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总在勾搭反派的疯批白月光-单独故事 【师兄与师弟】(二)
甜美宝贝
1 年前

商自溪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地覆盖上谢江煜的手指。

“师兄,小心烫。”

商自溪托着八宝粥的碗底,高大的身体笼罩着谢江煜。

谈话之间的气息温热,让谢江煜有点不自在。

“我知道。”

谢江煜被商自溪覆盖上的手指抽回来,眉头轻微地一皱。

商自溪还想要再说什么。

谢江煜打断他:“师弟,食不言寝不语,我吃东西的时候你别说话。”

商自溪闭上嘴,眼皮轻轻一抬,眸子之间是淡然,泛着点点涟漪:“师兄说得对。”

四周安静下来,谢江煜用勺子在瓷碗的内沿转了转,低下头,喝了一口。

软糯的小米混杂着红枣的甜味,唇齿留香。

谢江煜一抬头,只见商自溪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带笑,还有点希冀。

“味道尚可。”

谢江煜将勺子重新放回到瓷碗里面,刚想用随身携带的帕子擦拭一下嘴角。

商自溪却是首先毫不避讳地用自己的帕子拿出来,轻轻给谢江煜擦拭,指尖拂过谢江煜的唇边,弄掉唇边的沾有的一点米粒。

谢江煜眼神怔愣住,等到触感一闪而过,还抿了抿唇角。

“师兄喜欢就好。”

商自溪一手衬着脑袋,像是一只巨犬等着谢江煜摸摸他的脑袋。

“师兄,我也饿了,这碗里剩下的粥可不可以给我?”

明明说的是粥,商自溪的目光却是满心满眼地看着谢江煜。

谢江煜一把夺过碗:“这个不行,我吃过了,你不能吃。”

他才不希望自己用过的东西沾染上商自溪的气味。

“师兄,你就这么嫌弃我吗?连粥都不愿意分我?”

商自溪故作委屈,修长的双腿规规矩矩地放在凳子下面,然后有一条腿踢了踢谢江煜。

谢江煜内心七上八下,这……

这用过的碗怎么可以再用,商自溪也不怕不干净。

万一有口水什么的……

不过现在还不宜和商自溪撕破脸皮。

谢江煜不情不愿地将碗交出来:“师弟,那你尝尝吧。”

谢江煜的表情如同一只小仓鼠,嘴巴都鼓鼓的,商自溪一眼就看出来谢江煜的不乐意。

“反正只准一口,多的不能再给了。”

谢江煜耳朵旁的红色吊坠随着谢江煜的动作轻微晃动了一番。

窗外微风习习,芍药花隐隐露出花蕊,不自觉地招蜂引蝶。

如同谢江煜一身红衣,只要露出一个生动的表情,商自溪就会被吸引。

商自溪拿起勺子,盛了一勺,往自己这边送,勺子在嘴边停顿了一下,又把勺子往谢江煜唇边送。

“师兄,来。”

谢江煜:你当本尊是你圈养的宠物,还需要你的投喂?

“师兄,你不是很喜欢吃吗?再尝一口?”

商自溪又再次把八宝粥送到谢江煜的唇角。

谢江煜眸中没有笑意,只不过冷淡地注视商自溪。

谢江煜一手将盛满八宝粥的碗推开,可能商自溪也没有想到,谢江煜的态度如此强硬,端上八宝粥的碗没有端稳,碗就摔碎到地上。

碗被摔得四分五裂,尖锐的碎片在地上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我现在腻了,师弟,这八宝粥太甜了。”

谢江煜目光中都是冷淡的讽刺。

本尊也是有脾气的,怎么会接受你这种假仁假义之人的投喂。

商自溪去收拾碎片,冰冷的碎片划破谢江煜的手,留下一道伤痕,冒出一点鲜血。

谢江煜看着商自溪连眉头都没有皱,只是没有知觉一般继续捡碎片。

血越流越多,连谢江煜都看不下去。

他夺过商自溪手里的碎片,碎片的边缝上面还有鲜血。

谢江煜将碎片摔得很远,只听到一声清脆响声:“都流血了,你是感受不到疼痛吗?”

商自溪笑得灿烂,眸子之中是清澈,是那种被海滩上的鹅卵石被海浪冲刷干净后的干净。

“师兄,你是心疼我吗?”

商自溪的言语轻飘飘的,宛如一片羽毛刺激得谢江煜心脏处都有些痒。

谁会心疼商自溪,会心疼上一辈子压榨他,地位身份都在他之上的人!

谢江煜的红色长袖滑落了一下,遮住手背上的皮肤,他重新拢了拢衣袖,将商自溪手里的碎片全部都夺过来。

“谁会,会心疼你,我是看你实在是有点笨。连捡碎片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谢江煜翻了一个白眼,耳垂却是如红润的红宝石。

“师兄教训的是。”

多少次谢江煜都是口是心非。

明明就是在乎他商自溪的。

商自溪轻佻笑一声,一点瓷碗的小渣滓被他握住,悄悄被他用力捏紧,然后将伤口划得更狠更用力。

“师兄,你真的不愿意心疼我吗?”

血滴落在地上,血迹蔓延。

商自溪的音量很低,如同沉闷落下的雪,因此谢江煜并没有听见后面的一句,只是觉得商自溪又吊儿郎当地喊自己一声“师兄”。

“把你的手给我伸出来。”

谢江煜没有好气。

“师兄。”

商自溪又喊了一声,像是含着糖,两个字被喊出甜润的味道。

谢江煜:……

“说你笨你还不信。”

谢江煜看到商自溪手掌的伤口,瞪了商自溪一眼。

将自己红衣里面的白色亵衣的一片衣角轻而易举地撕扯下来,将衣角弄成布条,然后一圈又一圈地给商自溪缠上。

商自溪还好动地又去碰包裹伤口的布条。

被谢江煜一个手掌将商自溪好动的手指打掉。

“师兄,你打我干什么?”

商自溪一脸委屈,他就是要碰一下自己被包扎好的手,结果被谢江煜赏了一掌。

谢江煜简直是怀疑商自溪的智商,这还是上一辈子那个呼风唤雨的仙帝吗?

伤口才刚刚包扎好,现在去碰,不是把伤口弄得恶化吗?

“你给我乖乖待着,不准再去碰你身上的伤口。”

谢江煜视线淡淡地一扫商自溪包扎完整的手,面色僵硬。

“师兄,我明白了。”

商自溪虽然说是被谢江煜训斥了一顿,但脸色上面却显得喜气洋洋的。

好想被谢江煜投了一颗甜枣一般,懒洋洋地想要靠近谢江煜的肩膀上面。

谢江煜不明所以,只是觉得商自溪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连商自溪自己身上独有的一种淡淡的清香都在自己身边萦绕。

“你只是手废了,脑袋还没有废呢,你脑袋靠我那么近干什么?”

谢江煜一下子起身,离商自溪稍微远了一点,两个人隔出差不多十厘米的距离。

“师兄等会儿还要去修炼,你的伤情我已经告诉师尊了,师尊说了会让我们的小师弟苏和源照顾你。”

商自溪浑然不在意,只是将靠近谢江煜的身躯重新端坐好。

“师兄说的是小师弟吗?”

商自溪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了一下。

似乎心里面还在打着什么坏算盘。

“师兄,你不会还不知道吧?小师弟苏和源昨日吃坏了肚子,估计身体比我还虚弱,师兄真的打算让苏和源照顾我吗?小师弟估计连自己都快照顾不好。”

商自溪不慌不忙地说道。

“吃坏肚子?”

谢江煜还真的不知道苏和源吃坏了肚子,苏和源是锦元门最小的弟子,长得乖巧可爱,脸蛋圆滚滚的,活像一个年娃娃。

苏和源深受凤录山掌门的喜爱,因此连带着锦元门平常的日常开销稍微好了一些。

苏和源自己也会经常得到掌门的一些糕点糖果。

每次吃东西的时候,嘴巴就在上上下下地咀嚼,活像一只小松鼠。

“是啊,师兄不知道吗?掌门都急坏了,亲自去看了小师弟呢。不过说来也奇怪,小师弟平日里面吃的东西都是一些上好的糕点,而且还全部都是掌门赏赐的,按道理来说,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商自溪故作疑惑,然而下一秒,他装作自己灵光乍现,开口道:“对了,师兄,我昨日给小师弟一瓶丹药,就是你赠送给我的丹药,我想着这丹药是一个好东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所以就把这一瓶交给了小师弟。”

谢江煜听这一话,一下子心跳如雷,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不就是差明面上说他是在丹药上面动手脚,想要害死商自溪,结果却让无辜的苏和源背上黑锅。

“不过,我相信师兄,师兄是一个正人君子,一定不会在丹药上面动手脚的,应该是小师弟不小心误食了其他东西,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意外。”

商自溪就像一只狐狸,对上谢江煜的目光。

茶褐色的瞳孔里折射出的都是玩味。

“不过,掌门现在在一一清点前五日小师弟食用过的东西,我相信一定会和师兄没有关系,会还师兄一个清白的。”

商自溪分明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师弟说的是。”

谢江煜的手掌背在身后,心虚地抿了抿嘴唇。

“师弟,那还是我继续照顾你,不过今日师兄真的需要好好修炼一番,今日藏书阁面向所有的弟子开放,师兄有一本重要的书籍必须马上取过来,还请师弟见谅。”

谢江煜眉眼一弯,声音如同下坠碎落的珠玉,声声清脆。

“既然是关于修炼,师兄还是去去快回。”

商自溪对谢江煜说道。

谢江煜匆匆拜别,往藏书阁的方向前往。

然后在去往藏书阁的路上,突然改变了轨迹,朝着苏和源的居所前往。

苏和源喜欢吃零食果干,因此在苏和源的住所之中没有高大的树木,全部都是一些晾晒水果而搭起来的架子。

为了保证阳光充分的照射,苏和源还有几面光洁的镜子将阳光聚拢,让水分多汁的水果充分晒干,再洒上白砂糖,就做好了苏和源最喜欢的果干。

谢江煜掐了一个法诀,让自己变成隐身的样子。

苏和源的房间里面熙熙攘攘的都是人,不过众人不敢靠近坐在苏和源床边的掌门,只是乖乖地待在附近。

“如何?苏和源没有什么大碍吧?”

掌门询问给苏和源扎针的清源仙君。

清源仙君对于医术也是略懂几分,在进行把脉问诊后,又给苏和源扎针治疗。

一番功夫下来,对掌门道:“掌门放心,只是苏和源不小心误食了泻药,而且由于苏和源这孩子常常喜欢吃果干,所以才会导致这孩子脾胃不良,蔬菜粗粮的摄食不够,身体比较孱弱。”

“再加上这泻药放了十足十的量,所以才会对苏和源产生这么大的危害。”

清源仙君禀报,脸色凝重,不过眼底更多的还是试探。

没有想到掌门会对自己的一个小弟子如此费心,竟然亲自前来看望苏和源。

要知道以往掌门可是一向闭关修炼,不问俗世,除非是发生了危害苍生的大事,才会亲自出动。

“给我查一查,这几日,谁靠近过苏和源,还有苏和源尝过的东西,全部都查清楚。现在他需要好好休息,你们都别再打扰苏和源,让他好好休息,我们都出去。”

掌门担忧地叹了一口气。

“是。”

清源仙君对掌门说道。

苏和源本来就是清源仙君门下的弟子,出现问题也应该是清源仙君负责。

谢江煜虽然是隐身状态,但还是不敢轻易靠近掌门以及清源仙君。

等到众人都出去后,谢江煜恢复原貌,然后探查苏和源的身体状况。

手指还没有触碰到苏和源,苏和源自己就先睁开眼睛。

“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苏和源拉住谢江煜的手,一脸疑惑。

不过苏和源心思单纯,对于谢江煜的突然出现,还以为谢江煜是听说自己身体不适,过来看望自己的。

于是上手掀谢江煜的衣服。

谢江煜连忙阻止,眼中带了一点慌乱:“师弟,你要干嘛?”

“师兄,你来看我,不应该给我带一些好吃的吗?怎么什么都没有啊?师兄,师弟好饿。”

苏和源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

“你忘记你这次生病的缘故了?你就是东西吃多了,吃到了泻药,才会腹痛不止的。”

谢江煜对于苏和源这个小吃货真真是哭笑不得。

“师弟,师兄要对你说一次对不起,你误食的泻药是我给商自溪师弟的,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误食,是师兄对不起你,师兄这一次前来也是想向你请罪,还请师弟你可以用原谅我。”

对于除了是商自溪的人,谢江煜对于自己误伤旁人而感到深深的抱歉,于是坦坦荡荡地对苏和源说道。

原本以为苏和源会大发雷霆,未曾想苏和源却是主动握住谢江煜的手。

有点圆润的脸上满是笑意:“师兄,你对锦元门贡献良多,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商自溪有什么误会,但是我相信师兄不是有意的。”

谢江煜望了一眼苏和源,眼神中满是感激,不过一提到商自溪。

他却是明显地感激变淡了:“商自溪和我……和我的确也是有嫌隙,不过不是误会,而是仇恨。”

商自溪抢走了许多属于他谢江煜的东西,他自然是要好好报复回去。

“师兄,其实商师兄很关心你的,我去小厨房里面偷吃的时候,发现商师兄亲自给你做八宝粥,而且还在八宝粥里面悄悄放下一颗灵兽的内丹,估计是一只等级为十级的灵兽,师兄,十级灵兽可不是说杀就杀的,就算是我们的师尊清源仙君前往和十级灵兽打架,也是会受伤的。”

苏和源脸色还有些苍白,一张一合的嘴唇还有些干裂。

谢江煜内心如同坚硬的石头。

十级灵兽的内丹?

这种好东西,商自溪真的愿意给他?

“师兄……”小师弟正打算说什么,却是被掌门打断。

“谢江煜,你为何会在此?”

掌门眼神微有疑惑,谢江煜与苏和源不是素来没有什么往来,倒是商自溪,与苏和源之间的关系比较密切。

还经常指导苏和源的仙法以及阵法。

谢江煜不卑不亢,眼眸如同一台墨砚,深沉而又暗含碎星,如泼墨画卷,古色古香,身若芝兰玉树,自成一番风流韵味。

“拜见掌门,在下听闻苏小师弟身体不适,在下曾在炼魂之地有幸得到过两株药草,不才的是我略为懂一些炼丹之术,如今特意送来。”

谢江煜从衣袖里拿出两枚淡蓝色的丹药,在空气中散发出蓝色的光芒,浓厚的丹药味在空气中弥漫。

“你有心了,这丹药质量应该属于上品,你的炼丹能力很强,继续努力,和源,该说一句多谢 。”

苏和源还在床上躺着,上半身依靠着柔软的枕头,手臂伸长,轻轻握住谢江煜的手:“多谢师兄。”

谢江煜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旁人触摸自己,显得稍微有些不自在,纤细而又细长的根根长睫微微颤抖,脸色有些潮红。

掌门有些不乐意,他咳嗽了一声,转移两人的注意力:“说到炼魂之地,这几日也快要到了新弟子们试炼的时机,我记得这有一名出色的弟子,名为商自溪,似乎也是在新弟子的队伍里面?”

谢江煜垂下眼眸:“掌门所言极是。”

“对了,掌门,商自溪师兄也是谢江煜师兄带队的,相信有谢江煜师兄一定可以好好保护新弟子。”

炼魂之地,是宗门里面新弟子的试炼之地,里面有许多低阶魔兽和药草,不过最高级,治疗效果最好的药草,都有高阶魔兽看守,所以一般的弟子,能得到的都是治疗效果比较差的药草。

而每一次新弟子试炼,都是看所摘得得药草,谁的能力就是最为突出,可以得到掌门的亲自指点以及一件上品的法器。

“请掌门放心,谢江煜不会辜负宗门所托,会看顾好众位弟子。”

谢江煜抱拳行礼,一脸正气浩然。

心里面却是早就是另外一副心肠。

炼魂之地里面可是多的是危险,要是商自溪自己一个不伤心,遇上了高阶魔兽,到时候身首异处,也不能怪他,只能说他自己生不逢时,运气不好。

“本座相信你有这个实力。”

掌门不留痕迹地把苏和源搭在谢江煜身上的手拉开。

一个两个都是师兄弟,何必如此腻歪。

不知为何,谢江煜听掌门的话是鼓励的,但那眼睛却是刀子一般扫射过来。

恨不得……把他扒皮?

真是个奇怪的掌门,自己又没有招惹他,一副老婆被自己玷污的模样。

苏和源眼皮有些打架,他现在身体还是有一些虚弱,因此也就没有和谢江煜以及掌门谈论。

“此次炼魂之地,务必小心,本座担心,会有魔族余孽,魔族一向看宗门不顺眼,本座心中总是心有余悖。”

掌门眼眸一眯,颇有苍山高雪的风骨。

“师兄,我来帮你打下手吧。”

商自溪毛遂自荐,自告奋勇地挽起衣袖,有模有样地照着谢江煜和面的手法制作糕点。

谢江煜小心翼翼地捏了一个小人出来,修长匀称的身体,圆滚滚的小脸,细细一看,竟是迷你版的师尊。

制作完成后,谢江煜一看商自溪,不由得嗤笑一声:“师弟,照猫画虎好歹画了一只可爱的小猫出来,你这四不像的东西是什么?”

商自溪一脸愉悦地说:“我捏的是师兄啊。”

谢江煜本来都快捧腹大笑,结果商自溪一句话就好像一盆冷水浇了他一个透心凉。

我有那么丑吗?

谢江煜默默注视着那扁塌塌的小脑袋瓜,胖乎乎的小身板,简直活生生的一个人间新年才挂的男版福年娃娃。

“师兄,你看像你吗?”

商自溪贴心地给胖娃娃加了件红艳艳的衣裳,笑眯眯地对谢江煜说。

谢江煜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左手扶额:“我什么时候穿过红衣服?”

“师兄,你忘记了?”

商自溪听到谢江煜反问,心里有些失落。

“我第一次看到师兄的时候就是在师兄穿的红色衣裳。”

谢江煜摇了摇头,那身红衣是他行弱冠之礼时师尊清源仙君所赠,后来因为凤录山立下门规,不允许门下弟子擅自穿色彩过于艳丽的衣服,后来就收进储物室里,不再穿它。

“师弟,凤录山有门规,门下弟子要勤于修炼,静心养神,而不是将注意力集中在打扮上。”

谢江煜解释道,一下又一下地搓捏着手中的面粉。

“师兄所言极是。”

商自溪点了点头。

“你把你捏的……给我吧,我把它蒸起来。”

谢江煜对商自溪捏的他尽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