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多了个未婚妻(GL)-第15章
难过戒指
1 年前

  “我们平时也是忙进忙出的,这店铺租金又贵,忙活一整天赚不了几个钱。”

  纪方淮相信老同学见面,没几个人愿意看到曾经的同学活得比自己好,所以睁眼说瞎话,把自己往惨了说。

  毕竟她还想要和这个难得一见的老同学叙叙旧,了解了解情况。

  谁知武丽丽半点不信,说:“其实你是来体验生活的吧?我记得你家很有钱,不然怎么会来当小老板。”

  店里员工那么多,这店铺又宽敞大气。

  纪方淮满脑子疑问:我家很有钱吗?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纪方淮摊手笑道,“我现在穷得很。”

  “哈哈哈。”武丽丽以为她在开玩笑。

  然后在纪方淮给她免单并且送会员后开心地离开了,显然她们半点不熟,可能就是只是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的关系。

  纪方淮白高兴一场。

  虽然没有收获,但是今天能有一个老同学,明天就能有两个。

  纪方淮觉得自己迟早会通过这种方式,慢慢找回记忆。

  既不会刺激大脑,又能够慢慢接受到新消息,相信姜直也会接受这种方法。

  纪方淮回家就和姜直说:“我今天遇到一个大学同学,叫武丽丽。”

  姜直在听到大学同学那一瞬顿了顿,说:“没听说你提过。”

  纪方淮早就知道会是这样,问:“我和她应该不熟,你有没有听我提过别的同学?就是关系比较好的,比如舍友之类的。”

  姜直沉了沉眸子,说:“没有听你提起过,毕竟你已经毕业三年,当初再好的关系应该也淡了。”

  “那好吧,那我大学在哪上的?学的是什么专业?”纪方淮穷追不舍地问。

  姜直这次非常放松,说:“你大学在H市上的,H市财经大学,金融专业。”

  “我是学金融的?”纪方淮潜意识里有钱人学金融的比较多,再加上武丽丽的那一番话。

  她说:“我家是不是很有钱?”

  “以前很有钱,后来公司破产了,然后你父母车祸去世。”姜直怕刺激她,“之后的事就是现在,你不要刻意去想。”

  “嗯,我没什么感觉。”

  纪方淮觉得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再加上有姜直这个坚实的后盾,她觉得她什么东西都能承受。

  纪方淮打破砂锅问到底,问完同学,开始问家人,说:“我爷爷奶奶应该还在吧?还有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去世了,爷爷奶奶不太喜欢你,因为……”姜直摊手没有再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纪方淮猜测道:“因为觉得我是女的?”

  “嗯。”姜直指指她的头部,“总之伤筋动骨两百天,你最近都不要乱跑。”

  纪方淮没想到都这个时代了,还有人重男轻女,女女也能生好吗?

  “是伤筋动骨一百天。”纪方淮纠正姜直的话,“对了,米立是你亲戚?”

  姜直眼神飘了飘,说:“她是我一个远方亲戚,比较听话懂事,所以让她来当生活助理,她有哪里惹到你了?”

  “没有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纪方淮问了姜直一堆问题,感觉明白了很多东西,又觉得什么都不知道。

  纪方淮在家堕落了几天,去到咖啡屋,咖啡屋一切照旧经营。

  她突然觉得她这个老板可有可无,咖啡屋的收益足够支出,她只负责发工资。

  “小赵呢?休假了?怎么没看见?”纪方淮在咖啡屋转了两圈,没看到新员工小赵的身影。

  “小赵在两天前离职了。”代理店长说,“我们已经发出新的招聘通知,新员工马上就能补上。”

  “离职了?这么突然,前不久她还和我说想在店里多呆一段时间,把技术学娴熟,以后转正在店里当咖啡师。”纪方淮直觉这里面有猫腻。

  店长也没办法,说:“我也不清楚,小赵平时还挺勤快的,嘴又甜,是姜总辞的,也已经发了相应的工资和补偿。”

  姜直辞的?纪方淮记下回家去问姜直,说:“我之前招的新员工被你辞退了?”

  姜直点头说:“嗯,那人图谋不轨。”

  纪方淮纳闷道:“什么图谋不轨?”

  她这只是个咖啡店,又不是什么大公司,员工能盗取公司机密。

  姜直定定地看着纪方淮,说:“方淮,你知道绿茶这种生物吗?”

  “你是说她对我图谋不轨?”纪方淮失笑道,“你是不是太敏感了,除了你,这个世上没有人宝贝我。”

  纪方淮眼眸低垂,再次觉得自己活得很失败,确实只有姜直宝贝她。

  其他的一切都是和姜直一起来的,和她根本没关系,说到底她自己的朋友只有林绵绵,别的全是姜直附加给她的。

  “可是只有我一个还不够吗?”姜直低声喃喃道。

  “你刚刚说什么?”纪方淮没听清。

  “我说我宝贝你就够了。”姜直面无表情地说,“那个小赵是有前科的,她在学校有黑历史,我也是刚刚知道。”

  纪方淮吃惊道:“你调查她?”

  姜直公事公办地说:“新员工都是要作调查的,之前只是没有走程序。”

  纪方淮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说:“你们公司这么严谨?可这只是咖啡店。”

  姜直不觉得大题小做,认真地说:“可你是我未婚妻。”

  纪方淮再次被噎住。

  似乎只要和她有关系,姜直什么事都愿意做。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个小赵确实是对她比较殷勤,平时会找她聊天,偶尔送她一些小礼物,还说是一元店买的。

  可这难道不能是普通老板和员工之间的相处吗?

  纪方淮不太清楚。

  姜直告诉她:“员工和老板是不会走这么近的,只是别有用心的人才会想着法子讨好老板。”

  而纪方淮就是被讨好的那个。

  纪方淮觉得好像是这样的,又好像不是,但姜直总能让她相信她的话,不过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姜直在吃醋。

  纪方淮偷偷瞧了姜直一眼。

  “我每天都会吃醋。”姜直坦然承认道。

  “不至于吧。”纪方淮觉得夸张了。

  她每天都是良好市民,上下班全是姜直接送,都没机会接送外人。

  “至于。”姜直丢下这两个字没再说话。

  纪方淮讪讪地笑笑。

  林绵绵之后又来店里,纪方淮随机抽取幸运顾客,是一个家长陪同的小学生。

  林绵绵画完,小学生的家长一直在夸她画得好,林绵绵只是羞涩地挠头,然后和纪方淮说她最近比较闲,很久没有速写了,再来两个也不成问题。

  纪方淮吃着薯条,说:“你不是刚刚找的新工作吗?今天才周二,这么闲?”

  “之前不闲的,但是昨天我们主管让我先不要忙现在的工作,说是公司副总有事指定我做,然后让我回公司一趟。”

  林绵绵皱着眉头,有些不大乐意。

  纪方淮皱眉说:“潜规则?”

  她被滚。床单心理学弄得满脑子都是床。

  林绵绵急忙解释说:“不是啦。”

  林绵绵被告知公司副总有事找她,她本以为是工作出了纰漏,没想到副总一来就让她先看完一本小说,还直接给了她小说的精装实体书。

  那本小说叫《灵棺》,是一本古代灵异小说,无CP。

  主要讲女主被迫牵扯进一件件灵异事件里,然后通过各种手段,揭发幕后真凶和展露人性的故事,林绵绵一头雾水,带回家熬夜看了一部分,发现很好看,问题是副总让她看就算了,她还……

  纪方淮托着下巴,好奇道:“她还怎么样?”

  林绵绵没好气道:“她还剧透!”

  纪方淮无语,说:“你们公司副总简直有病。”

  她看小说最怕人剧透。

  林绵绵想了想,认同纪方淮的说法,继续说她又被副总叫到办公室的遭遇。

  她们副总是一个穿着打扮比较随意的女人,短卷发很是飒爽,一来就问:“你喜欢《灵棺》的女主若玄吗?”

  林绵绵虽然看得后背发凉,但还是点头说:“喜欢。”

  强大的女人没人不喜欢。

  副总似乎非常满意,说:“你现在的工作是把女主画出来,按照你所看小说时想象中的模样画出来就行。”

  “啊?”林绵绵消化完这个消息,觉得莫名其妙,“这个应该不算是我的工作。”

  副总说:“我现在说它是你的工作。”

  “那有些困难。”林绵绵初入职场,有些蒙,只能老板说什么就干什么。

  接着副总就和她说她很喜欢这部小说,喜欢了整整十年,别人根据小说画出来的女主人物形象根本不让她满意,但是她莫名觉得林绵绵能画出来。

  林绵绵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画出来。

  “我很喜欢你的画风,只要你能画出来让我满意,我愿意给你约稿市场价的十倍。放心,我只用来私人珍藏,不会涉及侵权等任何版权问题。”副总巴拉巴拉一大堆,一副不会让她亏了的模样。

  林绵绵就只能同意先试着。

  纪方淮惊讶道:“就这样?”

  “嗯,就这样,她让我慢慢来,虽然我脑海里确实已经有雏形了。”林绵绵还是觉得有些困难,“但是不能把握能让她满意,毕竟一千个人眼里一千个哈姆雷特。”

  纪方淮说:“你们公司副总真闲。”

  “是啊。”林绵绵吐槽完,然后侧身时一不小心把咖啡打翻了,顿时白色T恤上有一团黑黄的污渍。

  纪方淮忙抽纸巾给她擦,不过于事无补,说:“要不去我家换吧,我们俩的衣服应该差不多大,都能随便穿。”

  林绵绵为难道:“这不好吧。”

  “很近的,不堵车时六七分钟就到了。”

  纪方淮带林绵绵来家里,第一次有种自己是主人的感觉,她招呼林绵绵坐下。

  林绵绵拘谨地坐下,见有猫,才放松下来,说:“你家猫好可爱。”

  “它脾气大得很,动不动就挠人。”纪方淮说着给林绵绵找来衣服。

  林绵绵一副把主卧当作纪方淮和姜直的私人领地的模样,主动去次卧换衣服,然后就要回家。

  纪方淮说:“难得有朋友来家里,吃过晚饭再走吧。”

  林绵绵不太会拒绝人,只能硬着头皮问:“姜直呢?”

  她还是挺怕姜直的,她和纪方淮明明只是朋友,姜直也待她彬彬有礼,但她就是觉得姜直不喜欢她。

  “她公司好像很忙,有新游戏上线,放心吧,姜直很好相处的,就算来了我们也不用怕她。”纪方淮宽慰道。

  林绵绵勉为其难道:“那好吧。”

  纪方淮和林绵绵一起刷动漫。

  楚姨做晚饭。

  纪方淮打电话给姜直,问:“你要回来了吗?我们要吃饭了,绵绵在家里。”

  姜直说:“你们先吃,我晚些才回来。”

  “看来情况越来越好了,都会叫你回家吃饭了。”辛零在一旁抱着手臂看戏。

  “是有客人在家,向我报备而已。”姜直不以为然地笑道。

  辛零不信邪,说:“怎么从夏天到冬天了还是这进展?看来你任重道远啊。”

  姜直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说:“听说你最近让员工给你办私事?”

  “我作为名义上的副总,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吧?”辛零恶狠狠地威胁道。

  “随你折腾。”姜直懒得理她。

  林绵绵吃过晚饭,纪方淮又想留她。

  林绵绵坚决推辞:“我还要回家看小说。”

  说着风一样走了。

  纪方淮一脸懵逼,等姜直回来,随口提到:“怎么这么多人怕你?”

  “你不怕我就行。”姜直说得很坦诚。

  “我怕你。”纪方淮还挺怕姜直的。

  “怕我做什么?我从来不做伤害你的事。”姜直说完竟然有些心虚,觑了纪方淮一眼。

  纪方淮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她和姜直的相处在慢慢熟稔,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害怕。

  纪方淮闲逛时,看到隔壁书吧老板娘挂出了暂停营业的牌子,上前问情况。

  老板娘说:“房东突然说要用这里来开新店,不打算租出去了。”

  “这么急?之前的租约是多长时间?”纪方淮问道。

  “之前说好的三年,现在房东突然变了卦,宁愿给违约金也要退租,我已经找好新地方了,就是地铁三号线那边。”老板娘十分豁达,“以后相见就要看缘分了。”

  “一定会再见面的。”

  纪方淮和老板娘告别,然后天天盯着隔壁店铺,想看看到底是要开什么店,结果自从老板娘搬走后,隔壁店铺一直没有动静。

  “最近怎么回事?”纪方淮自言自语道。

  她感觉她认识的人突然一个个离开,新招来的员工很懂事,也不像小赵那样话多,但是她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绵绵,今天能出去玩吗?”纪方淮无聊得上班时间想和林绵绵相约去玩。

  结果林绵绵连续好几天都说很忙。

  纪方淮也不想打扰她工作,又过几天林绵绵打电话来,非常紧急:“方淮,怎么办怎么办?那个女人要我去她家!”

  “哪个女人?怎么回事?”纪方淮一头雾水。

  “就是我们公司副总,她说她随时都会有新灵感蹦出来,有时做梦也能迸发灵感,让我去她家,包吃包住,只要给她画画就行,还非要让我叫她姐姐,我要社恐了。”林绵绵非常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