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易结-22、肥了
桃公子
1 年前

 

  结束后,两个人躺在床上,侯一凡固执地不肯抽出来,就着从背后插入的姿势将他搂在怀里,轻声道,“小维,我是真心喜欢你,我也知道,你不是真心喜欢我……”

  

  “我……”

  

  “你先听我说,”侯一凡拍拍他的大腿,“你心里有个人,你放不下他,说实话,我很恨老天爷为什么让我这么晚才遇到你,但是现在再怨天尤人都是没有用的,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我最大的可能去爱你、疼你、宠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让我在你心中彻底取代那个男人。”

  

  顾维蜷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也没有说话。

  

  此时已经是深夜,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响在对方的耳边,让人产生一种全世界只有你我的错觉。

  

  侯一凡见他沉默,叹了声气,轻轻抽出疲软的性/器,拿过湿巾默默地擦拭着两个人狼藉的下半身。

  

  顾维疲倦地闭着眼睛,任他在自己的身上动作着。

  

  宿舍的浴室里没有浴缸,侯一凡扶着顾维站在莲蓬头下面,水流开得很小,温水淅淅沥沥地落下来,顾维腿软站不住,侯一凡让他抱住自己的脖子,一手拿着莲蓬头,一手插入他被自己干得松软的小洞,姿势别扭的为他仔细引出里面的液体。

  

  然后简单地冲洗一下,两个人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床单已经惨不忍睹,幸而房间里还有一张床,侯一凡乐了,“嘿,你看咱们这条件多好了,今天睡这张床,明天睡那张床,后天再把两张床并起来睡,上半夜横着并,下半夜竖着并,大后天并成T字型……”

  

  顾维也微笑起来,“少耍宝了,你去把床单扯下来,别让把床垫也浸湿了。”

  

  侯一凡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去撤床单,举起双手展开那个大床单,对着上面被弄湿的地方端详半天,转头一本正经地问顾维,“你说我是把它整张的裱起来,还是把这个地方剪下来后再裱起来?”

  

  顾维如遭雷劈,瞪了他半天,发现他居然是认真地在和自己商量,一下子就崩溃了,低吼,“你把自己一巴掌拍成照片裱起来吧。”

  

  侯一凡眨眨眼睛,无辜地望向他,“媳妇,你这是想提醒我们应该拍结婚照了?”

  

  顾维无限憋屈地扭过脸去:他真是脑子抽了,居然挑战流氓!

  

  将床单拖到洗手间去,侯一凡爬回床上,抱住顾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亲吻,“媳妇,晚安。”

  

  吊灯被关上,眼前刹那间陷入一片黑暗,顾维睁着眼睛,渐渐适应了夜晚,发现对方也在夜色中看着自己,笑了一下,摸索着吻上他的嘴唇。

  

  他不愿看侯一凡和那个人比,因为没有什么值得比较的地方,人生苦短,还是及时行乐吧。

  

  隔壁,黎域和袁哲并排躺在床上,姿势之僵硬,简直就是“同床异梦”的完美写照,他们以前也不是没有同床睡过,只是今天情况特殊,隔壁一直是y- ín声不断,虽然没有顾维的声音,但是侯一凡的胡言乱语一刻都没有停过。

  

  两个人装尸体装了一个多小时,黎域累了,偷偷瞄一眼旁边一本正经睡觉的男人,轻轻叫了一声,“师弟,睡了没?”

  

  袁哲没有说话。

  

  但是考虑到师弟同学的闷骚个性,黎域不觉得他真的睡着了,悄悄扭头,撅个章鱼嘴朝他的脸上缓缓靠去。

  

  袁哲发挥强大的第六感预知了艳遇的到来,躺在床上越发一动不动,但是眼皮抖得像被电击。

  

  “行啦,别装啦,”在嘴唇离他脸只有0.01毫米的时候,黎域收回了动作,“就知道你是装睡……啊!”

  

  突然袁哲单臂一伸,搂着黎域的脖子将他压下去,准确地吻住。

  

  黎域脸皮稍稍红了一下,很快就和他抱在一起,边吻边滚了起来。两人都是穿的睡衣,一扯,就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真闷骚,”黎域拍拍他的后背,“你刚拆石膏,还不能做剧烈活动,别急哈,等你痊愈了,哥哥让你欲/仙/欲/死。”

  

  袁哲压在他的身上,看着他在夜色中更加明亮的眸子,低声道,“黎域,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黎域哈哈大笑,自恋地吹一下额发,“唉,唉,看在你这么痴情的份上,我就答应你一次吧,来,让我看看你的腿。”

  

  他伸手打开灯,让袁哲躺在床上,他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腿,虽然只打了一个半月的石膏,但是小腿肌肉依然萎缩得厉害,黎域跪在他旁边,双手按在他的小腿上,力度适中地揉搓着。

  

  袁哲双臂垫在脑后,半倚在床头,看着认真按摩的男人,觉得这一个晚上简直像做梦一样。

  

  黎域的手艺很差,揉着揉着手劲就失控了,袁哲被他摁得啊呀一声叫了出来,黎域白他一眼,“叫什么叫?等我们洞房花烛那天,有的你叫的。”

  

  “你……轻一点,”袁哲咬着牙,冷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流,突然顿了一下,“等等,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黎域的手指不老实地沿着他的小腿往上爬,一直爬到他大腿根部,张开手掌覆在了他的裤裆,恶劣地捏两下,“我的乖老婆,就是这个意思呀。”

  

  袁哲被他捏得一下子有了反应,一把抓住他肇事的手,咬住牙关,“你找揍吧。”

  

  “唉,师弟,你又傲娇了,”黎域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常言道,受着受着就习惯了,建议你明天去找顾维交流一下经验,到时不要让我太费事才好。”

  

  袁哲一口凌霄血将喷未喷差点呛死,阴森森地咬牙切齿,“放心,到时候我绝对不会让你费事的。”

  

  第二天一大早,袁哲在厨房看到了神清气爽的侯小攻,一把打掉他掀锅盖的手,没好气,“急什么,等黎域起来再开饭。”

  

  侯小攻丝毫不恼,笑眯眯地解释道,“让我先盛点啦,我给媳妇端床上吃。”

  

  袁哲下意识望一眼他们房门半掩的卧室,“顾维怎么了?”

  

  “爬不起来了,”侯一凡对着袁哲做的白粥各种嫌弃,“没有红枣粥么?给我媳妇补补。”

  

  袁哲无语地看着他,“要不要再煮个红鸡蛋?”

  

  “嗳?”侯一凡喜出望外,端着稀粥小菜往外走,嬉笑道,“袁同学很上道嘛。”

  

  “顾维会杀了你的,”袁哲在他屁股上踢一脚,将人踹出厨房。

  

  侯一凡走回卧室,看到顾维正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走过去,将饭碗放在床头柜,低头索早安吻。

  

  顾维躲,“别,我还没刷牙……”

  

  “怕什么,我也没刷。”侯一凡强行按住人,吻了个昏天黑地。

  

  顾维狂晕,但又躲不开,只能顺从地张开嘴,任他亲吻。

  

  一吻终了,侯一凡扶着他坐起来,将单人小沙发上的腰枕拿过来,垫在他的腰后,“那里是不是很难受?要不,坐我怀里?”

  

  “没什么,就是腰酸,你昨晚太凶了,”顾维埋怨地瞪他一眼。

  

  他刚从被窝里爬出来,脸蛋还是粉扑扑的,软绵绵的一眼瞪过去,让侯一凡感觉骨头都酥了,暗叹一声要人命嗳,媳妇这侍儿扶起娇无力的小模样真是绝了,只要他肯跟自己过一辈子,就是苦死累死也甘愿。

  

  握着顾维的手细细把玩,侯一凡嬉笑道,“媳妇真不厚道,昨晚是谁又哭又叫地让我重一点,今天又翻脸不认人了?”

  

  “你去死!”

  

  侯一凡嬉皮笑脸,“不要跟我娇嗔嘛,人家会把持不住的。”

  

  顾维一下子不动了,这个死东西平时各种不靠谱,但在这种事情上绝对说到做到,要是一大早就给他惹出火来,吃苦的是自己。

  

  “哈哈,”侯一凡在他脸上捏一下,“你太可爱了,放心吧,老公绝对会给出足够的时间让你小菊花康复的。”

  

  “……”顾维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

  

  袁哲做好饭喊了两声都没有听到黎域回答,心想他不会又在赖床吧,盛好饭,到卧室一看,囧了,只见那人脑袋扎在衣柜里狂翻,只露出一个穿着小白内内的浑圆屁股,两张大床上都扔满了各种裤子。

  

  黎域听见他进来,飞扑进他怀里,哀怨地哭道,“我肥了……”

  

  “噗……”袁哲不厚道地扑哧一声笑出来,摸摸他的头发,“裤子穿不进去了?”

  

  “也不是,”黎域抓狂地拎着两条裤子晃来晃去,“腰上勒得难受,呜呜……都怪你,做饭干嘛那么好吃?还我一尺八的小蛮腰!”

  

  袁哲无语地看一眼他的“小蛮腰”,觉得他就是倒退十年,也不一定是一尺八。

  

  从自己衣柜里找出两条牛仔裤扔到床上,“今天先穿我的裤子试试,周末陪你去买新的。”

  

  黎域嫌弃地穿上他的裤子,“你们这里有没有比较好的减肥班?我得报一个去。”

  

  “减什么肥?”袁哲脸色黑下来,在他屁股上色/情地拧一把,“这个样子挺好,我喜欢。”

  

  目送他走出卧室,黎域摸着被拧得酥麻的t-u,n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