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不干啦(GL)-第96章
我要主人
1 年前

  秦卿:“太危险了,以后不要亲自动手。”

  她从阴影里走出来,居高临下,冷冷看着男人,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你们早就知道……”

  秦卿声音没什么起伏:“余山,监狱很好,继续住下去吧。”

  说罢她使个眼神,周围人扭住余山,押进车里。

  余心月看得瞠目结舌。

  秦卿回头,朝她微笑着伸出手:“继续散步吧。”

  余心月手里提着那瓶防狼喷雾,愣了几秒,重新把它揣兜里,笑嘻嘻地抱住秦卿,“姐姐,你什么时候知道他跟在后面?”

  秦卿说:“你提起他后,我就让人去关注他了,这种人看不惯别人比他过得好,总把自己的不幸归结于身边人的成功,我想,他总会找到你。”

  余心月弯起眼睛,笑容更灿烂:“没想到姐姐这么关心我啊,我随口一提的炮灰都记得这么清楚。”

  秦卿掩唇,轻轻咳了声。

  “所以你故意叫我出来散步?我就说嘛,你这么宅,成天到晚处理工作,怎么会有心思来散步。”她牵得更紧,红唇上扬,又轻轻哼了声:“原来只有我是真的提心吊胆。”

  秦卿眼里寒光一掠而过:“没什么好怕的,不用害怕这种人。”

  好像对方只是垃圾,甚至不值得她多看一眼。“我会保护你的。”她低声承诺。

  余心月凑过去,问:“那,什么时候我们能结婚呢?”

  秦卿的脸红了。

  ——

  几天后,余心月回到剧组,这回她神采奕奕,拍起戏来精神抖擞。

  “怎么了就这么高兴?”向雪问。

  余心月:“不可说不可说,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向雪一拍她:“我怎么会不知道嘛,看你这满脸娇羞怀春的样子,是不是和小情郎在一起了?嘿,小情郎到底是谁啊,你这给藏得严严实实的,还一言不合就偷偷跑出去,整得跟古代幽会一样。”

  余心月捂住耳朵:“别猜了别猜了别猜了!”

  换人之后,以前的戏要重新拍过,但大家拍得格外的顺,气氛也变得和睦起来。

  一次余心月回酒店,就看见新来的妹妹着急地跑过来,小脸因为跑动变得红红的:“姐姐,等等我。”

  她让向雪停车,笑着看过去,“有什么事吗?”

  妹妹叫唐媃,能够以新人的身份拿到这个大ip的主演,心里对余心月充满感激,总想能够报答报答她:“我请你吃顿饭吧。”

  唐媃刚从学校出来,白嫩娟秀,眼里还透着点圈里大多数人没有的天真。

  余心月让她上了车。

  唐媃坐在后排,朝她害羞地笑了笑,脸微微发红。

  心里想,这位可真好看,哪哪都好看。

  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从小就被人喊校花班花,还是头次被人比下去还这么心甘情愿。

  等两个人相对而坐的时候,余心月问:“你热吗?脸怎么还这么红?”

  唐媃看她一眼,又怯怯地低下头:“你真好看。”

  余心月“哈”地干笑一声,听到她下一句话时,笑不出来了——

  唐媃又说:“难怪秦总喜欢你?”

  什么?

  啥玩意?

  怎么连唐媃都知道了?

  余心月瞪圆了眼睛,心想,难道唐媃就在那天会议室里吗?

  不应当啊。

  “你怎么知道?”她怔怔问。

  唐媃打开手机:“豆豆八卦上看到的,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她才不磕日月cp呢!她磕月神和她老板!

  余心月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僵硬地伸手打开豆豆八卦,前几天还幸灾乐祸在上面看秦瑄煌后院起火,现在自己的底裤差点被扒掉了。

  贴子的标题是“从《卿卿》这首歌说起,深扒月神的感情史。”

  开贴的也不知道是哪个神通广大的网友,连十年前计家那场宴会的视频都存在手里。宴会上衣香鬓影,光影错落,楼顶长风扫荡,烟火灿烂,两道身影并肩站在阳台,看绽开的烟花。

  ……

  余心月看得面红耳赤,几乎快怀疑是自己发的贴了,这个人为什么都知道?这届网友这么厉害吗?

  “你们是真的吗?”唐媃眼睛发亮,捧着双手,一脸期待地看她。

  余心月放下手机,嘴角噙起淡淡的笑:“你觉得呢?”

  唐媃觉得她们是真的!

  余心月没有再说什么,等到吃完饭后,她得到一个消息——

  是秦瑄煌故意让余山来找秦卿的。

  只是一路跟着秦卿,结果发现余心月,实在是个巧合。

  不管怎么说,唆使杀.人这个罪名秦瑄煌是逃不掉了,至于余山……无论是余心月还是秦卿,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

  上辈子出事,余心月归结于自己的不小心。不过她也奇怪,上辈子印江涵好好待在印家,要什么有什么,还是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余山来报复自己干嘛?

  真就看她好欺负?

  坐在探监室,她看着对面那个狠戾凶恶的光头男人,只是皱了皱眉:“你恨我?”

  余山狠狠撞在防弹玻璃上:“都是你,抢走我家涵涵的身份,你这个小偷你——”

  “你在说什么?”余心月坐得远了点,决定回家后吃碗猪脚米线除除晦气:“谁才是小偷?”她只觉得好笑,本来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和这种人争辩没有意义。

  “要是印江涵留在印家,你是不是还会恨我?”

  余山:“只要她受丁点委屈,我都会来找你!凭什么你们印家就有钱,凭什么——”

  “你想让她过有钱人家的生活,就调换了别人家的女儿?”余心月冷冷笑两声:“想过上好生活,自己不奋斗,打架进监狱,反而怪别人努力生活?”

  这种人实在是,就像路上的垃圾,没有半点长处。

  她离得近就觉得腐臭难闻。

  “既然你喜欢监狱的话,”她微微笑起来:“那就一直待下去吧。不用担心印江涵,我结婚的时候,会记得给她发请帖的。”

  她款款离开,留下余山不停嘶吼:“你等着!等我出来,你等着!”

  “如果你能出来的话。”余心月笑着:“来找我啊。”

  ——

  秦瑄煌最近又开始头疼了。

  秘书离职后,连带着把上次他辱骂的电话录音给爆了出来。音频里,他肆意地辱骂职场女性,侮辱女性的话一套又一套,在网络上引起了很大的

  现在秦瑄煌身上的标签很多,但没有一个是正面的。

  家暴男·直男癌·侮辱物化女性·出轨·精神病……这些负面新闻频频传来,让股东几乎对他失去了信心,焦头烂额之际,计家宣布要计长亭决定和他离婚,要他正面回应这件事情,以及拿出了可以证明他出轨的实锤。

  秦瑄煌最担心的不是在这里,而是股东大会马上就要召开了,这节骨眼上出一茬又一茬的事,让他实在很担心大会上秦卿会不会做什么,比如,直接联合股东撤销他的职位。

  回国几个月后,秦瑄煌第一次来到小汤山疗养院,站在老人面前:“爸爸,我遇到了一点儿麻烦。”

  秦离儒依旧在看远方连绵的山,嘴角抿成下垂的弧度。

  “最近我被人设计坑了,”秦瑄煌坐在他身边,神色懊恼:“我怕股东们会对我有意见,在大会上做点什么手脚,爸爸,你能不能帮帮我?”

  秦离儒没有说话。

 

 

第111章 2010

  “喝杯茶吧少爷。”杨昉弯腰,递来杯茶。

  秦瑄煌没有接,而是继续看着秦离儒:“爸爸,我现在遇到很大的麻烦,您必须帮一帮我。”

  杨昉把茶杯放在桌上,安静地离开了。

  秦离儒没有开口,许久,疲倦地阖了阖眼睛。

  “爸爸,”秦瑄煌没有看他苍白疲倦的脸色,一直在说公司和星觉的事,希望等到他的帮助,“只要您开口,帮我稳一下局势就行。”

  秦离儒掌管光云这么多年,这几年退居幕后,但依旧积威甚众,每一个人都信服他。只要他站出来,或者透露点口风,不愁稳不住那群股东的心。

  秦离儒挥挥手,杨昉会意,上来说:“少爷,老爷今天累了。”

  秦瑄煌皱眉:“可是这件事真的很重要,”他摁住秦离儒的轮椅:“计长亭那个贱……计家那群落井下石的,只想看我的笑话,抢走我们光云的生意,他们肯定还在记恨前几年我们不帮星觉的事。”

  “难道你想将光云拱手想让吗?这可是你辛苦创下的基业,爸爸,我……”

  秦离儒开口,声音嘶哑:“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秦瑄煌一愣:“什么?”

  杨昉在旁提醒:“少爷,今天是老爷的生日。”

  与其他豪门喜欢大操大办寿宴不同,秦离儒很少过生日,他的寿辰也只有几个人记得。从前每年一对儿女都会送祝福和礼物。

  今年秦卿有生意不得不出差国外,不过早早就准备寿礼,打了个电话。

  秦瑄煌一拍额头,心里骂了声,最近太忙,让他居然忘记这件事。

  秦离儒淡淡看他一眼,自己花最多心血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本来想让他成为下一个光云的掌舵人。几十年来,他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秦瑄煌身上,只因为自己只有这个儿子。

  但是秦瑄煌从来没有对他这个爹上过心。或许是因为轻易得到的,不会轻易珍惜。回国这么久,秦瑄煌第一次来小汤山疗养院,是为了求他出山,平时也从来没有一个问候的电话。

  秦离儒想着,让杨昉推他进屋,没有再管身后的男人。

  整天他一直心不在焉,临睡,杨昉为他收拾床铺。

  秦离儒被扶着颤巍巍地站起来,坐在灯下,两鬓银丝闪烁。他瞥眼杨昉,问:“你说我要帮瑄煌吗?”

  杨昉端来盆热水,替老人脱下鞋袜:“按照我说啊,毕竟是你的亲儿子,而且当时老爷多疼他啊,亲人嘛,打断血脉连着筋。”

  秦离儒叹气:“我是太疼他,把他给养废了。你跟我这么多年,说句话,光云应该交到谁手里合适一点?”

  杨昉想想:“你一直是把少爷当继承人来培养的 ,也许他更合适点?”

  “唉,”秦离儒摇头:“他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也不知道当年我教他的那点东西听到哪里去了?”

  杨昉笑笑:“其实少爷很不错了,只是比起小卿,有点逊色。我听说小卿手里几家公司都挺好的。”

  秦离儒陷入沉思,浑浊的老眼望着前方,许久才说:“其实那时候把天裕和紫罗兰交给她,只是想让她拿着玩,没有想到她能做出这个成绩。毕竟是个女孩子,以前我没有想过让她去做什么多的事。要是她是个男人……”

  杨昉拿起毛巾,替他擦干净手脚,笑着说:“现在时代不同了嘛,也不是只有男人才能当家,说能力,哪个男人都比得上小卿?”

  秦离儒还是摇了摇头。

  杨昉微微垂下眸,突然叹口气。

  秦离儒问:“你怎么叹气了?”

  杨昉说:“我在想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如果小卿以后当家,我们这群老骨头还有容身的地方,要是少爷当家,我只怕自己死了都没地方埋。”

  秦离儒的脸色顿时一沉,呵斥:“你在说什么!”

  杨昉垂着头,“没什么,您就当我随口说了句吧。”

  秦离儒看他的样子,心肠软了下,毕竟是跟着自己这么多年的人,风风雨雨一起走过,看似主仆,实际上比朋友更亲。而且老了以后,心肠也变软,想起过去的事,不觉得有多光彩,反而一次又一次悔恨。

  “我知道,你觉得瑄煌的性格不会好好对你,”秦离儒扶额,“你和小卿亲一点,担心瑄煌以后会为这个迁怒你,我在国外给你买了间房子,留点东西,以后和你老婆他们待在外边,不也挺好。”

  杨昉说:“我不是担心我自己,我担心小卿。”

  秦离儒眼神暗了下来。

  看到他表情,杨昉嘴角微勾,露出个不着痕迹的笑:“小卿可以对大少好,但是大少容不下小卿,我听说前几天还有个人拿刀找到……”

  秦离儒挥挥手:“你下去吧,我再想想。”

  ——

  咖啡馆,明丽的阳光铺陈,落地窗外秋叶萧萧。

  女人脸色苍白,戴着墨镜,鸭舌帽下是张憔悴的脸。

  细白手指搭在桌上,无力荏弱,像垂下的柳枝。

  “柳小姐,秦先生并不打算为你付违约金,你上次邀狗仔队去偷拍,已经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

  希尔坐在她对面,西装革履,笑容温文。

  柳夭夭取下墨镜,双眼红肿,幽幽看着男人:“秦先生真的这么绝情吗?”

  希尔微笑:“是你给他带过去太大的麻烦,”他眼神怜悯,像是在看个跳梁小丑:“柳小姐,你不该想用曝光你们的关系来逼他的,这实在是一个不能再愚蠢的决定。”

  真不知道柳夭夭的脑瓜子是怎么想出来这办法的。

  能够成功把自己和队友一起坑死的人不多,坑死队友还以为自己做了件天大好事,沾沾自喜的,可就更少了。

  希尔笑容依旧温和,让柳夭夭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你怎么知道秦先生不要我了呢?我跟他这么久,我们的感情你怎么懂?他只是暂时生我的气了,我去亲自和他说。”

  柳夭夭眼眶一红,委屈地擦泪:“你只是个打工的,你懂什么?他肯定只是一时气话,他不是这样说的,对吧。”

  希尔点头:“秦先生确实不是这样说的。”

  女人的眼睛亮起来,兴奋地看向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扬:“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