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总是想娶我[穿书]+番外-第3章
不准冲一分
1 年前

  其实鹿鸣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刚清醒过来那阵有些发虚,这大半会儿已经好多了,但是耿茗都这样说了,他也确实不好再打扰他,于是点点头叮嘱几句便准备回去休息,走到门边想起什么又回过头道:“还有一事。今r.ì看到的场景,包括这野人的身份,尤其不能告诉沈棠。”

  “自然。”耿茗道,“他从不会来我这炼药室,我就是想跟他说都没有时机。”

  ·

  虽然这一晚上也没干什么,但是鹿鸣却觉得异常地疲惫,灵力消耗很大,走在回采含亭的路上,脑海里已经出现了房间里温暖的大床。

  就在快要走到门口时,脑袋里突然熟悉的“叮”的一声。

  【系统】:“下一章剧情:蓟和客栈突遭意外,鹿鸣下界及时相救。”

  鹿鸣顿了顿。

  很久没有听到系统这样突然提前发布剧情了,之前好像每次都是等意外发生了,它才来马后炮地紧急提醒。

  鹿鸣瞬间来了j.īng_神。

  蓟和在客栈遇到危险了!会是什么?妖物,鬼怪,还是什么难缠的邪魔?沈棠也在,不知道叶清玉回去了没有,能不能帮上忙……

  他没有了要回房间休息的念头,转过身朝庭院西边的小厨房走去,屋里似乎还保留着一丝辛辣的气息,他径直穿过灶台走到后门前,抬手放在门边的咒印上,口里低念几句咒语,然后门打开,是一条灯火寥落的长街。

  他通过法阵缩地千里,直接来到了客栈的后街。

  抬脚推门进去,从后院来到前边的二楼,走到楼梯拐角处,看到了蓟和的身影。

  他被一群打扮得花浓粉艳的女人和酒气冲天的男人围在中间,他们似乎在喝酒划拳,缠着蓟和让他帮忙行酒令。

  蓟和道:“抱歉,我还有事。”

  一个满脸通红长相粗鲁的男人拦在他面前:“看你长得像个读书人,又是北方富贵地方来的,酒令一定行得比我们好。”

  他旁边的女人手中转着酒杯:“我们这群人会行的酒令都是些俗语,j-i鸭狗屁什么都说,今天难得遇上了你这么个读过书的,你就说几句,让咱们几个也体会一把文人的感觉!哈!哈哈哈!”

  蓟和皱了皱眉。

  一群人跟着瞎起哄:“就是就是!行一个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蓟和淡然道:“我不会。”

  “不会?”那个男人瞠目,“哄谁呢你?瞧不起我们是吧?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告诉你最好别惹我生气,快点儿,行个酒令又不会掉块r_ou_!”

  蓟和像没听见似的抬脚就要走,男人一怒刚要发作,另一个女人跟他使了个眼色,男人会意,收敛情绪坐下了,那女人轻轻一笑,起身朝蓟和走了过去。

  她把手搭上蓟和的肩头,道:“小公子别这么不解风情嘛。大家有缘相遇,j_iao个朋友好不好?”

  蓟和问到她身上的脂粉味,往后退了退。

  女人媚眼如丝:“公子俊俏,小女子见了很是倾心啊……”

  蓟和看她一眼,那女子越发地往她身上贴,周围发出一片意味不明的笑声和口哨声。

  蓟和动了动手指,突然一阵长风扫过,靠在他身上的女子尖叫一声,直接摔了出去,一柄长剑穿透了她的裙子,钉在了地上。

  一伙人齐齐大惊,全都挤到一起,戒备地看着他

  蓟和持剑缓缓转身,走到众人面前,很有风度地冲他们笑了笑:“刀剑无眼,抱歉。”

  这些人转头看看地上那把剑,并没有因为他的和颜悦色而放松分毫,那个为首的男人指着他道:“你……你是什么人?竟,竟敢……”

  “我啊?”蓟和一步一步走到摔在地上的女人身前,弯腰把剑拔了起来,指尖撇了一下剑锋,“我是山上的仙人。”

  躺在地上的那个女人反应过来,扶着裙子站了起来,恼怒道:“你竟敢拿剑伤我,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蓟和掏了掏耳朵:“我管你们是谁。我出来要些水,你们就一边一个拦着我不让我走,我倒要问问你们是不是泼皮无赖。”

  那男人不屑道:“我们要你帮忙行个酒令而已,很过分吗?老子从来最看不惯你们这些中原来的人,识几个字就自认为高人一等,老子偏要挫挫你的锐气!”

  蓟和坚持道:“我不是什么高贵之人,我只是仙人。”

  “狗屁仙人,”另一个男人开口道:“满口胡言,我看你是不识抬举!”

  蓟和抿了抿嘴唇,提剑走到他身边,道:“你再说一遍。”

  蓟和抬脚就要踹,那女人莲步轻移,挡在了楼梯口,道:“公子这样可就没意思了呀。大家玩笑一场,当不得真,不过是玩玩儿嘛。”

  身后一群人又浪起来:“对呀对呀,来一起玩儿嘛!哈哈哈!”

  蓟和忍无可忍,直接飞起一脚踹翻了他们一堆人。

  鹿鸣在楼梯上看着:“……”

  他复杂又惊讶地看着眼前场景,这就是系统说的突遭意外?不就是几个市井无赖吗?还是几个手无缚j-i之力的无赖,他看蓟和一脸冷艳的无情,心里不合时宜地还有点儿心动,看他如同高贵的王子一样睥睨众人,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响起了结婚的号角。

  蓟和道:“天色不早了,我就不奉陪了。”

  他转身走到那女人身前,女人拿眼斜睨着他,蓟和道:“麻烦请让开。”

  女人并不理会,继续朝蓟和抛媚眼:“公子,人家是真心喜欢你……”

  蓟和像被蜜蜂蜇了一下,眉峰蹙起,女人泫然欲泣道:“公子忍心拒绝人家的一片芳心吗?”

  未等蓟和回答,鹿鸣快速走下楼梯,出声道:“且慢。”

  他下楼来到女子面前,在蓟和满脸的惊讶中,一把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腰,冲女子冷冷道:“那可就要让姑娘你失望了。”

  他揽住蓟和细腰的手紧了紧,一挑眉毛:“这位公子,他已经有心上人了。”

第51章 探讨 我没有来,你一个人怎么办呢……

  众人一脸呆滞, 可能是酒喝多了或者是鹿鸣突然出现,被其高华淡漠的样子镇住,一时所有人都直愣愣地看着他, 默契地没出声。

  蓟和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然也没有直接推开鹿鸣,更没有反驳他的话,他把摇光收剑回鞘,然后与鹿鸣并排站着, 对那女子道:“现在,能请姑娘让开了吗?”

  女子满脸错愕地看着两人,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逡巡了半晌,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睁大双眼,不由自主后退半步,充满风情的脸慢慢沉静下去, 开口道:“能,能……我是说,二位公子请。”

  她侧开身子将路让出来, 鹿鸣朝她漠然地颔首, 然后领着蓟和走上楼梯。

  刚一进屋, 鹿鸣就直接锁上门,转身一把滚到床榻上, 尸体一样摊着不动了。

  蓟和走过去,站在他前面,低头瞧了瞧他略有些苍白的脸色,“累了吗?”

  鹿鸣没出声,蓟和便没再问, 他在鹿鸣旁边坐下来,垂眼看着自己的脚尖:“我早上睡了一觉,起来感觉好多了,中午的时候沈棠回来,告诉我说你带着那野人回绝青宗了,你怎么突然就走了呢?我还想跟你说件事情呢。”

  鹿鸣还是没说话,蓟和就自顾自说了下去:“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现在想不想听?不想就算了。也不是很着急。中午的时候我和沈棠一起吃饭,叶师叔回来了一次,很快又走了,很匆忙的样子,我问他查到什么没有,他说有一点头绪了,但是没细说,遮掩什么的样子。等他回来你仔细问问他吧。”

  他摆弄着衣服上的莲花图案:“然后晚上我吃了老板发明的新菜,他说叫珍珠糯米煨r-ǔ鸽,但是我没有吃到糯米,大概是他记错名字了?不过味道挺好的,真的,有空你也可以尝尝。我自己一个人吃的,沈棠他回来后情绪有点低落,我就没好打扰他。你们今天去山上发生什么事了?”

  夜色渐深,有微微的凉风从窗外吹进来,蓟和轻轻道:“你吃饭了吗,饿不饿?我刚才是想下去要水,顺便拿些吃的,怕你突然回来会饿,然后就碰上了那群人,刚刚……你为什么要那么说呢?我感觉那个姑娘可能看出来了,她要是说出去怎么办呢?唉,真麻烦,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呢?”

  鹿鸣静静地平躺着。

  他均匀地呼吸,先前那种挥之不去的烦躁与倦怠都如同雾气一般慢慢消散,一股晚霞般浓郁的柔情缓缓笼罩了他,他在蓟和源源不断的絮叨中,体会到了航船回到港湾的心情。

  他真会安慰人,鹿鸣心里想,他知道我很累,但是他什么都没有问,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一个这么好的人?

  屋子里稍微静了一下,蓟和摆弄着衣领不说话了,鹿鸣等了一会儿,拿脚踢了踢他:“哎,我口渴,你给我倒杯茶来。”

  蓟和转眼把目光瞥下来,“肯理我了?躺尸一样躺了半天,第一句话就是使唤人。”

  鹿鸣伸出手拽拽他袖子:“求你了。我实在不想动,你就看在我奔波了一天还回来见你的份儿上,可怜可怜我吧。”

  蓟和抿嘴看着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你知道你现在仰躺着和我说话,特别像一个矫正过度的斜视儿童吗?”

  “……”鹿鸣道,“我就是儿童,儿童是我,外边儿清高淡漠的宗师人设我已经装累了,在你面前我还不能是个宝宝吗?宝宝渴了,想喝水。”

  蓟和含笑站起身,长长出了一口气,道:“知道啦。我这就去给宝宝倒水。”

  鹿鸣也撑着胳膊坐起来,看蓟和托着茶盘过来,心里感激他细心,就着他的手咕嘟咕嘟喝了七八杯,才总算觉得不那么干燥,喉咙里熨帖多了。

  蓟和放回茶盘,走回来道:“还要不要吃点东西?”

  鹿鸣想了想,摇摇头:“算了,就掌柜的那个发明新菜的决心和频率,我怕一说饿他又给我送上来一堆黑暗料理。”

  蓟和不同意道:“怎么是黑暗料理呢?我觉得很好吃啊。”

  那是因为你有滤镜。鹿鸣没敢说出来,默默咽了下口水,道:“算了,我真的不饿,不麻烦了。”

  蓟和站着没动,看他半晌,最终道:“那你回去休息吧,早点睡觉,能更好地恢复体力。”

  “哎哎哎,”鹿鸣抬起头来,“怎么突然赶人呢,我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喝你几杯水吗?”

  蓟和问:“不然呢?”

  两人四目相对,寒凉的夜风拂过,吹动床边帷幔,初冬夜里月光有些暗淡,投下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床帐上,蓟和的目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也不说话,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叹息一声,弯腰在鹿鸣身旁也坐下来,与他并排晃着双腿。

  蓟和轻声问道:“你心里有些烦,对不对?”

  鹿鸣心中一动,伸手去握他的手:“你怎么知道?”

  蓟和在他手背上打一下:“你回来脸色那么差,我还能看不见吗?”

  鹿鸣默默地收回爪子,在黑暗里沉默了良久,开口把白天在yá-ng谷山上遇到野人,发现她身份有异,又把她带回绝青宗探知到她是沈静的一系列事都说了,说完长长地哀叹一声:“这得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蓟和坐着,晃了一会儿脚尖后,道:“你是说,那野人就是沈棠的母亲沈静,她当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导致她这么多年隐入山林,再也不肯下山。”

  鹿鸣道:“其实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大致能猜出个轮廓,就是有些细节还不清楚,但是归根结底应该就是情伤。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道陵君,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对沈静母子两人漠不关心,既然沈静在山上隐藏了将近一百年,那么道陵君是不是也有可能没有死……”

  他抓了抓头发:“所有的所有,都得去弄清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蓟和手撑着床板,转头看他道:“确实主线任务比较耗费j.īng_力,就像解谜一样,之前几次打怪的副本任务虽然会对身体有很大的伤害,但是j.īng_神上没有负担。”

  “对啊!”鹿鸣附和道,“其实对我来说,除了一个沈棠是我真实接触过的,书里其他的人都很遥远,他们有什么样的故事,当年都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是很想知道,也确实没有兴趣去探寻,我比较热衷于探索未知,往前走,接下来的情节才是我真正想去参与的。”

  蓟和点点头,很认同他的话:“我也是,我不怎么喜欢回忆过去。但是我们现在必须把主线情节搞清楚,才有可能到下一个阶段,还是要调整自己的心态。说起来你这个角色还是和道陵君他们是同一个时代的呢,那些过往,你应该都有参与。”

  “这他妈才是最Cào蛋的地方,”鹿鸣沉着眸子,“我知道我也有参与,所以任何想不通的地方我都不太好问,今天问耿师兄一个问题,他说当时他和我一起下山历练去了,中间一次都没有回来过,所以具体情况并不清楚。你说说,这不是故意的吗,谁下山历练会练好几年啊!中间还不回来,宗门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这他妈不是失联了吗!唉,这书就是逻辑有问题,走到今天bug一堆,还不知道咱俩能怎么圆。”

  蓟和静静地听他撒完气,捋着前面的衣襟,半晌,道:“那……你有没有后悔过来到这个世界,如果没有穿越过来,你还是那个朝气蓬勃的大学生,会有光明美好的未来等着你。”

  “没有,”这回鹿鸣答得很快,他转过脸去,看着蓟和的眼睛道,“特别烦的时候当然有,但是从来没有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