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第10章
歐美av
1 年前

  “难道森医生其实巴不得老夫快点死掉?”

  “……”

  森抿了抿唇,没说话。

  他知道表忠心的时候到了,而且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重要。

  森鸥外面色仓皇地和首领对视一会儿,垂下头,握紧拳,转身—

  他的背影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大义凌然,像是名声斐然的外科神医决定砍去拿手术刀的右手。

  森鸥外在耀哉晦暗的注视中缓缓走向他。

  即便是这种需要步步算计否则就万劫不复的时刻,校医先生依旧浮想联翩—

  产屋敷耀哉知道我要对他做什么了吗?

  看他紧绷的身体应该是知道了吧?

  毕竟是能想出通过假死让早川梅乖乖回来上学的男人呵。

  森鸥外走到耀哉面前曲膝看他,看自己的倒影。

  那双闪烁着熊熊火光的紫罗兰眼眸多像一泓引人沉溺的清泉。

  “你敢!”

  男人恶狠狠的话语飘过耳畔,更像是一种哀求。

  哀求他赶紧竭尽所能来取悦自己。

  他会的,当然。

  森鸥外眯着眼,用力钳住对方的下巴,凑到他耳边用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悄悄话”:

  “记住你说的产屋敷老师。待会儿千万别哭着求我。”

  “啊哈哈哈,没想到呐森医生。”老头在两人背后抚掌大笑:“毕竟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就算一向温柔的森鸥外也会露出霸道的一面,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

  “你……喜欢我?”

  产屋敷耀哉不可置信地转头。

  两人离得很近,质问就变成第一个软绵绵的吻落在森鸥外的侧脸。

  校医僵住了,就像他在出租车里的时候一样。

  如果—

  如果产屋敷耀哉不是故意的,那么他就是拥有撩人的天赋。

  森鸥外在思考要不要替男人松绑,因为和服不那么好脱。

  比起松软的床,他更喜欢坚硬的桌子,顺便一提。

  作者有话要说:姐妹们,我真不是要吊你们胃口。这两天肩膀不太舒服,打字一多就很疼,嘤嘤嘤

  让我短小一下,晚上再见叭,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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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11.伪装校医森先生  森先生成为首领倒计时。

  产屋敷耀哉在思考一件事。

  如果亲密在所难免,那么他该采取什么态度—

  迎合还是抗拒?

  还没想出所以然,小系统已经跃跃欲试。

  [系统:当然是迎合啦,产屋敷大人。你自己都说征服森鸥外的关键是满足他的控制欲嘛。]

  毫无疑问,“征服”这个词让耀哉忍俊不禁。

  [他笑着问:怎么小统,难不成你还恋爱过?说得头头是道。]

  [系统支支吾吾:那……那倒没有。我这都是现学现卖的嘛。]

  耀哉没说话,他抿了抿唇,若有所思。

  唯独这次和攻略对象的喜好没关系,而是—

  和他自己的心情有关系。

  耀哉环顾四周,除了房间中央的床再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

  总不见得站着,他通过系统得到一张桌子。

  扣除pt……

  算了,现在也不是关心这种事的时候。

  森鸥外总算从先前的怔愣中回神,朝他戏谑地挑挑眉,显然很满意他的安排。

  男人小心翼翼地圈住耀哉的腰际往桌边走。

  不愧是曾常年紧握手术刀,森鸥外走的这几步,连一口多余的气都没喘。

  产屋敷耀哉仍在他怀里气急败坏地挣扎。

  至少表面是这样。

  “放开我森先生!你可是个医生,应该悬壶济世,而不是……”

  “而不是什么?”

  森鸥外旁若无人地逗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紫翡翠般的细眸中折射出摄人心魂的光。

  耀哉看得呆住,语塞的当口被男人抱上了桌。

  “啊哈哈,赶紧开始吧两位。老夫已经等不及了。”

  老首领在他们背后摩拳擦掌,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癫狂。

  森鸥外和产屋敷耀哉对视着,勾唇一笑,抬起他的下巴。

  叮咚—

  [系统:产屋敷大人!森鸥外居然给你发来了私信。]

  森鸥外故意用手指摩挲他的下巴,如一片羽毛轻抚过肌肤,很痒。

  耀哉想逃,偏转的脸不过一秒就被森鸥外强硬地掰回来。

  他不满地皱了皱眉,耳畔掠过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

  男人俯身,眼神极富侵略性,修长的影子笼罩下来,随后是滚烫的唇。

  但森鸥外并非慷慨地想赐予一吻,而是张开嘴用牙齿技巧地,逗弄般地啃咬产屋敷耀哉的下唇—

  脆弱又敏感的下唇。

  过了一会儿,可能一秒或一个世纪,耐心极好的耀哉也恼了。

  他决定施舍些什么,以尽快逃脱这种非人的折磨,口轻启一条缝,舌尖往外探了探。

  残留着的酒精清甜而浓郁,就像铺满水果邀请猎人步入的幽径。

  森鸥外当然欣然应允,他揽住桌上耀哉的腰让彼此的身体贴合得不留缝隙。

  吻如潮水汹涌而细密,吞噬男人得逞的轻笑和耀哉纵容的喟叹。

  “嗯……”

  终于来了,耀哉想。

  *

  亲吻的本质是一场你追我逐的游戏。

  焦?

  糖?

  独?

  家?

  整?

  理?

  森鸥外显然是个中高手,时而如毒蛇般将他紧紧缠绕,时而高昂头颅轻击一记就撤离。

  耀哉张着嘴任他戏弄,手指把男人胸前的衬衫都捏皱。

  终于—

  森鸥外的另一轮攻击长驱直入,耀哉瞅准时机收回诱敌的吊桥。

  咔哒—

  他的牙齿如囚笼落下,把森牢牢困在其中,哪儿也去不了了。

  面对俘虏,他一反常态地亲切,用舌尖邀请对方跳舞。

  踢踏踢踏,两步三拍。

  忽然,一股外力袭来,森鸥外蛮横地压住他的后颈想加深这个吻。

  产屋敷耀哉会让他如愿吗?

  当然不!

  他狠下心猛咬一口。

  “嘶—”

  森鸥外倒吸口冷气,忙不迭逃开。

  哼,咎由自取。

  一根极细的银丝从两人分离时出现,无限拉长乃至扯断。

  耀哉志得意满,眯着眼冲森鸥外笑笑:

  “森先生,能不能请你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

  这样实在不方便,做一些事。

  森鸥外气喘吁吁地睨他,仿佛审视他请求的可行性。

  半晌,“就算我放了你,你也不会反抗?”

  男人声音里的暗哑让人脸红心跳。

  耀哉点了点头。

  “我要你证明给我看。”

  森鸥外站在那里,倨傲又孤高,是耀哉触手可及的距离。

  哎。

  表面清冷的男人一旦撒娇就容易不依不饶。

  坐在桌上的耀哉直起腰凑近,被麻绳捆绑的双手吃力地举高,攥紧和服袖子,然后套住森鸥外的后颈。

  男人被迫低头,满心以为是另一场惊心动魄的亲吻。

  谁知道耀哉只是略略仰头,小心而温柔地咬了咬他的喉结,眼神迷离地望他。

  是的,产屋敷耀哉在暗示。

  只要森鸥外肯松绑,他可以让对方予取予求。

  “啊哈哈哈哈,没想到老师道貌岸然的,居然也这么会勾引人。”

  老头抢先说话,浑浊的眼里闪烁着几乎把生命燃尽的火光。

  他下狠劲儿踹森鸥外一脚:“还不快给人家松绑,让我看看他还会怎么服侍你!”

  森鸥外吃痛却没吭声,只是隐忍地皱了皱眉道:“是,首领。”

  校医替耀哉解开麻绳,当看清他手腕上触目惊心的勒痕,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他抿抿唇,压下耀哉蠢蠢欲动的右手,快速地对视一眼,分开。

  “快!快把他的衣服给我脱下来!”

  房间内唯一的观众焦急大喊。

  踢踏踢踏—

  他急匆匆赶来,连原本蹒跚的步伐都变得稳健。

  森鸥外把耀哉的身体往桌里托了托,手指刚触到他的衣襟就被握住了。

  产屋敷:“……”

  森鸥外:“……”

  几秒内谁也没有说话,两人只是默契地对视,想象下一步的行动。

  “嘎嘎—”

  窗外乌鸦的催促声让他们如梦初醒,耀哉深吸口气,下定决心似地松开森鸥外的手,由他拉下自己的衣领。

  嘶啦—

  精致的锁骨连同白皙的肩膀展露于人前。

  产屋敷耀哉到底害羞,身体微微向前弓着,避开了森鸥外的灼灼凝视。

  咕嘟。

  耳畔滑过老首领吞咽口水的声音,耀哉深感厌恶只得告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森鸥外身上。

  于是—

  他看见校医滚动的喉结,与其说受到蛊惑,倒不如说是在紧张。

  难道……?

  揶揄的笑意在耀哉唇上绽放,被一直注视着他的森鸥外窥破。

  仿佛为了反驳他的猜测,男人报复性地吻上他的脖颈。

  哦不,确切来说是“咬”。

  “嗯……轻一点。”

  耀哉半是痛苦半是欢愉地低呼,向后抻长脖子以示一种态度—

  邀请或抗拒,他自己也说不清,只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对方。

  朦胧中,耀哉看见悬挂天际的那一轮皎月。

  “哼哧哼哧—”

  肮脏的老头在他身边喘着粗气。

  耀哉皱了皱眉,是时候了,他想。

  当森鸥外制造的红痕蔓延到胸口,尊贵的观众丧失了最后的理智。

  他抓住森鸥外的白大褂,作势要扑上来取而代之。

  嘶啦—

  一声微乎其微的轻响。

  一道转瞬即逝的白光。

  老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向后倒去。

  “森鸥外,你……”

  “首领难道不知道吗?人在戒备和陷入全然兴奋时的呼吸频率也是不一样的。”

  森鸥外学着片刻前老头对耀哉说话的口吻道:

  “没有什么能逃过我的眼睛。”

  耀哉笑了笑,真是个报复心很强的男人。

  他慢条斯理地穿衣,把一切痕迹隐藏在和服底下,正要跳下书桌。

  踢踏踢踏—

  森鸥外走近,悄无声息。

  他紫色的眼眸涌动暗光,苍白的脸颊因沾染血迹而格外妖冶。

  产屋敷耀哉面无表情地盯他:

  “死了吗?”他问。

  “死了。”他说。

  然后,森鸥外长臂一伸把耀哉从桌上抱下来。

  “谢谢。”耀哉轻声细语,嗓音有些沙。

  话说回来,一张桌子而已,并不是什么需要别人协助才能安然落地的高度。

  耀哉知道,男人这么做只是为了借故和自己亲近罢了。

  毕竟森鸥外的手还紧紧地揽在他的腰上。

  两人肩并肩蹲在老首领的尸体前。

  “你打算怎么办?”

  森鸥外一面目露鄙夷帮老头阖上双眼,一面利落地拔出手术刀。

  “伪装成自然死亡,然后根据遗嘱公布下一任的首领人选。”

  产屋敷耀哉讶异地挑眉,听起来这场谋杀是蓄谋已久。

  不过也可以想见,毕竟—

  “你一直想杀了他?”

  森鸥外瞥耀哉一眼,沉吟少顷:

  “是的,我想让港口Mafia成为在暗夜里保护这座城市的力量。”

  他顿了顿,望向耀哉的目光暗藏审视。

  “今天的事,你会帮我保密吗?”

  森鸥外这个男人不得不说十分矛盾。

  明明片刻前还亲密无间,这会儿居然就把对他的疑虑袒露无遗。

  如果他说“不”呢?男人会对他痛下杀手吗?

  产屋敷耀哉有些好奇,但—

  也没有好奇到要以身犯险的地步。

  他知道宣誓效忠的时候到了,而且这一次比以往哪次都至关重要。

  耀哉不置一词地看了他会儿,须臾转过头,微凉的手指从他的手背抚过,直到握住那柄泛着寒光的手术刀。

  他粲然一笑:“现在这柄刀上也有我的指纹了,所以我们是—”

  [共犯]。

  沉默是极致的暧昧。

  [系统:攻略对象:森鸥外,目前好感度:90%]

  耀哉听见森鸥外吸了口气。

  “你……是第一次和男人这么做吗?”

  校医的语气难得犹豫。

  原来他说的是刚才的那一出戏,也—

  不完全是出戏。

  耀哉故意不自然地拉了拉衣领,反问:

  “你觉得呢?”

  虽然顾左右而言他,但他绯红的脸庞已经说明一切。

  森鸥外眼里笑意闪烁,戏谑地看了他一阵,忽然—

  拉近他的后颈,倾身吻他。

  和刚才激烈的吻截然相反,这一次森鸥外给予的体验细密而绵长,甚至甘愿交出主导权,在他面前俯首称臣。

  森鸥外的手温柔地摩挲耀哉的背脊,耀哉用牙齿轻咬森的舌尖。

  “嗯哼。”

  然后听他发出愉悦的低哼,一同心情畅快。

  [系统不合时宜地闯入:额,产屋敷大人。你好像收到了来自太宰治的私信……要,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