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正式开始+番外-第1章
top彭皓
3 年前

文案:

【忠犬时而闷S_āo攻&女王总是闷S_āo受】

江云停失忆了,比这更糟糕的是他被扔进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恐怖游戏里——

腐烂的头颅、诡异的童谣、残破的身躯、流血的砍刀以及……高大威猛的老情人?

【场外】:

老情人:“云停,我是你的同居爱人。”

江云停:“你是哪位,没有身份不要跟我这么随便的攀关系。”

老情人:“云停,我会护着你。”

江云停:“不需要,请您走开。”

失忆的江云停无比硬气,直到被更加硬气的老情人拽着手腕、一把推到了床上……

“咚咚咚”,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红裙子的小姑娘露出了黑色的眼睛:“为什么你们连在夜里我出来杀人的时候,都要秀一波狗粮?!!”

【注意】:

◆申时风vs江云停:给云停风时cp排面,风云双煞,走遍天下!

◆攻从来不让人失望!我从来没有见过上手这么迅速的攻,简直了高大威猛!

◆双洁1v1,攻受至始至终喜欢的都是对方一个人。

◆喜欢忠犬攻的大可随意点进来!

内容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无限流 悬疑推理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云停 ┃ 配角:甲乙丙丁 ┃ 其它:先上车后补票,先确定关系后恋爱

一句话简介:我失忆的老情人终究找上门来

立意:光等待没用

  ☆、没用的男人1

  陆陆续续传来的一些细碎的哭声和说话声,如同潮水一般涌进江云停的耳朵里,不断敲打着他的耳蜗中央。

  连接耳朵的神经,扯的脑中一片清明,他颤了颤睫弯,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面前看着他的是一个青年男人,体型微胖,肩很宽,模样看起来老实。

  江云停这会儿心里的疑惑,将他围成了一个圈子,空白叫他的心底生出了好些紧张感来。

  他缓缓地坐起了身,并没有先回答那人的问题,而是不紧不慢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副银丝边的眼镜,架到了鼻梁上,随意瞥了一眼四周。

  他叫江云停,他只记得他叫江云停,可江云停又是谁?

  他寻着空白的脑子里的一丝片段寻去,却什么都没有找到,单薄的镜片反光、悄悄掩去了他刚才转瞬即逝的慌张。

  他只是下意识地记得,他的上衣口袋里有一副眼睛,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近视。

  指尖与镜框的银边接触,他反复摩挲了几个来回,除了触感一片冰凉,什么也没有。

  镜片很薄,将他的眸子里的探究神情,疏疏浅浅地遮在了里面,严丝合缝不漏半分,显得他整个人在这个场景里很是突兀。

  他推了推鼻梁骨上的银丝眼镜,环顾扫视了一圈,才注意到这里是一个昏暗的老旧走廊。

  走廊拐角有一层楼梯,梯阶上坐着几个低声抽泣的年轻姑娘,还有几个相对比较冷静的青年男人。

  “这里是哪里?”江云停问道。

  那个最开始问他的男人看了看他,答道:“不知道。”

  江云停站起了身,轻轻拂了拂身上的灰尘,又问道:

  “你们来的时候,我就躺在这里了?”

  那男人看了看他,说道:

  “我们是从不同的地方一起过来的,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们其他人都是好好的,只有你一个人晕了过去。”

  江云停微微皱了皱眉头,道了句谢。

  忽而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欢迎各位玩家来到游戏的世界,各位都是游戏选定的人,在这里,你们将会经历一些很刺激的冒险活动!

  现在游戏正式开始,请各位努力朝着通关出发吧,最后再提醒一句,千万不要破坏规则哦,预祝各位玩的开心!”

  听到声音的众人,下意识的动作都是和附近的人对视一眼,看看对方的反应,直到面面相觑,众人才相信那不是幻觉,刚才的声音,他们都听到了。

  有些胆子小的姑娘,吓的又开始哭了起来,有几个急着出去的,也开始慌乱地骂起了来。

  江云停有些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抬眸看了看走廊,又随意瞥了人群一眼,数了一下人数。

  这里一共有九个人,四个年轻姑娘五个青年男人。

  记下数,总是没太大影响的。

  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朝着走廊延伸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紧不慢又镇定的态度,仿佛他知道一切迷局的答案。

  “你去哪?”最开始的那个男人问道。

  “既然是个游戏,就肯定有线索。”

  江云停脚下动作未停,仍旧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一群人听了他的话,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地方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个看不见的陷阱,但相对于陷阱,看不见一切的这种情况才更让人心生畏惧。

  就如同江云停突然消失的所有过往一样。

  胆子大的几个男人从梯阶上下来,走到了走廊上,只紧紧盯着远处还在往深处走的江云停。

  只有那个最开始回答问题的男人,慢慢地也朝着江云停的方向过去。

  江云停不想提出任何建议,更不想说明他自己的目的。

  别人怎么做是别人的事,至于他以身犯险,只不过是他想要找到线索出去,弄明白他记不清的事情。

  “你找到了什么吗?”那男人问道。

  江云停听到声音,朝着他看去。

  因为背侧着光的缘故,镜片底下反s_h_è出来了一片y-in影。

  那片黑灰压在江云停的瞳孔上,叫那个男人不由得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找到了一句话。”江云停微微抬了抬下巴。

  邢珂朝他示意的地方看去,只见破旧的水泥墙上写着:一个没用的男人。

  “这是什么意思?”邢珂问道。

  “既然这是游戏,那么总要有一个主题,这个没用的男人,大抵就是这个游戏的主要npc。”

  江云停说完就转过身,继续往走廊深处去了。

  邢珂有许多迷惑在心里紧紧困着他,但看着江云停这副态度,又把想问的话给憋了回去,继续跟了上去。

  老旧的走廊深处,屋顶上的破吊灯时不时地轻轻摇晃着,还透着昏黄微弱的灯光。

  走过的地毯上都是些暗色的痕迹,大概是时间久远了的缘故,有些看不清这些暗色东西的本来面目。

  他二人走了半天,身后所有人都聚集的那处地方已经看不清了,不过透着光隐约还能看到几个站在那儿的人影。

  有些奇怪的是,那些人影一直站在一个地方,保持一个动作很久了。

  他二人没来的及细想,还是往前顺着墙上和地毯上的痕迹找着线索。

  眼看着走廊突然生出来了一个转角,环境突然变得突兀了起来,半天得到的线索还是只有一句,江云停暗暗眯了眯眼睛。

  游戏没有给任何提前知道的线索,只是让他们漫无目的的去找。

  但是找线索的过程中会不会遇到什么,一切都是个未知。

  虽然顺着走廊找下去很危险,但江云停觉得,或许停在原地更加难说。

  毕竟一开始的声音已经提醒他们了,朝着通关出发,遵守游戏规则,这个通关的过程也包括在游戏规则里面,只停在原地干等着,万一就是死路一条呢。

  正如他所料,先停在阶梯那的一群人,看着江云停和邢珂两个人,逐渐在走廊深处没有了踪迹以后,心里的恐惧越发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在他们来看,这条走廊延伸的方向是直的。

  哪怕再深灯光再昏暗,他们应该也都能看得出个模糊身影来。

  但是,自从那两个人出去没多久,就不见了踪迹。

  有稍微胆大的还顺着他们两个去的方向往前走了几步,一眼就能望到头的走廊里却什么都没有。

  “他们两个,不会遇到什么,死了吧!”坐在阶梯上的一个姑娘哽咽着嗓子说道。

  众人心里重重一跳,几个年轻男人有些着急地朝四周望了望。

  “有鬼啊!有鬼!”

  一个男人忽然在角落里看到什么,厉声尖叫起来。

  他身边的人都被他这一声给吓得够呛,试着朝着他刚才看的地方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你刚到底看见了什么?”另一个男人问道。

  “是一个人头!一个男人的人头,就在那!”他害怕的吼着,顺势用手指了指。

  只见楼梯下的空隙里面,一个y-in测测人头,朝着看下来的眼睛,咧出来了一个僵硬的笑。

  嘴角咧开到了耳根子后,如同嘴唇之间被长刀狠狠割开,嘴巴里面没有牙齿,只有一片暗红的黑。

  脖颈下方是凌乱扭曲的筋r_ou_血管,参差不齐的碎口像是被人生生扯断似的,还在不断淋着血。

  它有些诡异地摆动了几下,朝着楼梯的空隙处滚了上来,。

  “有鬼!真的有鬼!”

  几个看见了这颗头的男人,被吓的四散开来。

  又不敢往走廊深入里去,只好躲到了离楼梯下面远一点的地方。

  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姑娘,被他们激的又哭了出来。

  紧接着,他们方才坐过的楼梯上,传来了“咚咚”的响声。

  那声音有些闷,像是□□碰撞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众人朝楼梯上看去,一具没有四肢和脑袋的身体突然砸了下来。

  落到楼梯间的走廊上,流了一地的血,红色融进了走廊的暗色地毯里,顿时变成了和地毯颜色一模一样的东西。

  众人被吓的再也管不了多少,顺着走廊深处奔了去……

  “我找到了!”邢珂摸着墙上的一处地方,语气有些兴奋。

  江云停止住动作,朝他那边墙上看了去——

  “死了懒得埋进坟墓里”

  “一个没用的男人,死了懒得埋进坟墓里?这个游戏的npc已经死了?”

  邢珂将前后两次找到的线索句子,连在了一起,察觉其中的不对后,连声音都变了调。

  “刚才的线索是头滚落到床底,这个房间正好有一张床,是不是……”

  邢珂想起刚才他们在墙上看到的线索,又联想到房间里的这张床上,总觉得脚踝处似有若无地冒着凉气。

  “是。”江云停头一次这么干脆地回答邢珂问他的问题。

  “那岂不是这里更危险?”邢珂又说道。

  他言语有些局促,像是想要赶紧逃离这里。

  “刚才的那个东西,不一定就离开了。”江云停又淡淡吐出了一句让他更为恐惧的话。

  刚才黑暗之中他蓦然对上的眼睛,和从门缝底下伸进来的手忽而从他的脑海里闪过,邢珂吓得顿时抖了一个激灵。

  看了看墙角里那张y-in森的床,鞋子里的脚趾都紧紧抓了一下。

  江云停没空去安慰人,他慢慢走近了那张床,在邢珂的注视之下走到了床跟前。

  邢珂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他也不知道说出些什么劝阻的话好,反正,他也是不会听的。

  正当他纠结的时候,眼看着江云停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拿着手电筒朝床底看了过去。

  “你……”

  邢珂真觉得他面前的江云停不是个正常人。

  旁人遇到了这种场景,都吓得半步也都不敢动,偏偏他是明明知晓这床底下可能有些可怕的东西,却还是毫不避讳的去找。

  邢珂被他这一动作,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直到江云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才轻轻松了口气。

  “看到什么了?”他问。

  江云停拿着手电筒又往里照了照,轻飘飘地问道:“你希望我看到什么?”

  江云停这会儿大有调侃邢珂的意思,他看着邢珂太紧张了,从一开始到现在,他身上的每一处皮肤几乎都在充斥着慌乱。

  这些情绪如同附骨之蛆一样爬满了他的神经,让他身旁的江云停都感觉到了压抑。

  “真的有人头?”邢珂听他那样回答,有种预感他可能真的看到了什么。

  “死的,不会动,要看看吗?”

  这是江云停自从进了游戏以来,第一次诚挚地向别人发出的友好邀请。

  如果不是为了探一探这张诡异的床的床底的话,邢珂会很乐意,并且愉快地同他j_iao一个朋友。

  “不,不了,你看到了就行了。”他到底还是畏惧这些东西,果断拒绝了江云停少有的礼貌提议。

  江云停见他确实没什么兴趣,随意往床底瞟了一眼,才站起身来。

  “我们现在去哪儿?”邢珂问。

  “就在这儿。”江云停淡淡道。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这里有比刚才那东西更可怕的东西吗,我们继续呆在这里的话,不是会更加危险?”

  江云停不经意地挑了挑眉头:“床底其实什么都没有。”

  邢珂不信,抿了抿嘴唇,眼睛瞟了瞟床脚:“你刚才不是说是死的,不会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