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A老是想觊觎我[GB]-第27章
蜜桃屁屁
1 年前


“这都能下口!”
“下回要补两腰子了再战了。”
艰难替自己上完药后,乐鹤已经软着腰趴在抱枕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他叹了口气,按下光脑边的按钮,刺眼的屏幕光亮扰得他瞬间眯起了眼睛。
屏幕上瞬间弹出数道消息。
乐鹤沉默了会,点了开来。不用知道也是那群哥哥姐姐们‘友好’的关怀。
【哥:小鹤,多躺躺。】
【宋饺子:小鹤,这么多天了,还没空下来,啧啧。】
【宁姐:鹤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这乐鹤深吸了口气,额头青筋跳动着,继续看了下去。
【小砚:姐夫,好了之后给你煲鸡汤。可爱猫猫.jpg】
暖心。
【小亦子:乐哥你跑哪玩去了,今天你生日不过啦。】
生日?
乐鹤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下拉界面看了眼时间,猛然坐了起来,却在下一刻腰一软又塌了下去。
怎么前几天结束的时候还有几天呢,怎么单纯迷迷糊糊补觉了会,就直接跳到了今天了。
他不会就待在床上过完二十岁的生日吧。
这件事不远之外的人也同样在思考。
门外,洗漱完的时梦谨披着外套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拧着眉头望向刚拿出摆在台面上的一堆礼盒。
是之前早就买好打算送给他的礼物,但是也没想会整整过了小半月敏感期。
“先不想这个,还是先替小公子上药吧。”
她别扭地站了起来,向着房里缓缓走了过去。一进去就见乐鹤摆着个脸盘腿坐在床头,背后靠着个熟悉的抱枕。
他将视线移向刚进来的人,木着脸张开了双臂。
“时梦谨。”
“嗯?”
不懂?
乐鹤抿着唇,手臂上下晃动了会,眼巴巴地又望了过去。
要抱。
时梦谨眼尾填满了暖意,顺着他的动作把人圈住。指尖在他脑后戳了戳,在收回的时候停在了软乎乎的耳垂上。
“怎么现在都不叫姐姐了。”
原本还能一口一个‘谨谨’或者‘姐姐’的,现在干脆直接一个个大名叫唤了。
“想听。”
耳垂在齿间摩挲着,乐鹤红着脸不吭一声,却突然间泄了气,娇娇柔柔地唤着。
“姐姐。”
“那个我自己上过药了。”
他把人拉到身边靠着,一边盘着时梦谨白皙的手指,一边状似无意地询问道。
“今天几号了?”
时梦谨眼神一软,这旁敲侧击的样子也分外可爱。
“是你生日。”
她的手腕被乐鹤猛地一掐,又立刻揉了揉。
委委屈屈的声音从怀里传来,“以往我过生日,都是要聚餐的,我想今天也去。”
时梦谨瞥了眼他亮晶晶的眼神,下了决定。
“不行。”
“为什么?”
时梦谨叹气,“你觉得自己还能下地多走动吗?”
感受到自己alpha的体质被质疑,乐鹤腰板瞬间挺了起来,“我可是alpha!”
某人依旧不为所动。
乐鹤翻了个身,攀在时梦谨肩膀上继续劝说,“我能走,而且今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
他眼尾沮丧地下耷着,已经运用灵活的眼泪说来就来,饱满的水珠蓄在了眼尾。
“哎,果然alpha没Omega好命,都给弄成这样了连陪着过生日都不行。”
藏在发丝里的耳尖动了动,还是没听见动静,终于才造作了一会的乐鹤恢复了炸毛的原状。
“时梦谨!我,”
话没说完,眼前的人就应了,“好。”
“好的,那我们收拾下就可以走了,我哥他们订好包厢了,到那就十多分钟。”
时梦谨扶着乐鹤从床上下来,看着他踉踉跄跄地走着路嘴里不断地分享着今天的计划,又叹了口气。
她就知道依照乐鹤的性子,觉得休养了几天了,就一秒也不肯再多待下去了。
半个小时后,穿着高领毛衣的乐鹤为证明自己alpha的实力,坚持一个人走动着,只是脚步略带着些别扭。
怎么在家的时候,没感觉这么难受。
乐鹤偏过头装作在瞧一旁的盆栽,动作间脖颈上的抑制环露出些边角。他用着余光探向后面的人,神情逐渐变得委屈起来。
一直留意着前面的时梦谨,接收到了这么个明显的信号,收起光脑屏幕走上前去,自然地搂在了他腰际。
“出来的时候不是挺倔的。”
“哼。”闷气声从鼻子里发出,乐鹤自知理亏地闭上了嘴。不过能出来多好,这天天躺床上小腿都得萎缩。
几分钟后在一位女beta的引导下,两人终于找到目的地。
“先生,女士,到了。”
宽敞的包厢内被布置上了些额外的点缀,一股清浅的茶叶味顺着里边的小隔间飘了出来。
宁凝正端着杯茶水,迎面就撞见了这对刚过完敏感期的小情侣,视线在他们身上打了个转。
“小鹤,恢复挺好的啊,想你哥那个时候还躺了一周呢。”
乐鹤脸一红,偏过身让时梦谨挡住了些他。
“宁姐,这是可以说的吗?”
宁凝抿了口茶,啧了声,“嗯?怎么不能呢。”
“宁小土!”
乐席凝重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拎着她背后的帽子就往前走。
“那个菜事先点好了,你们先看看要添点什么,我跟你哥出去商量个事。”
隔间的门被关上,时梦谨冲着乐鹤眨了眨眼,憋着笑先坐到了旁边的座位上。
圆桌上早已经摆放好了茶杯,时梦谨手背贴在了杯身上试着温度,才将这一杯放在了乐鹤面前。
“喝点热的,刚刚外面风大。”
掀起眼皮时,恰巧对上他潋滟的眸子。
“怎么了?”
“我刚刚出门的时候,”乐鹤勾起了她的尾指,眉眼泛起了皎洁的光亮,“看见你给我准备的礼物了。”
他端起水杯来掩饰住嘴角的笑意,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一肃。
“你怎么买这么多,没钱了怎么办。”
上回不是把家底都掏给他了,卡还在他这放着呢。
时梦谨替他揉着腰际的手一顿,倒是突然跟上了他的脑回路。
“那夫郎给我支点钱吧。”
乐鹤半眯着眼悠悠在她面上晃了圈。
“你是不是藏私房钱了?”
时梦谨:“?”
作者有话说:
乐鹤嘚瑟:我就躺了四五天!我比我哥厉害!
乐席沉默(当初为了怕某人跑了,故意装弱躺了一周,实际上第三天就能跑了)
某梦:嗯这是可以说的嘛?


第39章
“什么私房钱?”
孙亦褪下外面披着的大衣挂在一旁, 脸色茫然地对着在桌上坐着的两人。
却在见到乐鹤那一脸虚弱地靠在时梦谨身上时,愣怔住了。
“没事。”
乐鹤收回肚子里的疑惑,淡淡瞥了眼逐渐向他走来的孙亦, 不经意地挺直了点腰板。
他还是要点面子的。
只不过没等他装多久,孙亦就使劲在他背后上拍了拍,哥两好似的像往常一样将半边重量压在了他肩膀上。
酸胀的部位向下一落, 险些疼地乐鹤没骂出声来。
“嘶, 孙亦!”
“乐哥,alpha过个敏感期怎么还虚脱成这个样子,你看看人家时姐精神好得很。”
孙亦神情浮夸地叹息着, 颇为语重心长望着他摇摇头,澄澈的眸子里写着三个字‘你不行’。
在乐鹤即将爆发前,一旁看着他脸色的时梦谨连忙拦住了他打算抡过去的手,安抚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别气, 他, ”时梦谨一时梗塞了两秒,瞥了眼溜在座位上吃着水果的孙亦,继续说了下去。“某方面还是个孩子。”
她将手伸进毛衣间继续搭在乐鹤腰际揉搓着, 偏过头凑近了他的耳朵, “我去拿个软垫子吧。”
说话间耳边被轻柔的呼吸吹过, 细微的酥痒传到了乐鹤脖颈间,刚刚的烦闷瞬间消散了去。
但是她说了什么。
“嗯?”
时梦谨才刚站起, 低头就看见他眸中疑惑的神情, 白皙的面颊因着暖意染上了些霞色, 近距离间还能闻见沐浴露的香甜牛奶味。
指尖微动落在了他头顶, “等我。”
乐鹤迷茫地眨巴着眼睛, 回过神就看见时梦谨迅速走了出去。
他刚才真是没听清楚。
孙亦打了个哈切, 无聊地趴着桌上,掀起眼皮望向正在发呆的人。
“乐哥打游戏吗?”
“不打。”
“为什么,快好久没一起了。”
乐鹤翻了个白眼,单手拖着温热的半边脸颊,孔雀开屏般嘚瑟了句。
“我有对象。”有女朋友了谁想着天天打游戏。
孙亦点开界面的手一抖,默默从上面退了出来。
爱情的酸臭味啊!
莫约过了几分钟,乐鹤歪着头百无聊赖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藏在衣袖地转着木镯玩,等瞥见时梦谨进来时才眼睛一亮。
只不过等看清她手里的东西时,乐鹤却觉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那是个垫子吧。
她居然当着全部人的面递来了垫子!
感受到数到揶揄的目光向着他望来,乐鹤呛了口水,脸色瞬间爆红恨不得立刻马上消失在原地。
“你,唔。”
时梦谨刚想说让他先站起来,就被乐鹤捂住了嘴,睫毛微微颤抖着。
余光往四周探去时,才发现在装饰架子后,坐在房间前右侧沙发上的一排人。
这一秒,她拎着垫子的动作都僵硬了不少。
只不过素来培养出的冷静,使得时梦谨面不改色地将垫子拍了拍,随手放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怎么她才刚出去几分钟,这些人都到齐了。
时梦谨佯装淡定地抿口茶后,绷不住被刚续的热水烫了舌头,手哆嗦了瞬将茶杯放了回去。
幸亏穿的是高领遮住了那烧红的耳根,不然她也装不下去了。
宁凝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直到乐席用手肘顶了下她的腰部,才从不正经的模样恢复了端庄。
“走吧,开始启菜了,先坐。”
也没再打趣,等另外五个人落了座,这简单的生日宴才刚刚开始。
耳边充斥着不断的欢声笑语,时梦谨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充满温暖的家宴是她鲜少有过的。
她咽下口乐鹤极力推荐的蛋糕,琥珀色的眸子越发水润了起来,恍恍惚惚间她似乎觉得这在异世落的根怕是永远断不了了。
“怎么样,好吃吗?”
乐鹤微微低下头凑近着询问,悄悄捏了捏时梦谨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
不知道是不是热潮期的这一遭,虽是alpha但他依旧能感受到时梦谨身上的情绪。
“吃点甜的。”就不难过了。
时梦谨心里一热,顺势拽住了乐鹤的手,轻轻揉搓着十指相扣。
“很甜。”
等桌上吃得差不多了,乐席才站了起来,坚硬的面容豁然软和了下来。
“到最后环节了。”
环节?
时梦谨眼神中带着丝疑惑,没等一会就见从外面进来个装着慢慢当当礼物的小推车。
下一刻,宁凝对着乐席他们使了个眼色,就带着几个人浩浩荡荡准备离席,路过两人时又留下句话。
“小鹤老规矩,我们先走了,你慢慢拆。”
只是当宋皎牵着言砚走到乐鹤面前停顿下来时,乐鹤脸上的笑容却突然淡了。
“小鹤。”
“这是姑姑让我给你的,你。”她顿了顿,叹息着拍了下他的肩膀,“不想要就丢了吧。”
原先还热闹的房内,只留下时梦谨同乐鹤两个人。
乐鹤无神地望着手上那只简约的小盒子,闭了闭眼后将它收进了口袋。
察觉到身边的人情绪不对,时梦谨蹙眉担忧地抚上他的脸颊。
“怎么了?”
乐鹤在她手心鼓了鼓脸颊,“没事,我们把这些带回去吧,想和你一起拆。”
半小时后,回到小宅的两人靠在客厅的沙发边,面前摆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礼盒。
头顶只开了一排暗黄色的小灯,柔和地映在两人身上,落在地毯上的光晕朦朦胧胧,渲染了一地暖意。
时梦谨半揽着乐鹤,见他像个孩子一样将同色系的礼盒摆在不同的位置,严谨又可爱的侧颜望得她忍不住啄了一口。
双手扣在他腰间,循序渐进地打算将自己今天的疑惑说出来。
“你们家氛围真好。”
“是我们家。”
乐鹤满意地将最后一个绿色系放在了一排,回过头用鼻尖轻轻撞了下她,一字字纠正着。
“我们。”
灯光昏昏暗暗,却也晃得时梦谨柔了面容,她将垫在乐鹤背后的长枕头移动了些,试图和他贴得更近点。
没等时梦谨继续问下去,乐鹤卸了些力气倚在她怀中,将那只宋皎给他的盒子捧在了手里。
“这是我母亲给我的。”
话语间,时梦谨似乎听见了细微的哽咽声。
乐鹤耸了下肩,继续说了下去,“也没什么好讲的。”
“父亲同母亲是联姻,在我哥八岁那年离了婚,我是我母亲同父亲离婚后才发现的孩子。”
他突然停了下来,翻过身埋进时梦谨怀中,两人接触的衣物上被渐渐打湿。
沉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姐姐,她本来就不想要我,我只是个累赘。”
乐鹤深呼吸了阵,从她怀中移了出来,视线落在地毯上的摆列好的一排排小盒子,从最近的一排开始拆了起来。
墨绿色的包装纸被小刀笔划开,他动作缓慢地拆着。
“我有记忆以来在哪里都待过,却不能和母亲住在一起,她应该很忙。”
“后来有一天,她将我接了出来带我去玩,那是我第一次和母亲在一起过的生日。只不过那天下午我就被丢在一个宅子门口,我等了很久她还没有回来。”
“等得我都饿了,只能吃着那天买的冰糖葫芦,真的很酸。”
时梦谨突然明白了这或许就是宁凝所说他没有安全感的来源。不断涌上来的心疼扰得她心里一揪。
想张张嘴说些安慰的话,却觉得一切言语都似乎太过淡薄。
她只是暗暗将人抱紧了些,侧过脸望着他接着拆下一个盒子。
“我第一次知道那个宅子里的是我的父亲,我还有个哥哥。后来哥哥对我很好,他承担下了父亲最严苛的要求,那位新的母亲也很好,没有再把我丢下过。”
“就是知道我一过生日就爱哭,就领着一群孩子来给我堆礼物,像现在这样。”
乐鹤从绿色的盒子里掏出一连串玻璃弹珠,含着眼泪的眸子里透出些嫌弃,“宋皎每年都爱放些空盒子,奸商。”
他回过头来,望着时梦谨复杂的神情,凑近在她唇上啄了下。
“我都不和别人说这些的。”
时梦谨叹息托住了拆礼物的小朋友,额头相抵着问道。
“那为什么同我说。”
乐鹤瓮着鼻头,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勾着潋滟的玫红,“想让你多心疼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