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天的军地两用人才学习很快的结束了,这短暂的时光与我们训练比真是轻松加愉快,虽然只是学到了一些皮毛,但还是受益不浅。杨智的服装裁剪学的很认真,记了一大本子。学完了就想试一试,杨智和我商量说:“咱俩买一块布试试?”我说:“拉倒吧,可别糟蹋东西了。”杨智说:“咱们做睡衣,睡衣做的不好也能穿。”我还是不相信他能裁好就说:“别看你在纸上裁的不错,真的在布料上你敢下剪子吗?”杨智说:“不试怎么知道,咱们就买一块布,比量一下不行就去裁缝店也不算浪费。”我说:“那好吧,你要试就试吧。”我俩和班长请了假就去了县城,直接到了百货商店,在布料柜台,选了一块紫红色的带着福字的端子面料。杨智和售货员说:“我两要做套睡衣需要买几尺布?”售货员看了看我俩说:“做一套大约六七尺吧。这个料子幅子宽六尺就够了。”杨智说:“那就给我们扯两块。”我俩拿了布料,杨智急着要试试自己的裁剪技术,也没在县城溜达,直接回来部队。回到部队正好吃中午饭,杨智说:“你直接去吧,我先把布料送寝室去。”我到食堂战友们都吃上了,我打了两份饭,杨智很快就过来了,看看桌上的饭说:“这是我的?”我说:“吃吧,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杨智端起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班长在一旁看着说:“你着什么急,没人和你抢,别噎着。”杨智“嘿嘿”的笑着,手里的筷子却没有闲着,没到十分钟就把饭吃完了。把碗往我面前一推说:“劳驾,帮洗一下。”还没等我说话,起身走了。我看着杨智的背影嘀咕了一句:“着什么急呢。”我吃完饭洗完碗回到寝室时,杨智已经把布料铺在桌上比划着,见我进来说:“过来我给你量一量。”我说:“先拿我的做实验呀?”杨智说:“那你给我量。”我说:“算了,还是你来吧,我要长袍。”杨智翻着笔记找到睡袍的裁剪看了看就开始在我身上昨量右量,边量边在本子上记着尺寸。量完就拿着尺子在布料上比量着开画,画完了拿起剪子就要剪。我说:“行吗?”杨智说:“放心吧,没问题。”说着拿起剪刀咔嚓、咔嚓的铰起来,看的旁边看热闹的战友都瞪大了眼睛。刘凯竖起大拇指说:“厉害,真敢下手。”杨智说:“你做不?我免费给你裁。”刘凯说:“我没你胆大,也没钱让你糟蹋。”杨智裁剪完又让我帮他量,他要做带裤子的,量起来就麻烦多了。杨智一边看着笔记,一边指挥着我,很费了一般功夫。两件衣服裁好后,杨智把才好的布料卷了起来对我说:“走,去村里。”我说:“去村里干什么?”杨智说:“做睡衣呀。”村里有个小裁缝店,平时我们扦个裤脚,缝个衣服都去那里。到了裁缝店杨智说明来意,裁缝店大婶笑着说:“你俩还挺能太的,拿过来我看看。”杨智把裁好的布料放到案子上,大婶认真的看了看比划着说:“这地方浅了点,这地方深了。”杨智说:“麻烦你,做的时候帮着改一改。”大婶说:“好,你们放这吧,明天下午来取。”我和杨智跟大婶道了谢兴高采烈的回了连队。
第二天晚饭后我俩就去取衣服,进了裁剪店,大婶就热情的打着招呼“来了,试一试看看合身不?”我拿起我的睡袍,看了看脱了上衣穿上,感觉滑滑的怪怪的,大婶和杨智帮我左扯右拽的穿好。大婶往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了一会笑着说:“好,好看,像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到镜子前自己看看。”杨智拽着我也打趣的说:“大少爷快过来看看。”我走到镜子前一看不由得笑了紫红色的带着福字的大袍子,把我整个人罩住,还真有点电影中财主家少爷的样,就是人有点瘦睡袍有点肥大,显得人更加瘦高。穿在身上感觉也不错,软软的滑滑的。我上下左右看了一遍说:“不错,裁的好做的更好。”我脱下睡袍,大婶又对杨智说:“你也试试。”杨智脱了上衣把睡衣穿上,领子有点大,袖子也短了一点。大婶在一旁解释道:“缺肉了,也没什么办法。”意思是说是你们裁的毛病和我无关。杨智照着镜子看看说:“不错,睡衣吗?无所谓了。”大婶说:“裤子也试一试。”杨智拿起裤子在身上比了比看着长短差不离就说:“不了,回宿舍再试吧。”杨智给了钱,我俩拿着衣服回了营房。进了寝室战友们看着我俩拿着睡衣,非要我俩穿上说要看看杨智的手艺。我俩犟不过他们就换了睡衣站在地上,战友们都围着我俩摸着看着,班长说:“没看出来,杨智手还真巧,学了这几天就弄出个这么好看的衣服。”刘凯也在一旁打趣说:“你看人家这身材,穿什么都好看,天生模特料。”杨智看了一眼刘凯说:“又拿我们开涮,是不?”我也在一旁插话说:“你积点口德吧,以后你要是回部队,让我还有心情招待你。”刘凯说:“好,我闭嘴,我睡觉。”说着就躺倒自己的床上。我对杨智说:“咱俩也该洗洗了。”我把睡袍的系带解开,杨智看的说:“脱了干嘛,就穿着呗。”我说:“穿这个能行吗?”杨智说:“睡衣,睡觉时不穿什么时候穿,再说现在也不搞正规化了,没人管。”洗漱完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浑身被滑软包裹着,还真是很舒服很惬意。看了一会书,眼睛就发涩了,没等熄灯哨响就睡着了。睡梦中身后一阵轻轻的蠕动把我弄醒,还没等我转身看就把我抱住,硬硬的顶在我的后面,随后手伸进我的睡袍。又是一番云雨,又是一场跌宕起伏的体验,冲击和包裹把我们送入快乐的顶峰。我在满足和有些虚脱中又一次睡着。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十一就到了,部队放了三天假,十一当天部队会餐又是一顿海喝,今年要复员的老兵,更是兴奋和惆怅交替,一会兴奋的干着杯,一会又闷闷不乐的落着泪,有哭有笑的让人不知所措。班长刚拉着我的手说着:“这是我在部队最后一次会餐了,以后就没机会了。”的话,刘凯走过来搂着我的脖子干杯还不停的问:“哥走了,能想哥不。”我说:“能,刘哥对我好我知道。”刘凯带着醉意说:“我知道你和杨智好,哥也喜欢你。”我说:“你喝多了。”刘凯说:“哥没多,你让哥把话说完。”我怕他酒后当着大伙的面说出不好听的话,就说:“哪咱俩回寝室说吧。”刘凯说:“好,咱们走。”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事实也证明我干了一件最愚蠢的事。一进寝室刘凯就把我抱住嘴里不断的说:“哥喜欢你,让哥好好抱抱。”我竟鬼使神差的没有把他推开,刘凯更是变本加厉的在我的脸上乱亲手在我身上乱摸,我木然的站在那里毫无放映。当刘凯的手插进我的裤子时我好像突然醒来,往外拽着刘凯的手嘴上说着:“不要,再这样我生气了。”刘凯醉意十足的说:“杨智摸得我就摸不得呀。”我也不知道脑子里钻了什么虫子。一着急竟然说:“那,不一样。”我俩正撕扯着宿舍的门咣当一声被打开。刘凯快速的抽出手,我当时就呆在哪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要是杨智。”可出现在我面前的就是杨智。杨智走进屋二话没说一把把我拽到一边,随后一拳重重的打在刘凯的脸上。刘凯一个趔趄倒在床上,杨智上前又抡起胳膊被我一把抓住。我带着哭声说:“别打了,他没欺负我。”杨智挣着胳膊说:“你躲开,一会再跟你算账。”刘凯倒在床上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能酒喝得太多,晃了两下又摔倒在床上。我把杨智死死的抱住哭着说:“他真的没做啥,别闹了,事情闹大了都不好。”杨智听我这么说。就气哼哼的说:“走咱俩出去说。”我松开手,杨智拽着我出了寝室向营房后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