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77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居然闹到要惊扰王驾的地步?若如此鸡毛蒜皮之事,都要呈报主上,这太学院,还要诸位何用?!”
好一个犀利、聪明绝顶又不讲道理的余大人!
沈绰在那群老东西身后,对他挤了挤眼。
余青檀:呵呵,闺女和主上高兴就好,我讲不讲道理,无所谓。
董道理本来全身都是理,被这么一呛,忽然有点慌,连忙回道:
“余大人误会,太学院训诫森严,向来对于寻衅滋事,打架斗殴者,严惩不贷!只是……沈绰她,身份特殊……”
摄政王的未婚妻这几个字,他没敢说。
一是,白凤宸没准他说。
二是,话到嘴边留三分,是保命要诀。
白凤宸眼帘缓缓掀起,悠悠道:“太学院既然有太学院的规矩,裳儿又是太学院的学生,诸位老先生秉公处置便是,自古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孤还是懂的。”
所有人:你这话骗鬼?
你当我们傻?
果然,白凤宸声音颇沉,顿了顿,又补充道:“孤今日坐在这里,不是以摄政王的身份,孤只是……她的未婚夫君。太学院的事,不要问孤。”
所有人:所以,你让我们照章办事处置你未来的媳妇?
你说你就在这儿看着?
你真当我们是傻的?
白凤宸继续很淡然,很随和,话锋一转,道:“她今日若是有错,孤自会将人带回去,严加管教。但是,倘若没错,或是蒙受了什么冤屈,孤这个夫君,就一定要替她讨回个公道!”
所有人再次:就是说,她错了,你把人带走,藏起来。
她没错,我们一个别想好!
在白帝洲,白凤宸就是王法,就是道理。
谁敢跟王法掰扯王法,谁能跟道理掰扯道理?
董道理和尤分寸的老腰杆子,就没刚才那么硬了。
明是非更是喉咙里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跪得大腿根儿有点打转儿。
沈绰不会无缘无故追着他女儿打。
他那女儿平日里什么德行,做爹的也是心里有数的,只不过睁一眼闭一眼罢了。
今天本来想倚老卖老,用一个王法说事儿,不叫女儿吃亏就好。
却没想到,摄政王如此公开袒护,几句话就叫他骑虎难下了!
不如趁着事情还没闹大,赶紧收手。
“呵呵,主上英明,这其中,可能的确是有什么误会,惊扰了王驾,是我等大过!依臣之见,不如稍后将一干人等,一一问话,待理清头绪,再从长计议,总之无论孰是孰非,臣等一定明察严惩,给主上一个交待。”
谁知,他话音未落,一旁的明玉莲不服了!
“为什么要稍后再审?爹!您看她把女儿打成什么样?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主上如此英明,都已经说了,要按照太学院的规矩,秉公处置!您还顾忌什么?”
明是非一阵头痛欲裂。
他怎么生了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女儿!
白凤宸一条长腿,一抡,换了一边二郎腿,拉长了腔,“是啊,一定要秉公处置!孤今日,只是以夫君的身份,来关心自己未来的妻子是否受了什么委屈,心里只惦记着,未来的妻子可有被人冤枉!你们太学院,尽管做自己的事,无需向孤交待什么。”
他冷眼瞧着明玉莲,这事儿,还偏偏不能善罢甘休了!
“若是有些事,实在问不清,孤的凤杀指挥使,最擅刑讯,也可以借给你们用用。”
说着,抬头冲沈绰华丽丽一笑。
顺便撩她!
沈绰从来没被人这么公然宠着、惯着、呵护过。
不问她是对是错,不需要她说一句话,就有人帮她把什么都挡了。
一时之间,有些动容。
而再与那束酥酥的目光一触,心头立刻一阵狂跳。
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口一个夫,一口一个妻的……
真「讨厌」啊!
——(我是告诉你们,晚上还有一更的,可爱的,分割线)——


第226章
沈绰!你这不省心的女人
然而,白凤宸已经将话说得这份上了,明玉莲却是不怕的。
她有沈绰的把柄!
“主上明鉴!臣女今日所受的委屈,本就无足轻重。但是,今日才知,沈绰原来早已与您有了婚约在前,那么有一件事,臣女若是不能当面禀明,就实在是问心有愧,日夜无法安枕了!”
白凤宸不以为意。
这种女人的嘴里,能有什么事?
不料,明玉莲唰地回头一指沈绰:“她!未来的摄政王妃,在主上与妖人鏖战,守护白帝洲的那一晚,居然在书楼中与男人幽会!”
沈绰:“……”
白凤宸那晚在书楼里,打出了君卿衍,打出了慕九霄,最后应该也见了沈悠然,偏偏一定没见到方杜若!
她事后,根本没将这件事当回事,也没特别提过。
所以,白凤宸从来不知道,那晚,书楼里,还有一个人!
但是明玉莲会知道方杜若在书楼里,却并不奇怪。
先生罚学生彻夜抄书,夜里去书楼查看,再正常不过了,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可偏偏这种事,一个男先生,一个女弟子,深夜书楼相处,只要添油加醋,就是一桩难以启齿的情事!
白凤宸凉凉一笑,将头危险一偏,拉长了腔,对明玉莲道:
“哦?是吗——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那你可知,那人是谁?”
在场所有人:……
这个瓜,可是大了!
主上绿了!
明玉莲也立时两眼一亮!
她本来就是搏一把的!
现在,果然赌对了!
立时,跪着的腰身都直了许多,就等着看摄政王如何处置这顶绿帽子,废了那姓沈的贱人!
“启禀主上,那男人,就是湛庐的教书先生,方杜若!”
方先生那个不识好歹的,几次三番搭讪都爱答不理的,实在是可恶得很,今日正好一箭双雕!
沈绰:……
果然不出所料。
然而,这个时候,她若是立刻站出来反驳,反而显得做贼心虚!
既然什么都没做,有什么好怕的?
倒是白凤宸,她相信,他不会问都不问,就随便听信一个外人的话!
沈绰的唇,倔强绷成一条直线,站得笔直,望着白凤宸,不想为自己解释。
身影,落在他的余光里。
然而,他却并不看她。
眸子里,有不可察觉地一凛,手指,指腹轻轻拈了拈。
是动了杀意的习惯性动作。
方杜若!又是方杜若!
那晚,天启宫里,跪在她床边的,就是方杜若!
立在身侧的余青檀,就一阵紧张,却不敢在这个时候随意插言打断。
白凤宸目光沉沉,“没错,那晚,沈绰的确与人私会的!”
明玉莲有些意外,他知道自己绿了?
“只是……”白凤宸接着道:“那个人……正是孤。”
沈绰,重重舒了口气。
明玉莲:……
什么情况?
白凤宸眼帘唰地一垂,俯视明玉莲,“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明玉莲:“我……主上……我……”
白凤宸坐直身子,靠向椅背,将搭在膝头的那条长腿放下。
“孤自己的女人,如何管,如何教,是孤的私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太学院司业之女任意过问?”
明是非知道女儿,慌忙按下女儿的脑袋,“整日胡言乱语,妄议皇室,还不快叩头请罪!”
说着,自己抢先叩头,替女儿求饶,“求主上开恩,小女她年幼无知,不懂事,信口雌黄,妄议主上家事,罪该万死,求主上网开一面,饶其不知之罪!”
“不是的!主上!”明玉莲岂能就这么认栽,抢着再次抬头,“主上,臣女还有事要禀报!沈绰她,妄自尊大,自以为与您有了婚约,就不将天子放在眼里。
刚才,她还故意将天子赐下的花瓶给亲手打碎了!她这样做,分明是目无天子,要陷您于不君不臣之地!”
明是非心中绝望哀嚎!
他的这个女儿,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是真的不懂?还是脑子被香粉糊成了浆糊?
果然,白凤宸这次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明是非身上。
他的女儿,说出这样话,只能说明一件事,明翀教的「好」!
在他明翀心中,白凤宸,是臣!
小天子,才是君!
很好!
他脸上方才因为方杜若而升起的厉色,反而没了。
淡淡一笑,招呼余青檀,“待会儿回府,找只差不多的花瓶,送到明司业的府上,算是孤替裳儿赔他的。”
“是。”余青檀点头应了。
明翀要完!
白凤宸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在尽力克制,不叫太学院太难堪。
谁知,明玉莲以为得了便宜,更加变本加厉,“可是主上!那青花瓷瓶是宫中贡品,绝非等闲!沈绰她打碎的,是无价之宝!是天子对我明家的信任!”
言下之意,您岂能为了袒护沈绰,就随便用个瓶子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我明家,是有小天子认可的!
我爹他可是教天子认字的!
这一次,没等白凤宸说话,余青檀都气笑了。
“呵呵,明小姐,有件事,在下还要提醒一下,皇上仁德礼孝,感念主上扶持之恩,历年白帝洲诸国进贡的贡品,都是先可着摄政王府来的。”
意思就是,宫里那些,都是摄政王府这边挑剩下的。
所以给你王府里的东西,已经是莫大的恩宠了。
明玉莲眨巴眨巴眼,好像明白了,但是又好像不太明白。
“可是……”还想张嘴,被明是非给按了下去。
她自幼是家里的幺女,向来得宠,只知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心计除了用在与自家姐妹抢首饰裙子,就是用在学院里飞扬跋扈欺负别人,从来不问时事,更从来没人教她,朝堂之上那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风云大事。
所以,在她眼中,自古以来,天子自然是最大的,长大后是要亲政的,而摄政王,始终是个王!
白凤宸坐烦了,站起身,从明翀身边踱过,凉薄地慨叹一声,“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明玉莲还又得意了,“谢主上夸赞!”
明翀撑着地的手臂,却是无力一软!
已经连救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完了!
完的不是玉莲一个人,是他明家完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明玉莲这桩乌龙总算告一段落了,却不想,一直没吭声的沈绰,忽然响脆一声。
“你想说的都说完了?那是不是该我了?”
她背着手,俏生生走了两步,微偏了身子,探头望向明玉莲。
“话说,那晚在书楼偷情的,不止我一个吧?明小姐,你跟东方晋,好像为什么大事,半夜在书楼起了争执,两个人打得衣服都一件不剩呢,我还明晃晃看见,东方晋的屁股上,有巨大的刺青,写了明晃晃两个大字,「玉莲」!”
白凤宸嗖地看了过来,一双凤眸,都瞪圆了!
孤当时蒙着你的眼睛,你都看得这么仔细?
孤怎么都没看见!
你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能让人省心!
明翀要疯了,肺都要被这个女儿气炸了,捂着心口,指着女儿,“你……你居然敢出如此伤风败俗的勾当!”
明玉莲哪里肯承认,当下嗷地一声尖叫,“沈绰,你含血喷人!”
“我有没有含血喷人,喊东方晋过来,扒了裤子,一看便知!”沈绰抱着手臂,老神在在。
“你胡说八道!东方晋屁股上根本没有刺青!!”明玉莲叫得更大声!
所有人:哦——


第227章
过来,孤不吃人
明玉莲也是愣了一下,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想明白了。
沈绰诈她!
反正东方晋屁股上根本没有字!她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又硬气了起来,“我……我的意思是说,谁会那么变态,在自己的屁股上刺了别人名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既然你说带东方晋来,就让他来一证我的清白啊!”
白凤宸倒是突然来了兴致了。
啪,打了个指响,“带东方晋。”
余青檀会意,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就真的把哭哭唧唧的东方晋给带来了。
到了众人面前,二话没说,嗤啦一下,就扒了裤子。
在场的女子们嗷地一声尖叫转过身去。
白凤宸头也不回,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反手刚好掌心捂住沈绰眼睛。
其他人赫然看见,东方晋屁股上,两个大字。
有人就大声念了出来,“玉莲!”
还红肿着呢!
这分明是新刺上去的!
沈绰拔下白凤宸的手,冲余青檀挤挤眼:余大人干得漂亮!
余青檀呵呵点点头:是主上教育得好。
然而,明玉莲哪里认栽,明摆着挖坑埋她!
“不是的!不是的!你们听说我!这个分明是刚刚刺上去的!我跟东方晋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连他是谁都记不清!”
东方晋本就郁闷到极点,莫名其妙被一队凤杀从学堂上带走,摁在地上,当场扒裤子刺字!
“哇靠!姓明的!爷因为你,现在脸和屁股都没了!你说不认识爷?以前是谁光着身子在爷怀里打滚,说将来要嫁进太宰府给我做少夫人的?”
明玉莲:“你胡说八道!我明家世代腐书网,稀罕你那满身恶臭的官宦之家?”
东方晋:“我家满是恶臭?你以为爷不知道,你觊觎林疏影的美色,又嫌弃他家境不高?明里霸着人家,不准任何人靠近,背地里却到处发浪,见人就脱?爷要不是在太学院闷得发慌,会稀罕你这种早就不知转了几手的烂货?”
明玉莲:“我烂货?东方晋!你书楼那天已经被吓成废人了,不中用了,这辈子等着断子绝孙吧你!你连烂货都配不上了!”
东方晋:“我断子绝孙也好过你怀了谁的崽子都不知道!要不是我陪着你去看大夫摘掉,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混在太学院,学别人争风吃醋?”
好多瓜……
所有人:明翀已经昏死过去。
两人如两只互咬的狗,正撕得不可开交,冷不防,啪!啪!两大声脆响!
两记大耳光,一人一抽!
明玉莲和东方晋,当即被扇翻在地,哇地吐了一口血,还带着牙。
场面当即肃静了。
两名凤杀,回到原位,手按刀柄,静默站好。
余青檀这才双手收在身前,老好人道:“呵呵,主上在此,大家都注意点哈,有什么话,好好说。”
白凤宸重新回到座位上,也懒得再多言,“董院监,你这太学院里,到底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孤已经看得腻歪了,不如今日就到此为止,你们自己一一清算了吧。总之,今后不该出现在国子圣学之地的人,就不要再出现了。”
言下之意,除了明玉莲、董萍这种根本就是坏了规矩,硬塞进来的之外,还有明翀这种胆敢有半点不将他这个摄政王放在心上的杂草,全部要统统剔除!
白凤宸治天下,任何事,只需要一句话就够了,其他的,下面自行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