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女帝的三千后宫-第46章
可爱向学姐
3 年前
可爱向学姐
3 年前
小老虎点了点头,将白雪的兔子抱给蔚灵看,信誓旦旦,“是呢,我也不信,养了好久的兔子,也没见它咬我~”
雪兔十分可爱,钻在人怀里眨巴着红宝石一样的眼睛。
蔚灵伸手摸着如雪的兔毛,随口问:“养了这么久,取名没有?”
“当然有啊,我亲自取的。”小老虎得意道:“它叫雪卿。大雪的雪,卿卿我我的卿。”
“雪卿?”蔚灵反复琢磨这二字,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少卿,身为大内侍卫的他,猛然想起一人。
“不对,不可能,没这么巧!”
“你嘟嘟囔囔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蔚灵思虑半晌,补充道:“有时,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既然他不让你出大漠,就老老实实呆着,这里人杰地灵,哪里也比不上。”
“是这个道理,我才不要走呢~”小老虎见一行车辆消失,心情再次低落,他喃喃自语,“也不知哪里的水土能养出乔姐姐这般的美人,若是可以,我倒想去那个地方看一看。”
蔚灵冷嘶一声,不再吭声。
……
迎着烈日和风沙,一行车辆傍晚之际终于驶至将军府。
府上之前接到快马消息,上上下下被打扫干净,两排奴仆静静排队候着。
秦妍从车内出来,她四下寻找脚凳下车,奈何某人故意不给,只好厚着脸,伸手要抱抱。
慕容安然等的就是这个,她张开怀抱,将人抱住。
“参见大将军,参见夫人。”府上奴仆随即行礼。
“府上准备好没有?”
管家殷勤上前,拱手道:“一切准备就绪,大人是要先吃晚膳,还是先沐浴?总之温泉汤池已备好。”
“先送小食,晚膳延迟些,路上风尘大,夫人和我,同去沐浴。”
慕容安然说得一本正经,秦妍拿手指暗暗戳人,她心知肚明,刚刚在马车里,有人就压着自己,索要一场。
这会子汗水悉数出来,哪里不想先洗澡。
“是,小人这就领道。”
一路,秦妍双脚就没落地,从将军府看上一圈,没有精致的山水画廊,名花贵树,倒也朴素大气。
汤池位于府上后院,有些脚程,秦妍当真佩服她的体力,昨晚厮混至四更不说,后早早起床,下午奔波一路,路上一刻也没闲,这时脚步飞快,双肘间尽是力气。
“你哪来这么好的体力?”秦妍问。
“你‘相公’我耍得了大刀长矛,耍你,跟只小鸡似的,还怕没有力气?”慕容安然垂眸笑了,“战场上,我三天三夜不合眼都行,那才是真正耗费精力。”
提到三天三夜,秦妍有点害怕,急忙规劝,“来日方长,你我悠着点。”
慕容安然将人往上抱了抱,唇瓣吻了吻怀中人额头,“刚刚开|荤,你怎舍得我悠着点?眼下,我无时无刻不想和你连在一起,吃饭走路都不分开。”
后面管家脑海里、浮现一些奇怪画面,即便上了岁数,老脸亦通红。
“将军府我从爹爹那继承过来,看了一大圈,想建个汤池,我幻想有一日,搂着心爱的人,边沐浴、边享受鱼|水之欢。好吧,没等到陛下,等到了你。”
“哎呦……原不是为我建的。”秦妍撇了撇嘴。
“傻瓜,虽是不为你建,你却是真正享受的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慕容安然愣是腾出手掌,拍打对方圆翘的股,假意凶狠:“不讲道理、胡搅蛮缠,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慕容安然加快速度,就差没长翅膀起飞,身后管家唯有快速小跑,方能跟上。
至汤屋,管家开了门,慕容房屋抱秦妍进屋,仔仔细细地介绍,有换衣之地,也有歇憩之所、书房等。
走至汤屋后头,主角才显出面目。
汤池乃露天,露天!
秦妍无奈冷笑,“大将军,你好野的心。”
“无妨,没人翻墙进来。”慕容安然立在汤池面前,抬着巴示意,“水里若是不得劲,瞧见汤池旁边的琉璃房没?”
“我艹!还真是奢侈啊!”秦妍忍不住飘脏话。
她瞧着五光十色的琉璃屋,想这东西在古代十分珍贵,有的也是小小摆件或是杯盏,如今倒好,千万块拼接,硬生生造个屋子出来。
“里面有超大的软塌,”慕容安然猛地靠近秦妍耳廓,用只有她们两人才听见的声调说,“我们可在那里……行|欢做ai。”
“不行不行不行!”秦妍双手捂着脸,果断拒绝。
“为什么?”
“为什么?”秦妍没好气道:“近乎透明啊!”
“你我热气一来,凝在琉璃上,模模糊糊的,哪里能看得清。”大将军垂下浓密睫羽,内心早有预谋的问:“你的书法怎么样?”
“啥?书法?”
秦妍被搞蒙了,好好的,谈到书法做什么?
“我又不是这儿的人,毛笔字自然很差。”
“那不行奥,你得练字。”
“练字?我哪里有时间啊!”秦妍埋怨道:“书法需持之以恒,方能得韵,不用陪你了吗?”
“陪啊?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慕容安然坏笑道:“你要不要照做?”
秦妍实在搞不定对方这是要干嘛,当她听完大将军一箭双雕的建议后,臊得想打人。
“我一边用力‘爱’你,一边让你在氤氲水汽的墙上,书慕容安然四个字。今天写不出,我绝不放过。”
秦妍可怜巴巴问:“草书行吗?”
慕容安然答:“不行,必须正楷!”
秦妍随即粉拳砸人:“你这是玩我!”
慕容安然答:“玩的就是你~”
第53章 人馋瘾大
晚上的时候,有人将菜,给炒爆了。
秦妍在琉璃屋里,整整睡了一天。
等她醒来,昏黄再次来临。
慕容安然一身玉兰枝白袍,神清气爽的端着食物走进琉璃屋。
“妍妍,醒来吃点东西。”
“我真是……谢谢您嘞!”秦妍浑身酸痛不已,骨头似散架,爬都爬不起来,她匍匐在地上眯着眼,道:“难怪乔御澜要你在外行兵打仗,我体能算是好的,也禁不住这样摧残,更别说娇生惯养的女帝。”
慕容安然从背后扶起秦妍,用膀弯圈住对方,顺势端过一碗牛乳,柔情道:“你花什么力气,全程享受,累死累活的是我。”
肚子响个不停,秦妍逮着恢复体力的东西,不愿搭理,咕咚咚大口喝个不停。
“慢点,别呛着,这里还有奶糕。”慕容安然将盘子递过,取来一块,送至唇边,“这里不缺奶制品,蔬菜倒是缺这缺那,好在我后院运了些黑土,寻日种点菜,供着你一人吃。那片菜地我已让专人开垦扩大,保管品种不差京都。”
秦妍大口啃着奶糕,像是被饿了三天。
一块奶糕,两口入腹!
很快,一盘子奶糕,被人风卷残云,一块不留。
终于,慕容安然听见怀里人打嗝。
再次躺下,吃饱喝足的秦妍揉着满满登登的胃,十分满足。
此时,阳光、爱情、一切正正好。
慕容安然并肩躺下,她俩齐齐望着琉璃屋顶,落日橙芒色的斜辉拢着五彩斑斓的晶石,绚丽灿烂。
秦妍冲空中举起手,交织的梦幻色彩在指尖迂回,她忍不住道:“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①”
“我可不要你修佛,”慕容安然抓过对方的手,攥在心口,喟叹,“我要你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陪着我,做一对鸳鸯,做一对俗人。”
“你真是俗~”秦妍悄然红了脸,心里疑惑未解,和猫儿抓得没两样,她转过身躯,面对着慕容安然,小声问:“你咋那么……乐此不疲……我觉得……享受的人是我。”
慕容安然爽朗一笑,她也侧过身,与人面对面。
“谁说我乐趣不大的?”大将军拿着指腹从左到右,揉着嫣红的唇瓣,时不时拨开,看里面两排洁白的贝齿,“我可过足了手瘾和眼瘾。”
“看来看去就那样,有何好反复。”
“你不懂,”慕容安然手指撬开对方贝齿,秦妍不愿让对方得寸进尺,用牙齿凶凶咬住,她嘟囔道:“快说说,我好奇。”
“你一个含情眼神、一个放浪动作,一声xx,都能激起我极度的心里满足。”慕容安然拿指尖撩着秦妍口中湿嫩的舌尖,忍着些呼吸道:“居高临下乖乖见你雌|伏,庞大的征服欲上来,浑身的血不停沸腾,直冲脑门,晕乎、kuai感,满脑子都在想,你是我的!这比成就霸业激爽得多。”
“住口!羞死了!”秦妍立马打断,双手捂住脸。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慕容安然拥着人,拍着对方的肉|股,逼迫自己冷下热血,“咱们谈点正事,不然我又起火。”
“说。”
“你暂住将军府,我早上需前往军营处理政务,下午时候赶回来陪你,你若闲着无聊,可以让家丁陪着城里转悠,城里治安尚可,异族商贩较多,只要不触犯他们信仰一类,倒也相安无事。若出了事,尽管报我名字,也是相当管用的。还要一事,亦极为重要。”
“是啥?”秦妍从怀里探出好奇的脑袋。
慕容安然笑眯眯盯着人,不放心道:“异族年轻女子大多能歌善舞、貌美勾人,我怕你……”
“你把我当什么了,见一个爱一个?我有你就知足了。”秦妍顿了一下,随即给对方一拳头,“不对……你就让我吃不消,哪还有精力泡别人。”
“我看也是。”慕容安然忍不住哈哈大笑。
“坏蛋~”精气神好歹恢复大半,秦妍边穿衣服边道:“安然,我与你商量个事。”
“你说。”
秦妍穿好内衣,披好外袍,捋了捋凌乱的青丝,沉思半晌,开口道:“你要不卸了大将军的职务吧。”
“卸了?”慕容安然倍感诧异,她摸上对方肩膀道:“你一日为女帝,我一日为你捍边关,有何冲突?”
“我不想再回去了,不想高高坐在龙椅上,离这十万八千里。”秦妍仰着脸,略带祈求:“你想一想,毒誓已发,你不可能再回京都,我若隔三差五的来,也极为不便,倒不如将皇位让给乔九幽,我一身轻松,做你的妻。而你卸任之后,我们有大把的时间相守在一起,岂不完美?”
慕容安然陷入沉思,一时没有松口。
秦妍知对方出自虎门,愿一辈子报效家国,因儿女情长浪费一身武艺,属实没了担当。
她也不愿看对方弃了长刀,改成锄头。
秦妍探身,仰着脸,红唇等在大将军下巴处,继续温柔规劝,“安然,我知你拳拳报国心,如今天下安定,你能做的,年轻后辈,亦能解决。
我的做法,有些武断且过分,可我实在不想浪费一分一秒,同你所说,‘我无时无刻不想和你连在一起,吃饭走路都不分开’”
大将军张了张唇,欲言又止。
秦妍见对方有一丝松动,随即乘胜追击,假意哭唧唧道:“还是你心里留恋乔御澜,即便人不再,也要替她守着江山?你对她倒是长情,于我,可谓辜负。刀剑无眼,若有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你当真乐意见他人代替你的位置,日日夜夜霸|占我、随时随地征服我?让我叫她‘相公’,让我泪眼婆娑的‘求饶’?”
“不!”慕容安然抬起脸,气息混乱,一下子抱着人,气呼呼道:“不行!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有人替代我!妍妍,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我永远是你的,唯你能占有,”秦妍达到目的,内心窃喜,她快速道:“尽快交接,写个辞呈,寄回京都,我让溪丛再上面落印。”
“好,就按你说的办。”
高兴之余,秦妍有些感怀。
她这些说辞,尤其是责备慕容安然留恋乔御澜这条,就十分违心。
以前大将军属于女帝,她们相知相爱,自己无权评判一丝一毫。
即便慕容安然至今怀恋着乔御澜,这乃天经地义之事,毕竟深深爱过,忘却对方,才是真正的薄情和可耻。
用一辈子铭记消失的爱人,才是慕容安然该做的事情。
首次的,秦妍不择手段要人离开边陲、离开战场。
云鱼说过,慕容安然免不了一死,或迟或早。
秦妍算来算去,唯有战场能让心爱之人丢命,只要远离这里,怕是能躲过一劫。
“还有一件事。”秦妍神色央求,显得可怜巴巴。
慕容安然弹了对方一个脑瓜,“我这都答应了,还有什么不肯听你的。”
“不是……不是怕你吃醋嘛?”
“谁?!”大将军随即紧张。
秦妍吞了口吐沫道:“我俩在一起了,但我不放心、也不舍得放溪丛在京都,没有我的陪伴,晚上她又冷又寒,不如……将她接过来?”
“好啊,原来惦记着情人呢!”慕容安然挑了挑长眉,“你这是得陇望蜀。”
“我是贪得无厌。”秦妍笑了笑,拉着对方的手撒欢道:“我知你不吃溪丛的醋,故意吓唬我呢。”
“我的确不吃后宫妃嫔的醋,她们又不曾将你压身下‘鞑靼’。”慕容安然刻意拿乔,补充道:“如今,我是你相公,是你的天,我不答应,她别想进门。”
“好啦,你要我怎么做嘛~”
“喽~”慕容安然拿起一颗葡萄,“先喂我吃葡萄。”
“这个简单。”秦妍坐上慕容安然大腿,将葡萄塞入对方口中,娇滴滴地讨好:“来,相公,我喂你吃。”
“不甜。”慕容安然苦皱着眉。
“应该啊,这是西域的果,哪有不甜的道理。”
秦妍疑惑,她摘了一颗,咬一小口,爆汁又鲜又蜜,哪里不甜。
慕容安然暴露野心,她笑眯了眼,手指点了点秦妍的红唇,“不要用手喂,要用嘴。”
秦妍本不想做轻浮动作,为了对方答应自己,只好顺其心意,她用牙齿咬住葡萄,垂脸而下。
一颗葡萄入口,她们顺势接了个吻。
慕容安然捏着怀中人细腰,继续无耻:“本将军还想吃夫人喂的葡萄,这次需沾满口津。”
无奈,秦妍咬一半葡萄,然后俯身喂食。
唇对准唇,舌头成了传输纽带,裹满口津的葡萄被送进大将军嘴里。
慕容安然先将半颗葡萄藏在左边,灵巧的舌头随即攻城略地,湿扫着秦妍洁白如贝的牙冠、舔过整齐有序的齿龈,舔撩着粉色的软|腭,霸道地将口腔掠夺一番,最后卷走所有的甘甜果汁和芳香口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