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宛若白夜叉的眼神盯了过来,凶神恶煞,只是脸上几条猫抓痕,还未结痂。
明流又后退了半步,抱紧了手中的大橘,头上还顶了一只白猫。
“很可爱,我也想买一对。”
“1000元一对。”新吧唧头顶戴了黑、白两种发卡,抱着篮子兜售发卡。
而神乐头上的更多,她完全是乱别的,五颜六色的发卡别了个遍,活脱脱一个多耳生物。
“是明流和费奥多尔·定春啊,好久不见。”她说话蔫了吧唧的,“都是银桑的错,如果不是他和猫打架,我们就不用在这里打工还钱,这样就有美好的周末了阿鲁。”
费奥多尔有种不详的预感,他站起来。
“是啊,如果不是店主够好,又正好有店员请假,我们甚至都没有打工还钱的机会。”
“明明是那猫先动手的!”
银时炸毛。
“银桑,承认吧。”新吧唧冷静地补刀,“那只猫的身价就是比你这种废柴大叔贵。”
“啊。”
明流把怀里的猫放在地上,脑袋上的猫也都跳下去,跑远了。
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看来大家的工作都稍微有些不顺利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给评论的读者每人一个红包。
注意是下一章哦~
以后更新时间应该是九点or九点之前,大概,我是一个多变的女人()
顺便我带带我自己的预收文,预收文的话,我估计文案可能会有所修改,但大体不会变,就是养太宰的文(就算cp变了,养太宰的内容也不会变的!)
《养宰从时间管理开始》
穿越者白石来到了二次元的世界。
这次穿越十分不稳定,以至于他同一天在不同的世界里乱窜。
时不时还要抽空和万事屋的老板约会,吃个巧克力芭菲,又或者帮咒术师们带带学生。
——
迫不得已,白石给自己排了时间表:
0-6时,在某首领的办公室里催人睡觉,顺带帮忙处理工作。
6-12时,做早饭,催某个并不想上班的绷带精上班。
12-18时,做午饭并把某个在学院里摸鱼的家伙带回家。
18—24时,休息休息,和森先生交流养宰经验,监管双黑工作。
白·时间管理大师·石:谢谢我很好,我还能继续。
——
其实这样过日子也挺好的。
如果不是某一天,四个世界突然融合在一起的话。
四宰同堂,梦幻场面,白石吞了口唾沫,退了半步。
“我只是,打了四份工而已,你们不要这样看我啊。”
“阿银救我啊!!!”
——
cp不是宰,是银桑。
虽然cp不是宰但全文都是宰,养宰抽空恋个爱。
按顺序一天分别是首领宰,武侦宰,学院宰,青时宰,是四个平行世界。
然后其中综了一些别的。
第17章 合作艰难
费佳:“……”
才过了五分钟。
不知道太宰君的计划如何了。
“呐,费佳,你坐在这里就好。我去去就回。”
门口风铃声微动。
费奥多尔默默地数了几秒。
一阵巨响传来,紧接着是哀嚎声和人群惊吓的声音。
明流是真的生气了。
至少刚刚那么一瞬间,他应该是起了撕碎什么东西的冲动,那是强大到刻入天性的,毁灭的冲动。
但他压制下去了。
费奥多尔看着桌子上微微震荡的咖啡杯,伸手按住了它。
真有趣啊。
世人大多意识不到自己的罪孽,少数清醒之人,也只会不断堕落,等到惩罚降临之日,也只会可笑地挣扎几下,陷入浑浊的泥沼。
“小孩子不要笑得那么邪恶。”
银时把白色的猫耳发卡套在费奥多尔头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反派大boss,真可怕啊,笑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没事不要惹他,会出问题的。”
他用漫不经心地语气说着正经的话。
“明流他啊,最近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就像走钢丝一样,走过去了说不定就平稳了。他本性不坏,最多就是喜欢闹腾了一些,你们也不要给他添太多麻烦。”
“所以呢?”费奥多尔低头,将咖啡杯转了半圈,液体的温度透过陶瓷杯壁,一点一点传达到冰冷的指尖。
“所以。”银时的语气严肃极了,脸上的猫抓痕格外显眼,“小鬼你家里还有没有钱,借银桑一点度过难关吧!拜托了!”
费奥多尔睁大了眼,平常细长困倦的眼睛此刻多了分惊讶,可怜兮兮。
“坂、田、银、时!”温柔的女仆小姐挂着温柔的微笑,出现在银时背后,它用一点也不温柔的手法揪住了银时的耳朵,往下一拉,“你又在偷懒!工资还要不要了?”
“你还欺负小孩子!”
“我没有欺负小孩子啊——”
“客人,真是对不起。我们的员工没有培训好。”女仆小姐深深地鞠躬,“可以免费为您送一叠小零食。”
“谢谢。”费奥多尔推了一下咖啡,“咖啡有些冷了,可以帮我续一杯吗?”
“好,请稍作等待~”
她拖着银时走了。
明流拖着松平进来了。
他挂着微笑,拍了拍衣服上沾上的灰,将可怜的松平摆正,放在了休息区的沙发上。
“这样就不会乱跑了。真好。”明流抱起一只猫,坐在松平边上,“松平先生呀,这样很危险的。”
他一字一顿地,缓慢地说,手中的猫已经炸成了一个毛团,瑟瑟发抖不敢离开。
“给别人的工作添加麻烦是很讨人厌的。所以松平先生,太宰君呢?你把太宰君拐到哪儿去了?”
“不会是,夜店吧。”
夜店这个词的音咬得格外重。
松平:“……”
“我说是太宰君先把我拐走的,你信吗?”
明流微笑:“你说呢?”
……
太宰治,一个人溜达在小巷里。
只有一个人行动的时候才是最自由的。明流引发混乱的时候,他就坐在高处观察全局,兴致高昂地想要捉住那个人的小尾巴。如他所愿,烟尘四散中一道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接下来只需要走不同的道路,制造一次偶遇就好。整个歌舞伎町的地图都已经刻入他的脑海。
“喂。”
他拍了拍前方人的肩膀,对方的身影是如此普通。比他高些,不能说特别有力,也不能说贫弱,红铜色的呆毛看着也普普通通,丢进人堆里就会淹没。
“你是要去暗杀松平吗?”
身形一顿,一手刀劈过来,太宰治一偏头的功夫,人就消失了。
太宰治却一点也不急。
慢悠悠打开手心。
他刚刚从那人兜里顺来的东西,一个小小的名牌,店里临时发的那种。
……
……
织田作之助。
作者有话要说: 人在外面,电量1%,排版来不及了,凑合一下吧各位()
十点钟第二次修改:我充上电了!今天真的很短,但是没办法,我中午出门,到现在才回来......在车上码字码到电量只有1%,差点坐不了地铁。
大悲。
然后本文申请了上榜,苟得过就会入v。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上榜入v有字数规定,那时候就不会一千字一更了。
本章给每个评论的小可爱发个红包。
第18章 无巧不成书
“织田作之助。”
“是的。”
“好,那么先进行一个月的试用期。”
织田作之助,今年16岁,是日本人,目前是无业游民,刚找到工作。
在此之前的工作收入还算不错,工作时间比较自由,下班也不会去花天酒地,酒精止于浅尝,饮食喜欢辣咖喱,大部分时候一日三餐非常稳定。
身体健康,连授业老师都在夸。
直到。
他穿越了。
织田作之助看着陌生的街道,手背碰了碰额头。
还发烧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之前在做什么,仿佛有什么东西强行抽取掉了这有关穿越的记忆,大脑里一片空白。
夜里的风雨打在脸上,冷得不行。陌生的人在绚烂的灯光下穿过,没人会对路边的一个流浪汉感兴趣。
那么首先,得活下去。
他的身体素质出奇地好,硬是露宿街头,熬住了发烧的第一天,第二天一早高温就褪去了,仿佛从未来过。织田作之助在这混乱的歌舞伎町晃了半圈,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刚开业缺人手的新店。
只要能生存下去就好。
织田作之助也考虑了一下重操旧业的可能性——继续成为一个杀手,在这种地方浑水摸鱼,似乎也不错。毕竟他也没有什么别的技能,有记忆以来,他所学习和加强的,就只有如何取走别人的性命。
于是他在打工的同时又去低价接了一份杀手的活计当做兼职。价格要得不高,毕竟初来乍到。
曾经的老师夸过他的性子处变不惊,在哪儿都能活得很好,但织田自己并没什么感觉,他觉得自己也是会苦恼的,比如现在。
名牌被那个奇怪的少年摸走了。
他犹豫了一下,几乎没有思考就折了回去。
预料之中的空空荡荡。
大麻烦,他隐约感觉到了大麻烦。
织田作之助摸了摸腰间备用的小刀,有时候,为了平稳的生活,清除掉路上的麻烦是必须的。
......
“嗨,明流君。”太宰治在求生欲的驱使下,用极快的速度解释了自己的行为,他手里拿着几串糖葫芦,“因为看到外面的小零食很想吃就出去了,买了几根糖葫芦,明流君要吃吗?”
“这样啊,原来太宰君也喜欢吃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明流的脸色一下子雨过天晴了。
“嗯嗯,是的是的!”
太宰默默坐回了原座位,和费奥多尔小声交流起来。
“比我预料的成功。”
“看您的脸色就知道了。”
“太有趣了,费奥多尔君,简直太有趣了。”太宰的眼睛亮晶晶的,“真的是个很有趣的人。”
“唔......比想象中的年轻?”费奥多尔推测了几句,“而且发生了更大的巧合?莫非太宰君认识那个人?”
“这家店,是新开的吧。”在关键时候,太宰治反而转移了话题,“装修很新,缺少店员,店长的管理经验也不够。”
他看向一边疯狂挨批评的银发男人。
“他们也是临时员工呢。虽然是临时的,但店长也给他们每人分发了员工名牌,贴在胸口。”
他把写有织田作之助名字的名牌拿出来。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
作者有话要说: 不认识织田作的太宰!万岁!
不认识就没有刀。
不对,不认识的刀好像更......
if那个什么线()
第19章 一碗水端不平
“织田作之助。”费奥多尔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我听说过他。”
“少年成名的杀手,业内说他是没有灵魂的人。异能力强大,具体信息不足。”
他的消息网要比太宰治灵活些。
“完全看不出来诶。”太宰治咬了一颗糖葫芦,并强行将吃不完的糖葫芦塞到了费奥多尔手里,“就是那种丢进路人堆里也认不出来的人,我还以为杀手都像电影里一样,酷酷的。这个行业也没那么有意思嘛。”
“但是这样就更要抓住他了啊。”
糖葫芦的糖壳被掰碎,黏黏糊糊地落到咖啡里,漂亮的红色糖壳很快就被咖啡的温度融成了一滩糖水,又被搅拌了两下,化作一条细细的旋涡状线条。
一杯太宰治特调咖啡诞生了。
费奥多尔把自己的咖啡挪远了一点。
“我们仍旧不知道穿越的原因。”太宰治搅动着手里的咖啡,“难道你想要在这儿一直混下去吗?费奥多尔君。幕府,武士,天人,啊啊,每个世界都腐朽不堪,我最开始到底对这里报了什么样的期望?”
费奥多尔垂下眼眸。
片刻。他轻声开口:
“人生来有罪,又毫无赎罪的念头,轻而易举就会被操控,盲目,愚钝。太宰君虽然是例外,罪孽却尤其深重呢。”
“我可不听你这套神神叨叨的。”
“放心,太宰君,就算是神也不会祝福你的。”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他站起来,“实际上,费奥多尔君,你所奉行的那一套救赎,真是让我恶心极了,浑身上下都是一股虚伪的恶心。”
费奥多尔默然。而太宰治头也不回走到门口。
“明流君,我出去一趟。想买关东煮。”
活泼的声音从门内飘到门外。
明流歪头眨了眨眼,松开了折腾松平的手,他总觉得太宰心情不太好。怎么说呢......在别的地方,他瞧见过叛逆的孩子离家出走,就是这个样子的。太宰治又格外狠些,仅一个背影,他就要幻视黑泥溢出了。
明明,他给太宰买的和服是白色的来着。
“费佳,太宰君心情不好吗?”
“这只是太宰君的日常而已。”费奥多尔如是回答。正如同刻入明流血液的战斗欲和毁灭欲,太宰治身体里也流淌着一种奇奇怪怪的自毁欲。对一切事情都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