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私塾-第5章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阿秋蓉不由得走出马车,扶着肚子站在马夫旁边,怒声道:“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尖锐的怒吼,围观的百姓感动的表情僵在脸上,略显滑稽。
梁瑜亟猛的回过头去,看到阿秋蓉一脸怒容忍不住心虚,想要将温筠茶推开,可低头看温筠茶的脸色苍白,美眸依赖的模样又忍不住心软。
阿秋蓉见他还抱着那女人不放,立刻下了马车,扶着肚子逼近,指着他怀里的温筠茶质问道:“瑜亟哥,她是谁?!”
温筠茶似是被吓到了,瑟缩着肩膀,梁瑜亟蹙眉,道:“蓉儿,筠茶身子弱,你别凶她。”
阿秋蓉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梁瑜亟:“我凶她?!”随即看到梁瑜亟蹙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才想起她在他面前向来是一朵纯洁无瑕的温柔小白莲,立马变脸,委屈的含泪看着他,声音软了下来:“瑜亟哥,我只是突然看到你抱着别的女人,一时激动,自从有孕后我便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不起。”
梁瑜亟最受不得女人流眼泪,尤其还是眼前这个为他生儿育女的,他心爱的蓉儿,顿时没了脾气,刚想说什么,便见怀中的温筠茶难以置信的抬头,问他:“有孕?她有了……孩子?”
梁瑜亟手臂一紧,呡唇不语,但眸中却满是愧疚。
阿秋蓉连忙将温筠茶从他怀里挤出去,笑着说道:“对呀,我怀了孩子,瑜亟哥的孩子。”而后抬起头,清澈的眼睛看着他,问道:“瑜亟哥,这位姐姐是谁呀?”
温筠茶被香环香岚扶着,希冀的看向梁瑜亟。
梁瑜亟张张嘴,心中满是愧疚,‘未婚妻’几个字即将脱口而出,却被阿秋蓉拉着右手覆在她凸起的肚子上,心中一紧。
终是垂下眉眼不敢看她,缓缓说道:“她是我妹妹。”
几个字吐出口,顿时一片哗然。
温筠茶脸色惨白,孱弱的身子被香环香岚堪堪扶着,不可置信的喃喃道:“妹妹……我竟是你妹妹……”
阿秋蓉根本不像她表面那般纯良,自然知道温筠茶是谁,毫不留情的在她心口又插上一刀,笑意盈盈的说道:“原来是妹妹呀,妹妹好,我是瑜亟哥的妻子,你可以叫我蓉姐姐,也可以叫我……嫂子。”
“嫂子?”温筠茶捂着心口,面色苍白,看着他躲避的眼神泪如雨下,整整六年的相思等待竟然只换得一句“妹妹”,一个身怀六甲的嫂子?!
明明他们在分别前还在商量着以后若是有了孩儿该叫什么名字,如今再见……
温筠茶伤心欲绝,气的香环护住,痛骂梁瑜亟这个薄情负心汉:“梁将军,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负心人?!你摸着良心说话,我们家姑娘她是你妹妹吗?!她当真是你妹妹吗?!”
梁瑜亟呡唇,心里愧疚难当。
阿秋蓉握着他的手覆在肚子上,蹙眉看着他:“瑜亟哥,她不是你的妹妹吗?”如今五个月的肚子,孩子已经成型,正隔着肚皮踢上他的手心儿。
梁瑜亟一瞬清醒,他如今有最爱的蓉儿,还有他们的孩子,他得负起责任来。
他在心中暗暗的向筠茶妹妹说声对不起,想着往后再补偿她,如今,他必须站在自己妻儿这边。
薄唇轻启,‘她只是他的邻家妹妹’这话即将脱口而出,却被温筠茶的话拦下。
她说:“是,我只是他的妹妹。”
梁瑜亟难以置信的看过去,香环更是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姑娘?!”
温筠茶推开她,挪移着病弱的步子走向他,眼中仍旧是浓浓的思念与爱恋,可她的瑜亟哥哥不认她了,她只能将这份爱意压下,对他最深爱的女子笑着说:“瑜亟哥哥,他只是我的哥哥而已。”
顿时,周围又是一片哗然。
“筠茶妹妹……”
梁瑜亟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可当他看进她的眼睛里。
那里是无尽的爱意,即便他不认她,她也仍旧爱着他,甚至可以为了他的幸福,牺牲自己多年的等候与爱慕。
那里是楚楚可怜的假装坚强,明明舍不得他,却必须为了他的幸福,亲口承认,他只是她的哥哥而已。
她的心痛的无以复加,而阿秋蓉在洋洋得意,她认为温筠茶这个未婚妻情敌简直不堪一击,和她穿越前看到的小说里一样的炮灰。
只要她承认了她只是梁瑜亟的妹妹,而非未婚妻,那她阿秋蓉便赢了。
殊不知……六年的舆论造势,岂是一句“妹妹”就能够抹平的。
他们根本不会相信耳朵听到的,不会相信眼中看到的,他们只相信他们心中认为的,传了六年的,温筠茶爱梁瑜亟至深,苦等六年,缠绵病榻,清醒时便嚷嚷着要去西疆找他,昏迷时却被病痛折磨,魇梦不断。
她爱惨了梁瑜亟,如今亲口承认只是他的妹妹,不过是爱他太深不愿他与他孩子的亲娘发生误会而妥协。
她真的,太爱他了。
而他……当真是个薄情郎!负心汉!
……
当阿秋蓉说她肚子疼,梁瑜亟紧张的抱着她回马车吩咐车夫赶紧回将军府的时候。
当马车与温筠茶擦肩而过,弱不禁风的孱弱身子陡然栽倒在地,凄凉的惨白模样仿若即刻便要香消玉殒一般。
人们心中的天平顿时一股脑的往一侧倾斜。
顿时,流言四起,痛骂薄情郎!
古早将军的未婚妻是极品绿茶(3)
痴情的温家姑娘苦等六载,等来的却是妻儿圆满的薄情郎、负心汉。
只一句“妹妹”便了断了青梅竹马的情谊,了断了当年京城里津津乐道的十里长亭相送,了断了六年的病魔缠身,痴痴苦等,相思断肠。
温家姑娘在正溱大街上昏厥过去,被送回温府的半个时辰后,宫里的太医乌泱泱的被送进温府,温府最是规矩的门口守卫也忍不住失态落泪,痛骂负心汉!
一时间,竟是将梁瑜亟的渣男形象推向高潮,完全盖过了将军还朝的喜悦。
然而,被阿秋蓉的温情蜜意困在将军府中的梁瑜亟对此一无所觉。
无所觉他的身上已经被打上了负心汉的标签,这标签甚至闹到了陛下的耳朵里。
无所觉他的一声‘妹妹’对于‘温筠茶’来说是多么致命的打击,而对于温筠茶来说,是多么好的作妖机会。
毕竟,有了‘好妹妹’的身份,才方便绿茶主动出击呀……
“诡魅哥哥,你说我是给瑜亟哥哥送党参鳙鱼汤好呢?还是送黑豆鹌鹑汤好啊?”
温筠茶懒散的趴在黑袍诡魅怀里,拉出长长的绿茶攻略单子在那里写写画画。
黑袍诡魅掐了一把她的腰,酸里酸气的说道:“左一个诡魅哥哥,右一个瑜亟哥哥,真不知道你到底有几个好哥哥。”
咦?吃醋啦?!
温筠茶从善如流的亲亲他,重新问道:“诡魅哥哥,你说我是给梁瑜亟送党参鳙鱼汤好呢?还是送黑豆鹌鹑汤好啊?”
黑袍诡魅再次掐了一把她的腰,冷哼道:“当着我的面扑进别的男人怀里,我还没和你算账,你竟还想着给他送汤?!”
“白日里我那是在演戏呀诡魅哥哥,”温筠茶拽着他的衣袖撒撒娇,道:“梁瑜亟他有胃病,我这个未婚妻都成好妹妹了还想着派人给他送份汤,他得多感动呐,到时候被阿秋蓉抓个正着,恰好看到我写的小纸条:‘妹妹只是关心瑜亟哥哥,姐姐不会生气吧?’那朵伪善白莲花得气炸,家庭矛盾这不就来了嘛,看他们吵架,多开心的事儿呀。”
黑袍诡魅斜她一眼:“你记得梁瑜亟有胃病,那你记不记得我有什么病?”
温筠茶疑惑:“你有什么病?”
黑袍诡魅哼了一声,道:“我有红眼病!”
温筠茶:“……想喝什么汤?”
黑袍诡魅:“丹参红花虎鞭汤。”
温筠茶:“……”
是在开车吧?是吧?!
“你没有意见的话,我就派人去送汤啦?”
黑袍诡魅嗯了一声:“我没意见,你送吧。”
温筠茶点点头:“成,那就今天送党参鳙鱼汤,明天送黑豆鹌鹑汤。”
黑袍诡魅摸她头发的手一顿:“你还给他送两天?!”
温筠茶无辜的眨眨眼:“不是两天啊,我是打算每天都送来着。”
黑袍诡魅:“……”
一坨黑影蜷缩在床角,像一朵发了霉的小蘑菇。
温筠茶伸出手指戳戳他:“诡魅哥哥,你怎么啦?”
黑袍诡魅推开她的手,声音闷闷的:“别问,问就是自闭了。”
温筠茶:……好幼稚哦。
将军府,荼茶苑。
“瑜亟哥,你和温筠茶真的只是兄妹关系吗?”阿秋蓉扶着肚子,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梁瑜亟心疼的将她揽入怀中,道:“真的,我们只是兄妹。”
“可是……可是……”阿秋蓉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声音柔弱委屈:“为什么瑜亟哥住的地方名字里有个茶字呢?另一个字和茶字也那么像?”
当然是情窦初开、两情相悦的小情侣秀恩爱的手段啦,不过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心肝小宝贝换人了,梁瑜亟自然不会蠢到承认这是和前任的小甜蜜,只含混过去,说是他儿时嗜好喝荼蘼茶,便将苑名改成了荼茶苑。
阿秋蓉尾指的蛊丝一动,这证明梁瑜亟是在说谎,她心中很是生气,但白莲花的面具戴久了就不能轻易摘下,即使心里头气愤不已,面上也要装作一副完全信赖他的迷糊小白花模样。
所谓“这是什么呀?”“人家不懂哎~”“你好厉害呀~”是白莲花的生存基本要素。
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她们的理论宗旨,这样才是一朵合格的菟丝花。
阿秋蓉本就不是为了兴师问罪,而是想要将他对温筠茶的愧疚扼杀在摇篮里,若说他对温筠茶的愧疚有三分,她就必须让他对她的心虚、疼爱和责任到六分,完完全全的压制住她。
彼竭我盈,故克之。
阿秋蓉的算盘打得很好,何况她还有肚子里的宝宝这个极有重量的砝码,梁瑜亟心里头的天平只能往她这边偏。
但……算盘打的响,不代表结果就合乎心意。
譬如现在,温筠茶派人送来的党参鳙鱼汤横插一脚,愣是将梁瑜亟对她的愧疚升到了六分,甚至还加上了两分疼惜。
那可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姑娘啊,为了他的幸福而委曲求全,承认自己只是他的妹妹,即使身体孱弱的昏厥过去,在醒来时也仍旧忘不了他胃病的毛病,竟派人送来了党参鳙鱼汤。
阿秋蓉见他眸中闪过动容的光,不由得心中一紧,再瞧见那纸条上写的字,顿时气煞,双眸含泪的说道:“筠茶妹妹这是什么意思啊?”
捏着纸条在他面前晃了晃,想让他看清楚他的好妹妹竟然是个茶艺大师,根本不似他心中那般纯良。
可谁知梁瑜亟看到纸条上的内容,竟是更加感动,道:“筠茶妹妹是惦记着我的胃病,不仅送了养汤来,还怕你生气特意写了纸条,真是太贴心了。”
阿秋蓉脸臭的不行:“你管这叫贴心?”
梁瑜亟一脸无辜:“难道这不叫贴心吗?”
阿秋蓉瞪大眼睛:……难道这不叫挑衅吗?!
梁瑜亟:???
阿秋蓉:……快要气死了!所以他是真的看不出来她在茶他吗?!阿秋蓉心中呵呵,想要打他两拳,但想到自己的人设,立刻捂着肚子说疼。
梁瑜亟赶紧把人横抱起来,派人去喊府医,紧张中将那盅党参鳙鱼汤忘在了脑后。
阿秋蓉躺在床上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得意一笑。
老古董绿茶还想和她这朵新世纪的盛世白莲斗?!她还嫩了点儿!
自认为反杀了对方的阿秋蓉洋洋得意,放松下来便抵不住孕期的困意睡了过去,而后……梁瑜亟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在他曾与筠茶妹妹谈论诗词歌赋的桃花树下,将早已凉掉的党参鳙鱼汤喝了个干净。
如此,便不负筠茶妹妹的一番心意。
温筠茶看着被送回来的空的汤盅,面前是梁瑜亟重新回到房里钻进了阿秋蓉被窝里的监控,嫌弃的撇撇嘴:“啧,吃的倒挺干净,可惜渣男贱女没打起来,无趣。”
黑袍诡魅见缝插针:“那你明日还要给他送黑豆鹌鹑汤吗?”
满脸写着不许送,温筠茶伸手探进黑色的兜帽中,挑。逗那几根藤蔓芽芽,道:“诡魅哥哥,咱大度一点好不好,不过是碗汤而已,又不是我亲手做的,这有什么好吃醋的,你今晚喝的汤可是我亲手熬的,比他那碗不知道好了几片倍,几万倍。”
黑袍诡魅想想,也是,梁瑜亟个NPC哪里比得上他这个正宫受宠,何况,在梁瑜亟月下喝冷汤的时候,他可是正和茶茶贤者时间喝着茶聊着天儿。
如此想着,黑袍诡魅心中竟还升起一股优越感。
亲亲她,道:“你很乖。”
温筠茶也亲亲他:“嗯,我很乖。”
黑袍诡魅:“所以,你明日还要继续给他送汤吗?”
温筠茶:“……送。”
她不仅要日日给他送汤,还要时不时的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
有时候以好妹妹的名字约顿饭仗着自己身子弱让他给她剥虾,然后对着‘嫂子’阿秋蓉说他们自小便是这样相处的,瑜亟哥哥只是习惯了照顾妹妹,嫂子不会生气吧?
有时候故意弱不禁风栽倒在他的怀里,然后赖着不起来,在两人发生口角争执时茶兮兮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而吵架”。
有时候“嫂子是不是误会了,都是我不好,让我去和她解释,好吗?”“瑜亟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哥哥了,我们还是不见面了吧,我不希望嫂子不开心。”“瑜亟哥哥,我还是忍不住想偷偷看看你,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嫂子,我们真的只是兄妹而已。”“我已经失去了我的瑜亟哥哥,我不想再失去哥哥了,瑜亟哥哥,别让嫂子赶我走好吗?”
……
虽不致命,但膈应死她。
黑袍诡魅疑惑:“你干嘛不直接出狠招,一劳永逸,早点结束模拟试炼。”
温筠茶理所当然的说道:“孕期出轨真的很可恨,虽然阿秋蓉她知三当三,但gils help gils,我想弄死她有大把的时间和机会,没必要在孕期动刀刃。”
搞些小手段膈应人就行了,等她生产后,自有她原形毕露、身败名裂的时候。
黑袍诡魅:“……你真仁慈。”
温筠茶:“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诡魅giegie~~~”温柔小绿茶突然尖锐变态,沙雕变声。
黑袍诡魅双手交叉:哒咩!
古早将军的未婚妻是极品绿茶(4)
绿茶的高端攻略从不是一蹴而就,而是在细水长流的日子里慢慢渗透,从而搅得天翻地覆,家宅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