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总是想娶我[穿书]+番外-第4章
不准冲一分
1 年前

  蓟和也回望于他:“为什么呢?”

  鹿鸣道:“如果我没有穿越过来的话,我就遇不到你了。你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怎么办呢。”

  蓟和颇有些意外,他看着他没有说话,听见鹿鸣又道:“当然这个世界也没有那么糟糕,修仙世界观,能使剑还有灵力,还能飞,这多爽!还有宗门里那么多人,熟悉之后我发现他们都很可爱,要不是碍于这个宗师人设,我早就和他们打成一片了。就是这个拖沓的主线剧情,也没什么线索,简直r.ì你妈闹心。”

  蓟和听他说完,静默一会儿,又开始晃脚:“我觉得要说线索,也不是没有,只是一直以来你都忽略了而已。”

  “……什么?”

  蓟和道:“叶师叔。”

  “叶清玉?”鹿鸣道,“他怎么会是线索,他是想帮忙查清楚道陵君的下落,但是我觉得希望不大,这毕竟是咱俩的任务,必须由咱俩亲自查清楚。”

  “不,我觉得你可能忽略了一点,”蓟和摇摇头,“书上曾经说过,叶师叔是道陵君最亲密的朋友,生前两人很是j_iao好,如果这个背景前提是真的,那么叶师叔此行必定是来亲身查证,而不是帮忙。”

  “……”鹿鸣摸着下巴想了想,“有道理。我怎么把这个忘了,这里面始终关心道陵君下落的,一直以来除了沈棠就是他了,他一直想让我去查这件事。可是……我感觉他也没什么头绪,之前那封信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咱们也来人间了,都没有见过一面……”

  “你觉得……”蓟和看着他的脸,“如果你最好的朋友下落不明,而你又刚巧知道些只有你们俩清楚的事情,那你就算查到了一些眉目,出于一种复杂的心理,你会把一点眉目告诉其他人吗?”

第52章 真情 那你就能割舍掉我吗

  冬季天黑得早, 乌云紧贴天壁,夜色也比以前更加深沉。

  下面客栈大堂里的人声渐渐消隐了下去,四下里虫声寂寂, 鹿鸣跳下床榻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到外面一丝星光也没有,乌云如同厚重的棉被笼罩在夜幕上,看起来好像又要有一场大雪。

  蓟和在他身后道:“这样寒冷的季节, 最容易掩埋肮脏的东西,要是再有一场大雪,什么痕迹都会被消融掉。”

  鹿鸣摇摇头:“我觉得叶清玉不是那种人。就算他想隐瞒什么, 也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顶多也就是一些不怎么想回忆的往事。”

  蓟和走上前来,与他一起撑着窗棂看夜空:“我知道。我也不是非要怀疑叶师叔,但我总有一种预感, 自从我白天见到他开始,这预感就非常强烈。”

  鹿鸣想了想,道:“他现在是不是又出去了?”

  蓟和点点头:“嗯。中午的时候回来了一趟, 当时我和沈棠正在楼下大堂吃饭, 他看到我们好像有一点迟疑, 但是没怎么惊讶,应该是事先就知道我们会来。他上楼换了身衣服, 什么都没说就又走了。”

  鹿鸣若有所思。

  蓟和无奈地耸耸肩,“你知道,我虽然是你门下的亲传弟子,但他毕竟是仙君,沈棠也是刚刚拜入宗门, 叶师叔如果不愿意透露,我们俩是没有资格追问他的。”

  鹿鸣扭过头来:“你不只是我的亲传弟子。”

  蓟和一愣,仿佛没听清:“你说什么?”

  鹿鸣道:“你不只是我的弟子。”

  蓟和抬眼看着他,不慌不忙地反问:“那还是什么?”

  鹿鸣顿了顿,冲他比了个心:“你还是和我一起组队做任务的队友。”

  “……”蓟和眨了眨眼,半晌,泄气似的转回了头,“……什么意思嘛。”

  鹿鸣光是望着他笑,也不解释,其实他心里想说的是,你还是我老婆,但是临到嘴边又改了口,生怕说羞了他,万一蓟和被自己调戏得脸皮越发薄,说一句不要脸的话就要把他赶出去怎么办。

  深夜里一切都很寂静,外面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冷雨,街道上s-hi漉漉的泛着客栈门口模糊的光,一经打断先前的话题就无法再继续下去,两人静静地并排站在一起,肩膀偶尔碰到一起,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鹿鸣悄悄转头,看见蓟和柔软洁白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恍惚的柔情,突然,脑海里系统不合时宜地刷了下存在感。

  【系统】:“注意,注意。感情数值波动微妙,请您尽快调整状态。以免影响后续剧情任务的进行。”

  鹿鸣:“……”

  他磨了磨后槽牙,在脑海里对系统道:“你有病吧,我对我可爱的小弟子波动怎么了,他不是你给我设定的官配吗?”

  【系统】:“今时不同往r.ì。由于双方都已暴露身份,所以这里的情感波动是指贵方内心真实情感,剧情为主,切忌动情。”

  鹿鸣暴躁道:“滚蛋。”

  系统没再出声,鹿鸣回过神来,看见蓟和还在望着窗外发呆,莫名想到他们的关系现在还是系统设定的官配,如果没有这一层,说不定他们俩都没有发展的机会,那如果以后任务都完成,剧情走完圆满大结局了怎么办?

  他们会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如果回去了,他们还能再相遇吗?

  虽然掉马醒来后他就迫不及待表真心了,但也许是当时他的语气和态度都很随便,看起来没什么认真对待的必要,至今为止,蓟和都没有正面回应过他的感情,每每一提到关键的地方他就脸红,实在过分了就低下头不理他。

  之前双方都没有暴露身份的时候,为了维持人设,还能听系统的指令偶尔亲近一下,虽然彼此都各怀鬼胎吧,但起码表面功夫还是会做的。

  如今倒是坦诚相待,但是好像有些太过坦诚,连说个真心话都得字斟句酌地想半天,小心翼翼生怕会逼退对方。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掉马这么多天了,他连亲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鹿鸣心里突地一跳,突然有一种兵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烦躁感。

  思绪如万马奔腾,一旦开了条口子就再也止不住,一想到以后会有他们会分开这种可能,他就烦得不得了,越想越难受,连心脏都隐隐抽痛起来。

  要是能把他绑在我身边就好了,他想,这样我们不论在哪都不会分开,要是有个证就更好了,那样他一辈子都会是我的人,怎么都跑不了。

  “这么晚了,你饿不饿?”可能是沉默的时间太久,蓟和忍不住出声找了个话题,“晚饭时老板端上来的几样菜我都很喜欢,你要不要尝尝?”

  鹿鸣转过脸来,不知怎么,漆黑的眼瞳里有点s-hi润。

  蓟和怔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生生改成了别的:“除了那碗珍珠海米煨r-ǔ鸽,还有炸ch.un卷,五柳j-i丝,一碗紫菜蛋花汤,老板还送了我一瓶汾酒,说是杏花村酿的汾酒,可稀罕了。”

  说起做好吃的蓟和就有些停不下来,他也不问鹿鸣怎么了,絮絮叨叨地开始分析:“珍珠海米煨r-ǔ鸽是新菜,虽然没吃到海米但是味道很不错,蛋花汤j-i蛋打得稀碎,紫菜也少,炸ch.un卷和五柳j-i丝都很普通,只有汾酒喝着还不错,很香的样子。”

  鹿鸣想也不想道:“你这么喜欢,那以后我们结婚就用汾酒。”

  蓟和:“……”

  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一脸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你是不是饿傻了?”

  鹿鸣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好像要望进他的心里去,良久,才开口道:“你的系统有没有跟你说过,所有情节都结束之后会怎么样?”

  “嗯?”蓟和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愣了一下才回答,“好……好像没有,我没想过这个,现在故事情节都不完整,更别提什么时候会到结局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鹿鸣摇摇头,道:“为什么你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难道你不想回去吗?”

  蓟和:“……”

  ……回去?回哪去,回……现代吗?

  这话突然打中了蓟和的心,他茫然地沉默片刻,然后低下头去,过了一会儿,嗓子里蚊子叫一样吐出两个字:“……想的。”

  鹿鸣看他半晌,连心都揪紧了。

  是啊,怎么可能不想呢,那是他们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认知里最根深蒂固的家的地方,还有父母亲人,长辈朋友,没有一样是能割舍掉的。

  但是你就能把我割舍掉吗?

  这话他没有问出来,也不忍心问,想想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居然在一个穿越世界对一个以后可能不会有结果的对象动了这么大的真心,说出去也是稀事一桩。

  相对沉默了不知多久,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是老板的声音:“小仙君,你睡了吗?”

  蓟和与鹿鸣对视一眼,鹿鸣朝他点点头,蓟和于是走到门边,出声道:“还没有,掌柜的有什么事吗?”

  老板道:“我也不是有意打扰小仙君,实在是贵宗的那位叶仙君回来了,还是喝醉了回来的,他醉得不省人事,谁说都不听,我们实在不敢动,这才上来叫您下去看看。”

  蓟和:“……”

  他有些意外,下意识看向鹿鸣,发现他也是同样的反应,叶师叔平时是滴酒不沾的人,在宗门里从来都是一副清风明月般温雅和煦的样子,怎么会突然喝醉呢?

  蓟和想了想,转脸对门外道:“好。我这就下去,劳烦掌柜的帮忙照看一下。”

  “哎,好。”

  说完老板就“噔噔噔”下楼了。

  鹿鸣走过来道:“看来叶师弟在外面查到了什么,而且是什么不太能接受的事情。”

  “我想也是。”蓟和赞同道,“可是居然能让一个那么自持的人借酒来浇愁,可见这事不小。”

  说完就准备出去,刚打开门鹿鸣就一把挤了出来,蓟和拿眼看了看他,意思是老板还不知道你回来了,要是他看到你突然出现在我房间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想,但是他把这话放在心里滚了两圈,又硬生生咽了下去,对于鹿鸣的举动默许了。

  鹿鸣倨傲地看他一会儿,发现他没有拒绝,然后一脸满足地跟着一起下楼了。

  夜确实很深了,外面还在下着雨,大堂里只有老板和店小二还在,两人把叶清玉架到一个桌子旁,一边一个地看着他。

  蓟和与鹿鸣走下来,老板店小二同时抬头,意想不到的是,老板对于他俩同时出现并没有表现出多意外的神情,他只是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毛,然后就让开了空,好像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蓟和莫名地羞臊,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常,与鹿鸣一前一后来到大堂中,看到叶清玉真的是喝得烂醉如泥,意识都不清醒地歪在桌边,赶紧走了过去。

  鹿鸣背着手扫视一眼,道:“他是一个人回来的?”

  说完又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叶清玉一个人出去肯定一个人回来。

  老板道:“是。仙君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不知喝了多少回来的,不过……”他又凑过去闻了闻,“这酒气闻起来很像清风苑的味道啊。”

  蓟和贴近看了看叶清玉的脸色,发现他醉红中眉目间还晕着一丝痛苦,不由得站直了身体道:“掌柜的还闻得出来是在哪家喝的酒?”

  “自然,”老板笑道,“别家不说,这清风苑的酒酿最是特别,他们有独家的酿造配方,据说传了几百年,别家都学不来,长久以来都是出了名的,所以只要一闻就知道是他家的。只是没想到叶仙君会去清风苑喝酒。”

  鹿鸣道:“为何?”

  “这个嘛,”老板微妙地笑了笑,“仙君有所不知,这清风苑可是我们这儿的好地方,里面一水的漂亮小倌儿,进去了保管流连忘返。”

  鹿鸣:“……”

  他刚想说些什么,那边叶清玉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看到他,嘴里模糊道:“宗主,你来了啊……”

  鹿鸣皱一皱眉头,负手走到他身边,沉声道:“师弟不是来查道陵君下落的吗,怎么如此放纵,还到那种地方去。”

  叶清与可能是酒j.īng_上脑,听了这话居然还能傻呵呵地乐:“宗主莫气……我这也是第一次,不知道世间还有如此快乐之地,待在宗门里当真是不知错过了多少东西……”

  蓟和心里震惊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再回头看看鹿鸣,果然见他面目y-in沉,仿佛愠怒,连忙俯下身拍拍叶清玉的胸口,“师叔慎言,你究竟喝了多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师叔?师叔……”

  叶清玉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怎么喊都不醒,蓟和叹了口气,想要直起身体,手又在他身上拍了两下,突然感觉到一个鼓鼓的东西。

  他停下手,在他身上摸了摸,翻开叶清玉的衣领一看,发现里面藏着一个藕荷色j.īng_致的荷包。

  他把荷包拿了出来,放在手心里端详,还没看清上面绣了什么字,那边楼梯口传来一声:“你拿的什么?”

  蓟和转过脸去,看到沈棠不知什么时候下来了,正满脸惊异地看着他。

  鹿鸣也望过去,蓟和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