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晚表示,果然人间正道是沧桑啊。
看着秦经年眯起来的眸子,钟晚晚感觉到了危险。
“你可别动我!我告诉你,不然的话,我和你势不两立!”钟晚晚像只凶悍的猫咪,亮着锋利的爪子。
但是秦经年却在听到钟晚晚的这番言论之后,暴躁了:“那我就非动不可了,你能怎么样?”
“我有可能会成为你未来的婶婶,你这样小心我让阿迟撕了你!”钟晚晚呼吸有那么点紊乱了。
“那我可多谢婶婶今天给我机会了。”
说完,秦经年将头埋在她颈窝。
钟晚晚睁大了眼睛,不是吧!他居然要来真的?
“秦经年你混蛋!你得到我的人,你得不到我的心!”钟晚晚狠命推着秦经年,但是力量悬殊太大。
钟晚晚被横抱而起时,她看到秦经年的表情。
那漆黑的眸子里没有爱,没有感情,没有欲望。
她觉得如果不控制事态发展,那就已经可以预见自己接下来要被怎么摧残成一个可怜兮兮的宝宝了。
“秦经年,我错了。”钟晚晚泪珠子断了线,说来就来,“你别这样,我真的害怕。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秦经年将她重重往沙发一扔。
钟晚晚疼的龇牙咧嘴的,忙抓住空隙,把自己抱成团,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
“是我痴心妄想了,我不该想和你再一起,不该说那些话的。对不起,我错了。”
钟晚晚梨花带雨,秦经年突然愣住了。
他的心中突然升起阵阵负罪感。
面前的钟晚晚,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膝盖,独自默默的舔舐伤口。根本和平日里秦经年所了解到的那个嚣张跋扈、胸大无脑的钟晚晚不像是同一个人。
“晚晚,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这样贬低自己了。”
看着人前高高在上的钟家大小姐,如今卑微至此,秦经年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别哭了,我送你回家吧。”秦经年对钟晚晚说。
钟晚晚好不容易酝酿情绪成功,怎么可能说停就停?
“不敢,我真的再也不敢招惹你了,你放过我吧。”钟晚晚哽咽着,掏出手机来。她找到经纪人墨言故的电话,拨过去。
“喂!言故哥,你来接我一下吧。今天的宴会我不能继续参加了。”钟晚晚说话时,有很重的鼻音。
墨言故的声音很是冷淡:“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宴会厅二楼的……”说到这里,钟晚晚看了一眼秦经年,她的意思很明显,她不记得这个房间号了。
“零三二七。”秦经年说道。
秦经年说话的声音不小,钟晚晚能感觉到电话那端男人的停顿。
“好,你等一下,我马上过去。”
说完,钟晚晚挂断了电话。
“晚晚,其实我对不起你,我这些年一直以来对你抱有太多偏见。”秦经年开口,他能感觉到钟晚晚和他一直以来所了解的不一样。
而且秦经年知道,一直以来他都是从旁人的口中听说的,自己却并没有好好了解过钟晚晚。
所以先入为主的厌恶起了钟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