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78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领会的好,做得好,继续干着,就如奔赴南疆以命相搏的庄必胜。
领会不好,做的不到位,甚至胆敢阳奉阴违,那就如被割了韭菜的南诏诸王,或者抄了满门的安乐候。
董道理自从明翀彻底熄火后,已经匍匐在地多时,生怕什么妖风吹到自己头上。
此时听见白凤宸喊自己,连忙应道:“谢主上开恩,臣明白了。”
白凤宸指尖轻轻敲着膝头,的确是已经十分倦了,身子有些撑不住,揉了揉眉心,“这里还有什么事?”
“主上!臣,南诏国师沈绰,替太虞国公主陈宝宝请命!”沈绰忽然端端正正跪下了。
“呵,你说。”白凤宸耐着性子,打起精神。
沈绰朗声道:“启禀主上,陈宝宝奉主上之命,入太学院求学,多日以来,一直克勤克勉,安分守己。
但却屡屡遭人排挤欺压,仗势欺人,始终不得安心治学。臣代其请命,求主上赐她个不坏金身,生人勿近什么的!”
“原来就因为这等小事。”白凤宸吩咐余青檀,“老余安排下去。”
余青檀呵呵笑,“属下明白了。”
白凤宸俯身将手肘抵在膝头,一手托了腮,笑眯眯如逗一只小狗一样,问沈绰,“还有什么要求吗?”
沈绰认真想了想,“回主上,暂时没有了。”
“没有了是吧?”白凤宸收了手,懒洋洋站起身来,脸色唰地一变,“擅自离府,寻衅滋事,惊扰圣贤,意气用事!即日起罚你不准上学,回去闭门思过!带走!”
说罢,转身起驾了!
“啊?”
沈绰就这么活生生的,被俩凤杀架着胳膊,两脚悬空,跟在白凤宸身后,被拎出了太学院,塞进了王驾的车撵中!
帘子落下,门窗啪啪关严,车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沈绰跟一只犯事儿的猫一样缩在角落里,白凤宸就又好气,又心疼。
他黑着脸,向她伸手,“过来……”
沈绰没动……
她不知道他忽然又发的哪门子的狗脾气。
反正肯定不是她跑出来打架这件事。
白凤宸按着性子,尽量温和一点,“过来,孤不吃人!”
但是,你要是再不过来,就难说了。
沈绰就只好挪了挪,挪到他身边,挤了个空儿,坐下。
之后,极其狗腿地抱住他一只手臂,作小鸟依人状,顺着毛,夹着尾巴,连大气都不敢出。
第228章
白氏“刑讯逼供”,裳儿专用
车撵里,白凤宸金刀大马地坐在正中间,几乎占了整个座椅,沈绰就在他身旁挤了个边儿儿,全身绷紧,也不敢动弹。
良久,两人都默不作声,忽然脑瓜顶上就是一沉。
白凤宸的头一歪,枕在她头上,睡着了……
沈绰:从相识到现在,从前世到今生,她见过的白凤宸,就算需要休息,也都是入定调息。
她从来没见过他需要睡觉。
可眼下,居然睡了!
他身上的伤,一定比外人想象地更重,而方才,一定是强撑着,陪她闹腾那么许久,才最后终于顶不住,草草收场。
想到这些,沈绰刚才被当众训斥的尴尬,又被强行拎出来的怨气,就都烟消云散了。
他对她,凶归凶,可这份弯下腰的温柔,也已经是竭尽所能,独一无二。
车撵到了摄政王府门前,还未停下,沈绰就将窗子掀开一角,竖了根手指在唇边,示意禁声。
余青檀先是意外地一愣,接着,立刻明白。
主上睡着了!
一时之间,前后街道,全部封闭,严禁通行。
门前路上,铺了厚厚的长毯,所有马匹全部套了嘴,悄悄牵走。
所有人,全部闭嘴,不准动。
有鸟敢飞过,有蝉敢叫唤,全部打下来!
总之,天上地下,谁都不准弄出半点动静。
……
白凤宸真的是累到了极限。
昨夜那一场梦回,痛得心力交瘁,仿佛耗竭了身体最后的精力。
“裳儿……”他的指尖,颤动了一下,口中喃喃。
那手,就立刻被一只小而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温暖和安稳传递过去,人也立刻醒了。
时刻保持警醒的人,才活得长。
白凤宸但凡有意识在,就不会让自己失去控制。
可眼下,他发现头底下还很舒服。
软软的,香香的。
是不知何时,已经歪倒下去,枕在了沈绰的腿上。
甚好……
他重新安然闭眼。
虽然这么高的个子,窝着躺在车里,有些尴尬。但是……不妨碍他贪恋美人膝,多享受一会儿。
头顶,沈绰的另一只小手,极轻极轻地拂过他的银发,挽起一缕发丝,轻轻绕在指尖。
白凤宸闭着眼,眉眼间就悄悄浮起笑意,将脸再侧了侧,埋在她腿上。
香,淡淡的甜,还有种少女特有的奶味。
一阵心血上涌,胸口就是一闷,呼吸稍乱,被沈绰握着的那只手,就是不受控制地一颤。
“宸……”沈绰温柔一声唤,虽然极轻,却恍如天籁,叩得人心旌荡漾。
她以为他做了噩梦,手掌轻轻抚他头顶,又俯身,将腿上的人小心抱住,如安慰婴儿一般。
温软的怀抱,胖乎乎的团子,就在耳边。
白凤宸的脸,埋在她腿上,眼睛就再也抑制不住地狠狠睁开。
睫毛,一下一下,硬生生刷在软软的裙子上。
她这是想要了谁的命!
他忽地翻身,捞住沈绰脖颈,将人压下,隔着衣襟儿,利落咬了一口团子!
不轻不重……
惊得她「嘤」了一声。
“嘘……”他手指送到她唇边,刚睡醒了的凤眸中,是让人无法拒绝的情欲和威胁。
沈绰就真的没出声,惊恐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醒的?醒了就发飙?
刚才睡着时候那个弱不禁风的人呢?
她被他捞着,没办法直起身来,任由他将一根手指送到她嘴里,给她咬住。
之后,另一只手,将她肩头的衣衫扯下。
鼻尖从下面拱开碍事的诃子,直接含了……
他欺负她!
毫不留情!
他早就知道,怎么处置她,才最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绰的手,就猛地死死抓住裙子,踩在地上的两只脚,牢牢并紧。
“方杜若,在书楼里,都做了什么?”
他舒服躺在她腿上,声音极轻,只有两人可以听见。
沈绰痛苦咬着他的手指,求生欲极强地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做,就是送了份香辣兔丁,都没空吃。
外面那么多人,那么安静。
这轿子里有一点声音,有半点响动,都会被人听见。
她以为她老老实实地,顺着他,就可以逃过一劫。
谁知,白凤宸又来!
蜜枣团子,人生挚爱!
他躺着正舒服呢,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沈绰咬着他的手指,被他另一只手,牢牢固定着,伏着身子,又逃不掉,又不敢挣扎出响动,瞪着的两眼,水光潋滟,已经快哭了。
如此香艳的刑讯逼供。
“到底有没有看过东方晋的屁股?”
白凤宸总算停下来一会儿。
沈绰又用力摇头。
我瞎编的,我就是诈那个明玉莲!
白凤宸当然知道她是耍诈,可他就是不爽,那么多人听见他的女人说,看了别人的屁股!
所以,他一定要认真罚她,要她哭着认错!
再来!
嘤……
——晚上还有一章——
娇娇:不要惹孤,孤让你上火!
第229章
来,吃个甜的。
“你做什么都没问题,将这天下翻过来,孤也给你兜住。只是,唯有一条,今后再不准与旁的男人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不清,可记住了?”
白凤宸的声音不高,语气也不重,竟然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温柔,躺在沈绰的膝头,银发垂及她的脚上,将手指给她咬着,口中却是说着狠话。
他的指尖轻动,触到她的小舌头,玩了一下,饶有兴致地笑了笑。
沈绰就龇牙,狠狠咬了他!
咔嗤!
这下狠,怕是咬破了!
欺负人就算了,欺负完了,恐吓完了,还笑!
“呵……”
白凤宸收手,腰身一挺,径直坐起,先行下车等她。
也不知是这一觉睡得好,还是吸裳儿大补,此时的状况已经比刚从太学院里出来时好了许多。
沈绰却在车撵里磨蹭了好一会儿,理好了衣衫,前后反复仔细看了没有异样,又用手背贴在脸上,等脸蛋儿上的潮红褪去,才别别扭扭出来。
结果,一见外面,原来这么多人!
这么多,这么多人!
都陪着白凤宸等她呢!
如此情景,什么都不用说了。
懂的人,都懂。
她更加无地自容,也不理白凤宸伸出来接她的手,自己跳下车撵,径直埋着头,一路小碎步冲进府门。
白凤宸停在半空中的手,就有些尴尬。
看了看身边的余青檀。
余青檀:“呵呵,主上息怒,女孩子,女孩子……”
白凤宸只好将那只还带着深深小牙印儿,被抛弃的坏手手,悻悻收在背后,回府。
“裳儿……裳儿啊……”
罚完了人家,现在又要厚着脸皮哄回来。
白凤宸蹭去东厢,沈绰躲在屋里,不准小薰开门。
他就只好背倚着门,赖在门口不走,手里拎着腰上的玉佩,打着转儿。
“裳儿……裳儿……开门啊,你不开门,孤真的没地方去了。”
啪!
一只花瓶砸过来,正糊在白凤宸脑袋的位置,隔着门,摔了个稀碎。
“回你自己房里去!忙你的天下大事去!”
白凤宸才不走,哑着嗓子耍赖,“裳儿,孤没有你,一个人,又孤单,又寂寞,又冷,什么都做不了!”
屋里,小薰惊呆了。
那个一瞪眼睛能把人吓死的主上,原来是这样的?
啪!
沈绰又找了只花瓶砸过去,这次把门砸了个窿。
外面就是「哎哟」一声。
“裳儿,好疼啊……”白凤宸叫得有些惨。
沈绰就坐不住了。
“小薰,去看看死了没。”
小薰赶紧跑去看。
之后,又一路小跑回来,“小姐,不好了,主上蹲在外面,捂着心口,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糟了,犯病了!
沈绰也顾不上生气,赶紧奔出去,开了门,见白凤宸果然蹲在地上,两手抱在心口。
“白凤宸,你怎么样了?哪儿疼?啊?你别吓我!”
她也顾不上再耍小脾气,七手八脚,把他扶起来,搀扶进屋。
“小薰,快去叫秦先生,说主上该吃药了!”
之后,又吃力将人安顿回床上,见白凤宸微蜷着身子,两眼紧闭,眉头深锁,十分痛苦地样子,就是一阵阵心焦,用力帮他揉着胸口。
“宸……不怕啊,秦先生一会儿就来了,你哪里疼,告诉我啊!我帮你揉揉!”
白凤宸眼不睁,哼唧着,两手捧心,“这儿疼……”
沈绰就又在他胸上挪了挪,“这里?”
白凤宸又痛苦摇头,“这里……”
“这里?”
“是这里啊……”
“到底哪里啊?”
“这里!”
他一只手,抱着另一只手,送到她面前!
手指摊开,赫然看见那右手食指上,两排小牙印,都咬出血了!
哪里是心疼!
分明是手疼!
“你……你这死骗子!”
沈绰气得哭笑不得,一双小拳头「咣咣咣」凿白凤宸,凿得他直晃!
她以为他又要死了,结果他只是手疼!
白凤宸就厚着脸皮给她凿,将气得跳脚的人牢牢抱住,“裳儿,裳儿,刚才你唤我什么?再唤一声听听啊?”
“唤你王八蛋!”
“哎!真好听!”
屋里两个人腻腻歪歪闹着,秦柯就端着药来了。
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又「咳咳」干咳了两声,瞅准时机,才进去。
沈绰的腕上,有一处伤口,是用血刃神刀割开的,用了药,不会疼,但是也不会愈合,只是仔细包扎好,每日取血用。
因为平时备药一直都在外面。所以,白凤宸今日,才第一次亲见那伤口。
无法愈合的伤,分外狰狞。
他目光一沉,没说什么,这次心里是真的疼。
要想个别的法子,尽快好起来,让媳妇少受些罪才是。
秦柯的药调好,送到沈绰手里,退了出去,屋里就只剩下俩人。
沈绰坐到床边,吹了吹药,还在为刚才的事记仇,“王八蛋,吃药!”
白凤宸一改平日里的嫌弃,没什么废话,接过药,一饮而尽。
之后,又皱眉变成白凤娇,“裳儿,苦啊!”
沈绰用帕子帮他擦了嘴,赶紧从托盘的瓷碟里拿了事先准备的蜜饯,“来,吃个甜的。”
白凤宸眯着眼一笑,拿过蜜饯,送进她嘴里,“你喂……”
第230章
大胆沈绰!敢抢孤的蜜饯
又来占便宜!
沈绰唇上含着那蜜饯,瞪眼,含混道:“不喂!我自己吃了!”
说着,就让他眼睁睁看着,用舌尖给卷了进去!
白凤宸也瞪眼了,“大胆沈绰!敢抢孤的蜜饯!”
他二话不说,欺过去,捧住她的头,强行嘴对嘴,亲口抢蜜饯!
“唔……”
沈绰被轻轻一推就倒,却偏偏不是服输的性子,抢回来!
于是一颗可怜的蜜饯,在唇齿之间,被二龙抢珠,争来夺去,见证了一场缠绵悱恻的战争。
最后,终于被一分为二,咬成两半。
白凤宸手肘撑着床,伏在她身上,牙间咬着那一半备受蹂躏的蜜饯,笑得如尝了腥的猫儿,“腰真软,吃到了!”
谁知,沈绰飞快吞了自己那一半。忽然,将他脖颈一捞,两腿将人盘住,又啃了回去!
不但啃,还腰上用劲儿,想要反扑。
白凤宸就让着她,任她翻身将自己压在下面。
再由着她十指扣住两手,像只小老虎一样,摁住他,抢他的蜜饯吃了,还在他身上爬来爬去,爬得他衣袍凌散,揉的他银发纷乱,好一顿疯狂蹂躏!
“跟我斗!到底谁的腰软?”
沈绰终于扳回一局,扬了扬额发,趴在他身上,大获全胜。
看他呼吸有些微喘,眼尾又泛起了风骚诱人的薄红,唇也被啃得水当当的,正一脸幽怨,生无可恋,任人宰割的模样,还真好看!
白凤宸克制,不跟她一般见识!
不能动情……
要有定力……
他活了上千年的定力,今天全都用来抵挡沈绰了。
死丫头也就是趁现在,还能为所欲为,占尽便宜,尚且得意一下罢了。
等他伤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