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月漓看着月紫菡的背影,又看了看玉佩,最后望向赫连玉涵。
帝月漓“……”
赫连玉涵“……”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良久,帝月漓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
赫连玉涵看着帝月漓,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痒痒。
(月紫菡“答:被萌到了”)
赫连玉涵望着帝月漓两人相顾无言显得有点尴尬。
“你——知道她怎么了吗?”
帝月漓说这话时眼睛的余光撇向月紫菡,显然那个她指的是月紫菡。
“她不是说了有事儿嘛。”
帝月漓“……”
[很好,这个回答完美,就当她有事儿吧!不对,不是当,她就是有事儿。]
赫连玉涵听见这句心声眼里笑意一闪即逝。
赫连玉涵望着帝月漓望向自己闪烁着淡淡金芒的瞳眸。
等等,淡金色眼睛?
“你是十九公主!”
“你怎么知道?”帝月漓疑惑的问道。
“曾听父亲说过,十九公主有一双淡金色的眼睛。”
赫连玉涵那张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反正当初那帝月漓滴血认亲的事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进行的。
七年前帝月漓的出现,赫连玉涵怎么也查不到的来历,七年后自认为被他摸透读心术因她产生新的疑问。
“这样呀!诶!人都走了吗?”
看着安全后被宫人带离的众人,帝月漓也跟了过去。
突然,帝月漓转身看向赫连玉涵。
“你还不走吗?”
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赫连玉涵有一瞬间失神。
……
不久后在场的众人已经被安置好了,受伤的人被送到了太医院,剩余的人也被安置在各宫殿内。
宫里的某一处。
“查到了吗?”
“主上,是陵夏的人。”
赫连玉涵没有说话,但看他的神色显然这个答案是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
整片大陆的国家有三个,分别是月朝、陵夏、朝楚。
如今的三国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
陵夏兵强,但所处地势使得陵夏的财力无法与提高两国相比较。
朝楚重文重商却唯独轻武,若不是其余两国对立,都不愿让对方有坐收渔翁之利的机会,两国早已对其出兵。
至于月朝,虽国富兵强,但却是群臣掌权,内忧。
今日是祈元节,这种重要的日子,还是在为民祈福的路上发生这种事,群臣与皇帝斗得再厉害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动手。
所以只能是他国的安排了。
另一边,帝月漓看着智脑给出的答案。
“陵夏吗?”
烦!再待下去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但006身上的数据又太吸引帝月漓了。
“好烦呀!(ᗒᗣᗕ)՞”
帝月漓直接扑在床上把脸埋在某喵里——摆烂。
“哎呦!”
帝月漓忘了吧玉佩拿出来了,刚才不小心压玉佩上了。
“好硬!”
帝月漓这才有空观察眼前的玉佩,与其说是玉佩,不如说是半个阴阳鱼挂饰。
“是块暖玉呀!”
打量着上面精巧的花纹。
“纯手工雕刻的吗?做的还真是精巧啊! ”
帝月漓运起精神力将玉佩收入精神空间,精神力接触玉佩的那一刻。
玉佩发出一道白光,将帝月漓和她怀里的喵包裹起来。
……
月朝,涟州的某一座山上。
帝月漓看着眼前正在采药的温润少年。
少年亦看着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抱着某喵的帝月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