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经年,你让一下。”钟晚晚擦了擦脸上的泪,就要起身。
秦经年刚伸手,却被闪开。
秦经年想要扶住钟晚晚的手留在了半空中。他看着钟晚晚的背影,内心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钟晚晚一个人去洗手间,将脸上的妆卸的干干净净。
钟晚晚故意将水开到了最大,“哗哗”的声音在屋子里听的格外清楚。
秦经年却不知怎么了,脑海中不断循环播放着刚才钟晚晚不停的道歉的那一幕。
终于,他实在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走到洗手间门口,轻问。
“晚晚,你没事吧?”
里边没有反应,依旧只有“哗哗”的水流声。
秦经年皱了皱眉,她刚刚那么激动,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秦经年敲了敲门,里面依旧没有反应。
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儿了吧?秦经年的心中突然有点慌。
他上前一步,将门打开:“晚晚,你还好吗……”
“吗”字的尾音还没有落下,突然一盆水过来,秦经年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被浇了一个透心凉。
钟晚晚回头看着眼前落汤鸡一样的秦经年,强忍着笑意。
钟晚晚的面上努力做出一副担忧的神情:“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可不是故意的。”
说着,钟晚晚从洗手台那里拿了一块毛巾,递给秦经年。
然后钟晚晚在秦经年接过之前,就直接拿起毛巾帮秦经年擦衣服上的水渍。
秦经年伸手,却接了一个空。他只好低头,有些呆呆的,看着钟晚晚帮自己擦。
“我刚刚是在拿化妆品遮我脖子后面的那几块红色。那被人拍到了不好,所以我有些紧张,你可别怪我啊。”
那块红色是怎么来的,秦经年心知肚明。所以对于被泼了这一盆水的悲惨遭遇,他只能生生忍下来。
钟晚晚迅速的擦完,几乎是胡乱的拿毛巾扒拉了几下,根本没有擦去多少水。
最后,她抬头,看了一眼秦经年的脸。靠,忍不住想笑怎么办?
用“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来形容他是不是有点好笑?但是那一刻,钟晚晚的脑海中只浮现了这一句诗。
偏偏秦经年的眼神还是很平和。
显然他是信了钟晚晚刚刚那个蹩脚到极致的理由。
“怎么了?”秦经年看着眼前钟晚晚一副很奇怪的表情。
钟晚晚已经在靠自己的咬住自己的舌头,来忍住那笑意了。
这时候,门铃声响起。
与此同时,钟晚晚的手机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钟晚晚直接绕过秦经年,快步走到厅里面,从沙发上拿过自己的包。
她翻出手机,屏幕上是“言故哥”,食指滑动,接通电话。
“我在门口。”墨言故的声音有些清冷。
说完,他就将手机挂断了。
钟晚晚刚把手机放回包里,秦经年就从洗手间那边出来了,跟着也到了厅里。
钟晚晚上前,直接将手里一直拿着的毛巾放到了秦经年的头发上,又随便的揉了一下。
“我经纪人来接我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