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饲养的时候就是会出现。
查账ing
“咦?存款呢?”
第14章 主线长势良好
“什么啊,原来只是两个普通小鬼。”
两个少年,骨骼还没长开,各自都纤瘦得过分。
食量也不是很大的样子。
黑发的这个看起来厌食。
每次只夹一点点的菜,细嚼慢咽,安静乖巧,就是没见到饭变少了。
棕发的这个看起来挑食。
筷子挑挑拣拣,盘子里的菜好像都换了个样子,也没见他吃多少。
“就吃这么点吗?”松平突然豪气起来,“和果子送一份过来吧,小豆汤也端一份过来。顺便给我来两瓶清酒。”
“小孩子就应该吃得白白胖胖的啊。”
“把红豆汤换成抹茶吧。”明流没有客气的概念,“太宰君的话,大概是想吃螃蟹。”
“很有个性的少年呢。”女仆捂着嘴偷笑。人总是更偏爱美丽的东西,而太宰治认真讨人开心的时候,几乎没什么人能逃过去。
这间用来休假的别墅,这里的人,前因后果,都快被他摸得底都不剩了。
于是他现在对那个所谓的杀手很感兴趣。
“在重重保护下又暗杀了三次都没有看见他影子吗?”太宰治装模作样地惊叹,“真厉害啊。”
【由他来结束生命一定很赞。一定是那种漠视生命,可以安然、从容地完成工作的人吧。】
太宰治:搓手手.jpg
“三次啊。”明流高高地坐在房梁上,一条腿屈着,一条腿随意晃荡。因为叼着小豆汤的勺子,所以说话的声音格外含糊,“三次都没有成功,是不是技术不太行啊。”
“我的话只需要一次就行了……”
太宰:“但那样不好收尾吧。明流君的话,一定是暴力地运用暴力,直来直去。要合理地将暴力运用到极致才行。用我的方法,一次就行了,就是……”
费佳:“不够保险,先用一次试探敌人的思维模式。两次,最多了。前提情报足够的话,一次倒是没有问题。”
太宰:“如果对方试探三次的话。”
费佳:“一定是个足够冷静的人。”
太宰:“而且不笨。”
费佳:“很有经验。”
太宰:“他的委托人没有为他提供有用的情报,是个没用的废物,一时脑热下的委托。”
费佳:“他自己对这里不够了解,过于谨慎,可能是外来者,初来附近定居,寻找工作。”
太宰:“那就按这个方向寻找好了!费奥多尔君,我们来猜杀手的年龄怎么样?”
费佳:“很无聊的游戏。16-18岁。”
明流:“啊,你们很有默契诶。”
松平:我好像听懂了。
又好像没听懂。
他们这三个刚刚在聊什么来着?是聊暗杀吗?真的是在聊如何把他暗杀掉吗?当面吗?
他只想咆哮一句:这么严格的安保,两次就完美完成任务的话,是认真的吗——这别墅的安保可是花了他半辈子的心血啊——至少也要先从密探做起试探半年成为心腹才能——
不对,他为什么也要思考如何暗杀自己?
“你们对于杀手的猜测是认真的吗?”他还是忍不住问。
太宰笑眯眯的:“我们是在闲聊呀,松平先生不会信了吧?”
松平犹豫起来了。
“是认真的。”明流出现在费佳背后,从他桌上捞了一杯抹茶,将微凉的抹茶一口喝完。
刚刚吃了两只捏成雪兔的和果子,高甜的芸豆馅腻到他了。
“费佳不是会开玩笑的那种人。”
作者有话要说: “但太宰是会开玩笑的那种人”
只要我坚定不移地认为,我是智障,我就能把笔交给二位剧本组大佬,让他们自己推理。
天知道我写这章前是完全没有想过靠二人对话推测杀手身份……
第15章 主线任务投胎去了
“抹茶好苦。”
明流疯狂吐舌。
没人理他。
松平脸色完全认真起来了,他坐到太宰治边上:“关于杀手的信息,你们怎么推论出来的?”
“哎呀,这种事。”太宰治略微苦恼,“就好像一个鲜红的苹果挂在树上,已经挂到你面前了,却看不见它,还要问我‘这苹果是怎么生出来的呀’,苦恼,真是太苦恼了。”
松平:……
“我能理解你们说的,杀手是个谨慎聪明的人,但其他信息呢?”
“我的……仇家,我可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具体信息。而且就凭这点信息,你们就能知道杀手是个年轻的刚来附近定居的人?”
“所以都是猜的呀。”太宰治有些厌烦了,他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逗一逗美女还能笑一笑,逗迟钝的大叔并不在他的业务范围内,“都说了是我和费奥多尔君随便猜的了。”
“哦,这样啊——”松平又歪向了另一边,“这个……费……什么君,你是怎么猜测的?”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费奥多尔报了自己的全名来纠正,语气明明是温和有礼,松平却觉得自己无形中碰壁了。
好在这个小家伙并没有那个往脸上裹绷带的刺人:“刚搬来此处是得出的合理推测。真选组的大名,本地人应该都知晓,即使是黑道,敢搅进这些事的人也不多。那些敢于光明正大和真选组作对的,除了愣头青就是深仇大恨,和冷静谨慎的侧写不符。”
“其他的,只是猜测而已。您不用太上心。”
只不过是准确率会高达99%的猜测而已。
“这样啊。”松平有些理解了。
“把这些告诉近藤他们,让他们查查最近的搬迁户口。”
查不到的。费奥多尔淡淡地想。如此谨慎,除非再来暗杀一次,否则就算是把地皮掀开,也不一定能找到那位。
真是有趣的杀手。
他拿起手边的杯子,想喝一口苦涩的抹茶解渴提神。
……
是普通的热茶。
明流按住他的脑袋,揉了揉:“抹茶太苦了,我后悔了,费佳还是不要喝这个了。”
他又按住了太宰治的脑袋:“太宰君一点儿也不礼貌。”
一手一个,疯狂撸猫。
莫名的严肃气氛被破坏掉了。
“明流啊,叔觉得,你家这两个要是去做侦探,一定很有成就。”
“是吗?”明流停下了撸猫的动作,摊开手心,展示里面的两根头发,“但是动脑子会很容易掉头发,我很担心他们人还没长大,就成了地中海。”
就算是脱发,也是因为你暴力撸脑壳吧……
在场其他人在心里呐喊。
“我对侦探确实没有什么想法。”费奥多尔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把乱糟糟的黑发梳理了一遍,“……应该也不会少年地中海,感谢大家的关心。”
太宰治倒是看起来很有兴趣的:“侦探?会不会去调查女明星的八卦?跟踪家庭成员调查小三?听起来超有趣的诶!”
明流给他泼冷水:“不会的,太宰君,你只会被这里的警察当工具人,一次次破案,每天面对那些脑子里装了奇怪东西的白痴犯人。最重要的是,他们给的工资超低的。”
“……无聊。”
在角落里的松平弱弱举手,他本应该是这里气势最强的人,却不知为何被挤到了角落。
“其实……开高工资也不是不可以。”
“我没兴趣了。”
松平觉得自己好没脸面。
但他好像找到了对付明流的方式。
再无法攻破的人,都是有弱点的。在此之前,他从未看见明流对其他什么东西产生过兴趣。一个无牵无挂到极致的人,虽然难以掌控在自己手里,但只要给出相应的条件,几乎是一个完美的工具人。
直到今天,他看见明流对两位少年的上心。
明流君好像因为他们,有较强的正面情绪了。
他拍了拍明流的肩。
“明流,叔有个好东西给你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松平又点了支烟,露出享受的表情。
“那里啊,是新开的店。店员个个都是绝世小妖精,软萌御飒,应有尽有。只要给了票价,就能进去坐半天,基础茶水都是免费的。”
明流瞬间捂住费奥多尔的耳朵。
“是夜店吗?我不去那种地方。他们两个也不去,太不纯洁了。”
太宰治眨眨眼,绷带外的眼睛猫一样灵活。
松平重重吐出一口气。
“是猫咖。”
作者有话要说: 笨蛋作者本学期选修课是日语选修。
下节课听写平假名片假名。
あいうえお
我只会这五个
だざいおさま
我——哔——就不应该为了看动漫学日语啊!
第16章 主线任务被拉回来了
“终于出来了啊。自己的别墅虽然好,可人是不能在四方的囚笼里呆太久的。”
“是吧,明流?”
“猫、是猫猫……”
明流已经坏掉了,他已经成为了脑袋里只有猫猫的空壳了。只要猫猫能过来贴贴,他什么都愿意做。
这家新猫咖装修极好,猫猫极多,每只品种花色性格都不一样,犹如走进后宫三千,一时间被美猫们冲垮了脑子,不知道该选择哪只好。
“客人,这是本店的饮品推荐~”
女仆也戴着猫耳,白色的绒毛随着她鞠躬说话,一抖一抖的,明流完全不看。
他接过菜单。
“这个这个这个,都想要。我可以摸它们吗?”
“当然可以。”女仆小姐都要笑出花来了,明流随意点的那几个都是最贵的产品,“请您温柔对待我们的店员哦。”
她又递上另一个菜单。
“这是给猫咪店员们的礼物单,有了礼物它们会更热情的招待客人的。”
这回明流看都不看了。
“都要。”
他豪气地说。
“我,全都要。”
……
“费佳。”
“嗯?太宰君有什么问题吗?”
“我大概懂为什么明流会喜欢你了。”
“……你也一样,太宰君。”
都是靠脸吃饭的人。
“我觉得你们可以靠自己的才华出人头地。”松平再一次试图招揽。
“太宰君,你和松平先生走吧。”费奥多尔支起身,双手撑着下巴,“我在这里待着就好。”
“?”松平觉得今天真的是完全被看透了,“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要出去。”
“大叔,废话不要那么多了,等明流君从猫堆里清醒过来,你就溜不了了。”
太宰治好心提醒。
“对哦。”
松平想起自己最开始的目的,火速开溜。
……
“喵。”
“喵喵。”
明流抱起一只又白又软的猫,用捧起一团云朵的轻柔的手法,将乖巧的猫咪抱在怀里,脸贴脸和猫猫蹭蹭。
他眼里盛满了对猫猫的爱意。
猫眼里盛满了对猫条的爱意。
他们都有美好的一天。
但是。
“是不是少了两个人?”
他疑惑地看向费奥多尔。
“他们在隔壁和别的猫交流。”
费奥多尔抱起一只长毛猫贴在明流脸上,明流顿时失去了思考能力,重新投入到和猫贴贴的过程中。
果真如松平所言,这里的猫什么样的都有,高冷的,萌软的,傲娇的,英姿飒爽的狸花,只喜欢吃的大橘……
这是……
天堂!
费奥多尔在一旁,和安静的猫坐一块儿,支着下巴喝咖啡。
古代东方有一种“下降头”“下蛊”的说法,他现在觉得明流的情况很像是被下蛊了,20kb的脑容量分了200kb给猫,cpu过载以至于动作系统出现了混乱,僵在原地不动弹,不知道和哪只猫猫贴贴比较好。
老实说他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本来只想拖几分钟,让太宰能和松平一起溜走。照这样子,明流看起来还得有20分钟才能彻底清醒。
20分钟,在这儿混乱的歌舞伎町,松平出现在外面,那位杀手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的。
他对那位杀手也很感兴趣。
如果能把那样的人掌握在自己手里……
“您好,您点的芝士蛋糕。”
费奥多尔和明流同时抬起头。
一头显眼银卷发的男人把放着三角形蛋糕的碟子放在桌子上,翻着死鱼眼,僵硬的服务语气仿佛客人欠了他一亿日元。
“银桑……”
银时顶着女仆同款猫耳发夹,和毛茸茸的头发完全混在一块。
“看什么看,没见过周末出来打工的吗?”
明流一连后退好几步,摇头:“我完全没有意见。就是没想过银桑会在这种地方打工呢。”
他看着猫耳,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你头上的猫耳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