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91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这一看,不得了!
赶紧小爪子捂住鼻子。
鼻血都要出来了!
好长一条美腿!
白凤宸的长腿!
腿毛都那么帅!
它流口水了……
想咬一口!
床上那俩,只共覆了一床织锦薄衾,相拥而眠,你抱着我的,我搂着你。
你把腿搭在我腰上,我用脚把你牢牢圈起来。
啧啧啧……
还以为费尽心机是要制造小龙呢,原来只是睡觉。
这条堕龙实在是太纯洁了!
黑雾继续无聊,又因为被沈绰揍得差点魂飞魄散,现在好不容易靠着一锅羊肉汤恢复了点形状,也哪儿都不能去,只能缩在绣花鞋里扮兔崽子。
它换了各种姿势,想等这个女人醒来,跟她好好谈谈。
要么收了它,要么收了它……
反正是她把它打成这样的,她得负责。
然而,一夜过去了,床上俩人没动静。
一天过去了,俩人还没动静。
就像死了一样。
黑雾蹬着小短腿,努力跳上床,试了试沈绰鼻息,嗯,还活着。
再看看白凤宸,啧啧,看起来真的很好吃的样子啊。
它若不是现在太弱了,一定要咬他一口!
如此,时间直到第三晚。
画舫,又是一阵晃动。
梦境中,白凤宸本是沉醉微合的双眼,猛地张开,一双猩红的龙睛中,两道狭长的金瞳!
又有人来犯!
而且这一次,是绝顶高手,居然能够闯过重重守卫,到达镜湖之上。
他凭着修为的强势,借着湖底日光稀薄,打破七夜雾草的日夜交替禁忌,把沈绰强留在梦中,直到第七梦。
来人显然是已经参破他疗伤的秘密,想要在最后关头搅局,让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
“裳儿……再忍一会儿!”
梦境中,花海中席卷起狂风,漫天花瓣狂舞。
白凤宸将昏昏沉沉的沈绰紧紧抱住,动作变得更凶,更狠。
他并没有多少时间!
船舱顶上,有不知多少人跳了上来。
激烈的交战,叮叮当当,兵刃相接之声!
有人应声倒下。
其他人仍在死守。
黑雾吓死了,两只小黑爪,一会儿捂住耳朵,一会儿捂住眼睛。
可是,只有两只爪子,根本不够用!
怎么办!
它现在这么弱,万一上面的人真的杀进来,一定不会放过它这只小兔子的!
黑雾奋力扒上床沿儿,前爪使劲儿,后腿猛蹬,好不容易爬了上去,立刻两只小爪子拼命晃沈绰。
“快醒醒!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嘤……”
然而,沈绰被白凤宸强行困在梦中,根本不可能唤醒。
怎么办?
黑雾灵机一动!
那锅羊肉汤里加了引人入梦的草药,若是它也入梦,是不是就能把外面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了?
它两颗黑豆一样的小眼珠儿一闭!
倒头睡着!
入梦!
第265章
本座好像看到了白凤宸的翅膀了耶
梦境之中,暴风席卷无边无际的花海,掀起疯狂飞旋的花墙,将暴风中央的温泉围成不可窥视的粉色幕帐。
黑雾一落入梦境,立刻球生艰难,四爪拼命抓地,逆着暴风,使出吃奶的劲儿才能迈出一步。
“别……别睡了……打……打起来了……”
它的声音,在狂风之中,渺小到根本没人听得见。
小黑毛球儿抬起一只前爪,想再往前迈出一步。
不料,立刻失了重心,嗖地,跟漫天的花瓣一样,被卷上了天!
嗷!
黑雾被暴风漩涡吸引,疯狂翻着跟头,滚在刀子一样凌厉飞舞的乱花中,一起飞向温泉上空。
“憋……憋整了……打……打打打……”
黑雾在温泉上空走马灯一样地飞,转得眼花,等好不容易看清下面温泉里的情况,话就说不出来了。
一双小爪子,啪!
捂住眼睛!
天啊!不得了了!它看到了什么?
既是在天上疯狂飞速转圈,也不妨碍它从爪子缝儿里偷看!
这条堕龙龙,生得真是棒棒哒啊!
这脊背!这腰!这屁屁!这腿……
一滴鼻血,嗖地在狂风中飞了出去!
诡异而淡薄的腥味,惊扰了白凤宸!
居然有人敢闯入他的梦境!
猩红的双眼中,立时红芒大盛!
如山峦一样的脊背,慢慢弓起……
之后……
轰——
漫天鲜花暴风向周遭无穷尽远地轰然炸开!
将黑雾“嗖——”地,被从梦里轰了出去!
黑毛球醒来,一屁股坐在床上,扑棱着脑袋抖抖毛,清醒一下,细小的声音,悄悄感慨:
“哇哦!”
它看到了什么?
华丽丽的龙翼哦!
……
梦中,毁天灭地一样的震怒之后,是漫天花雨,连绵不绝。
沈绰此时昏昏沉沉,将自己全部、彻底地交给了白凤宸,任由他无论如何处置,她都心甘情愿地承受。
就像一场献祭和牺牲,用身体侍奉神明,无怨无悔。
朦胧间,她感到自己飘飘悠悠,似是离开了温柔的泉水。
手臂和双脚,软软地垂着,如被人拥着,浮在云端。
沈绰睁开眼,见白凤宸猩红的眉眼与平日里截然不同。
那不是一双人类的眼睛。
虽然第一次见到龙睛,却大概因为是在梦中,并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好奇。
之后,再见他额顶一双华丽的龙角,上面的宝钻正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好看……”
沈绰笑得又甜又软,抬手去摸他的角,结果便遭到猛地一攻。
疼啊!
她皱眉……
“你干嘛?”这一声,娇柔无力,轻地几乎听不见。
白凤宸俯视着她轻笑,哑着嗓子哄她,“不要乱摸,会死。”
“小气鬼!”沈绰嘟囔着,闭眼。
她已经不知人间岁月了,这场梦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等等!
她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
白凤宸在飞?
他在抱着她飞?
一边酱酱酿酿,一边飞?
耳畔,是有节律的风声,如一双巨大的翅膀,忽上忽下。
沈绰重新睁开眼。
“呃……”左右看过之后,淡定闭上,睡觉。
真的是做梦了,呵呵。
花雨之中,他脊背上,居然生了一双巨大的龙翼。
银白色峥嵘奢华的龙翼上,生有一对利爪,骨骼也如龙角那样,嵌了无数大大小小,五彩斑斓的宝钻,沾染着凌乱的花瓣。
振翼时,那花瓣就乘着他双翼掀起的风,上下翻飞,流光溢彩。
我男人真有钱啊……
发财了!
沈绰笑得心满意足。
这么多宝钻,随便抠下来一块,都能买一座城吧?
“你笑什么!”
勤奋努力的白凤宸,看见她闭着眼还在笑,显然心不在焉,就有些生气。
这么严肃的事情,她看见他半副真身,居然还一面抠,一面笑!
沈绰就“咯咯咯……”笑得更厉害,捂住自己的眼睛,“我不看你还不行吗?”
“不。看。由不得你不看!”
漫天花雨被他的气息再次席卷而起,重新迅速生成飞旋的风暴,将两人淹没在中央。
风暴咆哮中,霹雳与焚风交叠,龙吟渐起……
第266章
他疯了,她死了……
镜湖上的来犯之人,是大批魇洲死侍,而操控这些死侍的,则是那个与澹台镜辞长了一张一模一样面孔的绿笛子男人,影。
白凤宸不知是什么时候离开梦境的。
他睁开眼时,死侍已经杀到船舱门口。
画舫狭窄,风涟澈等人带着人竭力护主,却依然被步步逼退,伤亡不算惨重,却人人都挂了彩。
身边,沈绰依然睡得如花盛开。
他用锦被将人盖好,赤足下床。
躲在沈绰鞋里的黑雾,立刻察觉,这个男人已经与三天前那晚所见的,截然不同!
三日前,他还是个人。
此刻,就是一尊觉醒的神祗!
它极力小心,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在白凤宸并未注意到它。
他满头如冰川水一样的银发,随意倾泻,长及膝窝。
雪白的丝袍,疏懒拥裹着身体,赤着脚,走出船舱。
外面,已是强撑多时的血战。
影的笛声越来越疾,操控着死侍做最后强攻。
而远处,还有大批死侍赶到。
魇洲分明是有备而来。
明里遣使联姻,一旦失败,便要赶尽杀绝!
白凤宸神情漠然清冷,从舱底出来,眉眼惺忪,一袭白衣,迎着湖上晨风,恍如沉睡千年,大梦方醒。
影立在远远的水面中央,手中碧玉笛,笛声忽然一转,陡然凄厉!
已经上船的死侍,忽然全部放弃眼前目标,齐刷刷直指白凤宸!
船舷两侧,还有大批死侍,如水鬼一般,从水下泅渡而来!
“主上……小心!”
风涟澈和余青檀等人,已是满身斑驳伤痕,围到白凤宸身边,用自己的身躯护主。
“退后。”白凤宸淡淡吩咐。
他无视面前成群如蝗虫般逼近的死侍,目光只是毫无任何情绪地,落在远处立在水面,手持玉笛的影身上。
指尖,轻触船舷,一拂而过!
轰——
一道强悍到常人无法想象的气浪,由他指尖一点而发,扇面般排山倒海,奔袭而去!
原本成片成片涌来,如地狱恶鬼般,杀不死,摆脱不掉的死侍,这一瞬间,还未来得及抵挡,就如死人坟前烧剩下的黑灰,噗地,烟消云散了。
焚风过境,没有半点消减的意思,掀起滔天巨浪,直奔影而去。
凄厉笛声戛然而止。
影退后几步,双脚原本悠然悬停在水面上,此时已经乱了方寸。
绝对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那点微薄的力量,螳臂挡车。
眼看就要被如山水浪碾压得血肉无存,当空一道绿光炸开!
有绿色暗光如雷电闪过,将人抓了,硬生生凌空直线爬升,直跃至白凤宸的水浪之上,才勉强带他躲过一劫。
“墨重渊,不愧是墨重渊,年纪虽然大了一点,但是手脚还算灵便。”
澹台镜辞的声音,回荡在风浪汹涌的镜湖之上,人却已经拎着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凤宸,淡淡朝他消失的方向白了一眼。
化境大成,金色的经脉,如一株燃着熊熊凰山之火的树。
普天之下,再也无人可与之匹敌!
……
湖上,余波未平。
船舱里,黑雾在风浪中晕船,快要吐了。
它爬上床,晃沈绰,“喂!女人,你快醒醒啊!你知不知道外面发生了多大的事啊!”
然而,沈绰根本醒不过来。
她快累死了,正趴在浮满落花的温泉边儿上,补觉呢。
一条龙,有两根!
墨重渊,有九把剑!
白凤宸,是条天底下最贱的龙!
她被他缠得几乎全身粉碎性骨折。
他身上的鳞片,硌得她好疼。
他的爪子,把她都抓破了。
他终于答应让她摸他的角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疯了,她就死了……
她居然跟一条六脚蛇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然后还很开心!
一定是乱七八糟的书,看得太多了……
梦境,全是梦境。
幻觉,全是幻觉!
第267章
本座管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白凤宸一根手指头打跑了来犯之敌,回头下了船舱,就给沈绰果断喂了一滴「春梦了无痕」。
刚才在外面打架的时候,他面无表情,人狠话不多,其实是脑海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今日若不是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惊扰,也不会在梦里一时忘情,现了本相。
如今裳儿已经知道的太多了。
她已经领教了所有,又看了个通透。
那大婚之后,两人之间或许就会少了许多乐趣。
毕竟很多事,由他亲手带着他的小姑娘,一步一步走下去,才会更有乐趣。
想到这里,眉梢一挑,也不管面前众人在禀报些什么事情,果断下了船舱,给媳妇喂药去。
……
沈绰这一睡,就是好多天不下床。
不是腰离家出走的问题。
是整个人被掏空了一般。
凰山火被掏空了,脑子都掏空了。
纵火过度,什么都是浮云,只想睡觉。
至于梦里都梦到了什么,她只有半睡半醒间时,才依稀记得些片段,到底如何如何了,又全都忘了。
白凤宸吩咐任何人不得来打扰,除了他每日前来探望,按时诊脉,也就只准小薰随时在画舫上伺候。
偶尔过来的时候,沈绰是醒着的,两个人就一起吃点东西,说说话儿。
沈绰觉得,以前的白凤宸,每次见了她,都是一脸的欲求不满,稍不小心,就是一副会吃人的样子。
而现在的他,就风轻云淡多了,眉眼温和舒缓,甚至笑的时候,都有几分慈祥。
原来男人喂饱了,是可以消停这么久的。
沈绰觉得这桩买卖好,将来可以仔细盘算一下。
然而实际上,男人的心,是无底洞,怎么会知足呢?
白凤宸心里盘算的是:
媳妇的身心健康,还是要仔细照顾,要可持续发展。这样,将来才能一直有肉吃。
如此,七八天过去,沈绰渐渐恢复了精神,偶尔趁小薰不在,就分些食物逗那只藏在她鞋底下的黑黑的小东西玩。
黑影自从被白凤宸从梦里打出来,就吓得不行,抱着沈绰的鞋底子,变成一小团影子,只要有外人在,就死都不肯出来。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
“不记……嘤……”
黑影现在的模样,也就是巴掌那么大,生了个猫儿样,拖着两只比兔子还长的耳朵,大尾巴上的毛毛蓬蓬松松,甩来甩去,若是团起身子来,就是黑乎乎的一个小毛球。
“那你叫什么名字?”
“嘤……”
“好吧,也不记得,我知道了。”沈绰想了想,“长得像只兔子,就叫嘤嘤兔吧。”
“嘤……”兔兔不乐意了,龇牙,露出两排粉嫩牙床,上面还有几个米粒大小的小白牙。
人家是公的!
沈绰才不管它是公的还是母的,就觉得好玩,伸手摸它牙床,软乎乎,滑溜溜的,小牙齿一颗颗还没长出尖儿来,摸着可好玩了。
兔兔被摸得痒,当场倒地,肚皮朝天,四只爪子抱住沈绰的手,用肉乎乎的牙床啃她!
沈绰就被逗得笑,打算先将兔兔先当成宠物先养着。
这会儿,外面传来脚步声,嘤嘤听见了,立刻警惕地蹦起来,嗖地,钻进绣鞋底下,不见了。
小薰推门进来,伺候沈绰浣洗。
“小姐,待会儿奴婢要离开一会儿,您先睡着,奴婢很快回来。”
“做什么去?”沈绰随口问。
“指挥使大人有点事,想找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