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易结-21、专业打桩
桃公子
1 年前

  黎域淡定地走进卧室,突然蹿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面镜子,飞快地左照右照,在听到袁哲走进房间时,淡定地将镜子塞回枕头底,从容地转过身,倚坐在床头,微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告白吧。”

  

  袁哲慢慢走到他对面的床上坐下,房间不大,两张大床之间的空隙很小,两个人的腿难免会碰在一起,袁哲有些尴尬,干笑两声,“那个……你也听猴子说了,我、我喜欢你。”

  

  黎域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袁哲,袁哲一脸尴尬地看着黎域。

  

  半分钟后,黎域突然啊了一声,不爽地问,“……这就完了?”

  

  “啊?”袁哲惊讶,“什么完了?”

  

  “告白啊!”黎域抓狂地扑了上去,一下子骑到了他的大腿上,凶猛地将他扑倒在床,怒吼,“我给了你三分钟时间告白啊,你就给我整了这么一句话?不行,不行,决定不能通过!”

  

  袁哲伤残一场,尚未痊愈,被他扑倒在底下毫无还手之力,无奈地抱住他的细腰,有些不好意思道,“太喜欢了,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黎域骑在他的身上,双手压着他的肩膀,一双俏眼闪着绿油油的贼光,“那好,我来说。”

  

  “啊?”

  

  “啊什么啊,好好听着!”黎域嚣张地宣布,“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保姆、厨师、司机、小秘、三陪、牛郎、MB……”

  

  “喂!喂!你抽什么疯?”袁师弟大惊失色。

  

  “闭嘴,现在是你在追我!”黎师兄蛮不讲理。

  

  袁师弟伏低做小,“您继续。”

  

  黎师兄气焰嚣张,“听完我说话要回答是!”

  

  袁师弟割地赔款,“是,是,一切都按您说的办。”

  

  黎师兄志得意满,“真乖。”

  

  “……”袁哲无语地扭过头去,抹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黎域继续宣布家法,“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一个人的男人了,再敢跟别的男人或者女人纠缠不清,看我不阉了你!”

  

  他这副任性善妒的小样儿让袁哲爱到心坎儿去了,微笑道,“这是自然,不过……”

  

  黎域一瞪眼,“嗯?”

  

  袁哲宠溺地抚摸着他的小耳朵,柔声道,“你以后也不能再跟别人拉拉扯扯,更不能像今天下午那样和小师妹约会,我都醋死了。”

  

  黎域哈哈大笑,从他身上翻身滚到床里侧,伸出一只脚,张狂大笑,“好啦,我特赐你我们家的最高荣誉,亲吻我的脚背。”

  

  他的脚纤细精致,从浴室中出来还带有沐浴露的清香,在日光灯清冷的光线下泛着白皙的柔美光泽,袁哲如获珍宝地双手捧起他的脚,在他的脚底突然轻轻一挠。

  

  黎域顿时浑身一颤,在床上翻滚着笑得喘不过气来,大叫,“啊啊,我跟你开玩笑的,别挠,别挠,啊……痒死了……痒死了……”

  

  袁哲放过他的脚底,手指沿着他光滑的小腿往上爬去,在他的腘窝轻轻挠了两下,结果刚刚才放松下来的黎域又像失水的鱼一般猛地往上一跳,叫得更加凄惨了。

  

  欺负够了,袁哲才笑着放开他的小腿,重新捧起脚,在他的脚背上印下一吻,“黎域,我爱你。”

  

  “呜呜呜……”黎域假哭,“你个亲人家脚的变态!”

  

  袁哲狂晕,辩解,“太漂亮了嘛。”

  

  “变态就是变态!”黎域瓮声瓮气地骂一句,头扎进了被子里。

  

  “别蒙着头,待会儿闷得难受,”袁哲去拉他的被子,一下,没拉开,两下,又没拉开,被他逗乐了,笑,“难道你在娇羞?”

  

  “娇羞你妹!”

  

  袁哲用力一拉,将被子整个拉开来,黎域猛地扭头,将脸埋在了枕头上,袁哲疑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强行让他扭过脸,突然怔住,发现枕头上竟然有几点水迹,惊讶地看向黎域,只见他的脸上,竟有一片濡湿。

  

  “怎么了?”

  

  黎域一抹眼泪,含糊道,“没什么,打了个哈欠而已。”

  

  袁哲刚要说话,突然隔壁传来侯一凡的大叫,“别乱扭!会受伤、受伤……我操!他妈的再扭我弄死你……”

  

  两人大囧。

  

  隔壁,刚才袁哲一走,侯一凡就摔上房门,回头杀气腾腾地瞪着床上的瘦削男人,然后一声不吭开始脱衣服。

  

  顾维大惊,“你干吗?”

  

  侯一凡斩钉截铁,“干!”

  

  用力将湿淋淋的小背心大裤衩甩到地板上,侯一凡踢掉人字拖,光着身子噌地蹿到床上,抱着顾维就开始扒衣服。

  

  顾维双手被绑在床头,难受得厉害,双腿用力地踹他,低吼,“畜生,我放开我!”

  

  侯一凡皮糙肉厚,被他踹了两下跟挠痒痒差不多,三下五除二把他扒个精光,捏着他软趴趴的小东西,恶劣地笑,“老子今天要强/暴你,看你还敢去找野男人?”

  

  “你个畜生!”顾维暴怒,真正像对待强/奸犯一样去反抗。

  

  他再瘦也是个成年男人,用上吃奶的力气一通乱踢,也把侯一凡踢得近不得身,揉着被他踢疼的地方躲到床下,吼,“你他妈这叫喜欢我?碰都不准碰,你装哪门子的贞洁烈妇?”

  

  顾维的第一次早就没了,这一点他从来没有避讳过,两个人浓情蜜意的时候也觉得挺对不起侯一凡,打定主意要好好伺候他,可是每到关键时刻,那家伙总能让他觉得前面所有的明媚忧伤全都喂狗了。

  

  与他对吼,“我今天就不准你碰,怎样?”

  

  “怎样?哼,老子今天非办了你不行!”侯一凡磨着牙骂一声,凶猛地扑了上去。

  

  别看这个死东西还没他高,但是一身腱子肉矫健得像头豹子,不到三分钟,顾维就一败涂地,惨遭武力镇压。

  

  侯一凡骑在他的膝盖上压住他两条长腿,掐着他的小乳/头,狞笑,“笨蛋媳妇,你老公我可是练家子!”

  

  呸!练个屁!顾维悲愤地绝望了,那家伙凶狠毒辣并且不讲礼貌,上来就直接攻击对方下三路,一招袭胸,二招袭腹,三招袭阴,其猥琐龌龊卑鄙无耻无出其右。

  

  “啧,你怎么不骂我了?”侯一凡看他身体软下来,便知道他是对自己屈服了,遂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旁边,一手揽着他的肩膀,一手在他身上来回抚摸。

  

  顾维硬邦邦道,“你放开我。”

  

  侯一凡亲他一下,“我怕你跑。”

  

  “你放开我,我让你干,”顾维两眼没有感情地望着天花板,声音没有起伏,“你是新手,这样会弄痛我。”

  

  侯一凡觉得委屈了,撅着嘴道,“你为什么这么不情愿啊?我看过很多片子,技术很好的。”

  

  顾维看他一眼,无语地扭开了头:也不看看你办的这熊事儿,有人把自己老婆绑起来强/暴的吗?

  

  “真的很好的,专业打桩强效持久,你试用一下呗。”

  

  顾维想骂他,忍了一下,没忍住,怒道,“要干就干,你哪来这么多废话?”说着郁闷地闭上眼睛,张开双腿,自暴自弃道,“赶紧上,上完我要睡觉!”

  

  侯一凡哦也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拍着胸脯道,“媳妇,放松,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顾维呻/吟一声,“你别弄死我就行了。”

  

  这种时候,不得不承认有些人是专擅长旁门左道,新手侯一凡同学一鸣惊人,亲热、前戏、扩张,做的有条不紊,顾维渐渐放松下来,心想他愿意绑就让他绑吧,只要他开心就好。

  

  结果刚一放松,就觉得一个热棒凶狠地插了进来,感觉一下子被顶到了最里面,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大骂,“畜生,慢点!”

  

  “我操!真紧……呼……忍不住了,媳妇,媳妇,我慢不了……”

  

  顾维疼得厉害了,开始奋力挣扎,拼命扭腰躲避着他的进攻。

  

  两个人在床上又是一场恶战,这一次是侯一凡落败。废话呀,媳妇都要哭了,还能不认输吗?

  

  侯一凡老老实实给他解开双手,轻轻揉着被勒红的手腕,“别哭了,媳妇,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顾维翻个身背对着他,不理他。

  

  侯一凡爬到床那边,挤出一脸谄笑,“媳妇,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使劲打,我绝不还手,还手是王八。”

  

  “滚下去,这是我的床!”

  

  “嘿嘿,媳妇你终于说话了,”侯一凡嬉皮笑脸,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打,“你打我,打死这个乌龟王八蛋,叫我再敢欺负你……”

  

  突然顾维眼神一厉,侯一凡暗叫一声不妙,只见顾维倏地翻身,猛地把侯一凡推倒,接着骑在了他的腰上,冷声,“闭嘴,想赔礼道歉就让我强/暴一次!”

  

  侯一凡乐了,立马欢快地躺平了,嗲叫,“你强/暴吧,强/暴吧,快点来强/暴我,我绝不会反抗的。”

  

  顾维觉得更不爽了,“看你这挫样儿,谁还能硬得起来?”

  

  “我能啊,”侯一凡抱着他,腰部一用力,两个人在大床上滚一圈,变成顾下侯上的姿势,一手扶着他的后脑,一手揉搓着他的下半身,笑嘻嘻道,“一看到你这副装模作样的假正经样儿,我就硬了。”

  

  “畜生!”

  

  “谢谢夸奖哈。”

  

  这一次侯一凡吸取教训,轻拢慢捻抹复挑,把顾维弄得眼角红了起来,主动转身趴在床上,低声,“进来。”

  

  侯一凡挺腰进入,控制住想要奋力冲刺的冲动,双手在他光滑的身上来回抚摸着,“媳妇,还疼么?”

  

  这样的姿势令人羞耻,顾维抱住枕头,将脸深深埋进去,努力放松着后面的肌肉,小声道,“你……你动一动……”

  

  侯一凡小幅度的动着,待感到那个小洞终于变软之后,才慢慢加速,趴在他的背上,亲吻着他的脖颈,柔声笑道,“媳妇,老公干/得你舒不舒服?”

  

  “你闭嘴!”顾维紧紧抓住枕头,随着他的冲撞声音发颤。

  

  他做/爱是不叫的,只是情到浓时会情不自禁发出一点小鼻音,可就是那点隐忍的喘息,让侯一凡爱得心都醉了。

  

  “媳妇,媳妇,我爱你,你真厉害……呼呼……夹得我真舒服……”语言还是一如既往的粗鲁低俗,动作却温柔得令人不敢相信,一只手伸到他的胸前与他十指相扣,同时握紧他的另一只手,让他整个人都被自己包在怀里,细碎的亲吻落在耳后、脖颈,肩头,粗重的喘息将顾维的情/欲完全煽动了起来。

  

  激烈的刺激让顾维觉得整个身心都被洗礼了一遍,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侯一凡的气息,每一寸肌肤都被印上了“侯一凡专有”。

  

  这个男人平时嬉笑怒骂皆不靠谱,这种时候却气势全开,浓烈的男人气息让顾维心甘情愿雌伏在了他的身下,甘愿不顾禁忌不顾世俗,做他见不得人的妻子。

  

  两个人变了好几个姿势,顾维都已经连续两次弄湿了床单,侯一凡还是没有射出来的迹象,颤声,“你还没好?”

  

  “嗯,还没,弄疼你了?”侯一凡低头看他,有汗水从他的发迹流下来,让他的棱角分秒的脸看上去极富阳刚之气。

  

  一般来说,零号射过之后便不会再愿意被插,可是顾维看着他的脸,却腾起一种被雄性征服的满足感,自虐一般摇头,道,“不疼。”

  

  “媳妇,再忍忍,我马上就好。”

  

  顾维失神地看着他,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像海面上的小船一般上下颠簸,喘息着,“一凡,吻我。”

  

  侯一凡微笑起来,柔声道,“顾维,我爱你,”说着,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又工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