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第9章
歐美av
1 年前

  过了一会儿,森鸥外穿身熟悉的白大褂出现。

  无论是森鸥外的白大褂还是太宰治的驼色风衣都有极佳的修身效果,衬得他们颀长又高挑,窄腰让人忍不住想抱一抱。

  校医拍拍耀哉的肩膀,语气温柔:“进去换吧,我帮你看着,不会有坏人进来。”

  “……谢谢。”耀哉用唇语说。

  昏黄的灯光下,他面色绯红。

  等到了衣帽间,房门紧闭。

  [系统迫不及待跳出来:产屋敷大人,为什么森鸥外的态度变化这么大?]

  [耀哉反问:小统,你知道养成的关键是什么吗?]

  是极大程度满足对方的掌控欲。

  而产屋敷耀哉邀请森鸥外摸过自己的命门。

  耀哉边换衣服边思考,校医和太宰治似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无疑给他的攻略增加了难度—

  森鸥外和太宰治已经知晓对方的存在,只要共处一地,针锋相对,好感度永远此消彼长。

  有没有什么办法……

  耀哉慢吞吞地穿戴整齐,刚要提步出门,脚下忽然踩到什么。

  他弯腰拾起,一抹讶异从眼里流逝。

  [系统惊呼不已:产屋敷大人,这里怎么会有你的照片?]

  耀哉抿了抿唇,还是在那辆爆炸的列车上偷拍的照片。

  他把照片收进和服的内侧口袋,面不改色走了出去,打量的视线在森鸥外脸上停留一瞬,勾了勾唇:

  “不好意思久等了。”

  他无声地对三人说。

  *

  因为见了血的闹剧,【花】今晚的营业结束得格外早。

  片刻前盈满喧嚣的大厅摇身一变,冥冥中透出曲终人散的凄凉。

  耀哉本来想郑重和尾崎红叶道别,感谢她这一遭的帮忙。

  早川梅搓着手吞吞吐吐:

  “额,红叶姐说她还在招待客人不亦乐乎。”

  小丫头想起红叶说这话时狰狞的笑容,吓得一哆嗦。

  “……”

  耀哉遗憾地点点头走出俱乐部。

  此时早过了午夜十二点。

  换上白大褂的森鸥外又恢复颓唐的模样,他摸摸后脑勺:

  “这么晚了早川一个人回家不安全,要不太宰君你送人家一程?”

  虽然是商量的口吻,实际上没有让少年拒绝的余地。

  太宰治目光晦暗地看他,视线移到和他站得极近的产屋敷耀哉,忽而咧嘴灿烂一笑:

  “总不见得让受伤的耀哉老师一个人回去吧?森先生—”

  少年似笑非笑:“不然你送早川,我送耀哉老师好了。”

  两个人又在剑拔弩张。

  无力感在耀哉心头狂轰滥炸,他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剧情。

  前业绩Top 2的蕨姬小姐也似有所感,嗫嚅着嘴唇轻声道:

  “我一直都这么晚下班,自己回去没问题。”

  耀哉瞥她一眼,心里沉甸甸的。

  太宰&森鸥外异口同声:“不行,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回家多危险?”

  少女和新认的老师相互对视,叹息,然后沉默。

  两个男人对他们的无奈视若无睹,喘了口气再次不约而同地望向耀哉:

  “耀哉/产屋敷老师觉得呢?”

  多么,似曾相识的剧情。

  耀哉抬起袖子掩唇轻咳一声,径直走向了……

  [系统提示:攻略对象森鸥外,目前好感度:75%]

  [系统提示:攻略对象太宰治,目前好感度:65%]

  系统:???(太宰治是不是气疯了?)

  耀哉唇边的笑意一闪而逝。

  *

  回程的出租车上,耀哉和森鸥外肩并肩坐在后座。

  一开始没人说话。

  耀哉开着窗感受微热的夜风拂面,眼前的街景快速倒退。

  他在等。

  五分钟之内,想说话的人总会说话。

  果不其然,下一秒—

  “你为什么选我?”

  耀哉转过头,森鸥外正目光灼灼地看他,平稳的声音里却藏着某种期待,如坚固冰面下奔腾的岩浆,一触即发。

  耀哉暗自思忖:

  森鸥外想听到哪种答案呢?

  比如“我对你感兴趣?”或者是更加直白的“我好像喜欢你?”

  不,不是的。

  成年人的感情没这么明晃晃,总是潜伏在精心计算的进攻和防守下。

  试探和勾引是他们的常态。

  他笑了笑,声音沙哑地说:

  “这么晚了,男老师和女学生该保持距离。否则……”

  被送进警察局就不好了。

  森鸥外听出他的话外音,轻哧一声眯眼揽过他肩膀。

  耀哉猝不及防落进男人怀里,沁人心脾的柑橘香味在鼻腔横冲直撞。

  他挣了挣。

  “别动。”森鸥外低沉道:“让我看看。”

  校医撩起耀哉的鬓边碎发,捏了捏他白玉般留有残红的耳垂,然后—

  “呵呵。”男人揶揄的笑声醇如红酒,引人心醉:“如果明天同事问起你耳朵上的咬痕,你会怎么回答?”

  果然是这个问题。

  即使是表面清冷的森鸥外也会有孩子气的一面。

  耀哉回过头,湿润的嘴唇恰如其分擦过他的,在对方怔愣的当口,扬唇浅笑:

  “我会说—”

  [去问森医生。]

 

 

第12章 9.伪装校医森先生  森先生成为首领倒计时。

  “我会说—”

  [去问森先生。]

  森鸥外愣了愣,仿佛没料到这种答案,须臾笑得直不起腰。

  “没想到产屋敷老师这么大胆。”他凑近耀哉耳畔吹了口气。

  耳朵是产屋敷耀哉的敏感点。

  他的右手紧攥成拳压抑唇缝间的低呼,若无其事从森鸥外怀里脱出来。

  “我是不是大胆,森先生不是最清楚吗?”

  耀哉摸了摸颈间厚重的绷带,暗示。森鸥外狭长的细眸酝酿惊涛骇浪。

  除了极大程度满足校医的掌控欲,时刻帮他“重温旧梦”也很必要。

  红灯—

  疾驰中的出租缓缓减速,停止。

  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看他们,咧嘴笑得过分肆意,他说:

  “客人们不用顾及我,大叔见多识广得很。”

  森鸥外循声望去,发现司机的目光定格在耀哉身上。

  说的是刚才他脱离自己怀抱的事儿。

  森鸥外似笑非笑,抱着几分看好戏的态度。

  产屋敷耀哉没好气地睇他一眼,不卑不亢:

  “司机先生,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

  森鸥外在思考,想不出所以然。

  暧昧总是感情最好的阶段。

  微风从产屋敷半开的窗户漏进来,森鸥外撩起刘海一声轻叹。

  尽管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遗憾。

  “产屋敷老师和港口Mafia好像挺有缘。”

  他扯开话题,两人的大腿紧贴着,到底不如片刻前搂在怀里那么亲密。

  “是啊,”耀哉挑选适当的措辞:“听说港口Mafia的首领身体不佳。”

  “哼。”森鸥外想起形如僵尸只差最后一口气的老头,忍不住嗤之以鼻。

  “先是碰上爆炸的列车,再是试图买下俱乐部成为干部的男人。我看呐,只要首领一天不换,这座城市就一天鸡犬不宁。”

  校医半真半假地喟叹,一边用余光打量耀哉的脸色。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因为—

  耀哉打个哈欠,紫罗兰的眼眸覆上些许倦色。

  他轻轻靠上森鸥外的肩膀,含糊不清地说:“森先生,我困了。麻烦到目的地后叫醒我,谢谢。”

  森的手僵硬地悬在半空。

  有的人嘴上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又毫无防备地接近。

  一抹淡笑在校医的薄唇绽放,掺杂无奈和宠溺。

  “好。”他揽住耀哉肩膀,小心翼翼地说。

  如果司机不在就好了。

  *

  产屋敷睡得迷迷糊糊。

  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一辆奔驰的公交上,路况不好,一路颠簸。

  他睁开眼,夜色如墨,不远处是一棵歪脖子树。

  [形状真奇怪呀。]

  耀哉暗自思忖,不久困意袭来,他又不情不愿地阖上双眼。

  *

  等睡醒的时候耀哉早不在车上了,当然也不在自己家里。

  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月明星稀,乌鸦啼鸣。

  他靠在墙边,挣了挣,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粗粝的麻绳缚住,动弹不得。

  产屋敷耀哉居然被绑架了!

  产屋敷耀哉果然被绑架了。

  他垂头闭眼,佯装仍未清醒,悄无声息地观察周遭动静。

  悉悉索索。

  “首领,您要的人带来了。”

  熟悉的声音拂过耳际,比平时少了分慵懒,多了分恭敬。

  “很好,你果然从不让老夫失望。”

  踢踏踢踏—

  沉重的脚步渐近,过了会儿,一双干瘦如枯树皮的脚出现在耀哉眼前。

  老头俯身狠狠捏住他的下巴,迫他睁眼。

  “嘶—”耀哉倒吸口冷气。

  老头面如枯槁,露出一口黄牙狞笑:

  “老师你知道吗?人在睡着和清醒时候的呼吸频率是不同的。森医生的麻醉剂药效一过,我就知道了。”

  他的语气透露出一向的狂妄自大。

  老头的手指在耀哉白皙细腻的脸庞流连,带着一股将死之人的臭气,熏得他直皱眉。

  “不过,”老头话锋一转:“这种纯真更让人爱不释手,不觉得吗森医生?”

  “森先生?”

  耀哉不可置信地抬头,找寻到黑暗里散发盈盈紫光的眸,如鬼如魅。

  一瞬间,他面上的平静分崩离析,眼里闪过许多情绪。

  惶恐,震惊,愤怒,失落最后归于沉寂。

  他的心如石沉大海。

  “是的,首领。”

  皎洁的月光照耀在森鸥外略略凹陷的脸颊,居高临下,面无表情。

  他避开了耀哉的凝视。

  “啧啧,你说你怎么能欺骗这么个美人儿呢?瞧瞧他现在的样子多让人心疼呵。”

  森对老头的讥讽置若罔闻,抿着唇躬身。

  “首领,那鸥外先告退了,您注意不要过分激动。”

  森鸥外转身欲走,瘦长的背影微微佝偻,近乎于落荒而逃。

  “等等。”

  老头头也不回地叫住他:

  “森医生你说得对,我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允许激烈运动,所以—”

  老头背着手,兴味的目光在两人间梭巡。

  “要劳烦森医生代劳了。”

  森鸥外眯起的眼里划过一道流光,疑惑地敛眉:

  “您的意思是?”

  现任首领的注意力集中在森身上,看他的方式像审视一个可以随意差遣的奴仆。

  “老夫的意思是—”

  [就请你们两位在我的面前做吧。]

  作者有话要说:三方在飙戏!(求生欲爆棚的我)

 

 

第13章 10.伪装校医森先生  森先生成为首领倒计时。

  “老夫的意思是—”

  [就请两位在我的面前做吧。]

  森鸥外闻言怔住,他当过军医,可战场上最疯的疯子也不及老头一根手指。

  究其原因—

  人但凡尚存一丝理智,绝不会做出折辱他人取乐的勾当,更何况还是自己阵营的。

  当对上老头浑浊且恶意的眼珠,森鸥外便懂了。

  面前这位港口Mafia的现任首领恐怕没把任何人当“人”,而是随时供自己消遣的狗。

  呵。

  森鸥外掩去唇边鄙夷的笑容。

  既然是狗就得有自知之明,必须听话。

  他的眼中酝酿滔天怒火,猛一抬首直视老头:

  “首领,您开玩笑的吧?”他干巴巴笑笑:“我们又不是发情期的畜……”

  话音未落,啪嗒—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

  静谧,伴随窗外枝桠上乌鸦幸灾乐祸的啼鸣,更显诡异。

  森鸥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苍白的皮肤上指印斑驳。

  在老头看不见的角度,他肆意地弯曲嘴角。

  非常好。

  一只狗如果碰上了多疑的主人,还是得学会咬人比较好。

  否则,总逃不过要被提前宰杀的悲惨命运。

  森鸥外失去焦距的眼对上被绑在墙角的产屋敷耀哉。

  他这位悲天悯人到不惜以身犯险的同僚正面无表情地看他。

  然,月光照耀下的产屋敷依旧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甚至比初见的照片上更美丽。

  尽管不言不语,森鸥外也能感觉到他被看不见的怒意包裹,就像暗夜里一朵灼灼燃烧的莲花,让人移不开眼睛。

  啊,这或许也跟他的心境变化有一定关系。

  毕竟—

  真想亲一亲这个男人。

  俱乐部厕所里的污言秽语冷不丁地闯进森鸥外的脑海。

  真想把他弄到哭出来的地步才好。

  校医不合时宜地,恰如其分地想。

  思索间,他仿佛接收到一声来自产屋敷耀哉的冷哼。

  “森医生,你瞧瞧你……”

  老头虚伪的寒暄把森鸥外拖回现实,他意犹未尽皱了皱眉。

  “明明是你要我保持心情愉悦,到头来连这点儿小忙都不肯帮了吗?”

  老头顿了顿,沉默地审视他,忽而露出蜡黄的牙齿阴恻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