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星,」雷木思反駁道,他的聲音發著抖,「你在我們在倫敦的時候從不在乎,如果──」
「你說得對。我沒有。可是我在這裡見過完全另一面的你。」我深深地吸了口氣,為了一段我從未對任何人做過的坦白穩定住我自己。「我已經愛上你了,雷木思。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瘋狂。可是我了解你。我了解你的所有事情。我見到過你在我們跑過沼澤壕溝時候的微笑。我見到過你於獸足癱在你身上時心滿意足的樣子。」我緊張地笑笑。「天啊,這聽起來要變得超級娘了,可是,我見到過你在陽光下十足紅潤燦爛的樣子。我見到過你像是從來沒有人看過的,月影。而且我因為這樣而愛你。」
他仍然看起來躊躇不定,但是他的無言以對讓我認為,他依舊可以被說服的。問題在於,我沒有其他的可以說了。我只能想到一件事可做:我緩緩地向前傾去,將我的唇壓上他的。在我感覺到他的雙唇於我的之下分開前只有一下下,然後他在無奈的屈服中嘆息。
當我們的親吻加深時,我感到他手指在我衣服的前方蜷縮成一團。我壓抑不住我拉大的微笑:他不是要放開我。我用我的舌頭滑過他的下唇,聽見他輕柔地低吼。不過,他倒是拉開了身子,一會兒過後,以幾乎藏不住的希冀看著我。
「天狼星,這行不通的。」
我微微笑著,將瀏海撥離他的雙眼。「你個蠢蛋,早就已經可以了。」
我們知道我們得要回到樓下去,所以我們跟對方說好了,晚一點會來場更長一些的談話。不過,在階梯的底端,我阻止不了我自己。我把他轉了過來後親他。這次,他的唇瓣與我的一塊兒移動,取走相當於得到的。親吻之中包含了承諾。包含了期盼。
一道清喉嚨的聲音傳來,然後我們倆都快速地抬起頭看到克蕾兒.冗貝站在那裡。
「不好意思,麻煩,」她以法語說著。「我必須回去了,所以我將要說再見了。」
我溫和地微笑起來,但沒有鬆開我對雷木思掌握。「能再見到妳真好。」
「榮幸該是我的,我向你肯定,」她說。突然間,她的雙唇彎起,一道淘氣的閃光在她雙眼裡顯現。「雖然,天狼星先生,我讓我自己見笑了一次。要是你像這樣做事,你會混淆我,害我又犯下相同的錯誤的。」
「沒有誤會,」我告訴她,收緊了我在雷木思身上的緊握。我感覺到他的肌r_ou_緊繃起來,就像是他正準備要從我身邊拉開身子一樣。「我想我犯下的唯一錯誤,就是沒在一開始就相信妳。」
她大笑起來。「我很高興聽到這。非常容易就遺忘一些人生中最好的事物──你們怎麼說的?──在我們鼻子裡的?」
我感到雷木思對她的失態放鬆了最最輕微的些許。「在我們鼻子下的,」我和善的說著糾正。「不過不管是哪個,妳都對極了。」
她點點頭。「也許,要是你們兩個待得久一點,你們就可以找天晚上跟我在亞爾碰面,來頓晚餐。」
我看了眼雷木思。他給我一個戒慎的眼神,但幾乎是隨x_ing地提了提一邊的肩膀。「那會是我們的榮幸,」我說,對她咧了嘴笑笑。
「我很期待再次見到月影先生美麗的湛藍雙眼哦,」她眨了眨一邊眼睛說。
當她走了之後,我指出說,「她不把你當隻狼看待,而且你還在我們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對她吼叫。」
「天啊,天狼星!」雷木思帶著厭惡說道,將他自己從我身邊抽離。
「她也從一開始就以為我們是情侶,」我說著。「她可以看穿那隻狼,然後看見你──還有她可以看穿所有事情和看見我們。」
他嘆了口氣。「我不知道,天狼星。我知道,我想我知道你在說什麼,可是這……很難。」
「這嘛,當然,是很難。」我輕笑起來。「你不在你的腦袋裡三個月,然後你回歸原處,發現我留了你滿身口水。哪個人不會覺得這很難了?」
他確實對此微笑了。
* * *
我們沒有馬上回家。我捏造了個藉口說,雷木思跟我應該要在返回英國前完成捲軸的翻譯,在那裡我們會被詹姆、彼得和鳳凰會任務干擾。那似乎是個說得通的藉口。那肯定足夠讓穆敵輕易接受了。
然而,現實情況是,我想要在面對倫敦、我們的朋友、我們的情況──以及我們的敵人以前,多給月影一點時間在情緒上與j.īng_神上來痊癒。
雷木思迴避了我所有關於他對過去三個月裡記得什麼,或是感覺如何的問題。有好幾次,他會在句中停下好幾秒鐘的時間,好想起一個特定的字句。我得要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他咒語的字句。他要我告訴他,關於他忘掉了的事實或故事──或認為他忘掉了的。當我對事情的視角跟他的對上時,解脫會在他雙眼裡沉澱下來,然後他會緩緩地吐著氣,就像是他整段詳述中都一直屏住了他的氣息般。
我們開始在後院裡練習決鬥,活動活動我們的魔法肌r_ou_。第一天相當難過,因為我有過半的咒語都溜過了他脆弱而不穩定的防禦。他在樓下跺著步直至深夜,雙肩拱到了他耳朵,他的手深深地c-h-ā進了他前面的口袋。我陪著他坐了一會兒,但是他無視掉我愈加的瞎聊,然後對我更加探究的問題給予單一音節回應。我想要捉住她,拉他到沙發上陪我坐下,這樣我才好抱住他。我想安撫他全都會沒事的。不過,實情是,只有他可以說服得了他自己。我在沙發上睡著了,在他於硬木財地板上輕柔腳步的聲響沉睡過去。
隔天,他在決鬥上有所進步。再隔天,甚至有著更多的改善。我們開始練習的六天之後,他確實解除了我的武裝,還擊昏了我。
我們倆都大笑不已,直到我們都氣喘吁吁,還有我們的胃都痛了起來。
* * *
是夜,當我坐在餐廳裡,解密著卷軸之一時,雷木思走了進來,然後在我身旁的椅子裡落了座。
「你終於準備好要嘗試這個了嗎?」我問著,舉起德語盧恩文的翻譯。我想要對他伸出手去,但沒有。我逼我自己滿足於隨意的碰觸或揉捏,直到時候到來,試著給予雷木思時間適應我們關係的可能x_ing。
他匆匆瞥了眼卷軸跟羊皮紙的方向,但搖了搖他的頭。「不,還沒有。我只是──」他停住了,然後我看見他的雙眼掠向我的嘴唇。
我放下了書本跟我一直握著的羽毛筆,然後轉過身子,所以我們的膝蓋現在碰到了一起。
我所知道的下一件事情,是雷木思有隻手滑到了我腦袋後方,把我往前拉進一個需索的熱吻中。我當下覺得還好我是坐著的;我不認為我的膝蓋對這等驚嚇能接受良好。
在我心底毫無疑問地,他調整好了他自己,來接受已經在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不過,我需要聽見他說出口,因為我知道他的話會告訴我,他未來是否確實要與我投入這段關係了。
「你確定?」我設法在他的唇瓣開始溜向我的下巴,接著我的脖子時猛吸了口氣。
他定住了,接著坐了回去,遠到他可以看見我的眼睛。「你想要談論這個?」他帶了點不可置信地問。「現在?」
「月影,你指控我強上了你,還有跟隻動物睡到了一起,在我兩者都沒做的時候。你不能怪我好奇你的意圖吧。」
他瞪了我好長一陣子,害我都開始擔心我讓他又再次過慮了。
「我的意圖?」他最終重複了遍。他左邊的嘴角提起,形成歪斜的微笑。「我該去見你的父母親,然後請求許可來追你?還是等到鹿角到這裡進行角逐?」
「渾蛋,」我嘟噥著。他的微笑沒有淡去,所以我陰鬱地繼續說,「當你指責我實際上一點也不在乎你的時候痛得要死耶。我不想要我們之間有任何像那樣的其他誤會。」
他在他開口時看進了我的雙眼,「我知道我傷了你,而且我很抱歉。可是,天狼星,你得要理解──」他頓了下,像是他不確定他是否該繼續與否。
「是?」我督促道。
「我從我能記得開始就已經愛上你了。考量到我現在的心智狀態,那可說明了不少。」他短促地笑笑,他的目光從我的溜走,像是他害怕他可能會在我眼中看見的東西。「一直都是你,天狼星──可是你那條不搞你朋友的蠢斃了的守則……」
「你知道的,」我慢慢地說著。「我對那或許弄錯了。」
「你或許想要確認好,」雷木思警告著我,「特別要是我應該要昭告我的意圖。」他加重了最後的字詞,而我有這感覺,他正在試著不要爆出大笑。
「也許你應該要先告訴我你的意圖。」我捉住他的雙手,讓我們的手指糾纏在一起。「還有想個好一點的。」
「頤指氣使的渾蛋。」
「你才是大喊的那一個耶,『快點!用力點!』,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
「那那些話,『幹,雷木思,讓我s_h_è!』就不代表任何意義了?」
我們對彼此咧了咧嘴笑。
是的,我知道這是個嚴肅的時刻。我知道無論雷木思要說什麼──還有我隨後的回應──會永久地改變我們。要是我們決定我們的關係要有未來,這將會些許地改變我們的連結,以及其他我們和我們朋友間的。我們將不再會是天狼星還有雷木思。我們會變成天狼星跟雷木思,就像詹姆還有莉莉是詹姆跟莉莉。而要是事情出錯了,就會有發脾氣和相互指責……
「你準備好認真對待這個了?」他問著。他總是知道我在想什麼感覺有些嚇人。
「你還沒有說任何值得認真對待的,」我逗他說。
「那點關於我遠到從我能記得開始就已經愛上你了的不算?」
我放開了一隻手去觸摸他的臉頰,任我的拇指愛撫他的下顎線條。「那或許可算得上是確切的事實。的確很有啟發x_ing。」
他轉過他的頭親吻我掌心,接著溫柔地拉下我的手。「我已經想要你好久好久,久到我都覺得這像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了,」他低語,再次迴避著我的眼睛。「然後你想要知道我的意圖?」他搖搖他的頭,但是我可以看見他鼻樑上方的縐褶,意味著他正專心致力於他的答案。
一會兒後,他收緊了他對我雙手的掌握,看進我的眼裡。「我意圖要試著讓你開心,」他簡短地說著。「我意圖要共享我們作為朋友所擁有的歡笑與悲痛,不過加深它,使其變得更加別具意義。」他雙眼周圍的皮膚彎了起來,警示我他打算要說他發現很有意思的東西。「另一方面,我意圖要對你做的還有說的蠢事,做出挖苦的評語。我不認為我能制止我自己那麼做,即使我們確實有著美妙的x_ing愛。」
「你意圖要跟我有美妙的x_ing愛?」我質疑道。「要是你想的話,你或許要重新考慮考慮挖苦評語的部份哦。」
他的笑容在他傾身向前對著我的耳朵低喃時,無疑轉成了邪惡。「你認為你可以拒絕我,就算我恰好在逗弄你關於你說的某些蠢事?」
他滾燙的氣息或許觸及了我耳朵,但其後的強烈與熱情沖下我脊柱,透及我身體裡的每一處神經。我如預料地打起顫來。「雷木思──」
他輕輕地大笑著。「我不認為你有那麼容易,獸足。」
「只因為我知道你真的有多木奉,」我說,振作起我自己,好給他一抹色色的笑。
他微笑的嘴唇抵上了我的。我們的笑容,很快就在我們的親吻開始加深加溫時消失。我們的雙手開始游走,我們拉扯著對方的衣物,以求將對方拉得更近。
雷木思突然滑下椅子,在我雙腿間跪著。我在他的手上移到我的大腿,直到他的拇指輕刷過我抽動的硬塊時呻吟出口。
「幹!」我驚呼出口。
「這是我對你的另一項意圖,」他低吼著說,恰好在他彎身咬住我丹寧布下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