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偏执反派boss[快穿](GL)+番外-第45章
潇洒板凳
3 年前

  时清薏沉默了一瞬间。

  “系统,她说的是真的吗?”

  系统沉默了一下决定跳过这个话题,转而严肃保证:“……宿主相信我,有我在,你肯定不会死的。”

  但断腿断手什么的,我们就不能保证了。

  时清薏嘴角抽了一下,姜知意她还是了解的,这回去就不一定还能见到明天的太yá-ng了吧?

  姜知意主动着推动轮椅往前了几步,眼眶发着红,朝时清薏伸出一只冻的通红的手。

  “清薏,你过来好不好?”

  ——语气执拗的近乎可怕,明明y-in翳的不行又偏要可怜兮兮的骗她过来的模样。

  她不知道失去时清薏自己会怎样,也不敢去想这个可能。

  “姜小姐,你这样过分了——”

  时母眉头微皱,这个人在威胁清薏,用她的父亲,家里,还有其他东西。

  姜知意原本眼里只有时清薏一个人,听见阻拦的话神色已经彻底冰寒下来,徐徐转头去看身侧的人,不由一怔。

  那是时清薏的母亲,也是想带走她的人。

  可走不走,还是得看清薏,伸出的手一直未曾收回来,就那样僵在半空中,执着的等待着。

  “清薏,”她勉强勾起嘴角,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你跟我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在家里等了你好久好久……”

  时清薏无视了时母的目光,沉默了一下,扔下行李箱,竟然当真就那样顺着她的意思走过去了。

  时母愕然想拦却没拦住,她的女儿自愿回去。

  时清薏无奈的想,就算你不逼我,我也是要回去的,本来就不想走。

  似乎是不敢相信她能这样听话的走过来,姜知意懵了一瞬,而后推着轮椅磕磕绊绊的往这里来。

  不过转眼,大雪已经铺了厚厚一层,轮椅走的格外艰难,看着下一刻就要摇摇晃晃的倒地不起,时清薏不知为什么莫名觉得心里被扎了一下。

  有些心疼,快步过去扶住了快要摔倒的人。

  几乎是接触的一瞬间,姜知意猛地伸手将她抱紧,力气大的险些让时清薏喘不过气,肌肤相贴,时清薏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

  好半晌,才慢慢的开口,咬牙切齿的喊她的名字:“清薏……”

  ——委屈的像是呜咽。

  时清薏的心抽疼了一下,掌心一下又一下的抚过她的长发。

  姜知意抱着她,眼眶通红:“你不要我了吗?你要走了吗?”

  时清薏有点心塞,还是很认真的解释了一句:“我说我哪儿都不想去,只想跟你回家,你信吗?”

  她本来以为姜知意肯定要说不信的,可她只是摇着头,不知是骗自己还是骗时清薏,轻声回她:“我信啊,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信……”

  我都相信的,只要你还愿意骗骗我就好。

第50章 卑微偏执学霸

  姜知意的声音带着莫名的苦涩, 听得让人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疼,时清薏却莫名有点不好的预感。

  时母到底没能拦住姜知意,她抓着时清薏的手, 神色冰冷, 黑沉的眼里看不见任何波动,看的人心里一悸。

  时母不肯退后半步,姜知意亦不肯后退半分, 两人一齐抓住时清薏的胳膊。

  最后还是时清薏挣开了时母的手,叹了口气:“我想,您可能并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时母蓦地僵住了,嘴唇几度张合,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回去的路上姜知意一直死死抓着她的胳膊, 窗外风雪j_iao加, 她抱着她的手臂, 眼泪跟不要钱一样的流,时清薏就温声哄着她自己保证不会走。

  姜知意答应着点头说自己信的, 只是仍然不肯放开,时清薏无声叹气,开始亲吻她,吻她脸色j_iao错的泪水和泪痕,拨开被雪水打s-hi的眼睛

  在外面杀伐果断的姜总此刻就像一只曾经被遗弃的猫, 可怜巴巴的抓着时清薏的衣裳不肯松开。

  她只是在外面凶,在时清薏面前永远都不会露出獠牙。

  这是时清薏以前的想法,这个想法结束在当天夜里。

  莫名的燥热席卷全身, 她被硬生生闹醒,模糊中以为是不是空调的温度开的太高,眼帘却沉重的根本掀不开。

  只能感觉到有人在黑暗里细密的亲吻着她, 沿着眼角而下,再是鼻梁和嘴唇,最后咬她的下颌和脖颈,那个人亲的毫无章法,青涩又莽撞。

  扒拉她睡衣的手还在发着抖,只有咬的非常狠,把她从一片茫然中硬生生给疼醒了。

  她挣扎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嗓子却是一片干涩,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手腕上似乎缠绕着什么东西,勒的她格外难受。

  “清薏,别怕……”姜知意的声音也在发抖,仿佛是被她突然醒过来吓到了,身体不太平衡的摔了一下,又很快撑了起来,继续安抚似的亲吻她发着烫的眼帘。

  听见这声音的刹那时清薏才安静下来,黑暗里的人捉着她的手,紧紧握住:“是我……”

  时清薏终于被她的莽撞弄的彻底清醒过来,手腕上缠绕的禁锢让她不能挣动分毫,稍一动弹就是一阵刺痛,她嘶了一声,哑着嗓子开口:“放开……”

  从来对她言听计从的姜知意这一次却没有听话。

  这一夜对于时清薏来说格外混乱,窗外有呼啸的风声,耳边是姜知意小声的啜泣,她一遍遍的喊着自己的名字,无措又凶狠的啃咬,s-hi热的喘息打在耳膜上,让她心底一阵一阵的发出战栗。

  最后的时候她没有力气的倒在她身侧,小声道歉:“清薏,对不起……”

  明明是欺负旁人的人,结果比被欺负的人哭的都凶,时清薏有些无语凝噎,想伸手抱一抱她,动手却发现自己胳膊竟然还被绑着。

  时清薏:“……”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别墅大门已经被锁的严严实实,窗户被严密钉死,只有呼呼的风声吹进来。

  姜知意趴在床脚端着粥,似乎是在发呆,漆黑的眼底眼底一片茫然,发现她醒过来那双眼里才渐渐有了几分神采:“清薏,你醒了。”

  时清薏下意识动了一下手腕,已经被松开了,应该是被缎带什么的绑过,只留下一行勒痕——

  “早上已经给你上过药了,还疼吗?”姜知意凑近过来一点,看了一眼她的手腕,想伸手给她揉揉,到底没敢再上手。

  还算有点良心,知道给她上药,她本来以为姜知意会用锁链来着。

  系统:“……宿主,你到底在庆幸什么?”

  时清薏没管垃圾系统的问题,姜知意没有说话,只是端着一碗粥小心翼翼的过来喂她,满以为时清薏会直接一下子打翻的,却没料到她竟然吃了。

  时清薏吃了两口就停住了,眼眸略微有些讶异的抬起:“你做的?”

  她对姜知意的手艺还是记得的,高三那段时间姜知意几乎包办了她快半年的伙食,后来她出国以后就再也没有吃到过那样合她心意的东西。

  “嗯,我让他们把家里的厨房改造了,我可以自己动手,再过一段时间就过年了,我就当提前给自己放假,家里阿姨都已经辞了。”她笑意温柔,舀了一勺子白粥喂到时清薏苍白的唇边。

  “这里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时清薏顿了一下,往窗外看了一眼,yá-ng台外放着盆栽的花,此刻已经尽数枯萎,再往外不知何时已经安上了一层铁网。

  她手指稍稍颤动,就听姜知意继续说道:“你喜欢什么,我们可以叫他们送过来,这里离市区不远的,很快就可以送到,外面这么冷出去干什么呢?”

  似乎是不满意时清为什么还在看窗外,她分出一只手把那人瘦削的下巴转了过来 ,声音还是像在撒娇:“清薏,不许看外面了,看看我好不好?”

  时清薏被强行扭转过来,不得不说姜知意是好看的,年少的时候就有种楚楚可怜的脆弱感,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想将在庇护在羽翼之下,她清楚自己的优势,打小就会骗时清薏心软。

  而今这种脆弱里掺杂了某种病态的癫狂,像是一只j.īng_致而易碎的瓷器,摇摇欲坠的祈求着她怜悯她。

  时清薏心中莫名一动,连忙垂下眼来收敛住自己自己内心那点莫名的想法。

  “你不看我也没关系,”她像是很有些受伤的,又很勉强的牵起嘴角,声音带了些莫名的偏执,“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看的,你说是不是,清薏?”

  窗外风声呼啸,时清薏闭上眼打算睡个回笼觉,睡前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女人,她守在自己床边,像是生怕她会跑了。

  “你就打算把我困在这儿一辈子吗?”

  姜知意耳朵动了动,听出来她声音里满满的疲倦,连忙过去顺着她,为难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偶尔还是可以出去的,我们一起,ch.un天去看院子里的桃花,秋天……”

  她没说完,时清薏冷笑了一下,把眼睛闭上了。

  姜知意也不恼,靠在她的手边,悄悄伸出一只手潜入被窝握住了她的手:“清薏,昨天,你生气了吗?”

  她不说还好,一说时清薏的脖颈就开始隐隐作痛,她牙口不知道怎么长的,好的出奇,咬一口下去就是一个印子。

  她曾经质问过姜知意,那时候她就只会道歉说对不起,道歉从善如流,却屡教不改。

  如果现在开口问她,大概会得到她理直气壮的回答——反正都不用出门了,咬一口也没什么。

  时清薏翻了个身,把这些糟心事扔在了后头。

  姜知意看着她的背影,目光一寸一寸冷了下来,果然是生气了不愿意理她了,清薏是不是很失望?

  她下意识的咬紧自己口腔里的软r_ou_,直到刺痛使她松开牙齿,已经有铁锈味在口中弥散 ,她不知道时清薏睡着了没有,她只是躺在她身边,开始絮絮叨叨的开口。

  “清薏,你不要生我的气,我只是太害怕了,我爸妈的婚姻一直很失败,我妈很骄傲的一个人,在她心里遇见我爸是个错误,生下我也是一个错误,可她那么骄傲,骄傲到不允许自己回去找外公外婆,所以她一直想让我做到最好,她对我很严苛,我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达到她的要求,可她最后还是走了……”

  “后来我寄居在伯父家里,伯父老是打伯母,对我也是非打即骂,我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你,可你骗我,你对我好都是为了耍我,我听见你说……她吸了一下鼻子,“我听见你说,你最恶心的就是同x_ing恋。”

  时清薏紧闭的眼终于睁开,身后的人还在小声说话,声音带着哑意:“后来你对我那么好,我以为我们能长长久久的走下去的,可是你又走了 ,你不要我一走就是三年,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只是想长长久久的和你在一起,清薏,我不想伤你的,我好怕你随时都可以不要我,我的脸上有疤,腿也没了一只,还威胁你留在我身边……”

  她的语气那么可怜,似乎又在哭了,就在时清薏想转过头去抱她的时候,姜知意似乎终于确认她是真的睡着了,自食其力的撑着胳膊爬上了床,隔着棉被抱她。

  她的声音是沙哑的,明明是温和的声线,听着却莫名有些y-in沉:“现在也好,你出不去,我再也不会担惊受怕,你终于属于我了,会一直一直在我身边。 ”

  “清薏,你属于我了。”似乎是怕吵醒了熟睡中的人,她温柔且克制的亲了一下她的发尾。

  时清薏一怔,终于确认姜知意已经有些魔怔了,她想不起来这些不安是从哪里来的,不是一朝一夕,经年累月,只是在她面前,姜知意一直伪装的太好。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姜知意果然没有再让她出门,姜知意一般都在家守着她,偶尔实在不能推掉的事情也会出去,门上会落锁,外面有人守着,别墅里安着监控和甚至随时监听她的手机。

  她的任何行动都逃不过姜知意的眼睛,时清薏这一次倒是很听话再也没有逃跑的举动,只是一个人在家实在太无聊,开始重新买了一堆东西开始在别墅里面画画。

  画布和颜料到的那一天下着大雪,姜知意从外面回来推开门静静的看着她,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掀起嘴角笑了笑:“这就是你去国外三年追求的梦想吗?”

  比我重要是吗?

  她很委屈的,语气却无端锋利:“给我画一副好不好?”

  时清薏拿着调色盘的手莫名的一抖。

第51章 卑微偏执学霸

  时清薏拿着画笔的手抖了一下, 小时候她学习不好她爸让她去拉小提琴,学音乐,她在那个小小的教室里练了一年以后出去参加比赛, 惨败在一个女孩手里, 那个人是姜知晴。

  有些人就是有着无与lun比的天赋,旁人难以企及,她在明白这件事以后就扔下了小提琴, 后来她喜欢上了画画,那时候她才明白,喜欢一件事是什么感觉。

  是骄傲的人知道自己技不如人也依然热爱,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梦想。

  再后来——

  她蓦地垂下眼帘, 斑斓混乱的颜色在掌心晕开,沾在了修长的指尖, 熟悉到闭眼都能清楚分辨的颜色突然不知从何下手。

  门边的女人围着卡其色的围巾,双手j_iao叉在胸前静静的看着她, 绮丽偏褐的眼眸透露出某种不安的执念 , 嘴角的弧度却缓缓垮了下去:“怎么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钟缓缓走过了一个小时, 时清薏终于还是扔下了笔和调色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