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上午我和杨智去其它连队给老乡拜年,寒冷的冬日,刮着北风,走出室外我就有些后悔对杨智说:“回去吧,太冷了。”杨智说:“都出来了,走吧也不远。”走了一圈也就是坐一会说两句话就回来了。下午连队包饺子,还是各班包各班的,我们有康庆武在炊事班做卧底,面和馅给的都很多。三个新兵都没抱过饺子,班长的饺子包的也不敢尊为,只有我们三个在包。包的很慢,别的班都要准备下饺子了,我们班还没包完。好容易包好了,炊事班已经有好几个班在炊事班等着下饺子。杨智把康庆武喊出来把装着饺子的盆往他怀里一放说:“你看着办吧,我一会来求饺子。”康庆武说:“这不是难为人吗?”杨智说:“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一会到我那喝酒。”康庆武无奈的摇了摇头。杨智又对舒畅和李童说:“你俩在这等着,我去买瓶酒。”我和杨智买了两瓶白酒和一些花生米,回来不大一会,两个新兵就端着饺子回来。两大盆饺子,放到桌子上,热气腾腾,一缕缕热气不断的升腾,在桌子上方缭绕。班长说:“都坐下吃吧,一会就陀了。”我说:“不等康庆武了?”杨智说:“不用等,咱们慢慢吃着等他。”杨智拿起酒问班长:“喝点不?”班长说:“不喝,昨天的酒劲还没过呢,”杨智举起酒瓶子说:“谁喝谁拿杯子去。”施军说:“给我来一点。”崔景鑫和舒畅眼睛看着酒瓶没好意思动。杨智说:“想喝就去拿杯子,怎么还要我请你们呀。”他俩把自己的牙具缸拿来放到桌上,李童晃着脑袋一个劲说:“我真的是喝不了了。”杨智说:“不喝也把你缸子拿来,一会给康庆武用。”李童极不情愿的把自己的牙具缸放到桌上。杨智把两瓶酒分到六个缸子里。我们吃了不一会,康庆武就端着一个饭盒进来。班长站起来说:“我吃完了,你坐这吧。”康庆武放下饭盒说:“一班长先别急着走,尝尝我们炊事班的饺子。”班长说:“都是一样的,有什么好尝的。”康庆武说:“你尝尝就知道了。”班长吃了一个说:“好吃。”我也夹了一个咬了一口还真是不一样。比我们的好吃多了,我看了看剩下一半里的馅,都是肉,几乎看不到菜。我说:“你们炊事班也太黑了吧,自己吃小灶。”康庆武说:“那可讲不了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吗。”杨智说:“快坐下喝酒吧。”康庆武把饭盒往桌子中间一推说:“这个你们吃吧,我吃你们的。”吃过晚饭连队没有安排活动,我们就是玩扑克看电视,大年初一就这样过去了。
初二没什么事可做,吃过早饭我又钻进被窝看书,班长去老乡那里了,施军也躺在床上看书。杨智和三个新兵玩升级,舒畅和李童一伙,两个人总是用四川话说着扑克,杨智和崔景鑫听不懂,气的杨智说:“求求你们说普通话好不好,你们这是耍赖皮。”舒畅跟李童不知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哈哈”大笑,恨得杨智一人给了一巴掌。晚饭后去连里看电影,杨智说:“没意思,大冷天的我不去。”说完就捅了我一下,我心领神会的说:“那我也不去了,在家陪你好不好。”班长也没说什么。战友们喊着“一、二、三、四”的号子走了以后,杨智把门反锁好回来就一把把我推到床上,一晃二十多天我俩没有好好的抱在一起,杨智急不可耐的一边在我脸上胡乱的吻着,一边解开我的裤子,把我的男根握在手里不断的揉捏。我的男根在杨智的刺激下迅速的膨胀坚挺的竖起,让我的心有些迷乱,晃动着头寻找杨智温柔的双唇,两个火热的双唇终于紧紧的贴在一起,我把舌伸进杨智的嘴里品尝着他嘴里的甘甜。杨智慢慢把我放倒,然后站起来解开裤子拿出他的粗壮送进我的嘴里。在我的裹动下杨智嘘吁不已,不断的深插,使我一次次干呕,眼睛沁出泪花。杨智把我拽起,脱下我的裤子,在我的菊花处沾着唾液揉了揉,就是深深的插入,“啊”我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手柱在床上,用力挺着腰才没让自己趴下。杨智一下一下的插入,冲击着我的肉体,震颤着我的心脏,让我喘息着不断“哦”“啊”,我如久旱逢甘露般尽情的享受着、承受着,断续的说着:“用-力---快-点。”杨智好像接到冲锋命令的战士,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击,把我一次次送上快乐的顶峰。杨智的冲击越来越强烈,充实酸胀使我感到难以自持。杨智紧紧的抱着我随着几声亢奋的“啊-啊-啊”有力的插入,如同取得胜利的士兵把军旗牢牢的插在山顶,欢呼胜利。杨智松开手我软软的躺到床上,杨智穿好裤子,坐在我身边,温柔的抚摸让我又一次坚挺。杨智的裹动和抚摸让我如火山般酣畅淋漓的喷发,有一股竟然射到了杨智的脸上,杨智擦了一下说:“我操,这么生猛。”我呵呵笑着说:“火力旺吧。”杨智帮我收拾干净穿好裤子。我浑身有些酸软,无力的说:“我睡会。”杨智说:“嗯,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