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准备着下星期就上军校报告去。
这天下午,外公、外婆忽然来访——我说的外公、外婆指的是我亲妈妈的父母。自从爸爸、妈妈离婚以后他们很少和我们来往。我连忙给爸爸、妈妈打电话。爸爸让妈妈先赶了回来,说晚上请二老上酒楼招待。外公、外婆说他们要尝尝我继母的手艺,还说他们带来了两瓶茅台酒。
晚餐桌上,爸爸频频向外公、外婆敬酒。外公、外婆只作略饮,其它的都以年纪大了不宜多饮为由,让我这个“喜已成材”的外孙代饮。仗着个兴奋劲,我直夸“没事,我行!再来两杯也没、没有问题!”晚餐未歇,二瓶“茅台”倒有一瓶进了我的胃。
外公、外婆走后,妈妈扶着我上顶楼休息,我一躺下就睡着了。
正睡着,豹子端着只玻璃水杯进来了。“你看你,几杯酒就醉成这样,这样还怎么到部队去混?”豹子说着把我扶了起来:“来!喝杯蜂蜜水,这东西最醒酒。”
也不管我喝不喝,豹子就把所谓的蜂蜜水直灌进我口中。
喝过蜂蜜水,豹子又扶着我躺下,一着床,我便呼呼大睡——深度的昏睡、沉睡过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中上次那个连长又来了,也许已经是“老熟人”的缘故,他二话没说,一上来就扯去了我的裤衩、背心,三二下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扑下来抱住我就是一顿猛啃,一只手还紧紧地抓住我的“大条”乱弄,嘴巴还不停地说着:“我说过,你的全部都是我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的全部都是我的”这句话不是前几天豹子说过的吗?我略清醒清醒——还不就是豹子,正趴在我的身上、正在蹂躏我的这个人就是豹子啊!我想骂他,我开不了口;我想踢他,我动弹不得。天哪!老虎只有任由豹子摆布了。
豹子在我的*后面跪了下来,抓起我的双腿往他的肩膀上架,摸索着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小小的塑料瓶子,挤出一些什么东西往我的“后门”乱涂乱摸。又把一根手指头伸进“洞”去,左右搅了一搅,前后抽了一抽,说了一声“好啦”,褪出手指头;又在自己的“大条”上面涂了一些那样的液体,随手丢掉小瓶,趴下头去看了看我的“后门”,扶了扶自己的“大条”,使之对准“洞门”,又说了声“准了”,猛一下就滑了进去。
豹子一边狠狠地抽动,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你就是我的,你就是我的!我要得到你!我要得到你!有那么样几次他的“那条”滑了出来他又重新扶了进去。如是这般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忽然间豹子低吼一声:“虎子你享受吧,我出来了!”一股热浪……!
如果说前半小时是在难受中度过,这一下子的感受还真不好说,总之不是很难受。
豹子紧紧地顶在那里,脑袋伏在我的大腿上,闭眼休息。我直挺挺地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过了好一阵子,豹子慢慢地褪了出来,一边褪还一边打着手电筒,照着“洞口”在欣赏那褪出时的美妙。
豹子用事先准备好的面巾纸为我擦了擦*,然后给我套上了裤衩、背心,一转身进了洗澡间。
清洗后的豹子直接躺在了我的身边,把我抱在怀里。“虎哥哥,我好好爱你!”他叨念着睡着了。
……!
一缕阳光从窗口射了进来。我忽然间感觉到自己已经恢复了力气。我猛一下爬了起来。“豹子——!”我怒吼一声,对着沉睡的豹子狠狠地左右开弓。
豹子惊醒了,他腾身坐起,惊惶地叫了一声“哥哥!”
“你去死吧!”我愤怒至极,双手攥住了豹子的头发,猛地往墙上撞击,这力道可想而知。或者是太过于疼痛,或者是太过突然,他一声惨叫,随即哭出声来。
我余恨未消,攥住豹子头发的手没有松开,一下、二下将他的脑袋往墙上撞击,顺着他脑袋往外弹的惯性,猛一下又将他的身体往床铺下甩。“漨”地一声,豹子摔倒在玻璃茶几上,玻璃茶几一下子成了几块。豹子的身子反弹了一下又重重地摔倒在水磨地板上。随着又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昏了过去。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妈妈听到声响一下子就窜了上来,一个劲地敲着我卧室的门。
我开门让妈妈进来,
看到房子里面的景象妈妈惊呆了,朝着下楼高声直喊:“老吕!老吕!快上来!快上来啊!”
爸爸披着睡袍快步走了上来。
爸爸也惊坏了。“怎么搞的?”爸爸犀利的眼光直逼向我。
“豹子他**我……!”堂堂一个共和国未来的军官被一个小男孩**,这象什么话,于是我又补充了半句:“**我的女同学。”
“胡说!”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爸爸蒲扇大的巴掌就打了过来。“我的孩子是怎样的人我能不清楚?”
“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知道什么叫**?把你那个女同学叫来!”妈妈一边给豹子涂抹这油那油,一边摆弄着他的额头、人中,希望能够弄醒他。
“别擦了,赶快上医院吧!”爸爸说着抱过了躺在妈妈怀里的豹子,往下楼起。
妈妈跟在爸爸的后面,一边流着泪。突然她回过头来,哭着说:“就算豹子有错,也轮不到你管啊!也就考上个军校,上了下电视,就把你狂成这样!”
“豹子没事你万幸,豹子有事你没命!”爸爸说话历来简明扼要,他附和着爱妻,抱着娇子,老夫妻一左一右下楼去了。
泪水混杂着嘴角的鲜血——爸爸刚才打的——就象泉水一样顺着我的脸颊滚滚而下,淌下时泪水是热的,流淌到胸前,一霎间变凉了——我的心冰凉冰凉的啊!
大厅角的落地钟“当!当!当!”地响了十下,告诉我爸爸、妈妈已经走了二个多小时了。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我赶紧抓起电话。
“虎子啊虎子,你直接要我的命也就算了,你怎么下得了这个手啊?冤孽啊!”妈妈在电话那头吼啕大哭。
“豹子他……!没事吧?”我顿感问题严重,迟疑着问道。
“他没事,你有事!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军校也别想去了。”这回是爸爸严厉的声音。
“爸爸,您好听我解释。”我的内心忐忑着。
“不用解释,你就等着挨揍!”爸爸重重地挂断了电话。
自从我懂事起,爸爸就不曾对我说过重话,可是今天为了他的娇妻爱子,他不仅讲话毫不留情,而且还动手打我。我流血流泪他还不够解恨,还要我等着他们回来揍我。
是的,听妈妈那悲切而又愤怒的声音,过会儿他们回来我不会有好果子吃。
“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军校也别想去了!”忽然间我的耳边响起了爸爸刚才的声音,一下子我恍然大悟,这不是明摆着在暗示我赶快离开吗?爸爸毕竟是亲爸爸啊!想到这我三两步跑回上楼,打开皮箱,装好衣具行李,又慎重地放好《录取通知书》,急匆匆出门而去。
跑到门口我又折了回来,找了一张白纸,写上“爸爸、妈妈对不起,我上学去了!多保重!”——我没有写“弟弟对不起”,因为我始终认为豹子是罪有应得。我将纸条压在餐桌上,一回首,下楼去了。
站在小区的出口处,回首翘望那仅入住一载,却辛酸无限的二十二、二十三层,我不禁思潮泛起,久久难平——爸爸、妈妈离婚以后,家庭一时残缺着,可是那个时候父慈子孝,满门温馨。继母进了这个家,还带来了一个人见人爱的宝贝,这个时候可谓是乾坤圆满,阴阳滋润。完整的家庭却时有风霜雨雪。几多次,我自问这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可就在这会儿,忽然间我想起了古人说的二句话:“世间事,不如意者十居八九”。“天地本有残缺,人间哪得完美”!啊!猛然地我明白了,一下子我释然了,今天,我突然长大了!我昂起头,挺起胸,阔步向车站走去。
《豹子是我亲兄弟》上部《天上掉下头野豹子》完,欢迎您继续关注下一部《豹子依然我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