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不干啦(GL)-第95章
我要主人
1 年前

  秦卿:……

  余心月举起双手:“好吧,现在是我错得多一点啦。”

  秦卿没绷着,唇角往上翘,掩唇低声笑出来。

  余心月靠在她身上:“你笑我,我们扯平了。”

  “回酒店吗?”秦卿问。

  余心月摇头:“容易被人拍到,换家酒店吧。”

  秦卿说:“那直接去我家吧。”

  “哎?”

  原来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想在哪儿买房就在哪儿买。余心月如是想,抱住女人:“富婆姐姐抱抱我!”

  车拐了个弯,停在公寓附近一家超市门口。

  秦卿:“我去买菜吧,今晚想吃什么?”

  余心月拉下车窗,朝女人笑:“火锅!”

  秦卿拉下脸,想说什么,对上她闪闪发亮的眼睛,心倏而软了:“只许吃清汤锅底。”

  余心月噘嘴:“那还算什么火锅嘛。”

  秦卿看她一会,弯腰亲口她粉嫩的脸颊,轻声说:“乖。”

  余心月脸颊飞红,顿时就乖了。

  她趴在窗口,安静地盯着秦卿的背影消失在超市,直到完全看不见后,才收回目光,准备关上车窗。只是眸光略过后视镜时,瞥见一个男人站在车后面,再探出头去看时,人已经离开了。

  难道是路人?

  不会是狗仔吧!

  刚刚秦卿亲她的那幕不会被拍下来了吧!

  余心月顿时警觉,可那个人早就已经混入人群里。她为自己的不小心闷闷生会气,等秦卿回来说这件事,秦卿安慰她,或许只是个路人。

  余心月拿起手机刷微博。

  要真是狗仔肯定会立马登上热搜的。看几分钟,她松口气,现在热搜都被秦瑄煌他们占着,#婚内出轨#稳占头条。

  应该是路人。

  她刷着微博,没几分钟,蹦出来条#柳夭夭前经纪人#的热搜。

  “在看什么?”秦卿问。

  余心月笑弯眼睛,关掉手机:“看你呀。”

 

 

第109章 2010

  余心月坐在副驾驶座。

  红灯,车停下,她拉开窗户,从后视镜瞥见后面跟着辆大卡。

  自从出车祸后,她就对这种卡车有些心理阴影,路上看见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想把窗户重新关上之际,不经意掠过车牌上的数字,673?

  那不是上辈子撞自己和颜霁的车吗?

  她眉头皱了皱,探头往后看,只能瞧见驾驶座上坐着个男人的身影,看不清脸。

  秦卿:“不要把头探出窗户外。”

  余心月闷闷的“嗯”了声,继续往外看。

  很快她这举动就引起了交警的注意,交警小哥哥把她们两提溜到路边进行思想教育。余心月一边听着,余光往外瞥,那辆大卡车缓缓驶离路边。

  “刚刚是看到什么?”秦卿问。

  余心月摇头,让秦卿把车早点开到公寓,把门紧紧合上,才终于松口气。

  “月月,你的脸色看起来好苍白。”秦卿一脸担忧:“到底是看到什么,为什么不和我说?”

  余心月环住她的腰,脑袋埋在她的肩头,猛吸几口气,抬起头时脸上重新带了笑:“没什么呀,可能我多想了吧。”

  乳白色的汤咕噜咕噜在锅里冒泡。

  秦卿把菜放进锅底里,涮了涮,夹到余心月的碗里。

  “吃吧,不是饿了吗?”

  余心月笑笑,牵住她的手,把她拉下来。

  氤氲的水汽里,她们亲吻了一分多钟,最后恋恋不舍地松开手,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余心月没有动筷子,看见那辆车的时候,往事就像浪潮汹涌地朝她扑过来。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幸好身边还有一个人。

  秦卿看出她脸色不对,关火,和她一起坐在阳台上。

  “怎么啦?”她抚摸着余心月的头发。

  余心月说:“我只是有点遗憾。”

  遗憾自己上辈子为什么没有遇到秦卿,那个雨天,如果她勇敢地跑出雨亭,邂逅了同样徘徊迷惘的女人,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须臾,她笑笑,明白自己只是在幻想。

  如果是上一辈子那个怯弱而软弱的她,如果真的是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就算和秦卿相见,也只是雨中偶然一瞥,缘分止于那个漆黑昏暗的雨夜。

  只有经历过一切,她才能准确地抓住这个女人。

  时间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在最适合的时候,遇到了。

  秦卿抚过她的脸,指尖有水光闪烁:“为什么哭呢?”

  余心月:“因为我爱你。”

  她爱她。

  她感谢上苍,能够遇到她。

  一想到没有她的日子,她就心如刀割,不知所措。

  秦卿温柔地吻了上来。

  “我也爱你。”

  ——

  秦瑄煌仓皇逃出别墅,脸色惨白地回到公司。

  公司职员看他的眼神更加放肆和奇怪,电梯上,撞见个人抱着箱子下来。

  秦瑄煌拧眉,问了句:“换部门吗?”

  那人笑笑,说:“秦总,我离职了。”

  像他这样离职的不在少数,秦瑄煌上任后,对他们这群小职员并不好,连轴加班,让人从八小时工作制变成007,加班工资还不给多少。

  现在秦瑄煌出事,大家心里其实还有些幸灾乐祸。很多人都看出公司的窘迫,选择离开这里自寻出路。

  秦瑄煌表情冰冷,大步迈到自己办公室,砰地一声把门合上。

  先是轮番给大股东打电话,稳定下他们,只是股东们对他的态度有些转变,不再像从前一样殷勤,而是显而易见地不待见。

  秦瑄煌憋了一肚子气,又收到计长亭律师的电话。

  这回是真的有实锤了。

  然而实锤发生在他们闹出离婚之后,所以秦瑄煌又用这个理由搪塞回去,一个小时后,他口干舌燥,瘫在办公椅上,只觉身心俱疲。

  他大声喊秘书。

  秘书推开条门缝:“秦总,有什么事吗?”

  秦瑄煌不耐烦地让她泡杯咖啡过来,说完,挥了挥手让她离开。

  他走到饮水机旁,倒杯凉水,心里越想越气,于是随便挑了错,把秘书叫进来骂了顿。

  秘书垂着头,恭恭敬敬,“秦先生,您说完了吗?”

  秦瑄煌:“以后工作还是这样,就可以直接滚了,我花这么多钱是养群饭桶的吗?出去吧……”

  话没说完,一杯滚烫的咖啡朝他泼了过来。

  “你疯了?”

  秘书:“桌子上我的辞呈您没有看到吧,现在看看吧。”

  说完把空的咖啡杯放在桌上,动作依旧轻柔,淡淡瞥秦瑄煌一眼,嘴角上扬,勾出嘲讽的弧度:“不劳您动手,我自己把自己炒掉。”

  秦瑄煌跑到饮水机旁,把脑袋放在水下,冲了好一会炽热滚烫的痛感才消失。

  草,这个贱人!

  他心里骂着,扯开领带,坐在地上。

  狼狈不堪,完全没有平时商业精英的样子。

  希尔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幕。

  自己的boss满头是水坐在地上,脑袋上的饮水机还不停往他头上滴水。

  名贵的西装湿漉漉的,丢在一旁,领带缠在他手里,把地毯打湿。

  希尔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又眨眨眼。

  还是这一幕。

  “秦、秦总?”他的声音有点颤抖,现在心里想起秦卿一脸难言之隐的模样,更加确信了——自己这个上司,是有点精神不太稳定。

  秦瑄煌关掉水,“嗯,什么事?”

  希尔:“马上就要到股东大会了,这里是财务决算报告,我放在您桌上……”

  办公桌上流满咖啡,咖啡杯却好好摆在那儿,不像是意外弄倒的。

  希尔看秦瑄煌的眼神更古怪的。

  秦瑄煌:“帮我收拾下,我去换身衣服。”

  “是。”

  希尔把咖啡擦干净,目光落在桌上一份文件上。

  他想起前不久收到秦卿的邮件:“还没决定吗?他倒下,你就可以代替他的位置了。”

  希尔咬了咬牙,手向文件伸过去。

  ——

  休息的两天余心月一直和秦卿厮混在一起。

  公司的事务也是秦卿视频远程处理,中午,余心月回房午睡,秦卿在家视频会议。

  余心月梦到了前生。

  没有发生车祸,她按行程去见了光云的秦小姐。

  秦小姐美貌又英气,说话威严而不露锋芒,而她呆呆地看着,像是看傻了。

  “嗯?你……”秦小姐抬眸,对上她闪亮的眼睛,微微一怔。

  她翘着嘴角,忍不住说:“你真好看。”

  秦小姐微微笑了笑,眉眼温柔很多:“你的琴声也很好听。”

  “啊,你怎么知道?”她瞪圆眼睛。

  女人声音温柔,一瞬间和昨晚柔和的灯光重合:“你的眼睛落着雨,声音却像阳光。”

  余心月也笑了:“原来是你!”

  谈完生意后,她没有离开光云大厦,而是在门厅等候。

  秦小姐下电梯,看到她,微怔:“还没走吗?”

  余心月笑:“为了报答昨晚那束话,想邀请你一起去吃晚餐。”

  烛光晚餐朦胧了女人锐利的眉眼,她抿着嘴,腮帮子鼓起一点,看上去竟有点孩子气。

  余心月托腮看她,眼睛弯弯,偶然目光落在她身后的画上,画框里一道彩虹划破晦暗天空,一句字映在灰色的画纸——“生命中全部的偶然,其实都是命中注定,是为宿命。”

  一瞬间,余心月的心跳动得极快。

  当她再醒过来时,盯着白色天花板,久久缓不过神。

  时钟转动,显示现在距入睡只过了十五分钟。

  余心月攥紧被子,脑袋里浑浑噩噩,忍不住喊道:“姐姐!”

  不等秦卿回应,她就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跑到客厅,沙发上女人的身影和梦里重合在一起,让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秦卿抬眸,表情担忧:“有什么事——”

  余心月跑过来,坐到秦卿的腿上,揽住她的脖子,俯下身亲了下来。

  “哇——”

  “啊——”

  耳畔响起许多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余心月回头,和视频会议里的众人来个面对面,看到她的脸后,众人的表情更加吃惊,倒吸冷气的声音更大了。

  场面一时有点尴尬。

  秦卿伸手,果断摁断视频。

  屏幕黑下来,映出一张发懵的脸,睡得久,头发有些凌乱,白嫩的脸颊泛红,眼里还是水蒙蒙一片潋滟。

  余心月:啊啊啊啊!

  秦卿揉揉她的头发:“没事,他们心里有数,不会到处乱说。”

  余心月埋在她颈窝里,万万没想到,以这种方式出柜了!

  “做噩梦了吗?”

  余心月闷声闷气地说:“是好梦。”

  秦卿:“好梦吗?”

  余心月:“有你,就是好梦了。”

  她把梦境告诉秦卿,秦卿笑:“你才长得好看,难道不该是我对你一见钟情吗?”

  余心月手指比在她的唇上,“姐姐的嘴真甜,跟谁学的?”

  秦卿弯了弯嘴角。她的眼睛很深,是最深的那种黑,沉沉看不见底,总是能给人极强的压迫感,可是舒展的时候,眼里的光曳开,变得柔和至极。

  窗外阳光明丽,金灿灿的铺满地面。

  余心月脸有点发红,喃喃:“真的不要紧吗?”

  她还在想刚才的事。

  秦卿:“不要紧的。出去走走吗?”

  余心月:“那我要去把自己包起来!”

  秦卿坐在沙发里,看着她风一样跑到自己卧室,嘴角慢慢弯起。

  余心月拿出墨镜口罩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翻动衣橱时,她摸到个圆滚滚的东西——昨天刚到货的防狼喷雾。

  余心月想想,揣上了,跟秦卿手牵手出了门。

 

 

第110章 2010

  刚落完一场雨,金黄的树叶铺满路,踩下去,雨水吱呀响。

  天被雨濯洗得碧蓝,像湾湛湛的湖泊。

  余心月牵住秦卿,迎面一条大金毛撒欢奔过来,主人拉着牵引绳被狗溜着狂奔,路过她们时,好奇地瞥了眼。

  余心月说:“以后要是住在一起,还可以养条金毛哎,那么大院子,随便它撒欢。”

  秦卿只是微微笑,宠溺地看着她。

  公寓不再闹市区,比较僻静,遛狗的人跑过后,长长街道只有她们两个人。

  踩在树叶上,哗啦哗啦地响,雨水冒出来。

  余心月手伸进兜里,故意挑叶子踩,脚下松软,几点雨水沾上雪白的球鞋。她穿得随便,外面罩着件米色卫衣,大兜帽放下就遮住半张脸,尖尖的下巴露出来,饱满红唇勾出上扬的弧度。

  清风吹过来,几片沾满雨水的落叶悠悠荡荡从枝头跌落。她在落叶纷纷中回头看秦卿,雪白下颚尖尖小小,秦卿也轻轻弯了弯眼睛。

  须臾,兜帽下的唇渐渐绷紧,抿了起来。

  秦卿察觉到不对:“月月?”

  余心月摸到那瓶防狼喷雾,笑着说:“没什么。”说罢转身,十几米外的树后,走出一个高大的人影。

  男人慢慢靠近这两个人,举起手中的斧头——

  半分钟后,他惨叫着捂住不停流泪的眼睛,胡乱在空中劈砍。

  余心月把秦卿护在身后,抱臂冷冷看着他,几个人迅速包围上来,把男人制服。

  “录下来了吗?”秦卿问。

  跟在她身边的保镖说:“是的,这混账,就该一辈子坐在局子里。”

  余心月拍拍手,有点失落,“原来姐姐早就知道了呀,我还以为我终于可以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