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暴戾王爷后,被大佬们团宠了-第19章
名创优品
1 年前

  青梅忙附和道:“叶小姐你就先回去吧,我们家王妃是真没空了。”

  唉,王妃每日都忙着胭脂铺子开张的事儿,忙着做化妆刷和胭脂水粉之类的呢,若非如此,到时候铺子开业,供货供不上是很尴尬的!

  “那好吧,那我回去了,改日再来找你们。”叶浅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文卿云瞥了眼容景:“容景,我之前让你买的那些材料,你接着带人去收。”

  “是。”容景应声退下。

  “秋露,青梅,你们去了解一下府中其他女眷的女红,我们要做就做到最好,不能马虎。”

  青梅笑眯眯:“王妃,她们的女红能力如何,我最清楚不过了。”

  “那你俩站在这里,是今日没事做了?”

  郭秋露道:“化妆刷需要的动物毛已经用完,在新的动物毛买回来之前,我们暂且没有需要忙活的事情。”

  “行吧。”文卿云迈步走出凉亭,“你们跟我去厨房,给我打下手。”

  青梅眼睛一亮,立马跟了上去:“王妃你还会做吃食啊?王妃你真的好厉害啊!”

  文卿云睨了她一眼:“别动不动就拍马屁,多跟秋露学学,别整日油嘴滑舌的。”

  “嘻嘻,我觉得秋露被我带歪的可能性更大。”青梅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郭秋露难得地笑了:“青梅也就在府里会如此,对外人可没这般热情,挺好的。”

  青梅高兴了:“秋露你真是人美心善!”

  文卿云失笑,青梅就是个活宝。

  厨房里的人看到文卿云来,给她让出了地方,可谁也没敢离开厨房。

  他们家王妃瞧着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不会是来烧厨房的吧?

  文卿云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你们是想留下来偷师学艺?”

  这些人面面相觑,他们总不能说“王妃,我们怕你烧了厨房,得看着点”吧?

  青梅不管他们是如何想的,连忙帮文卿云把人赶出了厨房。

  厨房外,他们小声地同青梅说道:“青梅,你把我们都赶出来了,万一王妃不小心把厨房点着了……”

  青梅瞪了他们一眼:“王妃会做饭的,你们不要小瞧王妃。”

  王妃说会就是会,她无条件相信。

  文卿云做最后一道菜时,发现青梅和郭秋露忽然安静下来,明明方才两人还一个劲儿地夸她做的菜香。

  “青梅,秋露,你们怎么了?”

  青梅从灶台后站起来:“王妃,我想起来我还没洗衣裳,我……我去忙了。”

  郭秋露:“王妃,我去帮青梅。”

  两人说完,拉着手跑了。

  文卿云疑惑地回头,慕司渊的脸陡然出现在眼前:“王……王爷你怎么来了?”

  慕司渊把脑袋搭在文卿云肩颈处:“听闻阿云在做饭,我就来了。”

  文卿云把人推开:“别闹,菜马上就好了。你既然来了,帮忙把灶台里的火灭了。”

  “好。”

  ……

  饭桌上。

  文卿云兴致勃勃地给慕司渊介绍自己做的菜:“这是红烧肉,这是水煮鱼,这是清蒸排骨……慕司渊,你有没有觉得特别香?”

  慕司渊笑得温润和煦:“阿云的手艺顶好,要是哪天我不做王爷了,还要劳烦阿云靠这手艺养我了。”

  “看在你嘴这么甜的份上,我就勉强答应你了。”文卿云夹了块水煮鱼片放到慕司渊的碗里,“快尝尝。”

  慕司渊好看的眉毛微扬:“阿云今日怎会有这般的兴致,想起给我洗手作羹汤?我想起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阿云你不会是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言罢,他心情愉悦地把文卿云给他夹的鱼肉送进嘴里。

  手艺真的不错。

  闻着香,吃着更香。

  唉,突然好想把越王府的厨子给解雇了,但又舍不得阿云劳累,好矛盾。

 

第038章 乌鸦嘴,还挺灵

  2021-12-27T21:50:01+08:00

  第038章 乌鸦嘴,还挺灵

  文卿云见慕司渊没有要气恼的意思,又给他夹了块蒸排骨:“是有一件事想麻烦你,是一件乐于助人的好事。”

  “你还记得阮安安吧?阮家的锦绣庄一家独大,欺压同行,弄得同行怨声载道。都说‘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可阮家过得风光着呢,倒是那些老实巴交的同行苦不堪言。”

  文卿云让容景查阮家的事情,慕司渊也是知晓的,自然也听过容景的汇报。

  他的意思是,让容景收集好阮家作恶的证据,届时把阮家一锅端了便是。

  不过,他的姑娘好玩。

  “阿云想好对付阮家的法子了?”

  文卿云扒了两口米饭,又喝了口汤:“小浅家的绣罗衣坊是受锦绣庄迫害最深的,昨儿小浅站在我这边说了两句话,阮安安便连夜挖走他们十几个绣娘,这不仅是针对叶家,也是在针对我,我这个人最是嚣张,不愿吃亏的。”

  接着,她把跟叶浅、青梅和郭秋露商量好的法子,告诉了慕司渊。

  她笑呵呵地继续道:“慕司渊,我不会女红,我绘画也不怎么样,需要你的帮忙。我说,你画,再让青梅她们做出样衣,给叶浅的爹娘送去。”

  慕司渊给文卿云的碗里添了菜:“阿云,你需要我,我很高兴,往后你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便是,不需要讨好我。”

  他很感动,他的阿云居然给他做饭了。

  这是只有母后对他做过的事情,阿云也做了。

  虽然只是为了让他答应帮忙。

  文卿云放下筷子,用干净的拍子擦了擦唇角,伸手转过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道:“慕司渊,我不是在讨好你。你对我那么好。我也想用我的方式对你好一些。”

  慕司渊抓过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阿云,你真好。”

  文卿云一脸嫌弃地抽回手:“你要擦嘴可以用手帕,都把我的手弄脏了。”

  慕司渊:……

  系统哒哒:……主人你好直女。

  饭后。

  文卿云便跟着慕司渊到了书房。

  一个人负责说,一个人负责作画。

  文卿云发现,慕司渊只是听她说,便能理解她的意思,且准确地表现在图纸上。

  第一款衣裳已然画好。

  两人正准备进行下一款的绘画,便听见嵇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王爷,王妃,岐王妃送来请帖,请王妃五日后到岐王府参加赏荷宴。”

  文卿云开口道:“福伯,麻烦你把请帖送去清辉院给青梅。”

  “是,王妃。”

  慕司渊放下手中的笔:“阿云想去?”

  文卿云微微一笑:“不去,咱们越王府后院的荷花池就挺好看的,去什么岐王府啊。这种宴会,往好听的说才是宴会,事实上就是后宅女人的明争暗斗。我要是去了,一不小心把人打伤了弄残了,那多不好意思啊。”

  “不去也好,我们跟岐王府向来没有交情。”慕司渊重新拿起笔,“我们继续。”

  两日后,帝京城外的某片树林。

  流放队伍的必经之路。

  文卿云看着树林外的那片平地:“他们晚上真的会在那里休息?”

  容景回道:“王妃,根据流放队伍的行进速度,他们傍晚之时便会到达这里。有平地,有河流,很适合流放队伍过夜。”

  “他们路上不会遇到什么特殊情况,赶不过来吧?”文卿云看着慕司渊说道。

  慕司渊眉头微蹙:“容景,你吩咐人去盯着流放队伍,若有突发情况,及时汇报。”

  “是。”

  容景再回来时,看到这样一幕。

  他家王爷靠着一棵大树坐着,他们家王妃侧坐在王爷腿上,靠在王爷的怀里闭目休息。

  容景:我做错了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

  他默默地离远了一点,又离远了一点。

  慕司渊自是知晓容景的动静,没有搭理他,低头看着怀里呼吸均匀的可人儿。

  不知过了多久,文卿云缓缓睁开眼:“他们还没到?”

  慕司渊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快了。”

  离得远远的容景:王妃,我记得是你要求早点出门的。

  文卿云在慕司渊怀里动了动:“慕司渊,你怀里好舒服啊。”

  慕司渊:“以后都是你的。”

  容景默默地又走远了一点。

  文卿云离开了慕司渊的怀抱,坐到他旁边:“腿不麻?”

  “无碍。”

  “别逞强。”文卿云伸手替他揉腿。

  嗐,给她坐了那么久的坐垫,姑且给他揉揉吧,不然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一个侍卫匆匆而来,在容景耳边说了几句,又匆匆离去。

  容景这会儿走近了些:“王妃,真被你说中了,他们傍晚前应该赶不过来了,晚上未必会在这里歇息。”

  慕司渊:“怎么回事?”

  “郭家的仇家太多了,那些百姓凑成了一个队伍,从帝京城里追了出来,不顾官兵阻拦,对郭家人又打又骂的,现在估计还没消停。”

  文卿云:“……”我这乌鸦嘴,还挺灵。

  慕司渊:“你派两个人趁着混乱,把郭玉柔带走。”

  文卿云从身上掏出一个白瓷瓶,扔给容景:“顺便把董三哥给的药,用在郭玉柔爹娘身上。”

  慕司渊补充道:“你们办完事情就先行回去。”

  容景:王爷有点腹黑了,肯定是想骗王妃在外面过夜。这荒郊野外的,王爷也舍得?

  他只敢在心里想一想,领了命便去执行。

  管王爷腹黑不腹黑呢,青梅说得对,王妃早点生出小世子才是硬道理。

  看着容景走了,文卿云说道:“王爷今晚不回府?”

  “阿云想回去?”

  “府里那么舒服,为什么不?”

  这荒郊野外的,地为床,天为被,有什么好的?

  慕司渊开始了讨价还价:“回去也可,阿云答应为夫一件事?”

  文卿云眉头一皱:“慕司渊,你这算威胁我?没有你,我自己也能回去的。”

  慕司渊俊脸带着笑意:“这怎么能叫威胁呢?为夫这是请求。”

  文卿云眯了眯眼:“一,不许自称为夫;二,正经地说出你的诉求。”

  慕司渊从袖中拿出成亲之夜签的契约:“阿云,契约作废,好不好?”

  文卿云还没开口回答,慕司渊便拿出火折子,把他手中的那份契约点着了……

  点着了……

 

第39章 死期,一刀又一刀

  2021-12-27T21:50:01+08:00

  第39章 死期,一刀又一刀

  文卿云眼睁睁地看着那份契约化为灰烬,再把目光放在面带笑意的慕司渊脸上。

  “你确定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慕司渊很认真地点头:“当然。我只能烧毁自己的这份,阿云的那份还得看阿云的意思。”

  “慕司渊,你越来越任性了。”

  文卿云想着,既然决定跟慕司渊交往,那份契约算是可有可无吧。

  她从空间拿出了她的那一份,脑海里莫名出现了那晚穿着大红喜服的慕司渊。

  见状,慕司渊毫不客气地把她那一份,也变成了灰烬。

  慕司渊起身,把文卿云抱了起来:“我们回家。”

  文卿云忽然想起点什么,锤了下慕司渊的胸膛:“这会儿回去,城门落锁了吧?”

  “守城的敢不给越王和越王妃开门?”慕司渊说道,“还是阿云改变主意,不想回府了?”

  文卿云任由他抱着走,捏了下他的手臂:“容景他们扛着郭玉柔,今晚不方便回城吧?”

  “他们皮糙肉厚,在外面对付一晚问题不大。”

  “听王爷的意思,你本来就没打算让我在外面过夜?”文卿云感觉自己被耍了,“你故意的,就为了烧掉契约,你都敢跟我玩心机了。”

  “形势所迫,还望阿云原谅。”

  慕司渊:契约没了,感觉一身轻。

  文卿云:去你的形势所迫,真腹黑。

  她最近对慕司渊是不是太好了,以至于他都敢跟她耍心机了。

  蓦地,文卿云感觉重心上升,慕司渊已经使出轻功,带着她如同夜幕下迅速移动的一团影子。

  守城的士兵远远看到有一团影子快速迫近,连忙报告守城将领。

  守城将军高奚匆匆赶上城墙往下看,那团影子正好停了下来,他一眼便认出了慕司渊。

  连忙作揖行礼:“参见越王殿下。”

  慕司渊抬头,直言道:“本王与王妃今日外出游玩,一时高兴忘了时辰,未能在城门落锁前回来,还望高将军行个方便。”

  高奚还是挺敬重越王的,觉得他其实没有传闻中可怕,那些被越王以狠戾手段处置的人,要么是犯了事,要么是胆敢往越王府送人的。

  很多时候,经过有心之人的刻意曲解传播,大多数人看到的都是越王的手段,忽视了事件的起因。

  高奚立马下了城楼,亲自给慕司渊和文卿云开城门。

  次日早,文卿云和慕司渊带着郭秋露去乱葬岗。

  他们到的时候,容景已经在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