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同志小说:两个东北小伙在军营的故事-第72章
isla summer
1 年前

每个班上课的时间不同,没课的时候连队没有训练也没有安排任何活动,午饭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坐起来看了看杨智,杨智也瞪着眼睛望着天棚。我用手捅了捅杨智说:“睡不着出去溜达溜达。”杨智说:“不去。”我说:“起来吧,随便走走。”杨智拧不过我只好起来陪我出去。我俩在营区随意的走着很是无聊,杨智说:“咱俩还是回去吧。”我说:“回去干呆着也没意思。”杨智说:“要不咱俩上山玩去。”我说:“山上除了树什么也没有,有啥好玩的。”杨智说:“走吧,怎么也比在这瞎溜达好。”我俩绕过营房来到上山的的小道,这条小道一年里我们不知道走过多少次,只是最近有一个多月没有来了。小道上铺满了黄色的绿色的红色的落叶,走在上面有些松软的感觉。我俩沿着小路逶迤向上,一路上不断变化着不同的色彩,黄色的橡树在下面,中间是红红的枫树,山顶上则是翠绿的松柏。秋天下午的阳光依然强烈的照射着,透过树叶的缝隙在落叶覆盖的山上绘出碎花般的图画。爬到山顶有些微微见汗,解开衣扣坐在山顶凸起的石头上点着一支烟,杨智伸手把我揽进怀里,我靠在杨智健硕的胸膛,向山下极目远眺,远方大片的农田黄中含着绿意,地里劳作的农民,如点点星星在黄色的海洋中移动。我用手指着让杨智看,块块农田间的小道上小四轮装满秋收的果实在缓慢移动“像不像乌龟背着重重的壳子在爬行。”杨智说:“不像。”我说:“一点想象力都没有。”杨智说:“你的想象力丰富,乌龟能看出大象。”说我在我的鼻子上捏了一下,我一扭头顺势在他的胸上咬了一口。杨智“啊”的一声,双手把我的头抱起说:“你真咬牙。”我看着杨智红红的脸“嘿嘿”的笑着。杨智说:“疼死我了你还笑,我叫你笑。”说着就转过我的头很很的吻了上去,杨智抱着我尽情的狂吻着,裹得我的舌头有点微微的疼。杨智吻着手就伸进了我的裤子,抓住我已经坚挺的**。我被杨智吻得有点缺氧,推开杨智的头大口的呼吸,杨智套挊了几下拿出手把我抱起,绕到石头后面,将我放下就急不可待的解开我的裤子。我配合的双手扶住石壁,迎接杨智的进入。杨智的进入越来越熟练,毫不费力的轻松顶入,没让我感到一点疼痛。杨智的技术也越来越棒,一边**着一边套挊着我的**。在一次次重重的冲击下,我快意的好无顾忌的呻吟。杨智就像听到冲锋的号角,冲击的更加凶猛。我又一次感到身体肌肉紧绷,随后全身酸麻的瘫软,杨智感到我身体的变化,停止了抽动,快速的给我套弄,把我送上快乐的顶峰。在我射出白色液体,肛肌一下下紧缩时杨智快速的抽动,随着三声催人肺腑的“啊--啊--啊”他的坚挺在我体内一下一下的跳动。杨智抱着我趴在我的身上,许久才慢慢起身。向后退了一步脱离与我的接触,然后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说:“起来,把裤子穿上吧。”整理好军装我有些疲惫的坐在石头上,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杨智说:“回去吧。”我说:“你把我领到上山就是为了这个。”杨智说:“当然,你也是愿者上钩。”我说:“你就坏吧。”杨智搂着我的脖子说:“不好吗?”我脸红红的说:“好。”在下山的路上我感到有东西从屁股流出,不由得脱口说了声:“不好。”杨智问:“怎么了?”我说:“就你干的好事,明天给我洗丨内丨裤。”杨智笑着说:“行,给你洗一辈子丨内丨裤都行。”

新闻写作班就在团里的小活动室,授课的老师就是团里的宣传干事,又是一个口若悬河的主。两堂课除了中间休息就没闲着,真是吐沫星和粉笔沫满天乱飞。最让我们不可接受的是下课前还给我们留了一道作文题,还说写好写坏无所谓,但必须写否则通知连队。回连队的路上杨智抱怨着“报这么一个破班,找罪受,反正我不会写,你给我写。”我说:“凭啥呀?”杨智说:“是你要报的,我是陪你才来的。”我说:“我还陪你学裁剪了呢?我也没让你帮呀。”杨智说:“你帮我写作文,你裁剪的作业我全包了。”我说:“不干,裁剪就像玩似的,作文会憋死人的。”杨智看我不答应就一下子把我的手背了过去说:“答应不答应?”掰的我的胳膊有点疼,我说:“疼。”杨智说:“快说,答应,我就放开你。”我说:“好吧,你放开,我就答应。”杨智松开手,我快速跑开说:“我答应什么呀?我可没答应给你写作文。”把杨智恨得大声说:“你别让我再抓着你。”我俩一路打闹着回了部队。晚上战友们闲着无事躺在床上坎大山,我则趴在床上憋我的作文,因为明天下午就要交。我在纸上胡乱的划拉着,他们的高谈阔论让我静不下心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强完成一篇,想再写一篇怎么也写不出来。索性坐起来点上一支烟,杨智看我坐起来抽烟问:“写完了?”我说:“写完你个球,才一篇,你的自己写吧。”杨智说:“我更写不出来了。”刘凯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自己找罪受吧。”杨智说:“你好好呆着吧,没你事。”刘凯说:“好,我睡觉,看哥要复员了,不把哥当回事了。”杨智说:“你这哥,当的也太有样了。”我抽完烟,把烟头丢在地上说:“你俩逗吧,我还是憋我的作文吧。”杨智坏笑着说:“乖,好好写休息时我好好犒劳犒劳你。”我很很的瞪了杨智一眼说:“滚,一边去。”刘凯在一边看在眼里笑着说:“真相小两口打情骂俏。”班里的战友都笑了起来。我的脸一下子红了,杨智本来就是红脸看不出来红没红,就听杨智一本正经的说:“说你没哥样吧,你就越来越没哥样了。”刘凯说:“都说我没样了,我还装啥呀。”班长打着圆场说:“凯子,不是我说你,要走了也不留个好影像。”我见班长这么说也跟着说:“就是,留个好影像,到时候也叫人能想起你。”刘凯说:“想我,还是算了,想不起来,我还能少挨点骂。”班长也笑着说:“你还有自知之明。”刘凯一个人和大伙逗着嘴,我趴在床上继续憋我的作文,一直到快熄灯了才勉强写出五百多字。我把笔往床头一丢说:“不写了。”杨智说:“有点就行,快去洗脸吧。”我下床去洗漱间简单的洗了洗,回来时,熄灯的哨声就响了起来。我快速的上床脱衣服钻进被里,很快的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