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乡村帅哥男孩的激情夏夜-第17章
我要主人
1 年前

晚上我请他们吃饭,我和毛毛喝了很多酒,小红也不劝,在一边抿着嘴乐。

我和毛毛都喝多了,他说他没多,我伸出一个手指问他是几,他说是三,小红笑的岔了气,我告诉他前面有水坑小心,他说掉进水里他就变成鱼游回学校去。

真是喝多了。

有了他们我觉得哈尔滨没那么冷了。

第一次回家是在十二月份,顺便去县里看看小竹,她明显的瘦了。我领她吃了顿好的,无非是鱼香肉丝和锅包肉,她从小不吃蒜,我还单为要了一份凉菜。她喜欢吃醋多多的,还要放很多辣椒。

吃完饭,她挽着我的胳膊散步:“二哥,你长个儿了啊。”

“是吗?”我没在意这些,倒是裤子大多都短了,再说我也点长点了,不然就太矮了。

“二哥,我好象得病了。”她忧郁的看着我说。

“怎么了?”

“我的例假已经有半年没来了,最近我总是头昏。”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我的心有点酸,她很小就没有父母了,槐哥哥从结婚后也不怎么顾念她,姐姐从来都不喜欢她,更不愿意问她的事了。她真是让我心疼。

“我和你说,是因为你马上不是就要当医生了吗?”

我笑了,说:“我才去四个月啊,不过没什么,明天我领你去医院看看。”

“不好。”

“我叫小红姐姐陪你去,她和我一起回来的。”

“那还差不多。”

我轻笑了一下。每每回忆起她那时害羞的样子都让我心热,我们曾经还有那么纯洁的时光。还有一提和隐秘相关的东西就脸红的时候。

第二天小红就特特来了带,小竹去医院看病,回来时带回一些药,我连忙嘱咐妹妹吃上,而且要按时。

她很听我话,我告诉她吃好喝好考不上拉倒。她嘻嘻傻笑着。我明白这样说无非是要她放松些,她哪有退路,必须考上大学,记得她以前哭着对我说:“二哥,你说我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得种地喂猪,那我就不活了。”

我理解她。

刚好我正要上车的时候海风也从北京回来了,也挤同一辆车,我的心仿佛要飞起来,如果不是人多,我恐怕要拥抱他了。小红也在车站,她家是县里的,是来送我的。猛然间她看见了海风,我知道她被电住了,很多女孩子一眼就能爱上他,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一见钟情原来是真的。

“小红看上你了。”车刚开动我就对海风说,脸上带着笑。

“我还以为她是你的女朋友呢。”海风愣了一下。

“我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呢?”我奇怪的看着他。心里想我要是那样该多好啊。总比恋着他要好一些。

回到家不久,我就开始厌腻。在学校的时候会非常想家,想妈妈,但是回到家不久我就想回学校去,把我自己都弄糊涂了,到底哪里才是我的归处,我想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成了一个天涯倦客。因为活着必须再继续活着。

这一夜我在结冻的河边散步,风很冷,气温比哈尔滨可能要低好几度,我的脸都要被吹裂了。

脚下是积雪,磕磕绊绊的,积雪与枯叶不情愿的打着架,打着打着就睡着了,忽而被风一吹又四散而飞了,星星层层垂坠而下,仿佛就在我的身边,可是我只能欣赏,不能动手去触摸,因为那会惊动了它们,带着冷气重又飞回了天空去了,而且越飞越远,远到只留一点微茫,就象伤心而绝望的眼睛。

我在这样的夜色里独行,直到走到了自己家的门口还没发现。海风就在门口等我,他走过来,捧起我的手嘻和着,我感觉一阵酥麻。他常给我这种感觉,折磨而甜蜜。

“我给你送东西来了。”

“什么东西?”我问。

他拿出来一个黑乎乎的小铁罐放在我怀里。

“这是什么啊?”

“我来冲给你喝,你就知道了。”

我俩走进屋,爸妈正坐在炕头上看电视。

“有开水吗?林婶儿。”

“有。在柜上呢,你喝?我给你倒。”

“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把那黑糊糊的东西放进杯子里用开水冲开时,一股另人愉快的香气扑鼻而来。我知道了那是咖啡,书上有说过。

我尝了一口,说:“恶苦,好难喝。”

海风看着我龇牙咧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在学校里没喝过咖啡吗?”

“没有!”

“那也没请女孩子喝过了?”他在调侃我。

“我哪来那些闲钱。有钱我还买两个馒头呢。”我低声说。我花钱很仔细,有时候看起来有点小气。每次同寝的学生给我东西我都不肯吃,是觉得吃了人家的,就要请人家吃,我平时连个苹果都舍不得买,搞什么请人家呢。

海风见我不说话,只顾沉思。接着说:“我给你加糖了,你再尝尝。”

我又喝了一口,好象没那么难喝了。

没多久我就喜欢上了咖啡的味道,那种感觉很想我思念海风的感觉,苦苦的,香香的,甜甜的。

姐姐在大年初三时候回来了,我的小外甥已经三岁了,非常的聪明可爱。姐姐极爱他,爱到一分钟看不到,都会大声吆喝,好吃的装了一箱子,要什么有什么,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冬天的孩子身上居然招了跳蚤,叮了三十几个大包,而且第二天都起了水疱。爸爸说:“不是农村的,就是娇性。”

孩子痒痒的直哭,姐姐心疼的什么似的。

这个时候方家老太来了,上次她得了脑出血,好在没留什么后遗症,自从姐姐有了宝宝,她也改变了态度,这次就是,她特特的来了,给我父母拿来了些烟酒。目的在我的小外甥身上。但是姐姐就是不让她挨边。

姐夫一看,也过意不去了,毕竟老妈六十几岁的人了,喜爱孙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他私下对姐姐说:“看我的面子,让她抱抱孩子吧,可怜见的。”

姐姐听了,把孩子扔给他,一扭身走了,姐夫一见忙笑着抱给老妈去了。方老太激动了,眼泪汪汪的。

我看姐姐出去了,又没穿棉服,急忙拿了追了出去。我以为她去槐哥哥家了呢,没想到她往村的另一头走去,原来是去她的好朋友王影儿那。我刚想喊她,却从旁次里窜出一个人,拉住了姐姐,一看居然是方老头,他还是那样土了吧唧的坏样。

“小杨,爸爸想你呢,你什么时候再让爸近边近边。”

我以为姐姐会破口大骂,没想到姐姐迟疑了一下,突然轻笑了一小笑,低声和他说了什么。那老头便象得了什么宝贝一样,匆匆走掉了。

我马上赶上姐姐,姐姐看见我吓了一跳。

“你刚才和那家伙说什么了啊?”我迫不及待的问。

“没什么,他找死呢。以后他不死我就不回娘家了。”姐姐恨恨的说,我看见她眼里是可怕的凶光。

夜里我睡不着,观察着姐姐,姐夫去前屯玩麻将去了,要十二点才能到家。

姐姐把小外甥哄睡了,就从小屋里出来对爸妈说:“我去看看德民,一会就回来。”说完穿上外衣,扣好帽子就出去了。从她回娘家我就把小屋倒给了他们,那原来也是她未嫁时的闺房。

我也想起身跟去,妈妈突然对我说牛圈有动静,要我去看看,我于是拿了手电筒走向牛圈。原来是一头公牛的缰绳折了,正在顶旁边的老公牛,老公牛被顶倒了,嗷嗷惨叫着。我连忙把那头公牛牵开,栓好。

等我做好这一切,姐姐早没影儿了,我有个直觉她没去找姐夫。

可是两个小时后姐姐和姐夫相伴着回来了,有说有笑的,我这才放下心来。

但是我觉得姐姐的脸色如海棠花一样鲜艳,有一种独特的妖娆在那神色里,她怎么那么开心呢?

这一夜,我也听见了小屋里春色不断,姐夫好象也格外兴奋,竟不顾及大屋里的一家人的耳朵。第二天才知道他昨天连续搂宝儿,赢了很多钱。

也是这天的早晨,突然有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传来,方老头死在猪场外的雪地上,浑身一丝不挂。

他身边有个布娃娃,更奇怪的是布娃娃的眼睛是流血的,流在雪地上,恐怖诡异!

于是传说就来了,村里人说方家老头害死了子其,孩子回来寻仇了。方老太一看见那个布娃娃就吓昏了过去。那个布娃娃是子其死前最心爱的玩具。

警察在不久后就进村了,听说方老头是被勒死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勒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