的男戒正中不伦不类镶了颗大钻石,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土豪。
刘昭还是不理人,低头切牛排,一声不吭吃完了,擦擦嘴站起来就走。
高鹏一把拉住他,“刘昭,你这样就没劲儿了。”
刘昭回头瞪人,突然捞起桌上的银叉子就往高鹏手背上戳,吓得高鹏赶紧松手,“疯了啊你!”
“说好了吃顿饭,我吃完了,”刘昭拿叉子指着他,烦不胜烦道,“别的你甭想!”
周围食客都在看,高鹏下不来台,恼羞成怒地站起来挡住刘昭,“我他妈是闲的蛋疼还是缺人陪饭?你来都来了,少跟我玩欲擒故纵这一套!”
刘昭气得直翻白眼,你脑子里有坑还是有屎,哪儿来的我欲擒故纵的错觉?!
高鹏摆了个特别霸道总裁的姿势,把刘昭给桌咚了,嗓音低沉挑眉一笑,“昭昭,不要口是心非了,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心吧,只要你跟我好,我保证收心,以后就疼你一个,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闭上眼睛撅着嘴,作势要亲下去,刘昭刚准备好撩阴腿,结果身上一轻,高鹏惨嚎着弹起来,虎口被叉子钉在了桌上。
小白龙把刘昭拉起来护到身后,一张俊脸冷得往下掉冰渣,高鹏哎呦哎呦着,居然还有空惊艳了一把,小白龙解开两粒衬衫纽扣,终于不拘得慌了,顺手拾起桌上的餐刀,眼神不善。
高鹏都快吓尿了,“哥们儿哥们儿,别别别!有话好说!!”
刘昭可怜兮兮地抱住小白龙的腰告状,“皮皮虾,他欺负我……”
他嘴里哼哼着,却朝不远处的餐厅经理瞪眼睛——丫的不准过来多事!
小白龙看一眼钻石戒指,又瞟一眼玫瑰花,莫名火上心头,刀尖几乎怼到高鹏眼珠子上,咬牙切齿道:“以后离刘昭远点儿,不许再纠缠他,听见了吗?!”
高鹏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见他就躲着,哥们儿你把刀先拿开……”
刀子哚一声楔进高鹏指间,他粗喘着瘫在那儿,油光水滑的头发被冷汗浸湿,一簇一簇掉下来挡住眼睛,看上去狼狈可笑。
刘昭泪眼汪汪地跟小白龙走了,末了还转身朝高鹏吐舌头比中指,得意洋洋。
周围的人默默同情一把高鹏,把呛口小辣椒当棒棒糖吃,可怜啊。
等坐到车里,小白龙还牢牢牵着刘昭的手,以为小孩儿真害怕了,他嘴笨不会安慰人,只会反复乎撸刘昭的头发,弄到最后都起静电了,噼啪一声吓俩人一跳,他才憋出一句,“行了没事儿了,不怕了啊。”
刘昭低着头,“你怎么来了……”
小白龙不好意思道:“我怕你吃亏,一直在餐厅外面。”
刘昭问:“那你怎么不早点进来?”
小白龙沉默了几秒,说:“我送你回家吧。”
刘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我爸妈今晚都不在……我一个人害怕”。
小孩儿摆出一副求收留的表情,小白龙心疼了,暗骂几句高鹏,又把人带回了家。
小白龙让出了卧室的单人床,知道小少爷有洁癖,特意把枕套被单换了套新的,招呼刘昭洗漱睡觉,刘昭寸步不离地黏着他,进卫生间要他陪,进卧室也要他陪,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依依不舍地看着人,“皮皮虾你别出去行吗……”
小白龙的心都化成水了,坐在床边替他掖掖被子说:“睡吧,我看着你。”
刘昭努力蓄出一泡眼泪,“我睡不着。”
他们俩坐在客厅,放着方言版的猫和老鼠,小白龙从冰箱里拿出豆干啤酒,打算陪小少爷熬个通宵。
平时嘻嘻哈哈惯了,在这样深沉的夜里,竟然有些相对无言。
也不知道从谁先开始敞开心扉,聊起爸妈,聊起人生的烦恼,聊起小时候的梦想,两颗心越靠越近,桌上的啤酒罐也越来越多……
刘昭年纪虽小,可从小跟着刘卫国跑饭局,酒量相当不错。
小白龙已经喝大了,双眼赤红摇摇晃晃,衬衣抓成了咸菜干,领带歪在喉结上,拿反了啤酒罐半天找不到拉环,哧啦一声拿牙咬穿了铁皮,滋了两个人一身啤酒沫子。
他扑过去给刘昭擦,大着舌头道歉,最后抱住人哼哼着说:昭昭,差点儿让人把你糟蹋了。
刘昭都笑疯了,拍拍他的脸,“醒醒,你松开我,我去厨房给你拿醋解酒。”
小白龙抱着他不放,“昭昭,我送你个东西……”
他跌跌撞撞拉着人跑到卧室,把衣柜里的衣服一股脑儿拽出来,露出最下面的木头盒子,小心翼翼取出一样东西套到刘昭小拇指上。
老款的女士金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刘昭傻住了。
小白龙喷着酒气,突然捧住刘昭的脸吻过去,喘着粗气说:“这是我妈留给她儿媳的,送你了,戒指我给你了,昭昭,你别要他的……我喜欢你昭昭……特喜欢你……”
刘昭被小白龙粗暴地按倒在床,他抬手看着手指上土了吧唧的金戒指,心跳如鼓,勇敢地勾住了小白龙的脖子。
小白龙被刘昭这么一鼓励更来劲儿了,压着人一通乱啃,喝醉了把不住力气,锁骨上的牙印透出血痕,刘昭愣是一声不吭地受着,咬着嘴唇看他在自己身上放肆。
小少爷平时在家里多金贵,碰破皮流点血前后一群人哄着安慰着,哪儿遭过这种罪,但眼前这人是小白龙,他就觉得可以忍。
滚烫潮湿的呼吸落在赤裸的皮肤上,就好像喷火枪撩到易燃的脆炭,轰然炸出一道璀璨热烈的火苗,两个人的情绪随着欲望高涨,一起失控。
小白龙曾经跟刑厉坤信誓旦旦说喜欢细腰大波的妹子,可这会儿看着刘昭的裸体,比他破雏的时候还激动,娇养的细皮嫩肉带着清纯的滋味,胸口颤巍巍挺起两粒小巧可爱的乳头,刘昭的体毛很少,连胯下也显得很干净,浅色的性器勃起,湿漉漉地抵在小白龙的腹肌上,小孩儿拿手臂挡着眼睛不敢看人,尽量克制着烧烫脸颊的羞耻感,努力向喜欢的人展示自己。
“昭昭……你真好看。”小白龙鼻管里血液激荡,要不是身体素质好,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他低头亲一口刘昭的肚脐,膜拜一样缓缓向下,在刘昭的惊呼声中含住了颜色浅淡的性器,小白龙酒精上头、又是第一次帮人口,动作特别大,又吸又舔把刘昭弄疼了,刘昭哭着推搡他脑袋,他还以为刘昭害羞,等把刘昭弄射出来,喜滋滋地凑过去亲人,被刘昭在背上狠狠捶了一拳。
小孩儿哭得鼻尖都红了,蛋蛋被这醉虾吮肿了,又酸又疼。
小白龙嘿嘿一笑,两下脱掉衣服,胯下怒涨的性器吓了刘昭一跳,顾不上蛋蛋疼,手脚并用往下爬,被小白龙一把按住,亲昵地拿鼻子拱着,嘴巴欺负着刘昭嫩嫩的乳尖,含糊地叫他昭昭……
就这一声带着鼻音的撒娇,让刘昭彻底弃械投降,这家伙醒着的时候笔直得连弯都不会拐,自己暗示明示多少回也不上道,今天借着高鹏和酒精的刺激,好不容易才吐露心声,承认喜欢他了……
睡就睡!就不信睡过了你丫还能腆着脸说自己是直男!
刘昭吭哧叼住小白龙的脖子,留印盖戳,眼神紧张羞涩里又带着点儿期待,两条白生生的腿摽上了小白龙的胯骨,他以前也‘包’过几个帅哥,但是顶多进展到拉拉小手的阶段,对方只要把嘴凑过来,刘昭肯定大嘴巴子招呼,心理洁癖严重着呢。
可对着小白龙他就毫无心理障碍,接吻时心跳得要从胸口蹦出来,小白龙亲他一下,他就哆嗦一下,被口时咬着指头控制不住呻吟,哪怕疼,快感也直冲脊髓,让他呼吸不畅。
小白龙看着刘昭,茎身硬得翘贴在肚皮上,头顶的灯光罩下来,小孩儿赤裸无暇的身子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张粉红鲜嫩的脸,睁着眼睛,清澈无比地看着他。
“皮皮虾,我喜欢你。”
刘昭说完了,嘟着嘴,有点儿委屈地看着他,“你呢?”
“你会不会等酒醒了,就不要我了,就后悔了……”
小少爷伸出手,温热绵软的手掌轻轻抚过小白龙脸上的伤口,最后落在他嘴唇上,清澈的眼睛又泛出点儿诱惑,“你要是敢后悔……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小白龙醉醺醺的,脸上酿出一个傻笑,也不知道听没听懂,被刘昭在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只醉虾笨死算了,这时候应该要各种回应我啊!
一个从里到外一水儿雏的受,搭上一个直了二十多年的攻,惨烈程度可想而知。
小白龙两根手指塞进小少爷滞涩的甬道,稍微开拓几下,就急吼吼地往进冲,两个人都疼得不行,最后他去厨房摸了一瓶香油,又抹又灌整得滑不溜秋,比刚才还进不去,一怼就往下面出溜,急得他呜呜吼着,喝醉了智商下线,只会扶着棍儿干着急。
刘昭又气又好笑,踹了他一脚,半抬起身子,捏着小白龙的东西对准了位置。
他臊得浑身发红,脚趾蜷缩,从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这样主动交代出去的。
小白龙一寸一寸捅进去,凿破两个人之间薄如蝉翼的阻隔,眯眼喊着刘昭的名字,一声一声,温柔地亲小少爷的眉眼唇鼻,下身却激烈冲撞,被汹涌的快感逼停好几次,揉捏着刘昭的屁股安抚人。
“嗯……疼,皮皮虾你轻点儿……嗯啊!”
刘昭手指扭着床单,腿从小白龙胯上掉下来,又被强制扶上去,呼吸乱成一团,小白龙插进去就开始动,根本没给他适应的时间,家伙事儿又大,疼痛让他错觉五脏颠倒,跟醉鬼又没道理可讲,只能努力放松自己配合小白龙的动作。
小白龙把刘昭从床上拉起来抱着,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他使劲儿勒着刘昭,像是怕一丢手弄丢了宝物,跪直了腰更深更重地杵进去,刘昭叫声陡然一尖,哽咽着搂住小白龙的脖子,泪眼模糊中看到那枚金戒指的反光……什么都认了。
就是喜欢了,没办法了。
喜欢和这个人吵架,看他憋屈又不舍得和自己较真的样子,喜欢折腾这个人,让他满头大汗地跑来跑去给自己买好吃的,喜欢这个人在格斗场上意气风发的打趴对手,转身朝自己得瑟地抛一个飞吻……
不知不觉间,就再也放不开他了。
小白龙在小少爷的身上种出一朵朵欲望的暗花,醉意模糊,却知道自己抱的是谁,明明抱着一个男人却亢奋得不能自已,从没这么冲动过,刘昭只要有一点回应,他就血上头顶,做得更痛快了。
他吻着小孩儿,觉得刘昭全身上下都是毒,他一口一口中毒至深,再也没救了。
夜色渐沉,只有卧室的灯还亮着,客厅里的猫和老鼠放过一轮无人操作,又开始重复播放……光影明灭间照出两个交叠的身影。
到最后,刘昭先失去意识,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儿了,肛口可怜兮兮地吐出精液,小屁股糊着一层香油,被小白龙捏得发红,小白龙满心餍足,拿口水给小少爷洗了把脸,把被子揪下来裹住两个人,在地毯上就地一滚,睡了……
高鹏从医院出来,手被大夫包的像猪蹄,缝合之后的麻药劲儿过去之后,疼得简直没招。
他捶了一把方向盘,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装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刘叔,啊,您出差还没回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今天我见昭昭了,本来我们哥俩吃个饭,不知道哪儿跑出来一个愣头青瞎搅合,我觉着他和昭昭的关系好像有点儿那个……也可能是我多心,不用不用,我就是随便和您说说,好歹我也是做哥哥的……”
高鹏听出刘卫国勉强压抑的怒火,客客气气挂了电话,吹了声口哨。
敢玩我?看他妈谁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