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出差回来,不经意间跟他聊起小浩。
说,我肯定是什么地方得罪小浩了,感觉他现在讨厌我讨厌得很呢。
怎么,你见到他了?
向云正在换衣服。
在外面,西装笔挺,一回到家,就是那身松散的睡衣。
我说,他跟踪我什么的,倒也无所谓了,可能他平时也没什么事儿干。可他说你坏话,我听了真是不舒服,他说,你是那种特别花心的人,但凡年轻点的小男孩,你都想睡。
小浩跟你好歹也是生活过一阵子的。
我看啊,他说的也未必就是假的。
向云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等我给他泡茶。
在向云家,我也不是什么都不做的,真要什么都不做,只知道任性和花钱,再纵容我的男人也会受不了。
向云说,你别听他在那诋毁我,他自己做了肮脏事,怎么回过头来,反倒冤枉起我来?
我说,我不管,反正我现在不信任你了。
等我给你泡好了茶,今晚我回宿舍睡去。
等我一走,别的年轻小男孩肯定过来补位,反正你那一根,也不会闲着。
泡好了茶,端到向云面前,就开始穿衣服,作势要走。
我的好弟弟,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向云起身,茶也不喝,追到我面前。
对,我就是真生气了,难道我不能生气吗?
好弟弟,别生气了,我出差那么忙,还想着给你买礼物,好歹看看礼物再走。
不!我才不稀罕礼物。
人家小浩说了,说我跟你在一起,就是贪图你的钱,说他对你才是真爱。
人家都那么说了,我还看礼物,我还是人吗?
衣服已经穿好,向云拦了几次,都没有拦住。
阿哲,我的好弟弟,你说说看,你要怎么才能不生气?
能感觉到,向云真是急了。
我喜欢看他为我着急的样子。
想让我不生气?我让你做什么都行吗?
回头,瞪大了眼睛,去看向云。
什么都行!
向云的眼睛里面,俱是哀求之色。
那......我想让你抱抱我,你都回来大半天了,还没有抱我呢。
向云惊喜,用力将我抱住。
我知道,这时候的向云,已经被我牢牢抓住了。
.......
礼拜一,陪白兰去医院打最后一针。
还是害怕,打针的时候,还是紧紧抓着我的手。
打完针,两个人走出医院,白兰深深吸了口气,说,他妈的,以后再有客人让我不戴套,我把他的屁眼捅烂!
我说,你不要忘了,那些找你的客人,都巴不得你把他们的屁眼捅烂呢,你可别遂了他们的心愿。
跟白兰两个人,先不坐车,沿路走了一会儿。
白兰说,要不我们去玉渊潭看花吧,人家都说,这个季节,最适合看花。
行,听你的,你说看花就去看花。
白兰在路边停下,招手拦车,上车后,下意识把手搭在白兰手上。
你干嘛?你这样我很容易多想的。
白兰嘴上说着,手却并不拿开。
我说,你看你那个矫情的样子,真希望护士再给你多打几针。
白兰的手,握起来有些粗糙,却让人不想放开。
人与人总是不一样的。
手跟手也是不一样的。
我喜欢握着白兰的手,因为很有安全感,因为知道,只要我想握,它就会在那,永远不会离开。
白兰说,你家阿东让人打了,你知道吧?
什么叫我家阿东,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听说阿东被打,心中还是会有波澜。
怎么了?被谁打了?
见白兰不再说下去,只好主动去问。
白兰说,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不关心他,嘴硬有什么用?一听说他被打,心都疼了吧?
白兰给我讲了阿东被打的原委。
勾搭了一个小姑娘,想不到,人家是有男朋友的,男朋友还是个北京土著,社会青年。
阿东其实挺怂的,只会欺负老实人。
真遇到厉害角色,狗屁不算。
你家阿东,现在应该在医院吧,听说腿都被打断了,人家北京人有钱,愿意出医药费,人家就是要让你难受,钱什么的,根本不在乎。
哦,腿断了有什么大不了,鸡巴断了才好呢。
冷冷地,应了一句。
白兰问我,你这句话,是真心的?
我说,我看起来很不真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