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乡村帅哥男孩的激情夏夜-第16章
我要主人
1 年前

这一天,毛驴突然急急忙忙的来了,说我姐来看我,在他那。我也没多想,跟着他就去了,姐姐果然在,她刚做了母亲,胖了很多,来县里和姐夫办点事,因为惦记我,特意来看看。毛驴是在街上蹬三轮儿时看见他们的,就让他们在他家等我,因为学校不让进,他总去,门卫混熟了,好说话些。

我和姐姐唠了会儿,毛驴把饭菜都准备好了,我只好陪着他们吃,因为连日的挑灯夜战,我太疲倦了,他们还没吃完,我歪到一边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周围黑漆漆的,我感觉自己浑身火热还被什么紧裹着。是一个人,赤裸的一个人!我惊呼起来,马上我的嘴就被另一张嘴堵住了,接着他就开始浑身的摸索我,放肆的,下流的!

“你是谁!放开我!”我大声叫骂起来。但是浑身无力,象被挑断了大筋一样。

“我在你的饮料里放了安眠药,我一定要得到你,要不你早晚也是别人的,我要成为第一个占有你的人!”毛驴在狞笑。

我不停的反抗,他把我翻过来按在底下,我用力踹被,他把手指伸进了我的里,我疼的惨叫起来,接着就有东西顶了进来,那种疼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他不停的抽动,我不停的尖叫,这更刺激了他,他大声吆喝着……

我从昏迷中醒来时已是早晨了,我希望一切只是一场梦,但是好象不是,我还在毛驴的出租屋里,他已经走了,被单上还有点点血迹。我刚一动,就剧烈的疼痛起来。

我慢慢的坐起来,不知道该干什么,后来索性坐下来,开始哭泣,:“死毛驴!我要杀了你!”我喊出声,浑身汗透。

我回到学校整理了一下。然后来到毛驴的出租屋。

“毛驴!你出来!”

他应声而出,一脸的坏笑:“弟弟,昨天哥整的你舒服吗?”

我一步一步走近他,头并没有抬起,当然也没有说话。他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搭在门边,我突然仰起脸来,把左手从身后拽出来,手上有一把大菜刀,新买的,锋利无比!

我一刀砍下去,他的手指落了四个,刚想砍第二刀时,他一脚踹在了我的小肚子上,我蹲在了地上,他捡起残指就往外跑。

我没有回学校,我是个罪犯,想去派出所自首,还有七天我就要考试了,高考跳龙门一切都成了泡影,一直溜达到晚上,我还是无处可去,我在茫然无措中,来到一个话吧。我拨了一个电话,打通后才发现那是海风的。

海风熟悉的声音从北京那边传过来,是那么亲切:“木子,想我了?”

“怎么不说话啊?长途很贵的,不说话我撂了。”

我啪的扣了电话,蹲在电话旁边开始哭泣,哭的昏天黑地,我后悔了,为什么那么冲动,我十八年的梦想随着那一刀都毁掉了。

我并没有勇气去自首,而是随便找个旅馆住了下来,每日都是蒙头大睡,我想我很快就要死了。

因为钱花光了,我被老板很客气的撵到了街上,我三天不吃不喝,走路晃晃悠悠。忽然一辆汽车开过来,我闭上眼,冲上去,死就死吧,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不想活了!”忽然一个有力的臂膀将我拽了回来,车从我和他的身边擦肩而过。我看见了驾驶楼里司机惊恐的脸。

“你为什么拉住我,你凭什么拉住我,我不能考试了,我对不起我妈,你让我去死!”我连踢带打,但是也没有什么力气,“送我去派出所吧,我砍人了……”我对着这个人胡言乱语。

“我是海风!木子!”

“海风啊!”我扑到他的怀里,死死抱住他,我开始哭泣。他也紧紧抱住我,开始掉眼泪。

我和他坐在小餐馆里,我只是吃,他在一边给我夹菜,心疼的看着我。

“我砍人了……”我除了疯狂的吃以外,就是这样一句话。

“你不想知道我怎么来的吗?”他忽然问。

我一愣,看着他,他怎么来的?我真不知道。

“我接到你莫名其妙的电话,就知道你有事,往宿舍打,说你好几天没回去了,问你家又都说没见你,那时我就开始动身要回来,突然接到毛驴的电话……”

“毛驴……”

“他从医院给我打来的,说我一定能找到你,说你砍掉了他四个手指,因为没钱接,基本上就废了……”

“他还说什么了……”我很紧张:“他报案了吗?”

“他打电话就为这个,让我告诉你,他不会报案,要你好好考试!”

我的筷子脱落到了地上,眼泪不争气的涌出来。

“还有两天时间,好好准备,毛驴那边我去看看,你只管考试,明白吗?”

我点点头。

他握住我的手说:“木子,你受苦了。”

我把脸扭到一边,我想没有人能明白,男人被强和女人的感觉没什么两样,可能还要更屈辱一些。

在这种情况下我的高考是可想而知的糟糕,考完试我和海风一起回到家,简直是狼狈逃窜。他时刻不停的陪着我,眼珠一样看着我。有时候还住在我的家里,我将自己关在自己的小屋里,少吃懒睡,整日昏昏沉沉。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忽一日海风来了,面带喜色。我懒得看他,他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说:“我去县里了,你的成绩出来了,本科投档了!”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很激动。

“是啊,但是通知书还没到呢。我听说是XX医学院。”

“我……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能有这样的成绩我已经很满足了。

“如果你不满意,可以再复习一年。”海风建议我说。

“不,我不想再复习了,我想离开这里,一天也不想再呆了。”

“我明白,还有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就是关于毛驴的,他的手指没有了,基本定残了,我去看他时,他说他挺好的,叫你不要担心,还有他会离开这儿,如果你想复习,保证呢他不会再出现。”

我轻叹了一口气后,陷入了沉思,他固然失去了四个手指,我失去的难道就少了吗?我失去了我的第一次,然后还替换了我的前程,我知道如果没有他,我会比现在考的好很多。

“不,我不复习。”我抬起头看着海风,海风也看着我,而后点点头。

哈尔滨并不似我想象中的那么光洁和新鲜,我觉得整个城市都落了一层灰,而且还有讨厌的躁声不绝于耳。我看见了许多苍白和美丽的面孔,他们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却没有人看我一眼。我忽然感动孤单和害怕起来。海风送我来的,我一直躲在他的后面,左右观察着。

我在来的那一天夜里梦到医学院全是瓦砾和砖头,破败不堪,我哭的什么似的,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就考了这样一个破学校。如今走进学校的大门,我才发现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还可以。到处有我喜欢的树木和花卉。有静谧的校园小路和明明暗暗的水影湖光。我喜欢这里,从一开始就喜欢了。

海风帮我办完手续就要直接去北京了,我觉得自己要被遗弃了,遗弃在了一个可怕而陌生的荒漠里。他说:“你回去吧,我走了!”

我也不回去,直勾勾的看着他,他推了我一下,我就开始眼圈红了。他实在不忍心了,答应再陪我住一夜,我才笑了一下。

我和他在校外的一家旅店里住下来,半夜里我钻进了他的被卧,他紧紧的抱住我,就是一动不动,我知道他怕伤害我,我也不动,因为我有一种很沉重的不洁感。

海风终究还是走了,我时常回忆他和我相拥而眠的夜晚,我觉得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我和他躲在黑暗中,那是怎么样的一个夜晚呢?

上大学的感觉很复杂,没有我熟悉的面孔,也没有我熟悉的声音,同学们来自四面八方,家境和心境各不相同,可是这些和我好象都没有什么关系,我就知道学习,除了课堂就是图书馆,我想只要我醒着就不能离开书,如果睡着了我还是惦记着我的那些书,没有它们我感到害怕孤独。

我有点害怕自己的新同学,也不怎么会与人相处,见了他们就自动躲开,我怕自己会给别人带来不快,因为自己的特别之处。

我特别喜欢站在阳台上看霞光,黄昏时分的天空还保留着我喜欢的一屡淡蓝,那韵律越到天边越显得虚无缥缈,在近于空白的一线空间下是飘成长条的红黑相间的晚霞,看得时间久了,才觉得也不过如此,一点也没有榆树屯的黄昏那样灿烂多彩,没有那样的血色的天空,没有那样在太阳底下压榨的象要发怒的乌云。

当我的眼力开始模糊起来时,夜色分明来临了。我回到教室里看书,武新正在和几个同学说笑话,他那样作小伏底的样子逗得大家不断发笑,而他的神情分明是忧郁的,仿佛他所创造出来的这些快乐和他无关似的。这么多同学我只是注意他,他好象也在留意我,我觉得他的眼神非常熟悉,只是不晓得在那里见过,或者根本没见过,或者在梦里。我喜欢静静的坐在一边假装看书,实际上是在听他说话,他成了我初来乍到的唯一安慰。

几个月就这样的平静的走过去了。我一直没有什么朋友,闲下来的时候就给海风写信,写五封能邮寄出一封就不错了,其余的都写了我对他的爱,不能给他看。

海风的信总是回的很及时,很仔细,文笔细腻秀美。但是就是没有我想听的话。我到底想听什么呢?我自己也不清楚。

有一天我从书店回来,刚走到宿舍门口就看见一个人朝我跑过来,天啊!是毛毛。

“你怎么来了呢?”我问,“考到哪个学校了?”

“我考商学院了,哈哈。第一件事来看你,够意思吧。”

我紧紧挽住他的胳膊,他笑着说:“我还带了个人来呢。”

“谁啊?”我问。

“小红啊。”他大声说。

我朝他身后看过去,小红就羞答答的站在他后面,看两个人的架势好象有点猫腻。他们考进了同一所学校,成了大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