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同小说:豹子是我亲兄弟(完整版)-第13章
porn精选
1 年前

《豹子是我亲兄弟》第二部——

《豹子依然我抱着》

作者:喜书郎

第一章

“天上风云突变多,人间岁月如穿梭。四载光阴匆匆过,英雄何日奏凯歌?”这是鄙人为南方某演出单位创作的一部大型戏剧中的四句台词,窃以为用在这里还算合适,也就用上了。

正是“人间岁月如穿梭”。四年过去了,我以优异的成绩在西南军校通讯系本科毕业。经过何永贞的活动,我顺利地分配到某通讯团工作——这里所说的通讯团不一定是真实的,也有可能是某军区某通讯总站,团级单位。

何永贞是我的师姐,高我三届,大我三岁,黑龙江人。她是在通讯团当兵期间考上西南军校的。刚进军校时,我们就相互注意到了对方。从认识到熟知我们用了三年的时间,虽然各自知道对方的心思,但都不曾说破,直到她毕业前的一个晚上,她把我约到了院校旁的小河边。

“你毕业后也到通讯团来工作吧。”何永贞说。

“好啊!不过毕业分配的去向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说。

“这个我有办法,只要你愿意。”

当时何永贞的亲叔叔是军区某要害部门的一名高官,我知道她真的是有办法。于是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我的帮忙可是有条件的。”何永贞眼睛直盯着我,说。

“我知道,无非就是要我牺牲一辈子来当你的老公,来听你使唤啰!哈哈!”我调皮起来。

“讨厌!知道就行,谁让你说出来!”何永贞推了我一下,旋即又把我拉进了她的怀抱,紧紧抱着我,很温暖。

学校用专车把毕业生送到车站,再让他们各自买车票到各自的分配单位去报告。我所分配的通讯团距离院校不远,从学校出来我就直奔通讯团,找人事股报告,听候人事股对工作职务、工作连队的具体分配——我还得在基层实习一年。

“报告!”

“进来!”

何永贞这个时候已经是通讯团人事股的股长,上尉军衔。而我还只是个中尉副连级实习军官。

两位男干事正在办公室里忙乎着什么,我进去的时候他们只是抬起头来看了看我,并不加理会。

“我师弟,吕英虎,刚毕业的。”何永贞给他们介绍了我。

“哎呀!这就是传说中的帅哥师弟呀?股长大人好眼力!怎么称呼呢?驸马爷还是中尉同志?”他们显然已经知道了我和何永贞的关系,一听何永贞的介绍马上热情地调侃起来。

“胡说八道!消息贼灵通!”何永贞笑着骂了他们一句。

“消息不灵通还能叫通讯团?看起来得马上准备红包了!行!你们忙事!”

那两位干事故意把“你们忙事”四个字说得特别的重,坏笑着出门去了。

“干什么呢?我也没有让你们出去呀!”何永贞笑喊着话。

我把《毕业分配表》、《供给关系转移介绍信》、《组织关系转移介绍信》等一些手续拿给了何永贞。何永贞略看了一看,办理了相应的实习分配手续。

“到四营报告,去安远连队、天仙洞哨所实习。任哨长,正排级。”何永贞把手续推到了我的面前。

“什么!安远连队,天仙洞哨所!还是个正排哨长?我可是中尉副连级。股长同志,请你看清楚点,少给我搞错!”我大为不满,把手续推还给何永贞。

“你知道四营在什么地方?安远连队在什么地方?天仙洞哨所在什么地方?”何永贞连珠炮似地向我发问。

“告诉你,来这里之前我早就去了解了通讯团的情况。四营距团部十五公里;安远连队也叫安远机务站距四营营部有二百多公里;天仙洞哨所距连队又有二百多公里。四营是全团最苦的营;安远连队是全营最苦的连;天仙洞哨所是全团最!最!最苦的哨所。股长同志,你把我弄到这里就是让我来受苦的?”我也象连珠炮一样向着何永贞直轰。

“哈哈!还真让你说对了!你怎么着?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这四年的军校是白上了不成?中午十二点钟前你必须赶到四营去报告!否则后果自负。听到没?现在你出去,别影响我工作!”何永贞把手续丢在了我的面前,一副长官的气派。

“好!你有种,我算是看透了你!”我怒气冲冲地抓起手续,走出了人事股。

通讯团的驻地是某省省会所在地,团部大门朝着本市最繁华的一条大街。五路公共汽车经过四营所在地。

上午十点刚过,我便到达了四营营部。营长热情地接待了我。营长名字叫“唐生”,跟唐朝和尚“唐僧”同音。更有趣的是他理了个光头,若不是身着军装,一身军人的刚毅,还真象个“和尚”。当然“唐生”在我们地方方言中还有“唐先生”的意思。

唐营长告诉我,通讯团的机务站也即通讯连队遍布全省。天仙洞哨所是这些哨所中最特殊、最重要、也是最大的一个哨所,其它地方的哨所只是班的编制,而天仙洞哨所是排的编制。也就是说其它哨所的哨长只是个班长,而天仙洞哨所的哨长是个排长,战士们有时也称呼为“队长”。还说安远连队、天仙洞哨所也就是偏僻一点,其工作、生活条件并没有传说中的那样苦。哨所的哨长这两年由一位专业军士代理。我下去的第一时间就是接管哨长工作,稳定工作局面,而“移家”的任务是先休息两天。

“移家”是我的家乡话,“现在”的意思。我心下一动,问唐营长:“听您的口音,好象……?”

“哈哈哈!什么好象?老乡,正宗的。”唐营长比划着“你我”的意思,说。

“真的?”我有些意外。

“我攀你呢?我中山路的。”唐营长说。

“开阳市的中山路啊?”我问。

“还不就是开阳市?你的档案材料我早就看过了。”唐营长说。

“哎呀!我家住江南新城,离中山路很近的。以前怎不认识您?”我喜悦地问。

“我出来当兵的时候你大概才出生,怎么会认识?”唐营长说:“知道了吧,你的那位小何股长是很照顾你的。”

“照顾个鸟,谁要她照顾!”我说。

“哈哈哈!你看你,小弟弟就是小弟弟。告诉你吧,安远连队的连长也是老乡,同样正宗的。”唐营长又说。

“他哪里的?”

“开西县的,跟你同姓,吕明山。”

开西县是开阳市辖下“三县两市”中的一个,离我家住的开阳市有三十八公里。

“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天仙洞哨所实习出来的哨长,工作满三年直接提正连。吕明山就是这样,他比你大不了几岁。”

啊!我恍然明白了何永贞的良苦用心。

唐营长又说:“当然啰,前提是你要把工作做好,做出成绩来。还有啊,上面那些话,我本来是不应该说的。明白不?”

“明白!”

“为了我的小老乡,模范营长违反纪律啰!”唐营长说着站了起来:“走,吃饭去!”

唐营长领着我向饭堂走去,午饭的时间到了。

这顿午餐,我吃得特别香。

……!

午饭后唐营长问我想在营部玩两天还是直接下连队?我毫不含糊地说直接下连队。唐营长说:“那好,我刚好有事要到你们连队去,你和我一块走得了。”

人还没有到连队,可连队已经是“我们”的了,我一听心里热乎乎的。

三个多小时的山路,我们到达了安远连队。吕明山连长在连队门口拉起了一幅横幅,红布黑字大书“欢迎新队长到任”——唐营长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二十几个战士在他的带领下站在营房门前敲锣打鼓,一个劲地高喊:“欢迎新队长!欢迎新队长!”

唐营长下了车,我紧跟在他的后面。吕明山迎上前来,敬礼!握手!问好!

唐营长握着吕明山的手,开口一顿臭骂:“吕明山你什么玩意?欢迎新队长!那我这个营长呢,还欢迎不?”

“欢迎新营长!欢迎新营长!”吕明山连忙喊了一句,那些战士也跟着喊了起来。

唐营长大笑起来,给了吕明山一拳:“哈哈哈!新你个小笨蛋,五、六年的营长新在哪里?走!上连部!”

吕明山领着我们走进了连部。连队通讯员连忙上来倒茶。唐营长指着我对吕明山说:“还需要不需要我介绍?你们的新队长吕英虎同志。”

吕明山连忙站了起来和我再次握手:“欢迎!欢迎!我是吕明山。早就听说过你了,吕队长。”

吕明山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显得非常年轻、灵秀。“吕连长您好。您好年轻啊!”我由衷地说了一句。

“不敢!不敢!”吕明山客气着,显得很拘谨,不知是因为唐营长在场还是天生胆怯?

“年轻就年轻,怎还不敢呢?真有你的!”唐营长又骂了他一句,回头指着我对吕明山说道:“正版老乡,开阳市的。”

“真的?不是说我们何股长的……?!”

“啊!何永贞的老公就得是黑龙江的是不?你的脑袋瓜还真会联想!吕伟江!这名字听说过没?”

“吕伟江!哪个啊?”吕明山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摸了一下后脑勺,那样子可爱又可笑。

“蠢哟!开阳市有几个吕伟江?”

“哎呀!吕队长,你该不会是吕部长的公子吧?”吕明山想起了我爸爸的名字,他连忙站了起来,握住了我的手。

“你看你。赶紧来个叩头请安是不?你拘谨个啥呢?还象个爷们不?真不知我当时是怎样看上你的?真是的!”唐营长又骂开了。

“不是的,我是没有想到。”吕明山讪笑着翻出一张老报纸——《开阳日报》。报纸上有一张我爸爸在会上作报告的照片。他看了看报纸,又看了看我。“还真象!”

“废话,父子俩还能不象?”唐营长骂完又问吕明山:“你哪来的《开阳日报》?”

“年初探亲时带来的。”吕明山回答。

“不错,有点家乡观念。”唐营长总算说了一句“不错”的话,接下来又严肃地说道:“吕明山,今个儿我正式地把小吕交到你的手上,你给我用心培养,整不出个啥来我唯你是问。”

“是是是!我一定用心。”吕明山唯唯诺诺。

“还有小吕啊!”唐营长开始训我:“你也要自个儿努力,舍得吃苦,舍得拼命。给我记住了,你只是个兵,不是什么部长公子!”

“是!吕英虎明白!”我赶紧来了个立正。

“长得的确不错,好伙子!”唐营长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睛看着我说:“可惜让何刁丫头给先下手了,不然我把闺女嫁你。”

唐营长的话刚一说完,吕明山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也笑了。

唐营长骂吕明山笑什么?吕明山连忙叉开话题,问我是在连队玩两天还是直接下哨所?我还来不及回答,唐营长的骂又来了:“你这不废话吗你!我一个哨长不下哨所在你这玩?你这里是山,哨所也是山,而且还是更大的山,在哪玩不一样?直接下哨所!”

“是是是!我让哨所来车接人。”吕明山连连答应着。

“又来了,你用脑子想事好不好,你亲自把人送下去。”

“好的!好的!我马上派车。”

唐营长开口是骂,吕连长开口是是!骂人的稀松平常,挨骂的面无尴尬。我心下嘀咕着:这营长有意思,这连长更有意思,他俩不象是上下级的关系,倒象是……!是……!是什么呢?象是一对父子,严父懦子!象吧?你注意到了没有,唐营长看吕明山时那种眼神……!

唐营长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问我:“我骂了他老半天是不是?”

“是的!你开口就骂人。”我如实回答。

“哈哈哈!”唐营长朗爽地笑了起来:“在全营的这些干部中,我最喜欢的就是这小子。”唐营长指了指吕明山:“喜欢他为啥还老骂他?”唐营长问——不知道是自问还是问我。

“不知道!”我回答。

“因为一天不挨我骂他就犯迷糊。”唐营长说着又笑了起来。

“打是亲,骂是爱!我知道营长对我好!”吕明山接过话说。

“你看看又犯迷糊了不是?你一个小爷们跟我谈‘亲、爱’?你给我滚远点!”

“哈哈哈!”我们都笑了起来。

吕明山让通讯员去通知炊事班准备四袋大米、两袋面粉和一桶花生油,说是顺便带到哨所。又让连队的司机准备出车。

就在吕连长他们做着准备工作的这会儿,我和唐营长又闲聊了几句。无意中我说到了自己四年来没有探过一次家。唐营长马上就严肃起来:“你小子怎么搞的,这事在营部怎么不说?甭下哨所了,先探亲去。”

“这不好吧!”我说。

“怎个不好?一年一次探亲假是你的权利,条例上规定的!懂不?坐我的车回营部,明天送你上车站。”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又坐上了唐营长的车。吕明山留我们吃晚饭,唐营长说不吃,说你们的伙食差在全营是出了名的,说我们在路上吃。

返回到营部时已经是晚上九时多了。唐营长让营部通讯员安排我到招待所休息。

第二天一早我便起了床。唐营长的北京吉普已经停在了营房门口。

我说我先不上车站,到团部办点事。话刚一说完唐营长就哈哈大笑起来:“行了,办什么鸟事?我还不知道你!没有何大股长的批准你敢走吗?你也真够模范的。”

我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是想问“她”跟不跟我一起走?唐营长调侃说也是,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又说小何这小妞丑是不丑,就是泼辣了点。叫我婚后受到欺侮的话,尽管找他来做主。说得我不好意思起来。

唐营长“刚好”要上团部办事,于是他“顺便”地把我送到了团部人事股,送进了何永贞的办公室。

何永贞正在办公,见唐营长进来她的头抬也没有抬……招呼也没有打,而是直接就问:“怎么,昨天刚报告今天就退了回来?不合格是不?”

唐营长笑了:“合格是合格,退也是要退,不过不是退掉虎子,而是让我们的虎子同志来退了你!”

“退了我?”何永贞抬起头来:“我跟他之间好象没有什么物质来往,有什么好退还给我的?”

“退了你的人,我给他另找一个更靓的!”唐营长不但爱骂人,看起来更爱开玩笑。

“哈哈哈!”何永贞笑了起来:“唐生营长我告诉你,本姑娘看上你这个小老乡,是他祖宗三代烧高香。保不准那一天谁退了谁呢?”

“瞎扯什么!”我看他们的玩笑开得离谱,赶紧制止。“唐营长给了我三十天的假期。我来问你跟不跟我走?”

“什么,他给了你三十天的假期?唐大营长你也够厉害的啊!批假好象是人事股的事吧?”何永贞脸上似笑非笑,凤眼似嗔非嗔,直瞪着唐营长看,久久不曾眨一下眼——换了个人,肯定被她瞪得浑身发毛。

“哈!我就批了你怎么的?他四年间没有休过一次假你知道不?赶快给他办了手续,本来想让他先走以后补办的。”唐营长毕竟是唐营长。

“看起来你比团长还团长!”何永贞笑着转向我:“四年间没有探过亲不告诉我却告诉你们营长,什么意思?老乡好啊!啊!?”

“行了!行了!我跟他再亲也没有你们抱着亲!我也不当电灯泡了。找团长办事去啰。”唐营长起身要走。我连忙伸手握别:“谢谢您唐营长!”

“谢啥呢!一路顺风!向你的爸爸、妈妈问好!”

唐营长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他指了指何永贞:“姑娘告诉你,不许再欺侮你的宝贝儿,否则后果很严重。”

“去你的!死光头唐,尽胡说八道!”何永贞拿起笔来砸他,笑着骂他。

我也笑了。问何永贞究竟跟不跟我走?何永贞从衣袋中掏出一叠子钱来递给了我,说:“走我是走不了,你去买点礼物送给老人家,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没有客气什么,也没有数钱的多少,直接就把钱装进了口袋。说:“唐营长说的丑媳妇也要见公婆,我等你一二天也行。”——从内心上说我是真的希望何永贞跟我同行。

哪知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何永贞的尖嗓子就来了:“你会说话不?我哪点丑了?你跟唐生才认识一天,怎的他的话你开口闭口就引用上了?怪了!”

“行了!行了!你不走拉倒,我自己走,真受不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大首长呢!”我背起行李包往门外就走。

“等等!我让汽车排的小廖送你去车站。”何永贞说着拿起了电话。

一会儿,一个跟我差不多年轻的少尉军官走进了何永贞的办公室,他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怯生生地喊了一声“股长!”——平时我们跟首长打招呼,都是“姓+职务”,比如唐生营长我们称“唐营长”。吕明山连长我们称“吕连长”。何永贞股长人家称“何股长”。只有关系很亲近的人才会直接称职务。这个小伙子直呼何永贞为“股长”,可见他们的关系比较亲近。

“车呢?”何永贞问。

“就吉普,停楼下。”小伙子回答。

何永贞指了指我。“这就是吕英虎,跟你说过的。”

“哎呀!您就是姐夫呀?您好!您好!我叫廖青竹,汽车排的排长。何股长是我姐。姐夫您直接叫我小廖就行。”这个叫廖青竹的小伙子热情地和我握手。

“你好!廖排长!”我也热情地回握着他。

“他都说了我是他姐,你怎还‘廖排长廖排长’呢?人家不是让你喊小廖吗?”何永贞又开始训人,我装做没有听见,不理会她。

“就是!就是!姐夫不用客气!姐夫好帅气!姐姐好眼力!”这个小伙子也是个有意思的人。

“你的嘴甜够了没有?谁让你一上来就喊‘姐夫’的?天仙洞实习哨长。”何永贞开始训廖青竹。

“就姐夫,我认了!”小伙子说着又问我:“姐夫,我们现在就走吗?”

“你把他送到车站,帮他买好车票才返回,知道不?”何永贞一边交代着廖青竹一边把我送到门口,又嘱咐我在路上一定要买东西吃,别饿着,一到家马上就给她打电话,免她担心等等。整个儿就把我当成小孩子。

“行了!行了!别把姐夫当成小孩子了!”

“还不就是一个小孩子!”何永贞甜蜜地微笑着,总算给了我一个温馨的表情。

……!

在路上,廖青竹告诉我就他跟何永贞是黑龙江的,所以何永贞很照顾他,认他做弟。他才第四年的兵,是何永贞帮他提的干。又说何永贞有能赖、肯帮人,全团上下没有一个人不佩服她的,说我能找到这样的老婆真有福气。我只是打着笑脸不作回答。接着他又问了我的手机号码。

廖青竹没有把我送到车站,而是往前又送了一百多公里,在高速公路路口帮我拦了辆经过开阳市的过路车。看着我上了车才转身离去。离开前再三表示不好意思,说是下午排里是要出车,不能直接把我送到家。我连忙说不用。

汽车启动不久,廖青竹的信息就来了:“姐夫一路顺风。好好地爱我姐,她骂你你不要理她,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团长、政委都怕她。我让她以后温柔待你,多疼爱你!哈哈!你的小舅子:廖青竹!”

看完信息我不禁笑出声来:这个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