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男友说我掰弯了他-第36章
GV的创始人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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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常庚没有告诉许言自己也要去,反倒装傻充愣:“你怎么突然要去当志愿者啊?”
许言老老实实地说:“我每年都去的,孩子们都跟我很熟悉了。”
常庚肃然起敬:“你是公司志愿者协会的?”
许言:“是啊。有时间的话都会去参加一些志愿活动。不过西部驻村点是每年都要去的。”
常庚压着激动的心跳,没有透露自己也要同行,只是叮嘱许言要带够衣服,注意安全。
出发那天。
常庚难得以一名普通旅客的身份坐趟飞机,休闲T恤和牛仔裤,配上双白鞋,戴着墨镜,行李箱的拉杆抽出来,一只手搭在上头,特欠揍地在柜台排队办登机牌。
常爸爸的队伍进来的时候,老爷子一眼就看到自家儿子,觉得有点腿痒,想凑上去踹一脚。
常庚透过墨镜看到老爸和旁边跟着的一群工作人员,捏着墨镜腿往上抬了抬,就当打招呼了。
这招呼实在是打得相当隐秘,除了常爸爸也没人收到信。
常爸爸一群人没有在柜台停留,直接走了过去,只有两三个人走到常庚后头排队。看来,只有排队的这几个人是要跟着一群出发的。
至于常爸爸,休息室自然有人帮他把登机牌送过去。
常庚办好登机牌,东张西望也没有看到许言的身影,于是磨磨蹭蹭地往安检口走去。
到安检口再东张西望,也没有瞧见许言。
这臭小子,怎么这么晚,再不来的话就要开始登机了。
常庚到了登机口,发现了那个臭小子。
他悄无声息地坐到对方旁边的位子上。那个臭小子戴着顶棒球帽在一门心思地看手机,身边多了个人都没发觉。或者是发觉了但根本没在意。
常庚假咳了两声。
许言把行李箱往自己脚边拖了拖,依旧没抬头。
常庚一把就把棒球帽给拽了下来。
许言摸着脑袋抬起了头。看到常庚一脸吃惊。
常庚把墨镜摘下来,冲着他笑。
许言意外地问:“你怎么在这啊?”看看他这一副穿着,“是出去旅行吗?”
常庚把棒球帽扣回他头上:“这不是受某人的影响,觉得人生在世应当多做善事,去做做志愿者挺好。”
许言惊喜地说:“你也去驻村点?怎么这么巧?”
常庚把墨镜插到T恤的领口:“头一次去,你得看好我啊,我不是太懂要做些什么。”
许言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主要是给当地的孩子送书籍文具,给他们讲讲飞机的故事,最多再帮忙修修补补一些东西。不难的。”
许言说得两眼直放光,透出对这项工作打心眼里的喜爱,常庚侧着头微笑着看他兴奋地讲着前几次去的故事,看得如痴如醉。
第59章 乘机
登机的时候,乘务长和一名小空乘在机舱门口欢迎各位旅客。
常庚拿着登机牌进来的时候,乘务长认出了他,笑着打招呼:“常机长这么巧啊?”
常庚挥着登机牌朝她们笑笑:“出个差。”
小空乘没见过常庚,但听乘务长叫他机长,也笑眯眯地说:“机长,有什么需要就跟我们说啊。”
常庚也笑着说:“我尽量不给你们添麻烦。”
许言跟在常庚后面进了机舱。
两个人的位子前后排,都是靠窗。
放好行李,系上安全带,许言瞅着窗外。
离开机坪有段时间了,被晒黑的皮肤都已经慢慢白回来。
常庚待许言身边的人落座后,站起来走到对方身边,问他是否愿意换自己的窗边位。
大部分乘客都是喜欢窗边位的,常庚很顺利地坐到了许言旁边,一脸小人得志地笑着。
许言看着觉得搞笑,问:“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常庚保持神秘:“你猜?”
许言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一脸懵的样子让常庚心里痒痒的,没忍住,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手指刚刚碰上对方的脸,急速刹车,改成捏他的脸,像逗小孩似的一边捏还一边说:“一脸傻样。”
航班起飞后,许言掏了本书在看。
常庚凑过去问是什么书,居然是本发动机研发的书。
不是学机械的人,看这种书纯粹都很催眠。许言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还拿着笔在上面写写笔记。
常庚心里叫苦,他换位子过来是想跟人聊聊天的,五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可以从小时候聊到大学毕业了。
结果人家居然在好好学习。
好学生应该受到表扬,常庚纵然心里有些不快,但还是给了正面的评价:“这么认真啊?比起维修,更喜欢搞研发?”
许言使劲点点头,开始聊:“我以前本来是想去飞机制造公司的,机缘巧合来了航空公司。”
常庚继续问:“那现在呢?”
许言想了想:“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希望可以做发动机研发,我喜欢有创造性的工作。”
常庚也觉得许言身上有种学术气质,看他在修飞机的时候,感觉像是在做科学实验。
常庚喜欢听许言讲自己的事,但许言这个人又不会主动说起,只能自己多问问。于是常庚就开始问了:“我都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呢。”
许言说:“重庆,有点远对吧?”
常庚恍然大悟:“难怪你这么白。重庆人好像都很白啊。”
许言说:“是啊。因为日照不是太够,所以皮肤也都不会晒黑。”
“那你家现在还有谁啊?我记得你说你妈妈已经……”
许言点点头:“我家还有姥姥和姥爷。”
常庚有点奇怪:“你爸呢?”
许言的脸马上拉了下来:“不提他!”
看来父子俩关系相当够呛啊。
常庚马上结束了这个话题,换另一条路:“怎么放假没回去看看老人家呢?”
许言说:“本来国庆节是要回去的,因为要搬家,所以只能后面休假再回去看他们了。”
“老人家身体还好吧?”
“嗯,挺好的。”
常庚想到另一个问题:“重庆那边有人照顾二老吗?”
许言摇摇头:“没有了。我妈是独生女。说过让他们跟我过来这边,冬天也没那么冷。可是他们不肯过来,说语言不通,还是习惯在老家。”
常庚点点头,觉得老人家的想法可以理解。“姥姥姥爷年纪应该也蛮大了,没人照顾能行吗?”
许言说:“我念大学的时候,他们就住养老院去了。本来我希望他们在家里请保姆照顾的,他们说好的保姆太难找,跟相熟悉的老朋友一起,找了个养老院,就住了进去。等我放假回到家,才知道这事。”
因为拿不准许言的反应,每个问题常庚都问得浅尝辄止。
接下来这个问题,他问得有点小心。以前许言曾经发过飙,但这个问题他实在是憋不住,想着就算许言被问毛了,飞机上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于是壮着胆就说了:“你的房子,为什么只买一居室?”
许言正聊自家老人聊得好好的,谁曾想常庚突然问这么个问题。
他抿着嘴,一脸不想回答。
常庚不打算放过他,用手肘戳戳他:“问你哪!为什么?”
许言没好气地说:“买不起!”
这臭小子的态度根本就是没打算好好回答问题,常庚觉得可能现在还不到时候告诉他答案吧。于是作罢,不打算逼他了。
接着常庚就跟个生活频道的主持人似的,继续采访,把平时没有机会问的问题,一个挨一个问了个遍。
许言居然也不恼,很认真地回答。除了一居室那个问题外,其他时候聊得还挺开心。
空乘送过来的水都不够他们俩喝的。聊得口干舌燥。
就这样过去了快两个小时。
常庚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半道上被另一个乘客拦住,微笑着说:“常庚是吗?落地后先在机下等等,我们一起走。”
常庚马上就反应过来,这是志愿者之一。于是跟对方握个手说:明白了。
等他回到座位的时候,发现许言在位子上闭着眼睛。
重新绑好安全带,常庚凑近许言的脸,发现对方真的是睡着了。
看来睡商不错啊,就这会的功夫能睡着。
常庚轻轻地把许言的座椅靠背往后调了调,让他睡得舒服些。
调完靠背后,许言的脑袋往旁边一歪,靠在舷窗上。
常庚问空乘要了一条毛毯,把许言头上的射灯关掉,放在膝盖上的书收好塞到放机上杂志的网兜里,最后再轻轻地把许言的头从舷窗上掰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条小毛毯盖着许言和自己的左手小臂,在毛毯下面握着许言的手,心满意足地笑了,拿着电子书开始看。
两个男人挨得这样近,其实有点太过暧昧。
不过,在长距离航班上,多得是睡得东倒西歪的人。常庚完全没把这点暧昧放在眼里,即使有相熟的乘务长在航班上,他也没担心过。
反正坐在头等舱的老常肯定不会走到后边来,整个航班里,他唯一要上点心的也只有老常了。
许言这一觉居然睡了一个多快两个小时。
常庚看书看了一阵也闭上眼睛睡着了。
许言醒来的时候,感觉脖子都是僵硬的。仰着脖子左右扭了扭,让颈椎的血液循环起来。
扭脖子的时候,发现身边的常庚也在睡觉。
刚刚睁开眼,人还有点迷糊,许言却在这时发现一个令人震惊的情况:他盖在毛毯下的手正跟常庚十指紧扣着。
许言瞬间清醒。
常庚的手很大,能把他的手全部包住。手指很修长,十指紧扣着能感觉到骨节分明。机舱的空调挺大,常庚的手掌却温暖。这份暖意从手指传递到手臂,直通心灵,许言整个人都被烤得热烘烘的。
上次篝火晚会中因为玩游戏跳舞而牵手,许言满心羞愤,甩开对方就跑。
这次不同,他在安静的机舱里,隐秘的毛毯下,这么亲密地姿势跟对方牵着手。难道刚刚自己睡着之后无意识抓住了对方的手?
幸好常庚现在睡着了,不然都不知道怎么跟到对方解释。
许言知道自己应该悄悄地把手抽出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是他有些贪恋这种手掌相牵的感觉。
趁着常庚还没醒,要不就再多牵一会吧?
许言觉得自己还是很贪心的。
最近他越来越喜欢跟常庚一起聊天、吃饭,感觉很久很久没有这般放开心胸与其他人谈自己的事情,更是许久都没有最近这般开怀大笑了。
是否可以多喜欢他一点?再多一点?
可是,如果多喜欢一点,常庚知道了怎么办?
被一个男人喜欢,应该是件很难接受的事吧?
常庚这样一个充满阳光的人,怎么能受得了一份来自阴暗沟渠的感情。
许言想了很多很多,情绪低落得把他的腰都给压垮了。
这时,常庚睁开了眼。
许言感觉到常庚的手动了动,吓了一跳,刚刚光顾着伤春悲秋,居然忘了把手给抽出来。
现在怎么办?
要被抓了个现行了。
常庚睁开眼就看到许言一脸的慌乱,有点奇怪。
朦胧着眼睛往对方脸上凑了凑,许言被这么近距离盯着看得浑身僵硬。
常庚突然坏笑:“想去洗手间是吗?”
许言。。。。。。
常庚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脑袋搁回靠背说:“是不是我在外头这挡着出不去,又不好意思叫我醒来啊?”他有点被许言的体贴感动到了,“不用这么考虑我啊,万一憋坏了怎么办?”
许言被这人自我脑补得满脸通红:“你,你乱说什么!谁憋,憋坏了?”
常庚把对方身上搭着的毛毯一下掀开,松开紧握的双手,站起身,给许言让了条通道进出,笑着说:“去吧。我又不笑话你。”
这回,许言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逼上梁山了。耷拉着脑袋往洗手间走,感觉身后常庚的眼神一阵灼热,快把他后背的衣服烫出个洞。
第60章 娇气
航班落地。
常庚按照机上碰到的那个志愿者的指示,拖着许言来到机下集合。
集合完毕,志愿者一共5名,另外三名都跟许言点点头,笑了笑,看来都是相互认识的。只有常庚一个新人。
在机上跟常庚打招呼的是志愿者的带头人,叫陆竞言,也是指挥中心的,说不定是袁程的手下。
他等人到齐了,就跟大家说:“一会我们先出候机楼,再坐车到驻村点。安顿好以后再跟大家说说这次活动的安排。未防止走散,大家都保存一下相互的信息。这几天,所有活动都是统一安排,大家不要单独行动。”
接着,他给大家发了一张小卡片,上面有五个人的手机号码。
过了一会,来了一台场内中巴,把他们带出了机坪,来到候机楼外的坐车点。
大家陆续走了上去。
常庚和许言落在最后,两个人有说有笑地上了车。看到坐在最中间座位的人,笑容有点来不及收回来。
常爸爸像尊大佛似的正坐在中间看着他们。
常庚一点来扶贫的样都没有,更像是来度假的。如果不是车里面还有这么多人在,常爸爸很想伸出一只脚把这小子绊倒算了。
许言突然看到常庚的爸爸出现在这里,怔住了。
他迅速看向常庚,见对方完全没有意外,看来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个情况。于是他有点气对方怎么不提早说,也不至于现在这般措手不及。
许言走到常爸爸跟前,很有礼貌地鞠了个躬:“常总好。”
常爸爸现在才认出来这是在儿子家里见到的那个拿着钥匙开门的小子,没想到还是个志愿者。于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待大家坐好,汽车开动,朝着驻村点驶去。
驻村点离机场距离还是挺远的,路程长达三个小时。
大家刚刚从五个小时的航班上下来,接着又要熬三个小时,不可谓不辛苦。
可是人家副总都端坐在前头面不改色的,这些年轻人也不敢有怨言。
常庚倒是完全没有不适,国际航班动不动就十几个小时,这小半年折腾过来,他都已经坚不可摧了。
中间在服务区修整了十分钟,车在天黑之前来到驻村点。
驻村的干部已经提前来到下车点迎接。
这次志愿队的规格太高了,出动了公司副总。这会,只要能从岗位上离开一阵的干部们全都过来了。
常庚看不惯这些,离得远远地不想上前。
许言看他满脸便秘的模样,便陪着他在后头等着。
好不容易把常副总前呼后拥地拥进了屋子里头,常庚才去找陆竞言,问这几天的安排如何。
陆竞言说:“不着急,我们先把房间安排好,一会来我屋里开会。”
五个人,怎么分?
常庚扒着许言不放,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睡同一间屋了,以前那些都是自己偷来的。
陆竞言电话各位志愿者来到他的房间,把这三天的工作行程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常庚听来听去,都是分给村民发米油粮、给小孩子发衣服文具兼讲课玩耍,每天都换不同的地方做同样的事。他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许言瞪了他一眼,他赶紧捂着嘴巴眨眨眼。
那常副总是干嘛来了?
许言有些好奇。这个场合又不太适合问常庚。
不过有个志愿者把他的问题问了出来:“常副总过来是别的事吗?我还以为他是带着我们去分发慰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