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总在勾搭反派的疯批白月光-单独故事【师兄与师弟】 (一)
甜美宝贝
1 年前

“师兄,你等我……好不好?”商自溪说得极为轻柔,仿佛怕声音太大就会吵醒了眼前的男人一般。

他的视线落在安静躺在冰床上的男子,声音温和,宛若丝弦管竹,弹奏出最令人沉醉的乐声。

冰床上的男子好似只是睡着了,一袭红衣骄阳似火,衣领有些凌乱,脖颈之间肌肤宛若刚落下的雪花一般莹润透白。

那长如蝶翅的眼睫低垂,葱白的指尖还泛着粉色。

精致好看的五官让人移不开眼,只是冰冷的身体揭示他已死亡许久。

商自溪的手指轻颤着抚摸男子的脸颊,不到三秒,又怕是亵渎,忙缩回手指。

商自溪愣神时,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一直在自己腰间佩戴的匕首,此刻商自溪的眼中闪过一丝雀跃:“师兄,你说我现在要是把手腕割断,你是不是会心疼坐起来打我?”

或许师兄他一心疼,会骂他,会打他,会责怪他……

商自溪似一只蝴蝶沉溺于自己精心编织的网,连半分挣扎都不愿。

一个侍从跌跌撞撞跑来,“扑通”一声下跪,额头间都流下汗水,语气颤抖:“帝君,请您三思啊……”

话音未落,商自溪转过身,阴鸷的眸子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侍从,只听“咔嚓”一声,那侍从的脖子便被拧断。

他地轻轻皱了皱眉头:“嘘,你吵到师兄了。”

侍从的鲜血如同一朵又一朵娇艳的玫瑰花开在商自溪的手掌间,还有商自溪那雪白的长袍上。

商自溪眼神转移到师兄身上的时候,却又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

他委委屈屈地擦擦自己满是血的手指,又忙擦拭沾染血渍的衣衫。

师兄最不喜欢他脏兮兮的样子,一定不能让师兄看到这狼狈模样。

打理干净后,商自溪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刀锋将自己的手腕割破,鲜血缓缓从血管中流出,商自溪露出笑意,剑眉星目之间满是愉悦。

就像是活生生的一个疯子。

“痛……痛,脑袋好晕!”

谢江煜揉着脑袋喃喃道,自己身旁浅青色的床幔随风微微摇曳,薄纱轻摇。

真是晦气!!

竟然梦到商自溪这个狗东西!

上一辈子就是商自溪害得他身亡,商自溪一向喜欢在他面前刷存在感,捣蛋闯祸,在面对师尊的时候,还时时扮无辜,黑锅都让他背。

用话本子里面的话说,就是一个十足十的地痞流氓,清纯小白莲!

没有想到这才刚刚重生,竟然做梦梦到他!而且还梦到自己身穿躺在冰冷的冰床上面,而商自溪还想在自己身旁自裁?

假惺惺地是想要殉情一般?

也是自己失心疯了,他和商自溪一向不和,怎么会梦到商自溪会在乎自己的死活。

真是天大的笑话!

谢江煜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随意地挽了挽细长如墨的发丝,长而浓密的睫毛似是一把刷子,“簌簌”动了几下,修长的衣袖微微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臂。

然后他搭了一件红衣套在外面,勾勒出凤凰羽毛的腰封紧束腰身,浅褐色的瞳孔之中是三分凉薄,一抹不入俗尘的韵味落入眼尾。

修长笔直的双腿率先落地,再拿了一双长靴穿在身上。

谢江煜不慌不忙地赶往自己的师尊清源仙君的住所。

“江煜,如今你的师弟自溪修炼大成,一月不足已达金丹上品!此次仙门大赛便由自溪出战,你作为师兄定要护好你师弟!”

清源仙君眉梢带喜,一袭水蓝色的广袖袍服衬得他仙风道骨,墨发如瀑。

用一条发带微微系着,言语之间是隐藏不住的欣喜。

如今商自溪和谢江煜都是锦元门中的弟子,锦元门是凤录山五大仙门中最低下的仙门,清源仙君作为锦元门长老,自是希望能培养出一批优秀弟子重振士气。

只是因为锦元门就是一个大写的“穷”派别,即使是属于凤录山这个天下第一仙宗,愿意进入锦元门的弟子也实在是资质平平。

而三月前拜入门下的商自溪仅仅用一个月就成为金丹上品的修士,几乎要与凤录山掌门的首席大弟子修为比肩,怎能让清源仙君不欣喜若狂。

“谨遵师命,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商自溪师弟,让他去参加比试的时候可以发挥出全部的实力!为锦元门锦上添花!”

谢江煜听到清源仙君如此说,顿时眼神淡漠,他五根修长如竹节的手指紧紧地攥紧了,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此刻眼神却是在不停地飘忽。

谢江煜黑白分明的眸子折射窗外的浅浅的阳光,宛若一洼清泉,眼角微弯,勾勒一丝漫不经心,紧束腰身的红衣平添他一抹意气风发。

他抬头,淡然地和清源仙君对上眼神。

谢江煜上一辈子是个大魔头,在仙魔大战中遭手下背叛被下了离魂草,离魂草生长在极阴之地。

它可以使修炼者一分钟内散尽修为,因为离魂草对养分要求十分苛刻,几乎是处于濒危状态,没想到居然被自己的手下找到了。

本以为他会魂飞魄散,含恨而终,谁知道峰回路转,他重回到了自己在锦元门作大师兄的日子。

曾经他一直都生活在同门师弟商自溪的阴影下,曾经他苦苦修炼了三年好不容易突破瓶颈成为锦元门第一位进阶金丹的弟子,满心欢喜地准备仙门大赛。

想要博得一番名气,却半路杀出个商自溪,抢了他入赛的名额,一举夺冠,此后世人皆赞“凤录商自溪,举世无双人”。

谢江煜认了,毕竟同为师兄弟。可是在他飞升仙尊时竟然惨遭商自溪属下的暗算!幸亏得贵人相救。

成为一代仙尊后,他发誓与商自溪不共戴天,处处做对,但终是不敌,一怒之下走火入魔,变成人人喊打的魔头。

“为师这里还有些巩固根基的灵丹,你与自溪平分吃下,一定要好好修炼,不要辜负为师对你们的期望。”

清源仙君凭空变出一个纹路精致的小瓷瓶,温声细语地嘱咐道。

对于谢江煜还算是比较放心。

“是。”

谢江煜行礼过后退下。

看着手里的瓷瓶,心里一阵冷笑。

商自溪,这一次你给本尊死!

锦元门如今正逢春期,微风习习,青石板铺成的蜿蜒道路上,两边种满的修竹已是苍翠盎然,片片落叶宛若水波,飘忽玩转,施施然地落下,荡漾起春的气息。

谢江煜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目光在清源仙君给的药瓶中打量。

然后他将里面的丹药倒出来,然后把丹药全部都换成了会让人上吐下泻的泻药。

师弟,这一次吃不死你!

谢江煜双眼带笑,明明是在做坏事,但是因为他外表长得温和,并且身姿挺拔,容貌俊秀,倒是像一个翩翩君子。

如同一株不染淤泥的君子兰,说不出的高雅。

谢江煜青葱如玉的手指将泻药放进瓷瓶里面,为了以假乱真,还将泻药也制成丹药的形状,呈现出淡淡的紫色。

其实若是按照上一世的情景,他将师尊赠予的灵丹全部给了商自溪。

谢江煜念着师弟参加仙门大赛,急需巩固修为。

谁知道商自溪是头白眼狼,往后与他动手毫不心慈手软,两人顿时分道扬镳。

既然如此,他谢江煜还做什么老好人。

谢江煜盯着手中的瓶子,目光阴鸷,高大的修竹遮住阳光,使他面部大半隐在阴暗中,阳光灿烂,从稀稀疏疏竹叶中的缝隙中倾泄出来,谢江煜的面容中都有一些斑驳的阳光。

阴冷的容貌之中充满了危险,如同躲在暗地里的虎豹豺狼充满了危机感。

来到商自溪休息的房舍外,谢江煜在屋外轻声细语道:“师弟,师尊派我送药给你,你可在?”

谢江煜刚刚说完话,只见房门自动打开,一个身着宽袍衣袖的男子走出来。

他眉眼温和,一双眸子晶莹剔透,将锐利冰冷的情绪隐藏,一身深蓝色锦袍。

腰间束了一条金丝勾勒形成孔雀羽毛的腰带,令人心动的容颜在谢江煜的面前展现出来。

“多谢师兄。”

商自溪拱手一拜,薄唇微启,他接过谢江煜手中的灵丹。

只是在看到灵丹的模样时若有所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随即舒展开来。

他进退有度地说:“昨日多谢师兄指点,自溪才能顺利学会法术,不知师兄今日是否有空,师弟想再次请教师兄剑术。”

谢江煜心中冷笑,没想到商自溪还要请教他剑术,谁人不知他最弱的便是剑术。

他的师尊清源仙君与他过招时,他几乎都是两招都挨不过。

商自溪你安的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心思,真是令我作呕。

谢江煜对商自溪的厌恶更加多了一分。

商自溪见谢江煜没有一口答应,白如羊脂的手从衣袖中拿出一颗上品丹药。

商自溪略一思付道:“师弟知道师兄繁忙,本不应该叨扰师兄,只是仙门大赛在即,自溪尚未准备充分,师兄又是锦元门的大弟子,经验丰富,自溪这里有一颗上品丹药,是父母所赠,可助师兄修炼一臂之力,还请师兄不吝赐教。”

“师弟,你把我当什么?”

谢江煜气极反笑,他承认他对商自溪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但他绝不是要让别人私底下交灵丹妙药才肯出手相助的小人。

“我的剑术极差,整个锦元门的人都人尽皆知,师弟你会不清楚?”

谢江煜面无表情,眼底是一片寒冰。

商自溪未曾料想到谢江煜反应如此大,他略带歉意地说:“师兄,抱歉,我真不知。”

看着商自溪伏地做小的模样,谢江煜蹙了蹙眉头。

谢江煜不置可否,是真不知还是有意而为之,谁又说得清。

“我并非小肚鸡肠之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师弟,我虽然剑术极差但也愿意和你过两招。”

谢江煜反手召出一把普通长剑,雪白的剑锋直指商自溪。

周身剑气流动,震得在地上的竹叶旋转飘动,扬起一阵又一阵的剑息。

“请师兄赐教。”

商自溪目光炯炯,对上谢江煜的视线是充满了……

宠溺?

谢江煜的视线像磁铁一般紧紧盯着商自溪的眼睛。

商自溪大概也是注意到自己的眼神不妥,冒犯了谢江煜,于是自己眼中那点微不可差的宠溺这才如烟消云散一般消失。

商自溪敛去温文尔雅,使出自己的宝剑含月。

此剑是他拜师时清源仙君所赠,从未出鞘使用,如今是第一次。

含月不愧为宝剑,全身精细,通体身形都是银色,镌刻有凤凰银纹,剑柄处配有月白色流苏,一看便是把好剑。

谢江煜剑术差却是热爱宝剑之人,见含月现身。

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含月,原本冰冷的目光变得柔和。

他当初飞升仙尊,含月通灵,曾替他挡下几道天雷。

如果说他对商自溪还有点情谊,就是因为含月。

可惜的是,含月是被商自溪遗落在凡界,在上一辈子谢江煜飞升位列仙班后,含月自动归位,由商自溪封存,永不见天日。

宝剑有灵,不知是不是谢江煜的错觉,竟看见含月剑身抖了抖。

他抬眼看见商自溪轻笑,笑意未达眼底,语气之中却好像夹着醋意:“看来含月很喜欢师兄。”

“喜欢”两字如同褪下粉色纸壳的糖果,丝丝都是甜的。

谢江煜长睫微微颤抖,忽略商自溪的话,定了定心神:“接招!”

话音刚落,只见长剑直朝飞来,凶猛的剑气逼得商自溪连连退了两步,商自溪右手执剑。

一个箭步上前,强有力地挡住长剑,又暗自使了个巧劲,推动含月一剑将那把普通的长剑弹飞。

一个近身迫近谢江煜,灵巧地像条蛇一般侧身越过他。

一招已过,谢江煜躲开,商自溪的一片衣角从他眼前划过,一点若有若无的松木混合的清香袭来。

谢江煜急召长剑回来,手腕使了一个巧劲儿,反转身过来挥剑斩杀。

宗门的修竹被含月所展现出来的气息震得在半空中飞舞,迟迟不能够落在地上面。

商自溪同样转身过来,手使含月,不知是不是谢江煜的错觉,那双凤眼全然没有杀意。

有的是蜻蜓点水般的小心翼翼,就好像师尊养的小仙鹤,讨好似的触碰主人。

想到这儿,谢江煜一阵鸡皮疙瘩。

他可忘不了商自溪在他谢江煜成为仙尊时一股脑地把许多仙界掌管的封地塞给他。

活活累得他在上任第五天差点心力交瘁而亡。

再然后变成仙界的笑柄,每次汇报封地之事时都要被商自溪和一众仙僚不怀好意地亲切慰问身体还好不好。

哪个风华正茂的仙尊愿意回答不好!

谢江煜越开商自溪的注视,长剑随意地来回,商自溪不甘示弱地一招接一招地接住。

只是力道间明显弱了些,打得谢江煜越来越轻松,几乎是可以在过招的间隙间吟诗做派,烹茶喝酒了。

“商自溪,你要是看得起我,就别和我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你要再故意让招我就不再和你比试!”

谢江煜承认自己修炼比不上商自溪,但这并不意味这他要像个娇娇宝宝要商自溪哄着让着。

商自溪眉眼缱绻,似江南春水,望见谢江煜如同枝头般精瘦的腰身,一时间眼中的神色低了低。

师兄……

真是动人。

“师兄,你来,接下来我是不会让着你的。”

商自溪的眼神如同一匹孤狼,狠厉中带着杀意,活像是要将谢江煜开膛破肚。

谢江煜在应对商自溪的时候本就十分吃力,如今更不用说是在商自溪没有让着他,使出全力和他对打。

谢江煜被商自溪逼得连连后退,白色的靴子多出泥土的污渍。

“师兄,得罪了!”

说时迟那时快,商自溪使出含月,含月如同一条翩若惊鸿的龙,辗转着身姿,银白的花纹在谢江煜的眼中闪过。

没有等到谢江煜回击,含月已经抵到了谢江煜的脖子。

“师兄,承让了。”

商自溪眼中带笑,将含月收回来。

谢江煜还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见含月已经被收回去,睫毛微颤。

一袭红衣在微风中摇曳,片片薄纱将谢江煜的躯体遮住。

谢江煜的一只耳朵有一颗红色的珠子作为吊坠,在白皙的脖子之间随意地晃动,显得明媚而又妖魅。

“师弟的修炼果然是比师兄好得多,师兄甘拜下风。”

谢江煜弯腰行礼道。

“师兄,你谬赞了,多亏师尊教得好。”

商自溪扶起谢江煜。

商自溪继续毛遂自荐:“素闻师兄喜欢吃软糯,煮的比较烂的东西,厨房送来一碗八宝粥,不知道师兄会不会喜欢?”

谢江煜掀起眼皮看了商自溪一眼:“只有一碗?师弟也舍得?”

商自溪想要伸出手拉住谢江煜的手,可是又怕唐突,再加上手中还有点灰尘,一时之间也不敢触碰谢江煜。

“师兄也只有一个,自然是舍得的。”

商自溪的话里话外都带着暧昧,像是有一团火焰在谢江煜的耳畔间灼烧着。

谢江煜眼中掠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不知道是焦躁还是羞怯亦或是别的什么,只是消瘦的脸上渐渐像是染上天边彩霞,浮现出淡淡的粉色。

“胡说八道,明明还有那么多的师兄,哪里只有我一个?”

谢江煜被商自溪靠得近的气息,吓得后退一步,周围是商自溪身上浅淡寡薄的松木香气。

“师兄教训的是。”

商自溪眼见谢江煜退后一步,自知自己有些逾矩,悄悄往后面退后,让出足够的空间。

话语中像是在骄纵着谢江煜,深怕谢江煜不自在。

活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丈夫让着脸皮单薄的小妻子。

“带我进去吧……”

正好自己还有些饿了,想要报复商自溪,时日方长,还怕找不到机会教训商自溪吗?

商自溪视线下移,看着谢江煜的腰肢,轻声一笑:“师兄,请。”

商自溪的房间都是竹子修筑的,具有冬暖夏凉的效果,甚至为了享受,还在房间的四周挖出一个池塘,里面种植着许多的睡莲。

不过更多的还是大红色的芍药,红梅,罂粟一类的花卉。

没有争奇斗艳,只有红色,宛如残阳泣血。

谢江煜最喜欢的也是红色,没有想到商自溪的审美观还是在现的。

“师兄,你尝尝。”

这八宝粥其实是并不是厨房送来的那一碗,而是商自溪自己亲手做的。

将新鲜的桂圆,红枣,花生,小米熬煮了将近半个时辰,等到锅里已经开始冒出热气腾腾的白烟,然后再放一些可以入味的佐料,就可以品尝。

商自溪给谢江煜乘了一碗,小米煮得十分浓稠,淡淡的香味从碗中弥漫出来。

“多谢。”

谢江煜接过碗,盛粥的瓷碗上面雕刻着一株君子兰,单纯就是浅色的墨色。

两人的手指在触碰到瓷碗的时候,互相感受到了体温。