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你万千-第29章
大猛1
3 年前


陈高翰估计也是知道谢老先生的德性,收到表扬邮件之后立即把人喊过来夸,给足了方泠面子。
老板能反思自己就不错了,方泠也没抓住这件事不放,只不过借机跟陈高翰提了加薪。
她来工作室也有三个月了,过了实习期最重要的不就是工资吗?
陈高翰很痛快的批了方泠的转正申请,这样下个月五号方泠就可以拿到八千块了……
虽然跟之前在造价咨询公司相比薪资大跳水,但这也不失为在设计路上跨出的一大步。
方泠因为这两千块开心了好几天,金文瑶知道后就说:“正好老金要给员工发现金,我给你拿几沓。”
方泠说:“你这是转移公款。”
金文瑶:“这是他自己的股份分红,交过税的算什么公款?他愿意拿出来犒劳员工。”
然后还真的在某天晚上兴冲冲的拎着一袋子现金去找方泠。
方泠当时正靠在沙发上看电影,这间房子完全是按照她自己的喜好装的,客厅没有背景墙装了一个近距离的投影仪,阳台窗帘拉上后完全就是一个观影圣地。
金文瑶说:“别看了,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金文瑶说着走过去打开客厅的灯,方泠因为光线的刺激微微眯上眼睛,等适应光线后金文瑶已经捏着两沓钞票凑过来了,她说:“虽然咱们俩关系不错,但我谨记长辈教导也不能做亏本买卖。”
铺垫这么久,金文瑶才勉强道:“一沓换一个吻吧。”
金文瑶本来还以为自己要挨捶,但没想到方泠真的直起身子说:“两沓,不还价。”
说完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睛,金文瑶立马反应过来抓住方泠的手:“这个不是吻!”
方泠:“不是吗?”
金文瑶严肃道:“不是,你知不知道做生意最忌讳偷工减料?”
然后自己凑上去教方泠怎么接吻,还说:“这个就当我送你的了,重新来,你自己过来亲我。”
方泠异常听话的跟着她的指示凑过去,金文瑶在两人接吻间隙看见方泠微微颤抖的眼睫,一种暴烈的幸福感瞬间击中了她的心脏。
她甚至想要不要借机推开方泠,她真的好想看方泠被自己拒绝后的表情!
但她又舍不得这种由方泠主导的、唇舌相互依偎的感觉。
方泠很少主动的靠近她。
金文瑶太过高兴以致于无法准确形容自己的心情。
明白自己被人深爱无论何时也会动容。
此时此刻珍惜感恩这一切的情绪,明显压过了她内心深处即将破土而出的恶劣。
她按着方泠的头加深这个吻,想: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也不迟。
但还没过多久方泠就把她推开了,还抽出她从睡裙伸到自己胸前的那只手,金文瑶不满道:“怎么了?”
方泠冲她一笑,美丽的脸庞在灯光的照射下绽放着光芒,金文瑶立刻又忘了自己的不满,只想凑过去亲亲她。
方泠调侃道:“谢谢金经理,金经理真大方。”
金文瑶被夸的更加豪气,又拿出几沓:“再来!”
方泠摇头:“我没这么贪心,接吻太累了。明天再说吧。”
金文瑶最后加到五沓也没谈成功,她气道:“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
方泠:“没办法,垄断生意就是挣钱一点。”
等金文瑶带来的那袋现金花完之后也到了国庆假期,国庆当天方泠早早起来快速的化了妆,但去车库的时候还是听到另一辆熟悉的奥迪按喇叭
金文瑶手放在方向盘上对方泠说:“你别想甩了我自己去!”
人都费这么大的劲儿堵了,方泠没奈何只能坐着她的车过去,不过路上还在劝金文瑶:“陈高翰工作室员工结婚,你一个裕美经理去合适吗?”
金文瑶理不直气也壮:“怎么不合适?我还跟那个瞿雅一起吃过中午饭呢。”
是,是一起吃过,只不过瞿雅可能不想再见你。
方泠担心一路,不过好在金文瑶还知道点分寸,到了酒店就跟方泠分开了,自己去找陈高翰说话。
金经理因为给陈高翰面子亲自参加他得力下属的婚礼,好像也说的过去。
方泠进场时路过两人身边,听见金文瑶对陈高翰说:“……恭喜。”
恭喜什么?
方泠没见新郎前还脑洞大开的想:难道瞿雅那个谈了五年的男朋友就是陈高翰?
不过时间也对不上啊,距离陈高翰跟前妻离婚可没过多久,就算他不靠谱,瞿雅也不是那种自轻自贱的人。
但等新郎入场,看见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方泠也不再纠结这件事了。
她跟着众人一起鼓掌,亲眼见证一对佳偶步入婚姻殿堂。
抛捧花这一环节方泠没去凑热闹,她跟工作室同事坐一桌,聊聊业内资讯、聊聊奇葩客户,气氛也称得上和乐。
瞿雅换了敬酒服先来他们这里转了一圈说说话,等新郎也收拾好出来才走过去按顺序敬酒。
长辈、亲戚挨个敬过,到金文瑶跟陈高翰那一桌,——没错,知道金经理来了瞿雅也不敢怠慢,加个位置让她跟陈高翰一起坐了。
瞿雅敬过陈高翰之后,金文瑶也很给面子的站起来拿着酒杯沾了沾嘴唇,跟陈高翰一样也包了一个红封。
红封本来是长辈给新人的礼物,陈高翰年近四十又是瞿雅老板,给个红封还算说的过去,但金文瑶着实年轻了一点,看见这一幕好多人的目光都往这里扫。
方泠听见有人问:“这是谁?辈分大吗?”
有人回答:“裕美集团金旭鹏的女儿。”
金文瑶身份一摆出来,也没人敢说什么了,只是开始夸瞿雅人脉广,没看裕美的小金总都过来贺她新婚了吗?
同事知道金文瑶跟方泠关系好,还问她:“金经理也能跟瞿雅玩到一起?”
方泠摇头,模棱两可的说:“一半一半吧,我估计还是来看咱们老板的。”
众人对后半句接受良好,等新人敬完酒,大家吃吃喝喝一个晚上也就过去了。
因为金文瑶喝了新人的酒,回去的路上是方泠开车,金文瑶一直把自己的手放在方泠大腿上,她刚开始还不习惯,换档的时候总要拍她的手,但时间一长也就不在意了。
甚至在金文瑶发酒疯把鼻尖埋到自己胸口后,还能淡定的把人推开。
方泠帮酒鬼脱了外套、鞋子、盖上被子,再去浴室洗手,只不过出来的时候却看见金文瑶靠坐在床头向她招手。
方泠没好气道:“骗到我就这么开心?”
金文瑶一把将她抱到床上,方泠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只觉得腰都被勒疼了,她还没来得及生气,金文瑶就把脸埋到她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对方泠说:“好香。”
方泠揪她耳朵:“你是流氓吗?”
金文瑶反驳:“不是!流氓要这样。”她说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方泠感觉气氛不对劲要掀开她走人,但金文瑶却紧紧箍着她,凑到她耳边说:“……姐姐,你疼疼我吧。”
最后方泠被剥光了衣服,按在那张大床上,任由身上的人盯着她腰间挂着的腰链看。
金文瑶看一会儿亲一下,一边亲一边喃喃道:“怎么能这么美?嗯?”
然后又问方泠:“你知道新婚夜应该怎么做吗?”
方泠被她压在床上手□□缠、动弹不得,只能认命道:“怎么做?”
金文瑶:“先这样。”她亲吻方泠的每一寸肌肤,又说:“然后再这样。”握着方泠的手,开始挑-逗、抚弄。
方泠咬唇忍着溢到唇边的呻-吟,金文瑶感觉差不多了短暂离开拿了东西过来,但方泠却不肯。
金文瑶咬着她嘴唇说:“不喜欢这些小玩具吗?”
说着还要继续,方泠斥道:“你敢!”
这一声又娇又美。
方泠雪白、修长的双腿缠上她的腰,说:“我只要你。”
金文瑶觉得即使自己的生命停在此刻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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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审核,刚才标红的那一段是两人在闹着玩开玩笑啊,不是什么色-情交易,你可以联系上下文再看看,真的,我已经改过了!


第46章 不回家
这是一间昏暗的卧室。
从门口到浴室可以看到凌乱的衣服,堆叠在一起的拖鞋,然后就是云朵床上两个交迭在一起的身影。
方泠醒来之后竟然有点类似宿醉的疲劳感,她本来八点多就想起床,但金文瑶手脚并用的把她压床上,问:“起这么早干什么?”
方泠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感觉自己腰都快断了,金文瑶跟个考拉一样紧紧抱着她,一条大腿勾着她的腿,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
她推开在自己脖颈间喷洒热气的脑袋:“起开。”
金文瑶:“我不!”她手下乱摸,入手一片温润,冰肌玉骨不外如是。
方泠把她踢开穿衣服,潦草的扎了一下头发,裹着自己的外套下楼。
她本来打算国庆假期回老家看看,方父的病虽然现在不显,但一直是梗在方家三人胸口的一根刺,有时间肯定要多陪陪父母。
但金文瑶一开荤之后实在是太缠人了,她像八爪鱼一样紧紧贴在方泠身上,方泠接连三天都没干成什么事。
这天一大早起床痛定思痛反锁书房开灯准备画东西,但还没半小时金文瑶又开始敲门,方泠扬声道:“吃饭的时候再说。”
门外沉默了一阵,大概过了一小时又响起敲门声。
方泠打开门几乎要生气,但金文瑶讨好道:“我给你捏捏肩膀。”
……她其实不喜欢看金文瑶这么卑微的样子。
不知不觉就答应了,甚至还感觉金文瑶按摩的不错,有力道又不会痛,方泠任由她的手滑过自己的脖颈、肩脊,脖子后面好像被烙下一个吻。
但再回过神来方泠发现自己又被她拉到别的地方了。
“……”
这一个国庆长假其实很难用具体的语言来形容,反正到最后两天方泠已经开始躲着金文瑶走了。
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金文瑶还想要,方泠异常严肃的撕下她的手说:“不行。”
金文瑶说:“我帮你跟陈高翰请假。”
方泠不答应:“我要上班。”
金文瑶见这个方法行不通,就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开始求人,方泠才不会上当,她说:“你要是再耍赖咱们就分开睡。”
她这才消停。
不过半梦半醒间方泠感觉有人在亲吻自己的胸口,她实在太困了,看见熟悉的毛茸茸的脑袋就没再管。
但第二天收拾东西准备上班的时候却困的很厉害。
方泠看了眼时间:“要是不化妆还能睡半小时。”
但是睡哪里呢?
她看看卧室正在熟睡的某人,今天早上起床难得没有把人吵醒,要是再回去把人弄醒了,肯定更难脱身。
她最后拿了一条毯子,靠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
不知道有没有二十分钟,——反正闹钟没响,肯定不到半小时。
方泠睡梦中也察觉到一种强烈的被窥探感,睁开眼就看到金文瑶正蹲在自己面前,用一只手指按自己的嘴唇。
她带着点补眠被打扰的无力感咬了一下。
金文瑶笑吟吟的又加了一根手指,方泠呸了一声,这才把她的手甩开。
金文瑶见人坐直,毛毯从那曲线上滑落下来,这才明知故问:“太累了?”
方泠呵呵:“你说呢?你要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上次生气可把金文瑶折腾的够呛。
听到这句话金文瑶那点得意到翘尾巴的劲头也收了一收,她握着方泠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吻完手背看着方泠初醒慵懒的样子,心里一股胀足的情绪几乎不受控制。
金文瑶低声道:“娇娇……”
方泠听见她声线不对,也来不及计较这个令人肉麻的爱称,甩了金文瑶的手立马下楼。
公司里,新婚连带蜜月都在国庆一起过了的瞿雅满脸喜气,看见方泠走过来给她塞了一把糖说:“快沾沾喜气!”
方泠很给面子的拆开一个吃了,吃到嘴里才发现是外面包着一层白巧克力脆壳的奶糖,吃完一个都甜到人发腻。
这把糖第二天出现在了金经理的兜里。
金经理这阵子走路带风,因为心情好,看到什么样的蠢货都很包容,就连裕美几个元老暗戳戳做点动作,或者老生常谈的鼓吹金宇继任,她都没怎么下狠劲儿收拾他们。
不过她的仁慈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结果,某个叫牟万利、今年六十八岁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元老,就在一场酒会上积极拉着“青年才俊”和金文瑶认识。
还是那句话,金文瑶的性取向在这个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她都懒得掩饰。
牟万利跟着金父干那么久能不知道?
他知道,他就是故意恶心人。
金文瑶有时候都想这些人脑子里是不是有个洞?明摆着他都老的快死了,还在给自己下一辈拉仇恨。
他今天就是站在台上大声说:“金文瑶是个同性恋!”也不会有一个人附和,相反在她面前,这些人还会说:“牟总是不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
她来这场酒局还是她爸金旭鹏给别人面子。
因为金旭鹏起家史带了一点地域帮-派色彩,所以即使坐到这个位置也不肯轻易落别人面子。
每年出席参加的大大小小的宴席、酒会就有一千多场,他就是掰成四瓣都不够用,金文瑶十五岁的时候就开始帮他递礼了。
金文瑶还要跟酒会主人喊一声七伯,人家一家子正给孙子办百日宴,金文瑶怎么也不会在这里给牟万利难堪,端着一杯酒微笑着站在一边听他瞎逼逼。
第二天去公司立马让人事把他儿子开了。
人事有点为难,提示道:“小牟经理已经从房产部挪过一次了,才刚到新部门一年。”
屁.股还没坐热,您就要把他踢了?
金文瑶瞬间就明白了,问:“他在新部门干的不好?”
人事沉默了一下说:“脑壳被人砸了一个大洞,金总还派人去慰问了一下,给了点钱。”
……做的何止是一个不好可以准确描述的。
慰问员工这种事其实让金文瑶去更好,虽然她年纪没什么说服力,但金旭鹏女儿这个身份却是个十分好用的利器,老总都让自己孩子去看你了,你能说他不重视你?
但为什么金总不让她去呢?
因为金文瑶大刀阔斧的砍房产部项目、把人提溜到新部门的时候就已经跟人结仇了。
蛀虫离开了米仓,能不生气吗?
再加上小牟经理后脑勺开瓢丢了面子,金文瑶问的时候,人事表示:“他已经有半年都没打卡上班了,今天你就是让我踢了他,我也找不到人。”
人不来,但工资照发。
元老扎堆的部门,财务报表简直就是一堆烂账。
金文瑶说:“那给他开瓢的人还在吗?”
人事:“在,任经理打招呼说等他合同到期就不续了。”因为小牟经理说,这裕美有他就没这么不识相的东西,裕美不把人赶走,他是不会回来的。
金文瑶:“那再签几年,喊他过来让我看看,裕美就是需要这种新鲜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