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刺客[电竞]+番外-第50章
啪 啪 啦
1 年前

  “喂?”

  “徒弟?”

  “有事吗?怎么不说话?”

  “……”

  对方开了窗。

  傅寻书听到了风声。

  傅寻书其实已经调整好了,只是还想听电话那头的人多担心自己两句。

  他长久不出声,对方似乎料到什么,笑音传来:“故意不说话?耍我?”

  尽管对方看不见,傅寻书还是局促起来:“我不是故意……”

  “小朋友,发生什么了?”对方打断道,“深更半夜的,不是S_āo扰电话就是求助电话。说说吧,师父能帮你什么?”

  少年蜷着身子,揪住被子,眼睛已经开始发红,兀自嘴硬:“是S_āo扰电话。”

  对面传来很轻很轻的一声笑:“行吧,那我挂了。”

  “嗯,师父挂吧。”

  对面没有挂。

  傅寻书听着电话那头清浅的呼吸声,困意上涌,竟渐渐睡了过去。

  意识陷入深海之际,他听见对面说了一句话。

  好像是——

  “晚安”。

  ……

  二天醒来,傅寻书发现手机因为没电自动关机。

  昨晚将睡未睡之时听见的轻柔话语,难道是错觉?

  无法考证。

  傅寻书睡了一觉起来,便已经想好自己要做什么。

  他要脱离傅家。

  他的那点理想和坚持在父母眼中或许不值一提,但傅寻书不想十几二十年后,用那种和父母一样的、高高在上的眼神,回顾曾经的人生。

  就好像他终将亲手杀死年少的自己。

  他和父亲在书房谈了两个小时。

  昨晚和师父通电话时的迷途少年从他身上剔除了。

  面对父亲这人生当中的一座大山,傅寻书始终不卑不亢,面色平静。

  父亲问他真的想好了。

  傅寻书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父亲没再说话,挥挥手让他离开。

  他离开傅家的时候,傅佟满脸难以置信。

  傅寻书想了下,还是给了亲弟弟一点忠告:“父母宠你无度,是因为知道烂泥扶不上墙,但以后的傅家,不能指望一团烂泥。”

  不顾傅佟的尖锐诘问,傅寻书转身走开。

  傅寻书曾以为父母爱傅佟多于自己,并为此黯神伤过一段时间。

  但后来才想明白,父母对傅佟的“爱”,不过是放弃栽培傅佟后的弥补。

  他们的父母,实际谁也不爱。

  ……

  傅寻书离开傅家的当天就找好了住处,花了一整天时间搬家,夜里再上游戏,刚上线就看见师父百无聊赖的蹲在他身侧,也不知在他下线的地方等了多久。

  “师父。”

  他唤道。

  海妖抬起头,明明是一堆数据,可傅寻书就是在那双眼睛里看出了关切。

  “等你一天了,做暑假作业去了?”

  傅寻书乖巧道:“放假二天就做完了。”

  “厉害。走,今天带你双排。”

  ……

  记忆的潮水拍出雪白浪花,傅寻书回了神。

  那段记忆其实已经开始褪色,他却始终记得洛汀洲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对方深夜的低语似乎缠住了他的耳朵、裹住了他的心脏。数分钟后,傅寻书面上露出讶、迷惘,以及些微难以启齿的抵触表情。

  抬起身子,往脐下三寸瞥去。

  要命。

  只是想起了队长的声音,就……

  傅寻书花了两分钟和身体本能做抗争。

  没争过。

  捞过一旁的手机,翻出加密相册。

  这里面的图片有的是他从网上下载的,有的是这几r.ì床共枕偷偷拍的。

  最新的一张是洛汀洲的手。

  那双手十指修长,肌肤雪白,指甲盖透着漂亮的粉。

  拍这双手的时候,洛汀洲正在酣眠,侧着身,双手搁在枕边。

  昏暗的室内,只有那一点颜色,白得刺目。

  傅寻书想象着牵着这双手的感觉,右手缓缓探进薄被中,眼角慢慢溢出一丁点红。

  房间内响起低沉的闷哼,些微潮气扩散开来。

  *

  敲门声传来时,傅寻书正因为不得要领难以释放而烦闷不堪,思考着干脆装睡不开门算了。

  直到——

  “开门,是我。”

  什么叫瞌睡了送枕头。

  队长这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  队长来了,就别走了。

  傅寻书如是说。

第62章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点担心……这一章发出去后,还能不能……存活

  傅寻书开门的动作快如闪电。

  洛汀洲连声招呼都来不及打,就被拽进房间抵在门后。

  男生低下头,跟只欲求不满的大狗似的在他颈边磨蹭,“队长怎么来了?”

  洛汀洲想着不能太纵着这人,于是把人推开一点。

  正要开口,忽然,洛汀洲鼻尖动了动,房间内那股异样的气味扑入鼻中。

  洛汀洲脸色一变,这才注意到眼前人吐息比平时沉重许多,盯着自己的双眼好像盯准了猎物的狼匹,眼尾透着暧昧的红。

  洛汀洲头皮阵阵发麻,想要后退,却是紧贴到了门板上。

  傅寻书欺身上前,单腿挤进来,曲起手臂撑在洛汀洲耳侧的房门,身高的差距让他看起来更具侵占x_ing和压迫力,滚烫灼热的吐息打在洛汀洲一点点变粉的面颊上。

  “你刚才在房间……做什么?”

  洛汀洲艰难地问,那气味搅扰得脑子一团乱,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傅寻书呵出一口气,声音泛着潮气:“队长你明知故问。”

  洛汀洲沉默几息,说:“如果打扰到你,我这就回去。”

  刚一动弹,就被傅寻书压回去。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格外霸道。

  洛汀洲神色有异,傅寻书却在这会儿圈住他的手腕,埋进颈间,小声哼哼:“我难受,队长帮我。”

  气氛旖旎,情意正浓。

  洛汀洲不知道说什么来逃离这要命的氛围,大脑嗡嗡作响,耳畔和侧颈一片濡s-hi。

  傅寻书边舔吻着,边带着他的手往下。

  短短距离,他的指尖很快就碰到了,跟头受惊的小鹿似的,猛地缩了回来。

  洛汀洲说:“难道我不来,你就不解决了吗?”

  口气十分拒绝。

  但在这气氛熏陶下,他的推拒已是强弩之末,傅寻书只消轻轻一推,洛汀洲构建的堡垒便轰然倒塌。

  压在身上的小狼狗说:“队长不来,我也可以解决,但是队长一来,我就只想要你了。”

  洛汀洲:“……”

  C_ào。

  *

  十月中下旬,气温已在缓慢下降,傅寻书房间里的温度却在节节攀升。

  不知不觉间,傅寻书和洛汀洲的位置调转过来,洛汀洲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没用什么力气地将他压在门板上。

  傅寻书昂着头,双手虚虚拢着队长略显纤细的腰,在对方面前露出人体最为脆弱的两个地方,任他施为。

  眼角不知几时染上点点红意和s-hi润,舌尖抵住上颚,极力压抑着什么。

  肖想许久,此时,他终于体验到了这双手带来的感触。

  柔软和骨感并不冲突,指腹有茧,指甲剐蹭,显得毛手毛脚不懂温柔,但却又能感受到洛汀洲在极力控制力道。

  蓦地,剪得平整圆润的指甲一不小心刮了下——

  傅寻书倒吸一口气,手指发力。

  洛汀洲连忙抬头,额头因为方才的动作沁出一层汗水,“抱歉,我……”

  话没说完就被亲了亲嘴唇。

  傅寻书抱着他,沉声说:“没事。队长,继续。”

  “……唔。”洛汀洲独自努力一会儿,再开口时语气颇为埋怨,“怎么还没好,你是不是在憋?”

  傅寻书失笑:“我没有。”

  “那你怎么回事?快点吧,我手好酸。”

  软乎乎的、带点撒娇意味的队长简直戳中傅寻书心里的某个点,他又亲了亲洛汀洲的眼睫,思忖片刻,道:“或许是我天赋异禀?”

  洛汀洲险些让他的不要脸给气笑了,“你再S_āo?信不信我让你天赋折我手上?”

  “队长别。”傅寻书一顿,讨好地蹭蹭洛汀洲的脸颊,“嗯,我不S_āo了。队长、哥,你千万手下留情。”

  洛汀洲脑子一热:“你刚说什么?”

  “队长手下留情?”

  “不是这个。”

  “我不S_āo了?”

  “也不是这个。”

  傅寻书暗忖:那还能是个啥。

  两秒后,傅寻书恍然大悟,“哥?”

  洛汀洲垂下头,埋进他的怀里,不说话了。

  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惹人采摘。

  傅寻书眯着眼,舔了舔唇,“原来你喜欢我这么喊你,嗯?哥?”

  洛汀洲说了句什么。

  傅寻书:“哥哥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洛汀洲复述了遍。

  这次傅寻书听清了。

  他家队长说的是:C_ào。

  傅寻书笑了起来,连尾音都带着欢畅:“我从没这么喊过别人。”

  这种体现亲昵和信赖的称呼,向来不在傅寻书的称呼词库中,但刚才不知为啥,就突然想喊。

  他把洛汀洲视为最信赖的人,可以为他破任何例。

  “哦,”许是觉得这一声太过掉面儿,洛汀洲恶狠狠地补充了句,“你喊不喊别人关我屁事!”

  傅寻书:“哥哥不喜欢,我就不喊,哥哥喜欢,我就天天喊。”

  洛汀洲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骂骂咧咧:“你闭嘴吧!‘天赋’还要不要了?”

  自然是要的。

  等到傅寻书结束时,洛汀洲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甩手就要走,却被人拽着一起倒在柔软大床上。

  一双手在解他的裤腰带。

  “互帮互助,队长我也帮你解决一下。”

  洛汀洲忍得眼角泪花都出来了,奈何身前横亘的手臂如钢铁,牢牢桎梏着他,薄薄的两片嘴唇贴在耳后,低哑又旖旎,一声声唤他。

  起初是“队长”,接着是“师父”,然后是带着点讨巧和亲昵的“哥”。

  几乎把各种称呼变着花样轮了一遍。

  洛汀洲想起自己是因为小徒弟在车上求安慰,结束了和周轩的战术讨论后,这才来敲门。

  谁知竟是羊入虎口。

  比起他的笨拙,傅寻书就老道许多,手指勾出了花儿,没多久就让他缴了械,软在对方怀里大口呼吸。

  紧跟着,洛汀洲神色一紧。

  他能感觉到对方在觊觎什么。

  “别。”洛汀洲拦住他,艰涩道,“起码现在,我不想要。”

  那手顿了顿,却还是老老实实停了下来。

  接着,一连串的吻落在侧脸和耳朵上,“队长别怕,缺少工具,我不会做的。”

  洛汀洲惜命,没有问缺少什么工具。

  今晚两人都累了,洛汀洲干脆在傅寻书这屋洗漱,换上傅寻书的衣服,钻进被子,沉沉睡了。

  他却是不知,在他睡着后,枕边人用手机下了订单。

  且是同城快递,十几个小时就到了。

  *

  第二天,训练照常。

  郁轻在午饭后开了直播。

  这个月的直播时长还有三十多个小时,哪怕知道开播会面临什么,郁轻仍旧英勇开播了。

  真正的勇士,要敢于面对血淋淋的现实。

  【鱼崽麻麻来了!!】

  【啊啊啊啊鱼崽贴贴】

  【呵呵,输了比赛还有心情开直播?】

  【我看你就是上赶着讨骂】

  郁轻乐呵呵道:“没办法呀,再不播这个月的时长混不完了。”

  【打工人,打工魂。哪怕输了比赛,顶着被喷的压力,也要直播,相当真实】

  【呜洛队什么时候直播哇,队长是不是忘记了直播间密码】

  郁轻:“别哭呀,我帮你们问问。”

  【就知道鱼崽最好了!贴贴!】

  郁轻笑了笑,转头向洛汀洲传达粉丝的愿望。

  通过郁轻直播间摄像头,粉丝们看见他们家洛队正靠在新人手臂上,指导着新人走位,闻言头也没回,“没空。”

  【有了新人忘旧人】

  【我好酸,小傅是洛队粉丝,我们也是,但我们比他更先认识洛队啊!】

  【别问,问就是柠檬】

  就在郁轻开播没多久,王恒抱着个纸箱上来,面色古怪地找到傅寻书说:“小傅,你网购了?上面写的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