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A老是想觊觎我[GB]-第26章
蜜桃屁屁
1 年前


舌尖抵在口中的软肉上,眼底沁出了几分笑意,打开了光脑屏幕给乐席发过去段语音。
【甜甜,想你啦~】
等时梦谨稍微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像是被几个alpha暴揍了一顿似的。
她撑起身子在斜靠在床头,在熟悉的房间内寻找着乐鹤的身影。
刚想开口,却发现嘶哑异常。
她苦笑了声,拿起一旁的水杯抿了口。她今天算是切身感受到了何为‘敏感期’。
“你醒了。”
乐鹤从门外走了进来,满脸担忧地坐在床边,伸手探了下她额头的温度。
还好目前没有其他并发反应。
时梦谨伸手安抚性地揉搓着他的发梢,“我没事,待会你帮忙把门锁上,打开屏蔽器就可以。”
她声音轻柔中带着些脆弱,听得乐鹤眼眶一酸。
“我没事,alpha的敏感期而已,不都是这样扛过来的。”
见他一副要哭的模样,时梦谨在酸痛中居然还能起了几分打笑的心思。
顺着捏了捏他的耳垂,继续说道,“你可得离我远点,我记得你的敏感期还剩半个月快到了,别又把你的敏感期给勾提前了。”
“那我们两个可真成了苦命鸳鸯了。”
乐鹤叹了口气,将早就切好的果盘喂了些给她,“闭嘴吧。”
“我这几天就在外面守着你,要是难受得紧了,就叫我。”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眼神暗了暗,一双水润的眸子探向时梦谨,“你会不会觉得还是Omega好。”
乐鹤状似无意地低下头,拿着牙签将无意识戳烂的芒果咽了下去,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只不过旁边的人似乎还是在斟酌着,这下扰得乐鹤又是一阵沉闷。
似乎像是被感染了一样,也觉得分外烦躁起来。
等等。
怎么突然又闻见他信息素的味道了。他惊愕地抬起头来,望向同款表情的时梦谨,伸手摸向了腺体。
刚才训练时摘下了抑制贴,这会腺体上完全没了遮盖。只不过为什么突然发胀起来了。
“嘶。”
他倒吸一口气。
面前的时梦谨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同样担忧了起来,但却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下算同甘共苦了。”
乐鹤嗔了她一眼,额角跳动得更加厉害了。真是乌鸦嘴!
“不管是不是,我先出去待着。”
但是十分钟后,时梦谨望着在努力把自己埋在被窝中,源源不断散发着草莓甜酒味的人,沉默着给宁凝发去个通话。
一接通,屏幕那端的人就先说了起来。
“喂,小谨啊,我叫人送了堆营养剂到你那,过五分钟就到,记得收。”
“喂,小谨?”
时梦谨将主卧的屏蔽器打开,走了出去。
“嫂子。”
“嗯?”
她面上神情更加凝重起来,“乐鹤敏感期提前了。”
“啊?噗。”对面一阵爽朗的响了起来,隐隐约约地听见她小声向旁边的人说着,“你弟要没了。”
时梦谨捏着眉头,无奈叹了口气。“嫂子,该怎么办?”
对着一旁乐席无奈的眼神,宁凝听着也不打趣了,挑了下眉头,冲乐席打了个手势走出了办公室。
“小谨你听我说,你们两个要一起过敏感期。”
“但是我,”
“你先听我说完,是共处一室的那种。你们以后都会遇到这种情况的,如果次次都分开,难保不会有一天生了嫌隙,这种事情还是要尽早适应。”
“况且小鹤,因为以前一些事情,挺没安全感的。”
时梦谨摩挲着袖口,回想起刚刚乐鹤问她的那句话,沉闷地回应了句。
“嗯。”
“而且这种事情,你们慢慢接受高强度的训练之后,就不会有特别大的互斥反应了。”
对面的声音降了几度,“反而会觉得有点痛才是趣味。”
“最后,要是想让第一次互斥没这么厉害,再送你三个字。”
“干狠点。”
光脑屏幕一闪,通话被宁凝按断。
时梦谨苦笑了声,头抵在门上静静思考了瞬。
这题解得变态中又带着几分合理。
没过多久,房内传来乐鹤叫唤她的声音,无助的哭声一阵阵飘了出来。
“谨谨。”
“姐姐。”
“你在哪里。”
直直叫得人心软。
时梦谨按在门把手上,神色未明地思索着,只是突然间里面传来声巨大的闷响。
没再犹豫,她打开门跑了进去。
“怎么了?”
乐鹤裹着床毯子跌坐在地上,仰着头时能清楚地看见他盛满水雾的眸子,和不小心露出的泛白的指尖。
他在害怕。
从来没一次敏感期像今天这样,让他一个alpha觉得如此不安的。
“我会控制好信息素的。”
鬓角的发丝被打湿,他咬着唇急切地想要收回自己敏感期的信息素,却一边又谨慎地观察着时梦谨的神情。
一瞬间击垮了时梦谨心中的防线。
她半跪在地上同他平视着,忍着腺体处的刺痛,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那我们可以吗。”
袖口被人拽住,乐鹤一用力把她拉到了自己身上,笨拙地勾住她的脖子,闭着眼睛带着突然冒出的暴躁情绪,闷声道。
“要干就快点 。”
一副光荣就义的模样。
抑制剂的短暂镇定作用差不多快消散了,时梦谨掐着指尖从毯子中将乐鹤横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趁着还清醒的片刻,转身去找之前的蓝色箱子。
被钉死的盒子被她捧了出来,手心凝聚出一道内力,一瞬间将外壳击碎。
前期准备做完后,时梦谨只觉得出了一身虚汗。
乐鹤早就无意识地弓起了身子,如同一只遇见猛兽的狮子,排斥着任何人的接近,但却又忍不住向着熟悉的人身上靠去。
本性和爱意在这一瞬激烈对冲着。
“姐姐。”
甜腻的草莓味终于抑制不住席卷了出来,带着浓烈的后劲从乐鹤身上冒出,充斥在了整个房间。
时梦谨闷哼一声,自己敏感期的异动也被最大化的勾了出来,她控制不住地泛红了眼眶。
空气中,竹墨味同草莓甜酒香代替着两人不断斗争着。
“小公子。”
使劲按耐下烦躁的情绪,站在一旁的时梦谨想着宁凝说的话,企图透过氤氲着的水雾寻找乐鹤的方向。
只是但没等她坐在床上,一道属于alpha强劲的力道就将她拉了下来。那一瞬间狠狠砸在了一起,那触电般的感觉在激起泛滥着。
“小公子。”
朦朦胧胧她却被眼前的美景扰得一晃。底下的人隐忍的棕色眸子里晃悠着水光,唇瓣似是染着馥郁的口脂,同那脸颊一色。
早就被弄得凌乱的上衣露出精致的锁骨,那两颗娇艳欲滴的莓果也在白色衬衫上隐隐约约浮现着。
他弓起些幅度似乎想要将两人靠得更近些,却又分明在下意识地害怕着,那未明的不安似乎要将他埋没。
时梦谨的手臂被掐出了红痕,但她只听见乐鹤的每一次心跳与细微的言语。
以及这一句,“你,不行,换我来!”
话音未落,她俯身任由埋在心底的冲动将她浸没。
‘干狠点。’三个字在她脑中盘旋着。
瞬间,那人扬起的脖颈如高贵的天鹅那般让人不敢直视。远处的落地镜中虚虚映出那精致的蝴蝶骨,被竹叶扫荡着。
时梦谨心中揉开了层花瓣,极尽温柔又难以抑制着暴躁地安抚着。
那竹墨香包围着草莓的香甜,一寸寸收紧。
可属于alpha的本能叫他不肯认输,下意识开始争夺起主动权来。当然胜利者毫无悬念。
她终于切开那一颗梦寐以求的草莓,留恋在熟悉的细腻表面,偶尔在两边的莓果地里停留着,微醺的天地里是惊心动魄的美景。
只不过想再走进里面些,确是不容易。
“乖,别怕。”
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乐鹤锁骨上,难得替他抽出一丝清醒,忍住跪坐在两侧那人的不断动作,他下意识地想要安抚他的alpha。
“你,你哭什么。”
“我心疼你。”
没再言语,他顺应着心中的想法将自己献祭了出去,在主卧中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直到,“时梦谨,不准对着镜子!”
咳。
不得不说,这床质量挺好的,就是地毯有点粗糙了。
作者有话说:
撒花~


第38章
昏暗的房间里, 信息素处理器正发出微小的震动声。
热潮期过去后,空气中剩余的信息素交织出绵绵的黏意,混在清新的湿气中极淡又格外鲜明。
时梦谨疲惫地靠在床头, 看着一旁柜子上的光脑,挪动着身子试图去拿。
许久没被触碰的光脑屏幕一亮,显示出当前的时间来。
已经过了快两周了。
时梦谨叹了口气, 指尖从脖颈后的腺体处收回, 落在锁骨处时点起一阵阵酸痛。
不用看她也知道,没一处好的。
双A的战斗力简直疯狂,她这半梦半醒的几天都快觉得要被榨干在床上了, 每天靠宁凝送来的营养剂勉强饱腹。
腰间那颗毛茸茸的头动了下,乐鹤窝在她怀里,眨着红肿的双眼懵了半晌,指尖微动间感觉全身都是麻木的。
回想起前几天的画面, 都是新手的alpha在试探中被互斥的信息素刺激着, 虽带着隐忍控制却止不住地残暴,极尽全力地想要一寸寸将对方占为己有。
嘶哑的嗓子已经快吐不出字句,乐鹤轻哼了声在时梦谨肩头蹭着。
感受到怀里的动静, 时梦谨艰难地翻了个身, 面对面冲着醒来的人靠近了些。
“还好吗。”
这话多少问的有些心虚。
乐鹤气没打一处来地瞪了她一眼, 无声地说出几个字,“你觉得呢。”
干脆将毯子往下扯, 露出满是痕迹的画布。
时梦谨老脸一红, 迅速将毯子拉上来遮住了她的战斗足迹。轻咳了两声, 搭在他腰间的手缓缓揉搓着, 想替人舒缓些酸涩感。
莫名的满足感袭来, 时梦谨勾着泛红的眼尾, 带着些血丝的眼眶里满是柔意,“我抱你去洗漱下,然后再上药。”
乐鹤听着这话原先还是想拒绝的,怎么着他都是一个alpha,被打趴了也要自己站起来蹦两下的那种。
但是身体另一半的信号告诉他,‘你快要废了。’
“时梦谨,你属狗的。”
他用着确认的语气吐出低哑的话来,眉眼间的餍足和娇意看得时梦谨心头一软。
从床边下来,随意套了件被丢弃在地上的睡衣,时梦谨懒散地系好腰带走到床边,将人连同毯子一起抱了起来。
毕竟已经寒冬了,虽然整个屋子都开着暖气,总归还是谨慎些好,别把小公子冻着。
被团成长条的乐鹤心安理得地待在她怀里,放空着思绪想着自己也算挺厉害的,连alpha都能睡。
乐鹤被她放在一旁结实的矮凳上,双手拉着勉强能遮住些花纹的松垮毯子,撑在墙头似只猫儿一样慵懒地坐着。
那水润的眸子悄悄望向那边忙碌的背影,耳朵尖在发丝中变为一色。
时梦谨该不会要帮他洗吧。
再看一眼那宽敞的圆形浴缸。
嘶,她不会想鸳鸯浴吧!
那边,已经被某人在心里暗戳戳当成非人的时梦谨正试着水温,等觉得差不多了就回过头来打算把人抱进去。
刚弯下腰来,矮凳上的人就往旁边一缩,使劲把快散开的毯子盖住了通红的脸颊。
等没听见动静,又小心翼翼探出个湿漉漉的眸子来。
“那个,我能自己一个人洗吗?”
可怜兮兮的模样,扰得时梦谨一愣,下意识点点头。
却又突然反应回来。“你现在没力气,我可以帮你洗。”
“不行!”
乐鹤突然提高了下音量,但是原本就嘶哑的嗓子撑不住这么叫,倏然间被疼痛刺到的人眼睛一酸。
怎么要哭了。
时梦谨慌忙上前,将温热的手心贴在他喉头上轻轻揉着,眉头蹙起下意识带上了些因担忧而起的严厉。
“慢点说话。”
乐鹤乖顺地微昂起头,刚有些被感动就听见她来了这么句话,莫名而来的委屈感再一次让泪水蓄积在了眼尾。
“你凶我。”
“你把老子干得这么狠,你还凶我。”
“我就要一个人洗!你!就知道馋我身子!”
语速逐渐加快,连眼尾的泪珠都接连不断地落了下来,头上耷拉着的卷毛都快炸开了。
一连串的话骂得时梦谨都愣住了,看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里越发急起来,却只能杂乱无章地用手替他抹眼泪。
“我错了,别哭了,没有凶你。”
“应你,别哭了好不好。”
时梦谨干脆侧身坐在了他身边,将人带被子顺了过来,轻啄在他唇上,笨拙地想要安抚着。
呜咽声渐渐停了下来,只是一双红肿的眸子却传递出他的不安与依赖。
时梦谨心底对于爱人的怜惜止不住地泛滥了出来,勾在他腰间的双臂逐渐收紧,额头相抵着解释道。
“我刚刚急了点,别生气好不好。”
面前的人颤着睫羽,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了。不过,敏感期过后的alpha对伴侣总会有着无尽的依赖和明显的占有欲。
乐鹤沉默着点了点头,带着歉意地啄在了她脸颊上,“对不起。”
“那我们洗漱?”
“嗯?”
小公子心思都写在了面上,此时正羞愤又惊慌地睁大眼睛,僵硬地往后挪动着。
时梦谨忍不住浅笑了出来,伸手把快要掉下去的人接了回来。
“放心,我不看你。”
说这话,乐鹤当然是不信的。但是当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根细长的黑色发带蒙在眼睛上时,乐鹤表示哑口无言。
刚刚好的水温落下,将几天的疲惫都扫了大半,那黏腻的感觉也随着牛奶味的沐浴露化成了泡泡。
时梦谨闭着眼睛,只凭着其他的感官掠过手下的熟悉之处。
“呼。”
静悄悄的浴室里,唯独剩下扰动的流体喧哗声,和心照不宣的动静。
最后被裹得暖洋洋的小公子被头顶都快冒气的时梦谨抱回了床上。
刚一落床就拱在了被窝里,隆起个明显的幅度来。
时梦谨咬着舌尖,尽力恢复平静,“那我再去洗了。”
“嗯。”
被子里的人伸出只布满吻痕的手,挥动着示意。
等门被关上,乐鹤才从里面探出双眼睛来,手抱在刚被吹得蓬松的发丝上,无声在床上扭动着身躯。
真是谢谢这么贴心!
淦,挖个坑把他埋了吧!
却突然想到什么,乐鹤猛地一怔。等等,刚刚时梦谨是不是还说要帮他上药来着。
“嘶。”
那不能行!
他撑着腰蹭到床边,使劲伸手把床头备好的药膏和光脑一起拿了过来,同时戒备地瞥了眼门口。
没动静,很好。
不一会,主卧里传来阵愤愤的动静。
“嘶,身上就没一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