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俄罗斯饭团饲养手册-第5章
julia av
1 年前

 

 

第11章 主线还有十万八千里

  “再哭就杀了你哦。”

  太宰治笑眯眯地说。

  “我猜,你们也不想吵醒明流君吧。”

  婴儿忽得止住了哭声。

  “明流君是个好人。”女人脸色有些忧郁,她好像一直都这个样子,不是狰狞就是忧郁,“怎么会养了你们两个小魔鬼。”

  “你是谁?和明流君认识吗?”

  于是女人回忆起来:

  她本来是个作家。

  稿费不高不低,堪堪足够生活,每周都需要把稿子寄给报社。自从天人带来了电脑,她变成整日伏案码字。

  头发是一日比一日掉得多。

  好在稿费也攒下了些许。

  终于——

  她没火。

  但她猝死了。

  “呜呜呜……我的稿费还没用完啊……”

  说话间,女人头上有长出许多头发,旧的脱落,堆积到地板上。

  猝死后,她的魂灵住进了电脑,看着报社编辑前来悼念,将自己未发表的稿子捡走。看着自己的死讯在报纸上占了一小块篇幅,又看着自己的小屋被天人回收,电脑被扔给商家转卖。

  后来,一个天人说要来买电脑,没良心的商家便将这台二手电脑塞给了他。

  那天人不怎么玩电脑,夜间更是不会开机,于是没有人知道,这一块铁匣子里装着一只幽幽发酵的怨灵。

  她只有晚上才能出来,11点到早上7点,夜间码字时间。

  “你一个人的事,为什么要迁怒别人。”太宰治哼了一声,“我们用电脑和你又没关系。”

  女人的表情变成了狰狞和忧郁结合。

  “人怎么能半夜玩电脑!”她怒吼,恨不得拎着费奥多尔的耳朵大喊,“会猝死的!”

  “那它呢?”费奥多尔指着手中的怪异婴儿问。

  “它?一个恶作剧把自己玩死的小鬼罢了。大概是厌恶所有恶作剧的小孩吧。”

  “原来如此。”

  费奥多尔垂眸。

  在太宰玩味的目光里,他指尖轻压,将刀刃压入了婴孩的颈动脉。

  青紫色液体喷出。

  “愿你摆脱罪孽的枷锁。”

  弄脏了洁白的手背,他抬起手,紫红的眸子下移,似乎有些遗憾。

  可怜的小东西落到地上,还在抽搐,无法完全死亡。

  它本就已经介于死生之间。

  罪孽是呼吸,罪孽是思考。既无生命,又何必维持。

  他只是在救赎。

  ......

  女人嗖地一下缩进了电脑里。

  在发蓝光的屏幕小小地探出半个头:“你、你你你休想抓住我!”

  蓝光也熄灭了。

  她好害怕。

  “太宰君,为什么放走她。”

  太宰治是故意松手的。

  “啊,她头发掉太快了我没抓住。”

  太宰举起手中的头发,看了一眼,露出些许恶心的表情,随即将它们全部扔到地上。

  “下次吧,反正都已经知道它们是什么了,并不可怕。”太宰治悠悠地后退到门口,“费奥多尔君不会怕鬼吧。”

  他出去了。

  并且自己给自己关了门。

  也许是鬼怪力量消退的缘故,他耳侧的印记已经消失了。

  然而那只婴孩还是没有消失。

  它在地板上挣扎着,青紫色的血几乎要流尽,又不会说话,智力比为人的时候更加低下,只会咿咿呀呀地喊叫,滚到费奥多尔脚边,用扭曲的肢体触碰他。

  可怜可悲的生物。

  似乎连仇恨这种情绪都没有了。

  费奥多尔蹲下来,细瘦苍白的指尖攥着脏污小刀。

  可以切开它的颈动脉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它不复存在。

  替神赐予它幸福的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沙雕文,日常沙雕文,日常沙雕文。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但是主角是费奥多尔,他又不是正常人,文里面写吐黑泥果然只能写一个,如果太宰也一起吐黑泥,嗯......

  愿世界安好,阿门。

  ......

  随写随发,今天写了三千字好耶!

 

 

第12章 主线任务生不出来了

  费奥多尔又半晚没睡,苍白的脸配上黑眼圈,非常疲惫。

  他还一大早起来,把房间里的那些长发都烧掉了。

  一点一点,把焚烧后形成的黑泥扫掉。

  “费佳!”比起他,明流和太宰都很兴奋,“快点吃早餐,我们出门买衣服!”

  “逛街!”

  “……”费奥多尔突然觉得自己好难。

  明流猫猫和太宰猫猫举起他们的爪子,推搡着费佳去洗漱,又把早餐饭团和味增汤塞到他手里,就差直接掐着他脖子往里面喂了。

  明流……其实有车,但很少开,一个人出门的话,他更喜欢慢悠悠走过去。

  今天难得把车开出来,他提醒两只戴上完全带。

  “哦——好古老的车型,真神奇啊。”太宰治又发出意义不明的感叹,而费奥多尔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服装店是天人开的,太宰全程都在看导购小姐。

  那是一只优雅的猫科动物,穿上衣服就像模特一样,每一步都是猫步。

  笑起来也是猫唇:“先生有什么需求吗?”

  天人,真是个奇怪的设定。

  明流也是天人吧,外表就看不出和人类的区别。

  “随便拿几套试试吧,给他们两个买。”

  明流浑身散发着一股“爷就是有钱”的气质,让导购小姐拿了几套和服、几套洋装,一一试过。

  因为不怎么想挑选衣服,太宰和费佳又是穿什么都好看的类型,干脆全都买了打包。

  然后由他拎着大包小包,继续逛街。

  “要买生活用品吗?”

  “要——”太宰治支棱起来,“我要买新的牙刷牙膏!便利店的太劣质了。”

  “好——”

  “那干脆连香波什么的也买一份新的吧。”

  “好耶!”

  费奥多尔默默看了一眼商场的时钟。

  9:30

  “樱花味牙膏真的能存在吗?”明流嫌弃似地把奇怪味道的牙膏放了回去。

  “吃牙膏能达成樱花味的自杀吗……听起来就很美好。”太宰又把牙膏拿了回来。

  “噫,牙膏是不能吞的。”明流拿起另一款,“但是说不定吞菠萝味的水果牙膏,会更开心一点。”

  “我拒绝。”

  费奥多尔默默把两种牙膏都丢进了购物车。

  9:45

  “柠檬味的,柑橘百合的,草莓树莓味的,蓝莓葡萄味的,混合果香味,噢这还有个奇异果味的的,好奇怪的颜色。”

  “柠檬味的吧,”太宰认真盯着一大堆色彩各异的香波,“或者这个特级清凉薄荷的怎么样?闻起来能把人冻死。”

  “太凉了……好怪,”明流转头问费佳,“费佳喜欢哪种?”

  费奥多尓疲惫地扫了一眼柜台,随意点了一个:“海盐牛奶吧。”

  10:00

  “零食!零食!零食!蟹肉罐头!”

  太宰热情地冲上了罐头区,抱着满满的罐头食品出来。他叠罐头的技术很好,即使罐头们的高度已经超过头顶,在他手上也稳稳当当的,一点不晃。

  明流则是推着车在甜食区逛。

  费奥多尔往购物车里瞥了一眼:

  巧克力:巧克力奶糖:草莓味奶糖:抹茶味硬糖:缤纷水果味硬糖:白葡萄软糖=5:5:2:2:1:1

  总量大概三公斤。

  是高消耗导致的嗜甜吗……

  这样想着,他也往购物车里塞了一包糖果。

  明流:!

  “费佳喜欢吃这个?”他眼睛亮起来。

  费奥多尔有种不详的预感,每次明流眼睛亮起来就没好事,他虚弱地抬起手想拒绝:“等等,不用那么多……”

  明流已经快把货架的糖搬空了。

  “费佳就应该放纵放纵,你看太宰君多放纵。”

  “蟹肉罐头!”

  费佳:但是真的不需要那么多……

  ……

  挣扎许久,他终于把大部分糖又放了回去,只留下一包。

  就是那种闪闪发光的塑料纸包装的廉价小糖果,一颗只有一点点,做成水果味,五颜六色一看就是色素染的。

  费奥多尔推着购物车,盯着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如果下一次,还有下一次。

  他死也不要和这两个人出来逛街。

  作者有话要说:  明流看见费奥多尔主动拿糖:超激动der!!!!!

  费佳就是那种,除了那个“消除全部异能者”的理想之外,完全找不到一点个人欲.望的人。

  (当然仅我自己理解)

  他好像完全没有那种物质上的需求,随遇而安的极致,只要精神上得到满足就行。

  所以他要是主动表达说想要什么东西,不是因为计划or算计,只是个人想要……

  明流:我就是爬着去也给你搞回来!

 

 

第13章 主线任务被剖腹产了

  “明流先生,您接下来就只需要保护松平大人三天就行。三天。”

  真选组的山崎退堪称卑微地说。

  明流打着伞,一歪头,黑发垂落:“可是我觉得他不需要我保护。”

  松平片栗虎,真选组的上司。这需要他保护?

  山崎退的脸色相当尴尬。

  “私人恩怨啦私人恩怨。有那么一丁点儿私人恩怨在。”

  他比了个指尖宇宙。

  “这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啊!”松平被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架着,一人一条胳膊,“叔要灭了那个——”

  一大串少儿不宜的消音词。

  近藤勋在一旁疯狂擦汗。

  “总之,真选组最近比较忙,松平老爹就麻烦您看着了。”山崎退凑过来,非常小声地补充了一句,“看着他一点,不要让他真的去把人暗杀了。”

  明流:“哦——原来那个暗杀任务是你们想去把对手给——”

  “嘘!”

  ......

  等到真选组的人离去后,松平突然收敛了那副暴怒的样子,熟稔地坐在明流边上,挤到他的伞底下。

  “明流啊。”

  “嗯。”

  “和叔一起出去玩怎么样?”

  “不行。”

  “明流啊。”

  “嗯。”

  “叔请你吃大餐怎么样?”

  肉眼可见的心动。

  “嗯......还是不行。”

  心动仅持续三秒。

  “砰!砰!砰!”

  明流撑着伞,跳到屋檐上:“哎呀,不要开枪呀。很浪费子弹的。”

  他坐下来,在不高的屋檐上晃荡着两只脚,长袍被风掀起一角。头顶青天白云,发丝乱飘,凌乱又可爱,只是那副笑脸怎么看怎么刺人。

  :)

  至少松平觉得很刺人。

  “唉……”

  松平是知道为什么他们要请明流来看住他的。一个是因为谁也打不过,一个是因为谁也劝不动。

  他只会死板地执行命令,说是三天三夜的保护,他就会认真地呆上三天,保证连苍蝇都无法靠近。

  同时从任务交接完毕开始计算,他也不会多呆哪怕一分钟,除非给钱。

  松平简单算了一下请明流来做保镖的价格……

  真选组这次下狠功夫了。

  于是他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

  不就是在和别人一起逛夜店的时候当着全部女人的面揭露他——哔——哔——哔——

  脑内闪过一连串消音词。

  有必要那么较真嘛。

  还说要请杀手来对付他。

  松平点了支烟,坐在屋檐下幽幽吐气。

  偏偏他这几天确实遇到了几次水平极高的暗杀,真选组出动都没有抓到人。因为这几次暗杀事件,真选组这几天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而且如果不解决掉,恐怕名声不保。

  说真的,不会那个谁真的高价去请杀手吧……那人明明把钱都拿去——哔——哔——哪有有那么多钱请杀手啊。

  他把烟掐灭在石板上。

  “明流,听说你最近认识了两个孩子?”

  “是的。”明流用手抓着屋檐,翻了下来,“养他们很费钱,所以出来打工。”

  松平认真思考了一下,明流这个土豪说的“费钱”是个什么概念。他是夜兔,亲近的小孩子也不一定会是人类。

  模模糊糊地两个影子出现在他脑海。

  两个小孩子,一个脑门写着“吞金”,一个脑门写着“兽”。

  真可怕啊。

  “你把他们放在家里没事吗?”

  明流迟早会因为看管孩子回家一趟的吧?

  “事实上。”明流答,“我把他们也带过来了,现在应该在里头吃早饭?”

  吞金兽,一口一块金子的吞金兽。

  松平想起自己的存款。

  他支棱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费佳不在意物质需求,太宰没得挑时也不在意物质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