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多了个未婚妻(GL)-第16章
难过戒指
1 年前

  “她非要你叫她姐姐?”纪方淮觉得很耳熟,满脸严肃地问道:“你们公司叫什么,副总叫什么名字?”

  “方圆游戏,副总名字不知道,只知道大家都叫她辛总。”林绵绵说道。

  “果然如此。”纪方淮怎么也没想到林绵绵一直和她吐槽的公司副总是辛零。

  纪方淮在卡座上平复心情,怪不得最近什么事都接二连三地发生。

  先是小助理离职,然后老板娘搬走,现在连林绵绵工作也被干扰。

  她让小助理开车送她去姜直公司。

  “纪小姐,现在上班时间,如果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可以打电话给姜总。”小助理担忧道。

  “我有事要和她当面说,我怕电话里说不清楚。”纪方淮难得一见地冷着一张俏脸。

  小助理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开车送纪方淮去公司,然后半路发消息给姜直。

  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回事。

  “隔壁老板娘搬家和你有没有关系?”纪方淮直截了当地问道。

  纪方淮一到就直接去了姜直办公室,公司内部上上下下都很震惊,这气势像是来找茬的,竟然有人敢找姜总的茬。

  姜直试图缓解纪方淮的情绪,说:“方淮,你不能生气的,有事慢慢说。”

  “不能生气?我什么都不能做,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纪方淮被这句话激怒,口不择言道,“你就和老板娘的前夫大同小异,只是你的手段更高明一些罢了。”

  老板娘前夫口头命令,姜直偷偷行动。

  姜直皱眉,解释说:“小赵是我辞退的,我和你说过原因,隔壁老板娘的事我不知道。”

  纪方淮现在根本不信姜直的话,说:“那林绵绵是你让辛零叫去的吧?”

  姜直说:“那是辛零私事,与我无关。”

  纪方淮不想和她掰扯这些,她越想越气,说:“总之你就是对我的朋友圈各种限制,不让联系以前的人,不让回老家,因为我的亲人全部是洪水猛兽,这世上就只有你一个人对我好,你就希望我孤零零地活在这世上。”

  姜直沉默着没有反驳。

  纪方淮知道自己戳到她的痛处,姜直不让她和以前联系是必然的。

  她只是没想到姜直说了一堆理由后,现在又来干涉她的朋友圈。

  她非常生气,说:“姜直,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有和你结婚谈恋爱才能实现人生价值?我不需要谈恋爱,不需要结婚,我恐婚,我是不婚主义。”

  纪方淮发现她说得无比坚定。

  “方淮。”姜直眼里闪过一丝受伤。

  纪方淮没理她,转身离开。

  纪方淮离开后,经理问:“姜总,这……”

  “全部按照之前说的处理,小事自己决断,大事找辛零,不要找我。”姜直匆匆交待完提前下班。

  纪方淮刚刚到家,姜直就紧随而至。

  纪方淮没理姜直,离姜直远远的,屋内一片低气压。

  楚姨打圆场说:“这是怎么了?”

  然而没人理她,楚姨就去做饭。

  纪方淮连猫都不想管,坐了一阵后去次卧铺床,结果找不到新被套在哪里。

  姜直找来被套陪她铺完,无奈道:“方淮,别闹了。”

  “你以为我在闹?”纪方淮特别生气,生气明明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姜直却不当回事,还以为她在闹。

  她说:“麻烦你把我以前的地址给我。”

  姜直不敢相信地说:“你要回去?”

  纪方淮还在气头上,语气一点也不好,说:“对,我失忆了,既然你不允许我和别人联系,那我就自己去找。”

  “你以为真的那么容易找回来吗?”姜直面色有些难看。

  “总之不关你的事。”纪方淮冷冷道。

  “好。”姜直离开房间,然而并没有把地址给纪方淮。

  纪方淮看着姜直离开的背影,也不知道怎么又吵起来了。

  好像之前的相处都是泡影。

  她别的都可以接受,都可以告诉自己,姜直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她不允许她连交友都要被姜直干涉。

  吃饭时姜直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纪方淮一言不发,扒了几口饭就去睡觉。

  但是睡得一点都不踏实,其实她去哪里都是一样的,不过是从一个陌生的地方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纪方淮突然觉得她很可悲。

  她也想过去找亲戚朋友,可姜直说的事半真半假,那她岂不是上赶着给别人找麻烦?

  纪方淮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成为累赘的一天。

  至于咖啡店有姜直管着,她可有可无。

  纪方淮烦躁得把枕头抱在怀里当抱枕。

  纪方淮早早醒来开始收拾行李,却不知道该收拾什么,好像所有东西都是姜直的,她尴尬地站在行李箱前。

  楚姨说:“纪小姐,你真的要搬出去?”

  “嗯。”纪方淮脸色不大好看。

  “夫妻吵架那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楚姨还在试图挽救,“你们多替对方想想,也许事情还没到要分居的那一步。”

  纪方淮说:“不会的,楚姨再见。”

  一早上没有看到姜直,纪方淮打了车发消息给她,要她以前在B市的地址。

  等了半天,姜直并没有回复,纪方淮只得打电话过去,结果是无人接听状态。

  纪方淮更生气了,感觉姜直就是算准了她如今孤立无助,故意晾着她,她从没想到老板娘说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纪方淮打电话给小助理。

  小助理秒接,说:“纪小姐。”

  纪方淮冷声问:“姜直不在吗?”

  小助理说:“姜总住院了。”

  “昨天被我拆穿,今天她就住院了?”纪方淮出言嘲讽道,“真是不挑时间。”

  小助理语气急切道:“是真的,姜总现在在医院,情况特别严重。”

  纪方淮拿着手机开始不确定起来,犹豫半天,问:“她在哪个医院?”

  “市立医院。”

  纪方淮以为姜直胃病犯了,一去就看到她恹恹地躺在病床上。

  她刚刚下车,出租车司机又不知道她晕车,加上车里还有莫名其妙的香味,纪方淮吊着一口气才没吐出来,她到医院时脸上还很苍白无力。

  “怎么回事?”纪方淮问小助理,她没想到姜直真的会在医院。

  小助理说:“姜总严重晕血,昨晚去喝酒今早才回来,回来时正好看到一个出车祸从救护车上抬下来、满身是血的病患,晕过去了。”

  “她晕血?”纪方淮记得姜直不喜欢红色的东西,连做菜都是绿油油的,被猫绕过消毒时脸色也十分难看。

  晕血好像早就有体现,只是她没发现。

  小助理强调说:“是严重晕血。”

  不是普通晕血。

  “如果只是晕血,那其实也不是很严重吧?”纪方淮不确定地说道,她没忘记她还在和姜直吵架呢。

  小助理忙补充说:“姜总还有胃病。”

  这个纪方淮知道,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姜直施的苦肉计。

  不过她只能暂时歇了去B市的心思。

  姜直醒来时看到纪方淮,眼睛都亮了不少,高兴地说:“方淮?”

  “嗯。”纪方淮没忘记她们还在吵架。

  辛零的声音突兀地冒出来:“生病了就好好躺着,身体不好还喜欢硬撑,这么大年纪了还喝酒买醉,多大点事啊。”

  “闭嘴。”姜直冷冷地说。

  辛零偏和她对着干:“就是不闭嘴。”

  姜直无奈只能躺在病床上,眼睛倒是盯着纪方淮。

  纪方淮没看她,找机会问辛零,说:“林绵绵你认识吗?”

  “小林大大?她是我们公司新员工,现在在帮我画一些人设,怎么了?”辛零挑眉说。

  纪方淮抿抿唇,没有说话。

  辛零又说:“姜直晕血特别严重,我真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克制住的。”

  “什么?”纪方淮懵逼道。

  “就是你被高空抛物砸中时,其实姜直就在现场,只是落后你几米而已,这件事她没和你说过吧?”

  纪方淮摇头:“没有。”

  姜直在现场,又晕血,那岂不是……

  “也就是说她目睹了整个过程,并且亲眼看到你躺在血泊之中,她平时看到一点血都会晕的,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克制住那种恐惧感,打电话叫120,然后在手术室外一直守着。毕竟晕血就像恐高一样,你明白吧?”辛零疯狂暗示。

  纪方淮没想到姜直竟然在现场,她讷讷地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怎么回到病房的都不知道。

  她拿这件事问姜直。

  姜直只是固执地说:“那里是你我的阴影,我不会让你回去的。”

  纪方淮特别矛盾,各种烦恼缠绕着她。

  一边是姜直干涉自己朋友圈而生气,一边是姜直竟然就在现场,或许晚一些她就没命了,而且亲眼目睹的冲击力更大,怪不得姜直总是很担心她。

  姜直很看重她,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隔壁老板娘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姜直解释说那些真的不关她的事,至于联系人那些事,她还是和以前一个想法。

  姜直道歉说:“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也不想让你知道别人,这是占有欲,和控制欲没关系。”

  纪方淮看着姜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之前话说得太狠,现在却轻易被姜直破解。

  可她说的那些都是事实,姜直不允许她找回记忆,不允许她联系朋友。

  她除了姜直应该还有同事同学老师朋友家人,总之她不可能什么都没有。

  纪方淮正摇摆不定,纠结万分。

  姜直又说:“如果你是因为愧疚才对我委曲求全,那么大可不必。”

  纪方淮回过神来,问:“什么意思?”

  “你因为忘记我们之间的过往而愧疚,因为我就在你被砸现场而愧疚,因为现在误会了我而愧疚。”

  姜直一针见血地说:“自从你醒来后你就不停地愧疚,你对我对你所有亲密的纵容是因为愧疚,但是我不想要这种疚意,我想要的是一份和以前一样纯真的感情。”

  纪方淮无言以对,她确实对姜直除了愧疚不知道还有什么,之前还能偷偷粉饰太平,把疚意藏在心里。

  现在却被姜直赤。裸。裸地提出来。

  纪方淮起初还不知道姜直是什么意思。

  直到她听到姜直叫她:“纪小姐。”

  纪方淮完全呆住。

  作者有话要说:  姜直:我病了(我装的).jpg感情经验丰富的小天使都知道这是在欲擒故纵、以退为进,你们肯定知道的●v●——有红包(24hx3内)

 

 

第22章 

  辛零是标准的富二代、白富美,刚毕业的时候一心想要靠自己。

  她办公司、做游戏,后来还是觉得趁年轻身体好,出去玩两年比较实在,结果这一玩就是六七年。

  姜直不在那几天,叫她来看着公司。

  辛零无聊地在公司共享里看最新的游戏立绘,这是她解闷的众多方法之一。

  一副风格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立绘映入眼帘,别的立绘都是主打二次元,这张倒是偏向水墨风。

  画的人物是一个以历史人物为原型的白衣剑客,手持长剑,白衣飘飘。

  辛零眼睛顿时亮了亮,把主管叫来,问:“这是谁画的?”

  “这是新来的原画师林绵绵画的,她觉得这个人物的故事背景比较适合水墨风,所以设计成这样,如果辛总您觉得不行,我们再改改。”

  主管很怕辛零,这位副总平时什么事都不爱管,一旦管起来就能在鸡蛋里挑出骨头来。

  “我觉得很好。”辛零笑道。

  主管拿不准主意道:“那您的意思是?”

  辛零心情大好,说:“我有事找她,你最近都不用给她安排工作了。”

  然后辛零就开始了每天“指指点点”的生活,甚至想让林绵绵入住到她家。

  “小林大大,我觉得若玄的风格应该更冷清一些,你这个红唇有点突兀。”

  林绵绵说:“好。”

  过段时间辛零又提出新的要求,说:“我昨天梦到的玄若换了一副模样,我说给你听,你来画。”

  林绵绵十分好脾气:“辛总,你说。”

  辛零咂摸咂摸嘴,说:“我文笔不好,描述不清楚,反正就是很好看,用言语表达不出来的那种美。”

  林绵绵:“……”

  辛零还真没想到自己这事能给姜直招来误会,不过她现在更不能理解的是姜直对纪方淮突然的疏离。

  她说:“姜直,你这是在搞什么鬼?我现在都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了,这不是解释清楚了嘛?你现在为什么要疏离她,你干脆从头到尾都不要招惹她得了。”

  姜直头部隐隐作疼,说:“我最近才发现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方淮把我对她的所有亲昵都当成习惯,就像是以前一样,她现在接受我的亲密是因为未婚妻的身份,而真正的感情半点也没有。”

  “如果我不试着去做一些改变,她会一直习惯下去,然后我们就永远停留在这个阶段,直到……”

  姜直蹙着眉头,说:“我不想再来一次还是老样子,而且也没多少时间可浪费。”

  “直到她恢复记忆?”辛零似乎明白了一星半点,“到那时候你准备怎么办?”

  姜直沉思片刻,自相矛盾地说:“那就等她恢复了再说,我只在乎当下。”

  “她不恢复记忆你也未必能瞒住,真不懂你们这些把谈恋爱当做饭吃的人整天都在想些什么。”辛零气急败坏地离开了。

  姜直只是晕血,她也不是那种会去酒吧买醉的人,之所以被说得那么严重,不过是因为小助理在夸大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