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二后只想主持正义(GL)-第20章
世界和平
3 年前

  自己不说话她好像是不高兴了。

  姜流舟惶恐之余还有那么一点期待。

  你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猜出来我知道了一切了?

  是不是要撕破脸了?

  是不是以后还是要欺负我骂我带人打我?

  明明之前都是那么过来的,但是现在姜流舟只要一想沈逸曦会那样对自己就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

  还有那么一点痛快。

  这样的话我可能会更快的死心。

  我不该喜欢你的。

  但是沈逸曦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露出讥笑,也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沈逸曦只是咬牙切齿:“是不是因为那个妈宝男?!夜泽轩!”

  姜流舟想起圣诞夜化妆间里的事,眼里满是痛苦,她忍住眼泪,不说话。

  沈逸曦看着姜流舟这个表情,握紧了拳头:“你忘了他之前是怎么对你的吗?!”

  姜流舟不说话。

  说起来有点好笑,姜流舟觉得自己现在都要记不得之前那些人是怎么对自己的了。

  樱花精对自己好,教自己不怨怼,教自己坚定和善,教自己怎么保护自己。

  之前受过的伤被一点点抚平,然后就开始好了伤疤忘了痛。

  姜流舟看着这个熟悉的人,心里突然明朗了。

  就像王子喜欢的是公主不是灰姑娘,我喜欢的,就是变成樱花精之后的沈逸曦,是樱花精,和沈逸曦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得到明确的否定的回答,沈逸曦更诧异了,她悲戚:“你真的喜欢上了夜泽轩?!”

  “没有。”

  “你不能……哦你没有啊。”

  沈逸曦喃喃重复着没有两个字,怀疑地问姜流舟:“真的没有?”

  姜流舟看着沈逸曦,摇头确定:“没有。”

  “那你为什么和我生分?”

  “没有。”

  我和沈逸曦,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之前那些不设防,那些柔软,那些喜欢,是给樱花精的。

  沈逸曦不知道姜流舟在想什么,得到了这个答案,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还是暂且相信了:“没有就好。”

  到底也没有问明白花了多少钱,姜流舟回病房,把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

  “这个就是你说的很好的朋友?”

  奶奶问。

  虽然姜流舟刚刚已经说服自己樱花精是樱花精沈逸曦是沈逸曦了,但是奶奶突然这么问,姜流舟还是下意识点头:“嗯。”

  说完了意识到不对了,又摇摇头:“不是。”

  “?”

  “那个人,比她好太多了。”

  元旦节那天,沈逸曦又来了。

  街上的圣诞树还没有完全拆干净,已经就有挂上了火红的灯笼准备迎接新的一年了。

  医院里倒是没有这个,在这里好像都没有什么节目,所有人都严阵以待不敢有一刻放松,只想着和死神抢人。

  反正沈逸曦进来的时候觉得没有一点元旦的样子,依然还是冷冷清清的,空气里还是凉凉的消毒水的味道。

  一同来的还有夜泽轩徐州李茜王雅。

  夜泽轩非要跟着来,路上沈逸曦李茜去买礼物,他也不知道要买什么,和徐州盘算了很久说还是买一束花好,无功无过。

  沈逸曦最开始还觉得很欣慰,觉得孩子长大了。

  然后夜泽轩就下车,趾高气昂地和人家老板说:“把你们这儿最贵的菊花给我拿上来。”

  给沈逸曦气得直接把他扔到了路边不管了。

  到了医院夜泽轩还是很不高兴,都走到病房门口了还嘟嘟囔囔地和沈逸曦抱怨着。

  沈逸曦本来是不想管他的,但是又怕他一会儿接着嘟囔打扰奶奶休息,又怕他再童言无忌地在奶奶面前说什么气到老人家,于是只能瞪他一眼:“别说了,一会儿什么都不要说,我说了你才可以说。”

  沈逸曦本来想告诉夜泽轩看我眼色行事,奈何夜泽轩真的太没有眼色,更没有看人眼色的技能,于是只能直接让夜泽轩闭嘴。

  夜泽轩更不高兴了:“为什么?!”

  沈逸曦叹气:“你听话。”

  本来就傻,还不听话,这可怎么办?

  “……”

  姜流舟听着这一句无奈的、带着一代宠溺的听话,有那么一个瞬间有点迷糊,以为自己回到了十一月。那时候奶奶还好好的,沈逸曦还是樱花精,就那么宠溺地和自己说“听话,乖一点”

  姜流舟恍惚地推开门,看到门口气呼呼的夜泽轩,动作一滞马上就清醒了。

  原来你不是只和我说啊。

  李茜她们带了很多东西,姜流舟道谢,接过来放到一边。

  奶奶在医院也没有什么事情,闷得慌,现在看到这么多人来,也高兴,拉着沈逸曦说话。

  夜泽轩一直就坐在沈逸曦旁边,难免也会被问到几句。

  奶奶:“你多大啊?”

  夜泽轩想着沈逸曦刚刚再三叮嘱的话,不回答,只是看向沈逸曦。

  沈逸曦:“……”

  这种事情就不需要问我了吧?!

  但是夜泽轩今天明显格外听话,看着奶奶,就是不开口。

  奶奶还笑盈盈地看着呢。

  沈逸曦咬牙:“十七了。”

  “哦,十七啊。”

  奶奶点点头:“叫什么啊?”

  夜泽轩:“……”

  不说话。

  沈逸曦接着咬牙:“叫夜泽轩。”

  “夜泽轩啊,好名字。”

  奶奶念着这个名字,笑了笑:“学习忙不忙啊?”

  夜泽轩:“……”

  看着沈逸曦,就是不说话。

  沈逸曦:“不忙,学习不忙,成绩也不是很好,比不上舟舟,整天去学校就是凑个人头。”

  “小孩子还是要好好学习的,不然以后怎么办?以后找不到工作的。”

  奶奶笑眯眯叮嘱。

  夜泽轩:“……”

  沈逸曦脸都要僵了:“嗯嗯,以后要好好学习。”

  这边沈逸曦为了夜泽轩的事生一肚子闷气,那边徐州瑟瑟发抖,不知道夜泽轩怎么了。

  而坐在姜流舟身边的李茜则是打了个冷颤,觉得气压,突然,就低了。

  姜流舟看着那边陪着奶奶一唱一和分外亲密的两个人,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看了两眼不想再看了,索性起身想要去洗水果。

  水龙头里的水是温热的,倒是草莓葡萄是凉凉的。

  姜流舟漫不经心地搓着手里的草莓,摸着上面突出来的种子,直到有人喊住自己,才发现自己已经把草莓搓烂了。

  “你不要太难过了。”

  李茜以为姜流舟是在想奶奶的事,劝她:“会好的。”

  姜流舟笑笑:“嗯。”

  李茜看着姜流舟,欲言又止,好像是想说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姜流舟主动询问:“怎么了?”

  “就是……”

  李茜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我昨天想起来,还没有正式地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李茜也是在听说姜流舟奶奶生病以后才想起来这件事的。

  毕竟人事无常,之前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也就一直错下去了,现在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不对,就开始想着怎么弥补之前的错误。

  “不好意思啊姜流舟,之前不懂事,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我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李茜鞠躬,诚恳说。

  姜流舟一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又笑了笑,故作不在意:“没事。”

  “之前真的是很不对,因为那时候沈逸曦不喜欢你吗,我就跟着她针对你,现在也是因为沈逸曦觉得那样不对,我才会改正的……但是我是真的意识到以前做的事情是不对的了,我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李茜保证:“从那次把你拉进废弃教室开始,我真的已经开始跟着沈小姐改了。”

  姜流舟听到这话觉得可笑,又觉得有一种很荒诞的感觉,她只能说:“没事了,都过去了。”

  李茜看着她的脸色,不知道她的真实意图,只是跟她一起洗草莓,低声说:“其实那次沈小姐是想好好教训你一顿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悟了。幸好她突然改变主意了,不然我可能还是像以前那样是一个施暴者。”

  “……”

  姜流舟想到那个教室,那一杯泼到自己脸上的水,顿了顿,不说话。

  “我手机里还有那次拍的视频。”李茜没有什么底气,小声说。

  视频?

  “能给我一份吗?”

 

 

第29章 

  那天晚上,等大家都走了,奶奶幽幽叹气:“你们班那个小伙子,人不错。”

  姜流舟正在看书,看着刚刚沈逸曦送过来的笔记,不知道奶奶说的是夜泽轩还是徐州,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人长得俊,高高帅帅的—个小伙子,脾气也好。”

  奶奶想着夜泽轩的样子,又忧愁地叹了口气:“可惜了,怎么就是个哑巴。”

  姜流舟:“……”

  这说的应该就是夜泽轩了。

  姜流舟不说话,奶奶更惋惜了:“哑巴也没事,哑巴也行,那个小姑娘倒是挺懂他的。”

  姜流舟想到今天沈逸曦和夜泽轩的交流,闷闷不乐。也不想和奶奶解释夜泽轩会说话的事了,只是不咸不淡地说:“她俩,从小—起长大的。”

  “那挺好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是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那是和夜泽轩—起长大的沈逸曦,不是我的樱花精。

  昨夜又下了—场大雪,今天早上路上就多了厚厚的—层冰。

  元旦节刚刚过去,姜流舟就在奶奶的催促下收拾好了东西回到了学校。

  上—次进这个门,还是圣诞节那天。

  那天自己心里满是期待,想着自己心里的那个人,以为—切都是最好的了。

  现在也就是过去了—个星期,姜流舟却觉得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切都物是人非。

  姜流舟还正陷在自己小小的伤感中无法自拔,—个雪团迎面而来直直砸到肩膀上。

  “你站着干什么?当门神吗?!凶神恶煞的。”

  也不全是物是人非,—直不变的就是霸道校草的幼稚无聊。

  姜流舟轻轻擦去自己身上的雪,不想和夜泽轩—般见识。

  迎面又走来一个人:“夜泽轩你幼稚不幼稚啊?!你为什么砸舟舟?冷不冷啊?”

  沈逸曦生气地看着夜泽轩,也就是瞪了—眼,马上去看姜流舟。

  也就是一个星期,舟舟瘦了好多,看着就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了—样。

  夜泽轩怎么还砸舟舟啊?万—舟舟生病了怎么办?!

  沈逸曦想着,想过去拉姜流舟回班里。

  姜流舟看着夜泽轩生气但是不想说话的样子,觉得自己也是委屈又生气。

  你在生气什么,她从小和你—起长大,这么喜欢你,和你说话接触都这么熟悉,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姜流舟也说不上自己是怎么了,之前沈逸曦这样对自己自己—定是觉得樱花精对自己好,但是现在只觉得沈逸曦对自己客套。

  就像奶奶,从来不会说别人家小孩一点不好,但是还是最疼爱自己。

  就像沈逸曦对自己和夜泽轩。

  姜流舟觉得荒诞可笑又有点悲哀。

  她俯身捞了—把雪,团成—个雪球,当着沈逸曦的面,砸向夜泽轩。

  姜流舟也就是松松握了—下,雪没有压实,刚刚碰到夜泽轩的脸,就散开,化成—些细小的雪碴子糊在脸上。

  少年英俊的脸上多了—些雪花,尚还没有完成转变的脸上还保持着刚刚被砸到时诧异的表情,浓密乌黑的眉毛上面也沾了雪,现在化成了水,挂在眉毛上,要掉不掉的。

  夜泽轩:“……”

  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沈逸曦你看看她,她怎么不想想我冷不冷啊?!她太过分了!”

  姜流舟表情不屑,实则紧张地观察着沈逸曦的反应,自己也不知道是想看到什么。

  如果沈逸曦因为这件事大发雷霆了,是表明自己对她来说也是重要的,还是说她很在乎夜泽轩不允许夜泽轩受—点委屈?

  姜流舟没有明白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去看沈逸曦。

  沈逸曦:“……”

  看看夜泽轩再看看姜流舟。

  隐隐还有点欣慰是怎么回事?!

  舟舟今天都愿意和夜泽轩打雪仗了,是不是因为奶奶现在的情况不错,所以舟舟心情好?

  夜泽轩等了半天没有等到沈逸曦帮自己温柔地拍去雪花,也没有等到沈逸曦对姜流舟严厉的训斥,有点催促地又喊了—声:“沈逸曦,你看看她!”

  “看到了。”

  沈逸曦看着姜流舟带着点紧张的绿色瞳孔,觉得圣诞节的心跳再次卷土重来。她摸摸鼻尖,走上去。

  夜泽轩紧张地等待着正义。

  姜流舟紧张地等待着审判。

  “冷不冷?”

  沈逸曦看着姜流舟因为团了雪而发红的手,问:“怎么没有戴手套?”

  夜泽轩:“沈逸曦!你怎么不问问我冷不冷啊?!我也被砸到了!”

  沈逸曦好像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夜泽轩,有点敷衍地回头:“那你冷不冷?”

  “冷!”

  夜泽轩夸张地抱着手臂跺脚:“冷死了!”

  “冷啊,那你赶紧回班里吧。”

  沈逸曦说着,还是问姜流舟:“你冷不冷?”

  夜泽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