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女帝的三千后宫-第45章
可爱向学姐
3 年前
可爱向学姐
3 年前
“别跳!”大将军红了眼,心情激荡,再一次面对死亡,终将深深埋藏心底的话,顶着狂风,喊了出来,“秦妍,别跳!”
“你叫我什么?”秦妍眼前发亮,欣喜问。
“秦妍、秦妍、秦妍!”慕容安然终于喊出了这个名字,不是陛下、不是乔御澜,不是任何人。
秦妍释然一笑,张开双臂,感受着被风沙急穿的滋味,“真好,能亲耳听你叫我的真名!我再也不是谁的替身!”
“我本不知自己的心,看到你从高台坠落,我大声哭了出来。”慕容安然抬起泪眼,对爱人坦白从宽,“那时,我叫的不是澜澜……我叫的是你!是你啊秦妍!”
真情大白于泱莽红尘。
顷刻间,二人泪流满面。
“安然……”秦妍低声喃喃。
浩荡的狂风近在眼前,她被人一把拉过,从天锤而来的迷障,瞬间将两人包裹其中。
鲲鱼脊之上、秦妍永远抱住自己的心爱。
慕容安然也在这里,回拥着爱人。
她们双双闭起眼睛,搂紧对方,再也不放开。
……
太阳西斜,慕容安然载着秦妍往营地赶,后者神神秘秘,说要送她东西,大将军一时猜不透。
到了营地,四周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慕容安然看着漫山遍野飘荡的喜绸,不禁问:“这里,谁要成亲?”
士兵个个上前来讨喜,秦妍羞答答道:“傻子,谁成亲有这么大阵势,当然是你啦~”
“我?”慕容安然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和……和谁?”
“还能和谁?”秦妍被女医拉走,远远留下一句话:“慕容安然,我瞧你缺个娘子,一激动,就把自己送给你了。”
!!!
营地士兵哄堂大笑,只有一人在嚎哭。
小虎子抱着兔子,扯下一缕兔毛,哭嚷嚷道:“乔药侍,乔姐姐,乔美人,你刚来营地第一天,就把自己给嫁了?也……也不等等我?!”
第51章 灵|肉合一
营帐外士兵在闹酒,大将军本不饮酒,但今是她大喜之日,免不了俗。
“将军大人,您手段可真了得,人刚来第一天,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塞进洞|房了?”
“将军好眼力,挑人一流,新娘子一看就是金银养大的,又贵气又美,真真叫我们羡慕!”
“快给我们说说,用何等手段得到的?”
“你们都蠢透了!大将军岂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我猜啊,定是对方看我们将军风流倜傥、主动倒贴。”
众人七嘴八舌,慕容安然坐在地上,拿着酒囊,笑而不答。
小虎子围着篝火,一边啃着羊腿一边哭骂:“什么主动倒贴,这分明是万里奔赴,会情郎。一见面就给那种事,安排个名正。”
士兵哈哈大笑,其中一人,抬手一个巴掌,打在光溜溜小脑袋上,“小屁孩,你懂什么那种事,说说看。”
“别胡说。”慕容安然微声斥责。
小虎子吸了吸两条清水鼻涕,斜眼道:“我怎么不懂?她们到一块,不就是亲亲|摸|摸吗?有什么好躲躲藏藏的。”
“说你是小孩,你就是小孩,哈哈哈哈哈。”
“哼!来之前就告知是夫人罢了,害我幻想。”小虎子赌气道。
蔚灵不喝酒,独自一人坐着吃羊肝,许是受大伙兴致影响,他禁不住开口:“不然,你以为谁肯花那么多银子买洗澡水?”
“我还以为?”小虎子哭丧着脸,油汪汪的小嘴叭叭反击:“我以为她是你情人呢!”
话落,光秃秃的小脑袋横遭一块蕴藏内力的羊肝。
“哎呀,疼死我了!你打我干嘛!就是我的观点,谁会拿两个金元宝买一桶洗澡水,不是给自家媳妇,就是给情人。”
蔚灵不作声,起身就走,黑色的夜幕吞掉魁梧的身躯和一张泛红的薄面。
众人口中的羊肉瞬间不香了,齐齐大吼:“什么!两个金元宝?!买一桶洗澡水?!”
有几个士兵哀怨痛恨,“臭小子,你才给我们每人一吊铜板?!”
小虎子嘴快,一把捂住,看来是惹了‘杀身之祸’,为今之计,唯有转移关注、逃之夭夭。
他火速抱上兔子,跑时还不忘捎上没吃完的羊腿,哭哭囔囔自己失恋,需要姐姐的同情和安慰。
“两个金元宝?”慕容安然汪着笑意,慢慢喝着酒,“我媳妇,值!”
良宵不可浪费,众人重点从喝酒吃肉转移至闹洞房,慕容安然当然没让他们得逞。
这一夜,只属于她和秦妍。
大将军入喜帐之前,想了些东西,转头吩咐,“今夜无需守我营帐,巡逻之人,亦要绕着走。”
“哈哈哈哈,知了知了!”将士们打趣道:“大将军勇猛,新娘子怕是要被吓哭。”
慕容安然笑着摇头,走了喜帐。
远远她见人端坐在喜床。
慕容安然倍感不真实,她掐了掐手心,还是克制不住的双手微抖,总怕眼前景、乃鲲鱼脊的海市蜃楼。
伴随激烈心跳,慕容安然落座新娘子身边,她并不着急挑开盖头,只清了清嗓子,神色紧张问:“秦妍,是你吗?”
“是我。”
得了熟悉的肯定,她又忐忑不安地问:“这是不是梦?”
想了片刻,新娘子温柔回应:“我给你造的梦,一个真实、永恒的梦!安然,我们三拜完成,已上达天听,应了三生石。”
“真的?”
“真的!不信,你掀开红盖头……”
慕容安然内心激颤,血液翻涌,她缓缓转过身子,将人看了一遍又一遍,伸手过去。
盖头落地,凤冠霞帔的窈窕女人,美得令人心动。
“秦妍,你太美了。”大将军颤声,小心翼翼拿手背蹭着人的脸。
新娘子低头羞涩,“或美或丑,都是你的。”
“我的!”心头巨石终于落地,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感油然而生,大将军有些喜极而泣,“我慕容安然从没有奢望过这一天,连梦都不敢这样做!”
秦妍牵起对方的手,十指相扣,桃花眸叠送秋波,“你非信这是虚幻,那好,我让你天天做这样的美梦。”
吻,落在掌心。
有人,如梦初醒。
一步一步,一路一路,爱恨此消彼长,终乃圆满结局。
她与她的爱人,成亲了!
大将军情难自控,将人压下,秦妍身躯不停轻颤,脑袋晕乎乎一片,她被喂着掺杂酒气的香甜口津,也坏坏的、勾吃对方口津,舌间摩挲的阵阵kuai感,惹得心尖过电般的酥麻。
亲吻,让身子敏感到顶点,每根神经都是干渴已久的鬼魅,被注入期待已久的情|潮,无一不疯狂又贪婪的、期待着融合。
“妍妍,你怕不怕?”
“有点。”
秦妍老实说着,她忆起曾经的粗暴对待,想起鲜血和剧痛,身子不由得发抖。
“对不起,我曾经是个混蛋,万万不该糟践你身子……”慕容安然撑着手肘,摸着身下人的玉靥,悲色道:“不料转了一大圈,还伤错了人。”
“你无需说对不起,我也有错。那时,我冒充乔御澜,享受你给的万般疼爱,我无法自拔,深陷其中,铁了心要顶替正主。
做这样的缺德事,必遭反噬,就是报应来得太快,叫一个措手不及。”
“无论如何,是我伤的你。”慕容安然坐起身来,垂着长发,无比自责:“我有些不敢了。”
秦妍知道对方的发怵什么,她跟着坐起,主动攀上,五指不停摩挲,红着脸道:“身子早已好了,无需担忧。若你这样畏畏缩缩,我还嫁你作甚?”
慕容安然刮着对方鼻尖,“心里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能想什么?”手指在领口位置盘旋,秦妍咬唇道:“自然想和你灵|肉合一。”
大将军被劝动容,浓情蜜意再次席卷心头,她温情地吻住人,喜服件件落地。
炙热的拥吻还在继续,秦妍十指揉上背脊,指腹下粗粝不堪。
“你身后这层皮,是为了救我才烧没了的。”
慕容安然从对方胸口抬起迷离的双眼,回应:“这是我的荣耀,也是我对你的爱。”
“一大块疤痕看得人触目惊心,我内疚死了。”
慕容安然安摩挲着秦妍手背,眼神温柔万千,“能救你出火场,我死都甘愿,何况这后背的皮。”
“我心疼你!”秦妍靠近一寸,略带祈求,“安然,让我吻吻。”
大将军轻轻一笑,喘息道:“我的唇,还不够你吻的?”
“不一样!”秦妍红起脸,垂眸乖巧,低声笑道:“这也是我对你的爱。”
想了片刻,慕容安然依依不舍将人从腰上放下,笑道:“今乃新婚之夜,就破例一次,允夫人你,轻薄我~”
很快,从原野一处燃起星星点点的火苗,继而寸寸蚕食,烧得二人脸红心跳。
身心热了,慕容安然居高临下,炙热眼神里充满急迫,她道:“妍妍,今晚,我要给你最完美的xing觉体验。”
第52章 卿卿我我
次日,日上三竿。
娇人赖床,慕容安然来了三回,回回见人睡得深香,她不忍打扰,依着床边坐,将被褥往上拉,盖住外露的、玉藕似的小腿。
秦妍感受到营帐外烈马嘶鸣,暖暖的光穿透进来,帐内温暖如春,目光瞥见熟悉人影,她嗯哼道:“安然,你起这么早干嘛,陪我再睡一会。”
未清醒之人奶声奶气,眼皮子都没抬,又将脑袋埋进被褥,继续昏睡。
大将军索性侧身躺下,果断掀开被子钻进去,黑洞洞里,她道:“等下我们准备出发。”
“出……出发?去……去哪儿。”秦妍模模糊糊问。
“去过我们二人世界,”大将军素手揉峰,脸颊蹭着对方的靥,“镇上将军府,平日我很少住,这会子我们成亲,自然要去住些时日,营地人多耳朵长,我放不开。”
“啥?你还放不开?”秦妍挺了挺胸,哼哼道:“也没见你昨晚压着声。”
大将军带了些力道,心口滋滋的爽,“压力气了……这床不牢靠,总怕它半途散架,届时要被外面人兵蛋子取笑的。”
“靠!你还省着些力气啊!”
慕容安然轻吮对方耳垂,笑道:“你这些词是从哪里学的,我听都没听过。”
“不是一个世界~”秦妍拍了拍对方的手,红着脸道:“轻些。”
被褥里逐渐热起来,慕容安然问:“来之前就做好嫁我的准备了吧,今早起来,我问成亲用品谁掏的银子,他们说是你七八个大箱子里的,真是阔气啊,妍妍。”
“那可不,当了回冒牌女帝,不浑水摸鱼的是傻子。”
秦妍转过来,虽不见人,可感急促呼吸,她摸上人的脸,欢喜道:“哎嘿,还真被我摸到条大鱼。”
“坏蛋!”大将军用力一下,“勾引我的大坏蛋。”
“是你不辩真假,逮着人亲热,我哪里扛得住,遂束手就擒,任你宰割~”
大将军在人心口画圈,反驳道:“还是你太色,那时,我刚得胜归来,对你而言就是个陌生人,就许我对你动手动脚又动嘴的?”
“不是怕露馅嘛,我瞧你态度暧昧,和女帝没一腿才怪。”
秦妍越说越小声,被人狠狠撩拨后,终说了实话,声色被水湿润过似的,“其实,就是对你……一见钟情。继而,把持不住。”
“我信,因你的克制力太低,”慕容安然笑了笑,缱绻迤逦:“就像现在。”
“住手,我起床。”秦妍羞着脸往里面逃窜,奈何没成功,慕容安然拦腰搂过,吻上人后颈,热乎乎道:“惹了火想跑?没门。”
“我哪里惹你了,是你主动粘我。”秦妍推脱起来,“你才是大坏蛋、大色胚。”
“就色!就对你色!”
两人,你推你的、我强抱强吻我的,很快‘厮打’起来。
轰咚一声!
被褥中的二人被吓得不清,秦妍大叫着完蛋。
大将军从黑暗里伸出脑袋,拍着脑门:“好了,临走前,给他们留了笑话。”
因是一道不同性质的响声,惊动外面守卫,生怕敌军行刺,一人急忙冲进来。
慕容安然赶紧将身旁美躯拿被褥盖好,这是她的宝贝,生怕旁人偷窥一寸。
进来一看,年前的士兵当场尬住,床腿分崩离析,床板落地,捡起一丈高的沙尘,沙尘里,他的将军,支棱着长腿,露着尴尬笑容。
“没……没事。”大将军努力扯动嘴角,装得很自然,“就……就是床,塌了。”
“奥~”守卫爆红着脸,迅速退出去。
众人围上来,焦急询问:“怎么了,怎么了,里面出什么事了?”
某人勉为其难,支支吾吾道:“大将军的床,年久失修,不禁用,一夜过来,散架了。”
不出所料,外面传来一阵阵哄堂大笑。
秦妍欲哭无泪,嚷嚷道:“我没脸见人了。”
好在大将军脸皮厚,尴尬过后当事情没发生,指挥着人收拾东西,且招来手下副将,对其一顿细细叮嘱。
大伙知道自己的将军要去逍遥快活,无不眼巴巴羡慕。
小老虎盯着远去的马车,圆溜溜的瞳珀,灌满心酸。
“看什么看,又不是你的。”蔚灵道。
“那你看什么看,也不是你的!”小老虎反驳。
“我有护她的重责。”
“护她,那她干嘛不带上你?”
“我……”蔚灵有口难辩,断断续续地说,“有……有些时候,夫人不需要我护着,大将军一人足矣。”
“呜呜呜,大将军一人足矣。”
蔚灵听着心烦,望着远去的背影安慰,“别哭了,至少你还有兔子,你瞧瞧我,就一把刀。”
小老虎瞬时停止哭泣,掉脸看上蔚灵怀里的长刀,打量能卖好些银两,他抹了把鼻涕,陪着笑脸问:“那我能用兔子换你的刀嘛?”
鄙夷生冷的目光射下来,小老虎汗毛一立,摆手道:“开玩笑而已,谁要你的破刀,打打杀杀哪有抱兔子快活。”
“你就这么喜欢抱着兔子?”蔚灵问。
小老虎耷拉着小嘴,咬牙恨道:“有个白胡子白发的老头说我在二十二岁时,会被一只兔子杀了,叫我哪里也不准去,躲在煌煌大漠,能活个百八十岁。”
“啊?这明显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