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壮汉富二代攻《霸占男友》-第74章
默默飞机
1 年前

【番外一】养病记

刑厉坤在解救人质的过程中挫伤了指甲、被子弹擦出无数灼痕,看着凄惨,其实并没伤筋动骨,比他在‘光明小区’玩格斗受的伤差远了。

可偏偏这趟他身边有媳妇儿。

宋谨心疼坏了,明明他才是被绑架的人,到头来除了手上背上蹭破点皮,伤全落自家男人身上了,他觉得刑厉坤就是代他受过了,越想越觉得亏欠,4FUN打榜MainPOP的关键时期,他愣是撇下那帮小孩儿守在家里,让小助理自己去跟行程。

对他来说,家永远是第一位,事业只能算锦上添花,刑厉坤但凡有点儿伤病,哪怕他捧出一万个当红组合,也心里不痛快。

大夫本来给刑厉坤的指头打了一层绷带,宋谨怕他勒着甲床让指甲长变形,直接把绷带给拆了,伤口一露出来他就难受,这人当时拿十根肉做的指头抠掉了坚硬的水泥块,透过小洞,把最浓烈的爱抵到了自己的指尖上……

这么一个浑身上下毫无缺憾,连腿毛都比别人长得够味儿的男人,绝对不能有瑕疵。

于是刑二爷空架着伤手,一切行动全由宋谨代劳,俩人的默契这时候就凸显出来了。

刑厉坤吃面条,一口刚嚼干净,宋谨的筷子就递过来;刑厉坤张嘴喝水,宋谨辏杯子的速度一定让他喝得畅快,又不洒一滴。

半小时喝了三杯水,宋谨忍无可忍,“中午那面咸吗?”

“不咸啊,正好。”刑厉坤眉毛一挑——终!于!来!了!

他不光个子高,哪儿哪儿的配件也大,为了憋这一膀胱尿,都快给自己灌吐了。

这人站起来走得虎虎生风,压根儿就不像个病号,扭头吆喝宋谨,“宝,来给爷们儿扶个鸟。”

宋谨:“……”

哪儿是面咸,是某人鸟闲了!

宋谨磨磨唧唧走进卫生间,给刑二爷拉裤链放鸟,掏了一下没掏出来,半硬的大鸟堵着出口,连容纳他一根指头的富余都没有。

刑厉坤脸皮特厚,“憋久了。”

宋谨脸上发烧,蓦地想起跟黎鸣玉吃‘拜门饭’那次,刑厉坤把他堵进厕所隔间使坏,替他把尿,最后还被他一口辣软了……闹明白刑厉坤的居心了,八成是上一回夙愿未了,憋着要找场子吧?

卫生间里呼吸声此起彼伏,空气烧出灼热的味道,让俩人都有点儿兴奋了。

宋谨抬眼睨着人,手底下麻利地给他松皮带、解扣眼,把刑厉坤的裤子褪到大腿根,手沿着脐窝一线的毛发缓缓向下,摸过刑厉坤整齐的腹肌,最后隔着内裤贴上小二爷,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眼睛里透出点儿挑衅的意思。

刑厉坤浑身的血瞬间飙到头顶,狠狠咬着腮帮子——

这小浪媳妇儿,跟着夏俊那孙子学坏了!

他暴吼一声,再也装不下去了,胯骨把人怼到洗手台上,还惦记着拿手背护着宋谨的腰,怕石棱硌到他,可宋谨身前敞着,已经被小二爷硌出了火。

刑厉坤硕大的肉头挑开内裤的松紧边,晃晃悠悠地支棱出来,蹭湿了宋谨的衣服。

宋谨喉结滚动,也硬得不行了。

“宝,勒得慌……”

刑厉坤舔着宋谨的嘴唇,把人压在洗手台上大力冲撞,嗓子里憋出沉闷的吼声,宋谨劈开两条长腿,被刑二爷结实的枪杆和肉蛋撞飞了魂儿,眼珠哆嗦着,勾勒着爱人性感阳刚燃烧情欲的面孔,几乎不能自持。

宋谨的后脑勺在镜子上磨蹭出声,怕压到刑厉坤的手,只能微微提臀,每一下都被撞到要害,爽得快搂不住刑厉坤刚硬的脖颈,浑身的肌肉僵直颤抖……

两个人激吻数分钟,粗暴地吮吸啃咬,充满男人味儿地坦荡纠缠,眼里心里,都只能容纳眼前这一个人……

宋谨被窒息感逼出眼泪,一把薅掉了刑厉坤的内裤,粗大的性器勃跳而出,筋脉盘绕,毛发旺盛,红突突地扎人眼球,涌着藏不住的凶悍。

他们俩折腾的次数多了,明明这次衣衫完整,宋谨却觉得比哪一回都荒唐羞耻,可他只要一想到那场隔着铁门撕心裂肺的搏杀,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刑厉坤能为他豁出一条命,他还有什么豁不出去?

他推着刑厉坤往后退了一步,毫不犹豫地蹲下,一口含住对方的性器,用力吞到底。

“操!”刑厉坤双眼赤红,爽得直爆粗口,大手揉搓着宋谨的一头小软毛,他那话儿特大特猛,从来都是让宋谨干舔两下过过瘾,舍不得做深喉,怕见媳妇儿呛着嗓子掉眼泪的小模样儿,心疼。

宋谨这一下突然袭击,差点儿让他缴械投降。

其实宋谨的技术不算好,这里头的爽,一大半来自情色的视觉冲击和他心里猫抓痒痒的兴奋,宋谨鼓着脸,红润的嘴唇含着他的阴茎吞吐,好几次都把脸埋到他粗硬的毛发里,下嘴唇甚至碰到了他的蛋。

宋谨喉管涨疼,比小时候卡了鱼刺都难受,可泪眼朦胧间抬头看到刑厉坤被欲火灼成深红色的面孔,粗糙迷离的眼神在他身上游离,就有了继续下去的勇气。

宋谨攥着刑厉坤结实紧张的臀肌,口了好几分钟,刑厉坤闷哼着,手指骨节暴起,抚着宋谨的后脑勺,擦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子,靠全部的意志力才能控制着自己不动,怕撞疼撞伤了媳妇儿的喉咙。

他快爆发的时候,宋谨竟然松口了,气喘吁吁地抹着口水,语气有点儿委屈,“你怎么丁点儿反应都没有啊?”

刑厉坤:“……”

老子咋没反应?就差临门一脚了!

宋谨沮丧地一屁股坐到地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弄你才舒服,片里……他们也没你这么大啊。”

那些片里,被口的攻各个爽得嗷嗷叫,扶着鸟横冲直撞,他都做好了思想准备,结果刑厉坤从头到尾一动不动,就算他技术差,也不至于嫌弃成这样吧?

刑厉坤都气乐了,摸一把媳妇儿滚烫的脸蛋说:“老子舍得那么操你么?”

片里图个乐子,老子要的可是图一辈子。

他把宋谨从地上拽进怀里,亲了一个狠的,宋谨被按趴在盥洗台上,脸正对着镜子,肩膀压低时能清清楚楚瞧见后头,亲眼看着刑厉坤捏红了他的屁股,扩张的时候俩人傻眼儿了……

刑厉坤指头上还糊着药膏,刚刚落疤的伤口,根本不能吃劲儿。

“……媳妇儿?”语气透着讨好心虚。

宋谨默默站起来要提裤子,被刑厉坤握住手腕,一个大老爷们儿可怜兮兮地瞅着他,再瞅瞅自个儿涨到极限的大宝贝。

“我尿急,不弄出来得憋死了。”

“……”宋谨终于妥协,低着头推他,“那你出去等会儿。”

在刑厉坤面前,还对着一面大镜子,他实在拉不下那个脸。

刑厉坤使劲儿贴住磨砂玻璃听里面的动静,想象着宋谨在里头自己动手的场景,想着宋谨脸上羞耻的表情,忍不住偷偷搓了两把大鸟,竟然直接射了。

忒快!忒丢人!

他憋尿憋得厉害,可又怕宋谨赖账,只好咬牙切齿地又打挺了,撅着根棍儿去客厅踅摸几张卫生纸,把玻璃门上的痕迹清理干净,乖乖等着媳妇儿出来认领大鸟。

隔了挺久,宋谨才开了门,脚踩棉花似的一阵虚浮,眼神别开,不好意思看刑厉坤。

他身体特敏感,光是自己用手扩张着弄了几下都有点儿受不了,滚烫的肠道把润滑剂搅出一圈儿泡沫,几乎打湿了半个屁股……

沫子多得有点儿反常,他光顾着害臊,也没放在心上。

刑厉坤把宋谨楔进怀里,拿下巴的胡茬磨他的嫩脸,下身毛发相贴,赤裸勃发的巨物撞击着宋谨,大手乎撸媳妇儿光溜溜的后背,“宝,你可真白。”

镜子里印出宋谨的半截裸体,从肩头到大腿毫无瑕疵,让刑二爷稀罕到了骨子里,最爱那两片形状饱满的屁股,还有镶在后腰上精巧性感的腰窝。

“弄好了么?”

宋谨没吭声,刑厉坤摸摸他屁股,沾了一手的湿。

刑厉坤喉结鼓动,嘴唇按上宋谨颈侧脉动的大血管,感受着爱人鲜活涌动的生命,这是他拿血拿命换来的人,他的心尖肉,他要守一辈子的七寸,现在就在他怀里,等着跟他合而为一,做最亲密最刺激的事……

爱情汇集成满腔满肾的冲动渴望,刑厉坤猛地摽起宋谨大腿,把人扛在坚硬的胯骨上,一个挺身冲了进去!

肉头撑开甬道,直插入里,被一圈一圈勒紧又放松,柱身青筋暴突,粗暴地刮蹭过敏感的部位,让宋谨仰着脖子大叫出声,一脚踢翻了台上摆的润滑剂。

“啊呃——”宋谨眯着眼,揪着眉,两颊泛起情动的红,忍耐不了这种直冲头皮的快感。

每回做爱都跟打仗一样,爽的时候销魂蚀骨,完事儿又得秃噜掉一层皮。

宋谨简直又爱又怕。

刑厉坤亲着媳妇儿,想把人含到嘴里疼着宠着,手臂肌肉暴起,牢牢把宋谨托在臂弯,他刚才冲进去就后悔了,拿指尖轻轻按摩宋谨的肛口,哑着嗓子问:“宝,弄疼了没?”

宋谨眼神涣散,搂住刑厉坤的脖子哼哼,撒娇埋怨里带着鼻音,“烦人……真是驴鞭……”

那根塞进他屁股里的玩意儿,突突着又涨了一圈,果然不负驴鞭之名。

刑厉坤光是插进去,就能让宋谨高潮,动起来时山崩地裂,宋谨体内的快感飙升到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抱住这个人,这个让他动情、让他甘心一次次打破底线的男人……

镜子里交合的画面清晰至极,边缘溅了许多不知道是汗渍水渍还是什么渍的玩意儿,肤色对比透出一种野蛮的暴力美。

刑厉坤干得又深又猛,囊袋拍着宋谨的屁股,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得宋谨羞耻不已,他的茎身在两个人的小腹间摩擦挤压,软头抖动着流出液体,蛋都被刑二爷的毛蹭红了,终于一个激灵喷泄出来,精液缓缓渗进毛发,又滴落而下。

刑厉坤刚才在外头射过一次,第二次就特持久,宋谨被操得受不住,胳膊腿儿都软了,胡乱耷拉着摆动,脑袋抵在刑厉坤颈窝上,偶尔看一眼下面,耳朵瞬间充血,红得能烧起来。

怎么能那么粗呢……

刚才沾满了半个屁股的润滑剂已经彻底泡开了,泡沫随着抽送一路流到刑厉坤的小腿上,刑厉坤的大鸟好几次滑出来,骂骂咧咧再塞进去。

老他妈脱靶,什么情况啊这是?!

他们在二楼闹腾,外面门铃都快吵翻天了,刑则啓跟蔺严拎着慰问品来看望伤员,大冬天搁雪地里站了半晌,愣是没人出来。

蔺严蹙着眉头,“他俩出门了?”

“不会,”刑则啓扶了扶眼镜,“来之前我跟门卫确认过了,都在家。”

“等着。”蔺严把东西扔到刑则啓怀里,宝刀未老,一个翻蹬就踩着栅栏进了院,腾空小半米,压根碰不着那几根警报线,那玩意儿只能防住一般人。

他得意洋洋站起来,正要去给刑则啓开门,铁门嘎吱一声开了,刑则啓收了钥匙,“老舅,走吧。”

蔺严:“……”

你他妈有钥匙站了半天不早说!

刑则啓看了他一眼,读心术似的淡淡道:“您也没问。”

蔺严进了屋,大嗓门喊着,“刑厉坤!你个熊小子还不赶紧滚出来!”

宋谨这回听到了,挣扎着往下扑腾,“是老舅!老舅来了——”

“宝。”刑厉坤磨吮着宋谨肉乎乎的耳垂,被剧烈收缩的甬道夹得脊背窜汗,再也绷不住劲儿,把人按在胸口大开大合地操弄着,蔺严的声音越来越近,他的火也越烧越旺!

宋谨羞得浑身发红,拿拳头揍他,死死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呻吟,眼泪都憋出来了,挣又挣不开,只能干瞪着人。

这种随时会暴露的刺激让两个人都到了第二次高潮,脖颈交缠,躁动地蹭着鼻尖脸颊鬓角胸膛,拼尽全力热吻,两根燃烧的蜡烛连芯连座地彻底融到一块儿。

宋谨屁股里外都湿泞一片,被刑厉坤放下来的时候,两腿直哆嗦,踩到润滑剂瓶子差点儿滑倒。

刑厉坤出手如电,从背后稳稳搂住人,亲昵地吻着宋谨的耳背,嗓音餍足,“宝,你可真棒,爽死老子了。”

宋谨有气无力地骂人,完了又着急,“裤子、我裤子,赶紧拿过来。”

刑厉坤拿湿漉漉的阴茎蹭他,闷声道:“媳妇儿,我尿还没撒呢。”

蔺严听见里头有人窸窸窣窣说话,吼道:“你小子在里面磨叽什么呢?”

刑厉坤吼回去,“撒尿!”

这人话音未落,猛地把宋谨从地上端起来,拿小孩儿把尿的姿势正对马桶,哄他,“媳妇儿,给扶个鸟?”

宋谨臊得扭头咬人,低声道:“我他妈站着也能扶!”

刑厉坤一动不动,浓黑的眸子睨着他,透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霸气,外头蔺严还在催,宋谨睫毛低垂,妥协了,手从自己胯下伸过去,用一个特别羞耻别扭的动作扶稳了那只使坏的鸟,捏了一把没敢使劲儿,舍不得。

水声暴起,以轰炸的流速瞄准马桶开炮,把宋谨都给惊着了——

你丫憋这么急,居然还能发情?也不怕憋坏了!

蔺严在二楼溜达,等看到宋谨和刑厉坤一块儿从卫生间出来,眼睛都直了,“你们俩这……撒个尿还搭伙?”

宋谨衣服皱皱巴巴,勉强站稳,脸还是红的。

刑厉坤倒是大大方方的,“我手伤了,他得帮我。”

“你就欺负小谨性子好吧。”蔺严伸指头点他,压根不信,这小子在部队跑障碍赛挫掉半拉膝盖皮,都能一口气跑到终点,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

他走近宋谨,眼神从刚硬变得慈爱,特喜欢这个懂事的外甥媳妇儿,盯着盯着眼神飘到宋谨嘴角,“你嘴里有根头发——”

蔺严正要上手捏,突然看清了那根毛发的形状,粗短浓黑打着卷儿……

蔺首长二十多年军旅生涯,经历过多少操蛋事,头一回觉得下不来台。

刑厉坤抢先捏掉了,宋谨一愣,明白那是什么玩意儿,顿时脸蛋爆红,扶着栏杆就往楼下走,“老舅我去给您泡茶。”

刑则啓在一楼闲闲招呼一句,“不用了,我们马上就走。”

他打从一进屋,就明白这俩人在干什么,故意坐在沙发上等着蔺严把人催出来。

这么生龙活虎白日宣淫,看来他跟蔺严白操心了。

刑则啓问刑厉坤,“你什么时候回公司上班?”

刑厉坤还想跟宋谨多腻歪一段儿日子,前头一直忙着对付天临,好不容易能撂挑子歇口气了,哪儿这么容易再上套啊,必须休假,休长假,顺便把蜜月给补上。

他赶紧举指头诉苦,“哥,我这是工伤,怎么不得养上三个月?”

“三个月?”刑则啓望着他,幽幽道,“那不是工伤假,是产假。”

宋谨笑得差点儿从楼梯上栽下去。

刑则啓和蔺严没多留,聊了几句就走了,大包小包放了一茶几补品,有一盒专门贴着标签送给宋谨,宋谨纳闷着他没受什么伤啊?一打开就郁闷了……

全是补肾的。

挺贴心……这有三个月长假呢。

刑厉坤坐在那儿仔细挑拣,把适合老人吃的挑出来,“这都是好东西,回头给妈捎回去。”

宋谨点点头,捂着肚子拧蹭腿,他刚才就觉得不太对劲儿,这会儿腹痛越来越明显了,像是要闹肚子……那润滑剂出那么多沫子,不会是放坏了吧?

刑厉坤还来不及问,宋谨一头扎进卫生间,一趟一趟开始跑了。

那瓶润滑剂,就是夏俊当初使坏掺过沐浴露的,宋谨手寸正好拿到,好好涮了一次肠子,一直折腾到半夜才消停,虚了好几天,把刑厉坤心疼坏了。

可他气得跳脚也没用,罪魁祸首去国外种菜了,连个电话地址都没留。

你小子有种一辈子缩国外别回来,老子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