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被白月光害死后-第25章
直男日记
1 年前
直男日记
1 年前
邵奕这才松了口气。
空飞沉双眼腥红地等着牧子期:“你别让我翻身,否则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姐姐也想杀我,你们可以一起啊。”牧子期漫不经心道。
他那副样子,仿佛压根就没有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一般。
牧子期踏出大殿之后,对着外面等候的芒恨道:“找人给他收拾收拾,陛下今夜召幸他去太极宫侍奉。”
芒恨点头称是。
很快,陛下的旨意便传遍各宫。
连带着那日陛下在朝阳宫中毒的事件都有了结果。
陛下说,空侍君是被人冤枉的。是王君身边的又武看不惯空飞沉行事张狂,便私下调换了空侍君的香膏。
而今,又武已经被陛下处死。
这样一来,王君的陪嫁,就只剩下又才和又文两个人了。
宫外有人说,此事还是王君在背后授意,陛下如此处置,只是想给王君一个面子。
元鹤轩听到消息之后,竟然一病不起。
他万没想到,即便是什么证据都没留下,陛下还是可以肆意抓走他身边的人。
又德如此,又武也是。
当然,王君接连犯错,在宫里头已经不算什么新鲜事了。
陛下要宠幸空侍君,这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当夜戌时三刻,空侍君已经收拾好,被软轿抬进了朝沅的寝殿。
朝沅处理完政事,便掀开了被子,一脸兴味地看着里面未着寸缕的“空侍君”。
“空侍君,初次来太极宫侍奉,心底可会紧张?”
眼下四下无人,朝沅竟也跟牧子期玩起了这种戏码。
原本牧子期都不打算装了,可这会儿,他却模仿着空飞沉一贯说话的语气,回道:“回禀陛下,臣不紧张,臣心里欢喜。”
朝沅蓦地一下笑出了声:“果然,你学得还挺像,如此这般,倒别有一番滋味啊。”
牧子期伸手勾住了朝沅的脖子:“陛下喜欢就好……”
朝沅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的脸,忽而笑道:“空侍君舞艺卓绝,不如今夜,也给朕舞一个?”
牧子期从被子里整个爬出来,他紧搂着朝沅不放道:“今宵良夜,陛下确定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上?”
44. 第044章 贵君 空飞沉也有你这般放……
朝沅轻笑一声, 她翻身上了榻。
许是太极宫的人觉得今夜换了人侍奉,所以连绒皮毯子都换了新的。殿内的纱帐也换上了浅粉色。
平日里殿内的纱帐都是牧子期看着换的,他喜欢装饰朝沅的寝殿。
他喜欢蓝色, 还特意命人做了一些蓝色的纱帐。而这粉色, 则是空飞沉喜欢的颜色。空飞沉还喜欢红色那样艳丽的颜色,只是他并非正夫,用不得大红色。
朝沅伸手揽住牧子期的腰, 她最喜欢牧子期的腰线,又细又滑,摸着便舒服。
“殿内换了一种风格, 你可还习惯?”朝沅轻声问。
“臣如今是空侍君, 自然没什么不习惯的。臣还是在陛下的帐内, 还能得到陛下的宠爱, 这便是臣最大的幸福。”牧子期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他如今已经敢伸手去解朝沅的外衫,然后一层一层, 扒得只剩下小衣……
朝沅笑了:“空飞沉也有你这般放肆吗?”
“他只会比现在更放肆, 陛下要不要试试?”牧子期直接扑了过来。
朝沅长发飘落,如瀑一般, 她伸手去摸牧子期的耳垂, 细软绵滑,她笑了笑问:“今夜你还想犯上?”
牧子期笑了笑:“臣听陛下的。”
朝沅勾了勾他的宝贝:“朕听你的, 你若想犯上, 朕便由着你。”
牧子期笑容渐渐化开,在脸上荡出一朵花来:“真的吗?以后也由着臣吗?”
朝沅佯装用力锤了锤他:“越来越放肆了……”
牧子期仰身躺了下来,一脸乖巧道:“臣不想犯上了,臣不想动。”
朝沅俯身欺近:“你不是挺喜欢这样?今个怎么不想了?”
“其实臣什么样都喜欢, 只要是陛下宠着臣,臣都可以。”他话锋一转,笑了:“当然,臣也说过,如果不能动,就更舒服了。”
朝沅宠溺地笑了笑,然后顺了他的意。
当天晚上,太极宫也算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空侍君”侍奉得力,第二天一早,陛下便下旨,将人封为贵君,赐居紫光宫。
后宫除了朝阳宫外,另有三光宫,给高位的主君居住。
分别是紫光宫,玄光宫和赤光宫。
紫光宫,便是三光宫之首。
空飞沉从侍君一跃入住紫光宫,这莫大的宠幸,风头直接盖过了牧子期。
要知道,牧子期虽然专宠数日,可是至今还没什么名分。
摘星台监正,不过是个虚衔,已经有人说,牧子期不过是个御前侍奉的奴才罢了。
这空贵君,虽然是魔月国的人,不过空氏在魔月可是大家族。
故而,他这身份也算是高贵。
陛下如此抬举,旁人倒也说不得什么。
消息传到朝阳宫的时候,元鹤轩直接摔碎了手中茶盏:“那个贱人,倒是有几分手段,人都被赶到冷宫去了,居然还能翻身。本君就知道,这两兄弟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长了一张勾魂的脸,就知道勾丨引陛下。”
又才长叹一声,道:“殿下息怒,又武才刚走,咱们宫里,不能再少人了。”
又才明白,空飞沉在御前指认的人,一定是他。陛下处置了又武,不过是想给王君提个醒,下一次,若是陛下再动怒,他们这几个又字辈的陪嫁,怕是要一个都不剩了。
又才是四个陪嫁中,侍奉最为得力的那一个,元鹤轩离不开他。
元鹤轩一想起又武和又德的死,便是一阵伤心:“他们都是从小侍奉本君的人,如今一个个都给除掉了,你让本君如何能息怒?”
元鹤轩想起如今的处境,便是一阵焦急,他拽着又才的手问道:“又才,本君已经没法子了。你快帮本君想想,如今如何才能力挽狂澜?”
又才一时无话,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他随后劝道:“王君宽心,元家还没倒,元老将军的旧部都还在朝中。您莫要着急,您的位置很稳。任外面的小狐狸如何蹦跶,您依然是朝阳宫的主位,您没有倒下,他们就只能伏低做小。紫光宫又如何?还不是被您压了一头?”
“而且,不管他是魔月国还是仁国人,他都是外邦之人,外邦之人,是不配能为陛下传嗣的。他顶破天去,也就只能做个贵君,殿下,您又有何可怕的呢?”
元鹤轩蓦地一下落了泪,他想起从前的朝沅,待他极好、极温柔。
她当时笑着对他说:“元郎,娶了你,朕不会再纳其他男人。朕也想像母皇父君那般,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想起她当初说过的话,元鹤轩只觉得讽刺,他一脸苦涩道:“原本,还只是一个牧子期,如今又多了一个空飞沉。她原本还想与本君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她这后宫的男人越来越多,哪里还有本君的位置?本君错了,本君一开始就不该拒绝侍寝。如今本君就是想要侍寝,也怕是不能了。”
说到这里,元鹤轩咬牙切齿道:“公主殿下,一边求着本君要得到陛下的专宠,一边又不停地往宫里带她的弟弟。本君待她那样好,可在她眼里,本君又算得了什么?”
元鹤轩此言一出,又才连忙堵住了他的嘴,又才忙道:“殿下,不可如此说公主。公主殿下,也是受制于仁国皇帝,她想来也是没有办法。”
听到这话,元鹤轩看了又才一眼,他撇着嘴道:“你倒是挺会替公主着想的。”
又才忙道:“殿下,奴才是您的人。奴才知道,您方才说的都是气话,在您心里,公主是多么重要的人。您都可以为她去死,何况是区区这点委屈?”
元鹤轩倒是忽然冷静了下来。
又才见他情绪稳了,便小声劝道:“过几日,便是星辰台大选。您是王君,陛下怎么也会给您个面子,让您参与。到时候,这禁足怎么都解了。您身子不好,大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养养身子,等到大选之时,您才能以一个最佳的面貌震慑那群御君。”
星辰台大选,元鹤轩倒是没什么兴致。
又才看出了他的想法,便接着道:“大选之后,无论是元家的人,还是公主的人,都会掺杂其中。只要殿下您想要用谁,大可放心大胆地送到陛下面前。”
“既然陛下如今不满足于一人侍奉,那么,三千御君,也总有她喜欢的吧?”
又才如此说,倒是引得元鹤轩更加郁闷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要一想到朝沅碰了其他男人,他这心里就格外不痛快。
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吃醋。
又才未察觉他的想法,而是接着道:“您之前陷害了空贵君,眼下,他定然是恨及了您。如果您再不出手动作的话,恐怕空贵君会对您出手。殿下,您得忍,忍到大选之后,忍到他不再受宠的那一天。”
元鹤轩闭上了眼,他摆了摆手,冲着又才道:“你先退下吧,本君累了。”
尤记得他第一次把牧子期送到朝沅房中的时候,他心里是极其庆幸的。
他庆幸自己的清白得以守住,庆幸他不用侍奉朝沅。
可是如今,他却开始想了。
他想女人了。
还记得那一次,朝沅带着牧子期来这朝阳宫,两个人午间时分,便在偏殿酣战。
那声音,让元鹤轩十分难受。
也是从那天开始,他就在想,如果承宠的人是他,或许也没有那么糟糕。
朝沅在这种事情上,似乎极其温柔,她那日,对牧子期便是温柔极了。
他还能记起牧子期低声唤着她陛下,而朝沅也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爱着他,宠着他……
元鹤轩也是那个时候忽然发现,朝沅和他想象中的,其实不太一样。
元鹤轩和这神域的男子不同,他不喜欢强硬的妻主,他就喜欢那温柔如水的。
第一次见到仁国公主,她的温柔,便让他沉溺。
她说话都低低柔柔的,她没有唤他小郎君,也不像街上那些粗鄙的女人,喜欢调弄他,她居然恭恭敬敬地对着自己行了礼,唤他一声:“元先生……”
在神域,男子是不能被称作先生的。
先生是极其高贵的称呼,除了有大德大功的男子被特封为先生外,便是有学识的女子被称为先生。
公主明知如此,还是按照她们仁国的礼数,唤了他一声先生。
只那一次,元鹤轩便觉得他可以为她卖命。
后来,元鹤轩也明知道她在利用自己,他却还是甘心被她利用。
可是现在,情况忽然变了。
他不再受宠,对于公主而言,他的价值也越来越低。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收到宫外的消息了,他最喜欢吃的那宫外的马蹄糕,也再没有吃到。
公主,就快要放弃他了吧?
元鹤轩擦了擦眼角的泪,他蒙着被子,竟然哭出了声。
--
翌日夜里,朝沅直接去了紫光宫。
虽说这紫光宫是为空飞沉安排的,可是空飞沉却整日都在朝沅的监视之中,他去哪,吃什么,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都是朝沅说了算。
就像今夜,朝沅临时起意,要去紫光宫宠幸空贵君,空飞沉也只能让了位置,偷偷潜到摘星台,由邵奕等人看着他。
至于牧子期,他早已经换好了空飞沉的服饰,起身出来迎接。
他化了极浓的妆,一抬眼,便是满面风情。
牧子期学着空飞沉一贯的腔调,对着朝沅盈盈一拜:“臣君拜见陛下。”
他向来是自称臣,听他自称臣君,朝沅竟一时恍惚。
将来如果一切清明,她也想许牧子期一个主君之位。
朝沅伸手扶起他,直接将人揽入怀中:“在朕面前,不必多礼。”
身边侍奉的人倒是有眼色,一个个连忙退下,而朝沅半抱着,将人拉入了寝殿之内。
紫光宫的装饰,都是按照空飞沉一贯的喜好来。
牧子期自然也不会撤下那些纱帐。
房梁上绑着一道道红纱,随着殿内光影浮动,映得整个殿内,都绚烂无比。
牧子期伸手勾住了朝沅的玉带,拉着朝沅在纱帐内转圈……
转着转着,两个人便转到了榻前……
牧子期直接扯开了朝沅的玉带,轻声欺近道:“臣许久都没有对陛下用那个功法了,近日勤加练习,多有精进,陛下要不要试试?”
朝沅忽然笑了:“这等极乐体验,当然要试。以后你每隔两日,都这般侍奉才好。”
“为何要隔两日,臣君可以日日都都这般侍奉。只要陛下喜欢,臣君没什么不能做的。”
朝沅道:“朕也是怕你辛苦。”
“臣不辛苦,臣甘之如饴。”牧子期说着,便一层层地解下了朝沅的最后一个束缚……
45. 第045章 酸意 你可想过,做朕的王……
紫光宫不比太极宫, 太极宫平日里要闹出什么动静,只要朝沅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那便没人敢说出去。
但是紫光宫守卫不够严密, 侍奉的人, 又是内务府刚刚拨上来的。
所以当夜紫光宫内闹出了什么动静,外面的人都能听见,第二天, 便传得满宫都是。
当然,朝沅也是乐意让这种流言发酵。
宫里的人说,空贵君伺候人的功夫了得, 莫说是紫光宫了, 远在长街上都听到了陛下快乐的声音。
空贵君自打承宠, 那牧大人便被陛下赶到了摘星台, 一连七八日,都没有得到陛下的召幸。
就算是牧大人白日里还能在太极宫侍奉,可是陛下忙于公事, 根本没空看他。
宫外的大臣亲眷听到宫里的消息, 也喜欢私下八卦。
有人说:“那日在中秋宫宴之上,空贵君和那巫侍君献舞, 那舞姿美的, 宛如仙人。当时我便断定,那空飞沉绝对不是池中物。”
另外一人忙打断他:“不可直呼空贵君大名, 人家如今身居紫光宫, 贵为一宫之主,那以后就是贵人了,将来是要葬入皇陵的。”
“你们说,以后这牧子期, 还有机会承宠吗?他那会儿,可是被陛下专宠了几个月。”
“不好说,牧子期也是姿容绝世。他和空贵君长得真是像,不过空贵君五官更张扬一些,姿容也是更艳一些。”
“我看这牧子期,再厉害也是比不过空贵君的。也许陛下就偏爱艳的那一款呢?牧子期气质清冷了些,估计是个闷葫芦。”
“可不能瞎说,听闻牧子期承宠之时,也是经过教习专门指导的,你没听朝阳宫里传出来的消息吗,说是牧子期伺候人的功夫,也是一绝。不过这男人嘛,总要图个新鲜,陛下总是专宠牧子期一个人,时日长了,也会觉得没劲。”
……
牧子期和空飞沉两个人,就这样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
连仁国公主乔装易容去了潮汐亭之后,都听到有人在谈论此事。
皇室八卦,可比吟诗作赋有意思多了。连这些文人,都免不了俗。
公主的侍女小声道:“殿下,看来十六殿下在宫里,混得不错。”
公主却是蹙眉道:“小十六进了宫之后,就给本宫传过一次消息。这几日也不知是不是被那神域女帝迷住了,连个消息都不知道往外递。本宫总觉得哪里不对,心里很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