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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让小慧姐给我买迪奥。
小慧姐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跟小慧姐分开前，小慧姐问我，你跟向云在一起的时候，他最喜欢什么，你了解过吗？
我说，他最喜欢他妈吧。
我一直觉得，在他眼中，妈比天大。
小慧姐听我这样说，哈哈笑了起来，我也跟着笑。
向云最喜欢什么，我其实真不知道。
我只是善于迎合。
但凡迎合，都是表面工夫，走不到心里去的。
......
礼拜一下午，带着广森，去李哥的公司谈合作。
李哥有好几家公司，为了让我面子好看，选了装修最好的一家，让我过去。
路上，广森问我，一会儿开完会，你会把那边对接人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转头，看着广森，问，这么心急？距离我从台长的位置退下来，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如果我是你，会先好好学习怎么谈合作。毕竟，人和人打交道，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也不是说，你有了谁谁谁的联络方式，你就能一步登天。
广森说，你有你的一套，我也可以有我的一套。
我相信，我只是没有机会认识那些厉害的人，一旦被我认识，我的工作能力，不见得会比你差的。
广森心比天高。
我很欣赏他这样的性格。
但我也知道，他这样的性格，很快，就会有大亏吃的。
李哥的公司到了，李哥亲自接待我们，而且装出一副跟我并不熟识的样子。
到会议室聊吧。
李哥带着我们进会议室，递给我们一人一张名片。
我转头，故意用谨慎的目光看了广森一眼。
广森没当回事，欣然把名片接了过去。
这是我第一次到李哥的公司来。
公司真大，比肖叔儿的公司还要豪华一些。
这么好的地方，顾飞竟然想要离开，顾飞这个人，未免太不知足。
坐下，开始聊合作的事情。
李哥摆出一个老板应该有的样子，很认真听我聊我们的合作模式。
中间，我说我要出去接个电话，只留广森和李哥两个人在会议室。
过了十几分钟，才又重新回去。
我知道，这十几分钟的时间，李哥可以跟广森聊很多。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
从李哥的公司离开，回学校路上，假装很谨慎地问广森，我出去接电话的时候，你没有跟人家乱说话吧？
广森顿了一下，才说，我不会做这种事的，我有我自己的原则。
那就好。
在我正式把权力交给你之前，希望你不要背着我，乱搞事情。
把广森送回学校，我一个人，在校园里逛了一会儿。
打电话给李哥。
李哥说，你这个学弟，野心还真是挺大，果然如你所料，趁你出去接电话，他告诉我，以后可以单独跟他联系，还说了你不少坏话。他如果知道你是我的宝贝外甥，肯定会后悔，竟然在我面前说你的坏话。
我说，他长得也不赖，又这么年轻，你要是对他动了什么心思，尽管玩去，不用在乎我的。
李哥说，像他这种长相这种年纪的小屁孩儿，想往我身上黏的，太多了。我就算想找，也轮不到他。
李哥说的应该也是实话。
像李哥这么有钱，这么大方，而且长得还不错的中年男人，在这个圈子里本来就是稀缺货。
他如果想睡，又怎么会缺了人呢？
跟李哥说，那你就顺着他的意思，跟他单独联系吧，最好给他一笔大的，等他收钱的时候，一定要让他签字，按个手印，到时候，他想抵赖，都没有机会。
......
我的计划，其实非常简单。
带着广森去找李哥，给他们两个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我猜到，广森会越过我，想要单独跟李哥合作，他想现在就自己赚钱。
等李哥给了他钱，让他按了手印。
我就把他收钱的证据，拿到教务处去。
虽然，广森是用我收黑钱这件事在威胁我，可他没有任何证据。
而我先发制人，并且有非常有力的证据。
到时候，我再添油加醋，说他给我们学校抹黑，严重损坏了我们学校的社会形象。
一个刚入学半年的学生，就干出这种事儿来，教务处要怎么解决他，那就只能看他的运气了。
......
一个人又在校园里逛了会儿，有些饿了，给李涛打电话，让他出来陪我吃饭。
李涛还没有到，先在报刊亭那里遇见了李志勇，李志勇自己一个人，背着书包，刚从食堂里走出来。
这么巧，已经吃过了吗？
跟李志勇打招呼。
李志勇走过来，问我，你这学期在学校的时间，好像比以前多了，是不是快要毕业，也对校园留恋起来？
我说，没办法啊，上学期，有一门课没有及格，那个教授是个老古板，非要我这学期补修，而且必须每堂课都不能缺席。你说说，我在学校这三年，哪受过这种罪？
李志勇笑，说，你也该吃吃哪个教授的苦头了，哪有人上大学，像你这么自由？
我说，我哪里自由，我很忙的，今天，我还带着你男朋友，出去谈合作了呢。
我的音量有些高。
李志勇听我提到“男朋友”三个字，慌了一下，四处看看，确定没人听到我说的话，才放下心来。
谈合作？什么合作？
李志勇凑近，小声问我。
我装出一副很困惑的样子，问李志勇，难道他没告诉你吗？他来了我们广播台以后，希望我培养他做下一任台长。我最近正带着他出去谈合作，打算好好培养他呢。
台长？我.......我真的完全不知道这些，他从来就没有跟我.......
看李志勇的表情，就知道他并未说谎。
广森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他那么喜欢广森，可广森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外人。
打断李志勇的话，捂住自己的嘴，装出一副说错话的样子。
对不起啊，我以为他什么都会告诉你的，我多嘴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好了。
李志勇见我这样，表情更加难看，憋了好一会儿，才说，没事儿，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你要培养他当台长，我应该谢谢你才对。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大的事儿，他竟然一句都没有跟我提过。
我说，也许，他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呢？
伸手，拍了拍李志勇的肩膀。
我的这个好师兄，此刻的肩膀，真的好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